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三月的大风”大大创作,张远嬴政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书籍本名为:我一个扶贫干部竟然帮始皇统一了全球,可以字数太多不能命名。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大秦,因为本人比较喜欢大秦所以以大秦为背景表达我得一些思想,不管现在还是古代希望出现这样一个人来改变现状。县扶贫办副主任张远,在押送扶贫物资下乡途中遭遇山洪,醒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秦朝。由于古代地广人稀且方言差异,他误以为这是国家某神秘的“深度贫困村”,决心用现代扶贫经验,带领“特困户”嬴政发家致富,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推动了整个秦国的科技飞跃与全球扩张。...
精品现代言情《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张远嬴政,是作者大神“三月的大风”出品的,简介如下:二、村里出了什么事,怀疑是他干的?有可能,外地人最容易背锅。三、自己昨天给糖给钱的行为,被误解成某种巫术或收买人心?偏远山区对这些事格外敏感。他露出职业微笑,试图沟通:“老乡们早啊,吃了吗?”领头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吼了一句什么。旁边两个人上来,一把把张远从草堆上拽起来,反剪双手,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一、破晓的抓捕
张远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一阵脚步声、喊叫声、以及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同时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破屋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几个拿着长矛的人冲了进来。
还是昨天城门洞里打盹的那几个——张远认出了其中一张脸。但今天他们不打盹了,眼睛瞪得溜圆,长矛对准他的胸口,嘴里喊着他听不懂的话。
张远慢慢举起双手,心里快速盘算:什么情况?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抓人了?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
一、那个老者反悔了?不对,要反悔昨晚就该动手。
二、村里出了什么事,怀疑是他干的?有可能,外地人最容易背锅。
三、自己昨天给糖给钱的行为,被误解成某种巫术或收买人心?偏远山区对这些事格外敏感。
他露出职业微笑,试图沟通:“老乡们早啊,吃了吗?”
领头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吼了一句什么。旁边两个人上来,一把把张远从草堆上拽起来,反剪双手,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张远没反抗——扶贫八年,他学过一条铁律: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先配合,再沟通。反抗只会激化矛盾。
“行行行,我跟你们走。”他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屋角的鸡笼,“那什么……我的鸡能帮忙喂一下吗?早上得喂点水……”
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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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路上的风景
张远被押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职业习惯改不了。
这村子比他昨天看到的还大。穿过几条破破烂烂的小巷后,他们走上了一条稍微宽些的路。路两边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房子——虽然还是土坯茅草顶,但院子大些,墙也完整些,门口偶尔还站着人,穿着也比昨天的村民整齐。
张远心里暗暗记下:这村有贫富差距啊,核心区的房子明显好一些。回头得重点关注那些最穷的户。
再往前走,路越来越宽,房子越来越像样。最后,他们来到一堵高大的围墙前。
张远抬头看。
这墙比他昨天看到的城墙还高,还厚,还完整。墙是土夯的,但夯得结实,表面平整,顶上还有人在来回走动——巡逻的。
他心里嘀咕:这是村里的核心区?村委会?还是什么重要设施?修这么高的墙,得花不少钱吧?看来这村的集体经济也没那么差啊。
他被人推进了围墙的大门。
一进门,张远愣住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不对,不能叫院子,应该叫广场。广场上站着一排排的人,都穿着那种破破烂烂的短褐,手里拿着各种家伙——有长矛,有弓箭,有刀。他们站得整整齐齐,一动不动,像雕塑。
张远眼睛一亮。
“民兵!”他在心里喊,“这村居然有民兵!而且训练有素!好家伙,藏得够深啊!难怪城墙那么破也没人敢欺负,原来是有武装力量!”
