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来自法国高压监狱的她》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树大招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深林漫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来自法国高压监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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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法国高压监狱的她 在线试读
文/老狼
第一章 黑色星期五
三月最后一个星期五,我进了法国监狱。
这事说起来有点可笑。我来巴黎谈生意,一个跨境电商的合作项目,对方是个温州老乡,在巴黎做了十几年生意。来之前我们在微信上聊得挺好,说好了这次来就把合同签了,回国就能启动。
结果到了巴黎,人不见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公司地址找过去,大门紧锁,门口贴着一张法院的封条。
我在巴黎等了三天,第四天晚上,两个法国警察敲开了我酒店房间的门。
“林深先生?”其中一个用蹩脚的中文问。
“是我。”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以为是那个温州老乡报的警,还想着总算有消息了。结果到了警察局才知道,我卷进了一桩走私案。
那个温州老乡的货柜里查出了违禁品,价值不小。他跑了,但货单上有我的名字——据他说,我是他的“合作伙伴”,这批货有我一份。
我他妈连那批货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法国人不听解释。他们有关押期的,有调查期的,有各种程序要走。我被扔进拘留所,五天之后,转到了弗雷讷监狱。
弗雷讷监狱,巴黎南部,法国最大的监狱之一。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摊上事了。
押送车开了两个小时,一路上我透过那扇巴掌大的铁窗往外看,巴黎郊区的风景一点点退后,楼房越来越矮,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车停了。
门打开,两个狱警把我拽下来。
弗雷讷监狱比我想象中大得多。灰白色的建筑,高墙,铁丝网,瞭望塔上有持枪的警卫走来走去。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堵高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他妈怎么才能出去?
被带进 reception,登记,搜身,换衣服。我的西装、手表、手机、钱包,全被装进一个塑料袋里,贴上标签,收走了。
然后是一套橘黄色的囚服,又大又垮,穿着像只橘色的麻袋。
“走。”狱警推了我一把。
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走廊里很暗,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偶尔经过别的牢房,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说话声,叫骂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狱警掏出钥匙,打开门,把我推进去。
“新来的。”他说了一句,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牢房。
十二平米左右,六张上下铺,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开着一扇小窗户,能看到外面的一小块天。窗户有铁栏杆,栏杆上锈迹斑斑。
牢房里住了五个人,我进去之后刚好满员。
五个人,五种肤色,五种眼神。
靠门那张床的是个黑人,块头很大,坐在那儿跟一座山似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翻一本破杂志。杂志封面是个穿比基尼的白人女人,笑得一脸灿烂。
靠窗那张床的是个白人,瘦,满脸胡茬,眼神阴恻恻的,盯着我看了半天,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中间两张床住着两个阿拉伯人,一个年轻点,大概二十出头,一个老点,四十多岁,正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聊天。年轻的那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老的那个根本没抬头。
最后一张床——
最后一张床靠墙,上铺,躺着一个人。
我只能看见一条腿,从床沿垂下来,穿着灰色的囚裤,脚上光着,脚踝很细,皮肤很白。
是个女的。
我愣了一下。
女的?这他妈是男监还是女监?
我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确定他们都是男的。又看了一眼那条腿,确定那是女的。
牢房里男女混住?
我正愣着,那个阴恻恻的白人开口了。
“看什么看?”他用法语说,然后换成英语,“新来的,别乱看。”
我收回视线。
靠门的黑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朝自己床铺旁边的空位努了努嘴。
“你的位置。”他说,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我走过去,把那床薄得跟纸似的被子扔上去,坐在床边。
牢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那两个阿拉伯人继续聊天,声音低低的。黑人继续翻他的杂志。白人继续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