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回来后,你们还满意吗?》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年年妈妈是作者“哈喽啊耶”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学校回来后,你们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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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只因叛逆顶嘴一次,爸妈就把我扔进矫正学校。
三年后,我回来了。
乖得像木偶,静得像影子,不反抗、不哭闹、不说话。
爸妈逢人炫耀:改造成功,终于懂事了!
他们对别人温柔耐心,对我只有理所当然的顺从。
直到我安静死去,他们翻出我满身伤疤、满床求救纸条、满本血泪规矩……
才知道,我不是懂事,是被折磨到油尽灯枯。
后来,他们倾家荡产救遍天下孩子,却永远救不回那个十七岁的我。
爸妈,我听话了,你们能不能把我还给我自己?
我以后都听话
铁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锁死。
冰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像一把被烧红的钝刀,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也在同一秒,切断了我身上最后一点属于活人的温度与气息。
我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在声音落下的瞬间,猛地站直了身体。
双手死死贴在裤缝两侧,肩膀绷得僵硬发直,头垂得不能再低,视线牢牢钉在自己洗得发白、边缘已经磨破的鞋尖上,一丝一毫都不敢乱动。
不敢抬头,不敢呼吸过重,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不敢让身体有半分多余的颤抖。
这不是懂事,不是礼貌,不是教养。
这是本能。
是整整三年里,被鞭打、被罚跪、被关小黑屋、被饿到虚脱、被冷水泼身、被精神折磨,用一身血肉、一身伤疤、一身绝望,硬生生熬出来的、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冷风从远处空旷的路口吹过来,带着深冬刺骨的寒意,刮在我裸露的脸颊与脖颈上,像细小的刀片在割肉。可我连缩一下脖子、裹一裹衣服的勇气都没有。
在那个名为矫正学校、实为人间地狱的地方,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叫不守规矩。
任何不守规矩,都要挨打。
躲一下,加倍打。
哭一声,堵上嘴。
喊一句,饿三天。
瞪一眼,关黑屋。
我早就在无数次的疼痛与绝望里,学会了把自己活成一块没有知觉、没有情绪、没有脾气的木头。
爸妈就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穿着干净暖和的衣服,神情轻松,眼神满意,像刚刚完成了一件人生中最正确、最值得骄傲的大事。
妈妈一眼就看到了我,她快步朝我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每一步落下,我心脏就跟着紧一分,身体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一分。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指尖刚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陈旧的伤口被牵扯,剧痛瞬间从胳膊炸开,直冲头顶。那不是她用力过大,而是我身上的伤疤本就密密麻麻,新旧重叠,随便一碰,都像在撕扯早已愈合却从未痊愈的皮肉。
我浑身猛地一颤,神经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避、想要后退。
可我硬生生忍住了。
像被钉子钉在原地一样,僵着不动,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因为我记得比谁都清楚——
在那个地狱里,躲=反抗。
反抗=往死里打。
只要我躲一下,等待我的,就是皮带狠狠抽在背上的火辣剧痛,是跪在搓衣板上直到膝盖磨出血的麻木,是被关进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水、没有饭的小黑屋,一关就是三天五夜,直到人快要死了,才会被拖出来。
我不敢。
我真的不敢了。
我已经被打怕了,被吓怕了,被折磨怕了。
“年年,终于出来了,以后可不许再叛逆了,听到没有?”
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卸下重担的轻松,带着如愿以偿的欣慰,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爸爸站在旁边,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让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再次发抖,骨头缝里都泛起寒意。
“早这么乖,哪用受那三年罪。以后好好听话,家里就安生了,再也不会因为你闹心。”
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像塞满了粗糙的沙子,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可我还是用最平稳、最没有起伏、最像背了千万遍课文的声音,一字一顿、规规矩矩地开口。
“爸,妈,我错了,我以后都听话。”
这句话,我在矫正学校里,整整背了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次。
每天清晨站军姿时要背,吃饭前要背,睡觉前要背,被罚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