他扭头想跟押他的人夸两句,但那些人没理他,直接把他往广场尽头的一座大房子推去。
那座大房子,比张远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农村房子都大。
大,而且高。门口有台阶,台阶上站着人,穿着比广场上那些人整齐的衣服,手里拿着真正的长矛——不是竹竿,是真正的长矛,矛头亮闪闪的。
张远咽了口唾沫。
“这村委会……真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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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殿之上
张远被推进了那座大房子。
一进门,他眼前一黑——不是晕了,是真的黑。这房子窗户少,采光差,从外面的大太阳底下突然进来,眼睛得适应好几秒。
等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形,他倒吸一口凉气。
大。
真大。
这房子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大。高高的屋顶,粗粗的柱子,地上铺着某种编织的席子。正对面是一个高台,台上放着一张长几,几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袍——黑中带红,上面绣着复杂的图案。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前后挂着串串玉珠,把脸遮得看不太清。
那人身后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左边那个穿白衣,瘦削,眼神精明;右边那个穿盔甲,黑脸,膀大腰圆,手按在剑柄上。
台子两边,还站着两排人。有文有武,有老有少,个个穿得人模狗样,表情严肃。
张远被按着跪在地上——押他的人力气很大,他挣了一下没挣动,只好半跪半蹲着,抬头往台上看。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村委会开全体大会呢?
第二个念头是:坐中间那个,应该就是这村的村主任吧?昨天那个老者说他不是,那这个肯定是。
第三个念头是:这村主任的谱儿也太大了,开会搞得跟审犯人似的——等等,这不就是在审犯人吗?我就是那个“犯人”?
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当成坏人了。
台上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但字正腔圆,能听懂:
“汝为何人?从何而来?为何闯入秦境?”
张远精神一振——能沟通就好!他连忙回答:
“领导好!我是县扶贫办副主任张远,押送扶贫物资下乡途中遭遇山洪,被冲到贵村来了。请问您是这村的村主任吗?”
台上那人——嬴政——愣住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旁边那个白衣瘦子——李斯——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嬴政听完,盯着张远,眼神复杂:
“你说……你是‘扶贫’的?”
张远点头:“对!精准扶贫!您是村主任吧?您贵姓?”
嬴政沉默了一下,缓缓说:
“寡人……姓嬴。”
张远愣了一下:“嬴?这个姓少见啊。嬴主任您好!”
嬴政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旁边那个穿盔甲的黑脸大汉——王翦——往前踏了一步,手按在剑柄上,怒目圆睁。
张远看见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村的治保主任脾气挺爆啊,回头得做做思想工作,不能动不动就动手。
嬴政抬手制止了王翦,盯着张远,一字一顿:
“你刚才说……你在押送扶贫物资?”
张远眼睛一亮:“对!鸡苗和果树苗!两千只鸡,三百棵红富士苹果苗!领导——哦不,嬴主任,这些物资还在吗?”
嬴政看向李斯。
李斯低声道:“回……回主任,此人被捞起时,确有一车奇怪之物随行。鸡……属下从未见过那种鸡,毛色极杂,身形矮小,但异常活跃。树苗也非本地所有,枝干光洁,叶片翠绿,不知是何品种。”
嬴政听完,看向张远的目光更复杂了。
张远却兴奋起来:“太好了!物资还在!嬴主任,咱们村有救了!”
嬴政嘴角抽了抽:“咱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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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远的内心活动
张远注意到嬴主任的表情有点奇怪,心里琢磨开了。
这位嬴主任,说话端着架子,底下人对他毕恭毕敬,这排场,不像普通村主任,倒像……像什么?
他忽然想起以前下乡时见过的一个老支书。那老头也是这样,说话慢悠悠的,但全村人都怕他。为啥?因为人家有威信,干了一辈子,带着全村从穷得叮当响干到温饱。
眼前这位嬴主任,年轻了点,但那股子劲儿是一样的。
至于他为什么说“咱们村”的时候表情抽搐——可能是觉得我太自来熟了吧?毕竟刚来两天,就“咱们村咱们村”的,是有点冒失。
张远暗暗提醒自己:注意分寸,注意分寸。人家是村主任,自己是外来人员,得尊重人家的地盘。
他换了个语气,更正式一些:
“嬴主任,我是说,咱们这个村——咸阳村,对吧?我看了些情况,确实需要帮扶。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出出主意。”
嬴政看着他,眼神深邃:
“你打算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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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张远的“扶贫动员”
张远一听这话,精神头更足了——这是村主任主动问计啊!说明有戏!
他挣扎着站起来——这回押他的人没按他,大概是嬴政使了眼色。
张远走到台前,指着嬴政几案上的竹简——那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字,他看不懂,但不影响他发挥:
“嬴主任,您看啊,扶贫工作第一步是什么?是摸底排查!您这些竹简,如果我没猜错,是村里的花名册吧?”
