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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太医院当学徒，发现皇后的安胎药都被换过一味 在线试读

的风都像松了一口气。
赵姑姑在外间站了很久。
她没回头，却突然开口：“你听见了？”
我在帘后点头，喉咙发干。
赵姑姑低声骂了一句。
骂得很轻，像怕惊动命。
“回去。”她说，“从现在起，你怀里这只盏，就是你的命。”
03
我抱着瓷盏出御药房时，雨小了。
宫道湿滑，青砖缝里冒出一点青苔味。远处传来内膳房锅铲声，“当当当”敲在铁锅沿上，像另一种锣。
我走到回廊拐角，忽然停住。
前头的灯影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玉萍。
另一个是司礼监的内侍，腰间牌子在灯下闪出一点冷光。
他们说话很轻。
轻得像怕被雨听见。
玉萍把一只小匣递过去。
匣子不大，却沉。
内侍接过时，袖口微微一抖。
一股腥味飘过来。
不是鱼腥，是那种压过药香的“冲”。
——禁物。
我屏住呼吸，退到柱后。
玉萍道：“娘娘等急了。今夜要见血，明日要见人。”
内侍笑：“娘娘放心。血会见，人也会见。只是……这回要把锅扣到谁头上？”
玉萍轻轻一笑：“扣到该扣的人身上。”
她顿了顿，像随口：“那个小学徒，眼睛太亮。”
内侍说：“亮的眼，最怕灰。”
说完，他把匣子往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玉萍也转身。
她走之前，指尖在柱子上轻轻摸了一下。
我看见她指腹上沾了一点黑灰。
黑灰不是雨灰。
是香灰。
带着冷梅香。
她手指离开柱子的瞬间，我闻到一点更淡的味。
油。
不是灯油，是那种擦木器的滑，贴着鼻腔走。
我把那味记住，像记住一把刀的纹路。
我心口发紧。
赵姑姑说的“两把钥”，其中一把，原来握在司礼监。
我没有追。
我抱着瓷盏往回走。
走到一半，我听见身后有衣角摩擦的声音。
很轻。
像猫爪。
下一瞬，一只手从暗处伸来，捂住我的口。
瓷盏在我怀里震了一下，发出一点细响。
像骨头撞在骨头上。
04
我被拖进一间小屋。
屋里没有灯，只有一股潮冷的霉味。地砖湿滑，踩上去像踩在一条死鱼上。
捂住我嘴的手松开。
我喘了一口气，嘴里全是铁锈味。
屋里站着两个内侍。
一个瘦高，眼角吊着，笑起来像刀；另一个矮一些，手指粗，掌心有茧。
“许学徒。”瘦高的那个慢慢道，“听说你今晚勤快得很。”
我没答。
我把瓷盏抱得更紧。
瘦高的内侍伸手要来夺。
我往后退一步，背抵上墙。
墙冰冷，潮气透进衣背。
他笑了一声：“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