嬴政:“……算是。”
张远点头:“那就对了!第一步,我要了解每户人家的情况——几口人,几亩地,收入来源是什么,致贫原因是什么,有没有劳动能力,有没有读书的孩子,有没有病人老人。这叫‘建档立卡’!”
嬴政眼神微动:“建档……立卡?”
张远掏出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他自己画的表格:
“对!您看,这是我自创的‘贫困户信息登记表’。姓名、年龄、性别、家庭人口、耕地面积、住房情况、收入来源、支出情况、致贫原因、帮扶措施、责任人、完成时限……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嬴政看着那张表格,沉默了很久。
张远心里有点忐忑:他不认识这些字吧?会不会觉得我在糊弄他?
他赶紧补充:“嬴主任,这些字您可能不认识,回头我给您解释。重点是表格的结构——每一户的情况都能记下来,需要帮扶的就能找出来。”
嬴政点点头,问:
“你……还会做什么?”
张远想了想:“会种地。会养鸡。会修路。会盖房。会算账。会写材料。会做思想工作。会调解纠纷。会——”
“等等,”嬴政打断他,“你说你会修路?”
张远点头:“修路是脱贫的关键啊!要想富,先修路!嬴主任,你们村这路不行啊,我昨天坐牛车进来,差点没颠散架。这要是有个急病要送医,或者农产品要运出去,怎么弄?”
嬴政看向王翦。
王翦低声说:“主任,路……确实颠。属下每次带人出去,弟兄们都抱怨。”
嬴政又看向张远:“你说的路,怎么修?”
张远来劲了,从旁边拿起一根东西——那是台子上摆着的一件摆设,玉做的,长条状,挺趁手——指着地上:
“首先,要直!不能绕来绕去,浪费路程。其次,要硬!不能一下雨就成泥塘。第三,要有排水!两边挖沟,防止积水泡烂路基。第四,要标准化!宽度、厚度、材料,全村统一标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玉器在地上画。
王翦忍不住往前一步,盯着地上那条越来越直的线,眼睛发光。
张远抬头看他,心里一动:这位王主任,好像对修路特别感兴趣?不对,他刚才问的是“打仗”——难道他把修路和打仗联系起来了?
他试探着问:“王主任,您是想把这法子用在行军上?”
王翦一愣,随即点头。
张远笑了:“王主任,您这个思路对!这就叫‘举一反三’!路直,行军快;路硬,辎重不陷;有排水,雨天也能走;标准化,全军统一——您要是搞军事训练,这些道理都能用!”
王翦眼睛更亮了。
嬴政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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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张远的“村主任家访”
张远见气氛缓和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认真地看着嬴政:
“嬴主任,您是村主任,我得了解一下您家的情况。”
嬴政挑眉:“我家?”
张远点头:“对。扶贫工作,村干部要带头。您家的基本情况,得第一个登记。”
他掏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您家几口人?”
嬴政嘴角微微一抽,但还是回答:
“……不少。”
张远心里嘀咕:不少是多少?这些村主任,说话都这么含糊吗?
他继续问:“不少是多少?具体数字?”
嬴政想了想:“直系……五六人。旁支……不计其数。”
张远在本子上记:“家庭成员众多,疑似大家族聚居。”
他又问:“几亩地?”
嬴政沉默了一下:“天下……都是寡人的。”
张远愣了愣,心里快速分析:天下都是他的?这话夸张了吧?可能是说村里的地都是他家管的?大家族嘛,地多也正常。
他点点头,记下:“土地资源丰富,但权属不明,疑似集体所有但实际由村主任家族控制。”
他再问:“收入来源是什么?”
嬴政想了想:“各处都有一些。有的是别人送的,有的是自己收的。”
张远皱眉:送的?收的?这不就是灰色收入吗?
他认真地说:“嬴主任,这个得说清楚。送的是什么?收的又是什么?是合法的吗?”
旁边李斯的额头开始冒汗。
嬴政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像是被逗乐的,又像是在思考:
“有的是老百姓交的粮,有的是各地进献的土产,有的是……反正都是合法的。”
张远听完,在本子上记:“收入来源多样,但有不确定性,需要规范财政管理。”
他抬头,看着嬴政,认真地说:
“嬴主任,您家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说句实话,您这家庭状况,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是资源多,底子厚;劣势是管理混乱,账目不清,容易出问题。”
嬴政挑眉:“出什么问题?”
张远说:“比如,您说有的是别人送的——送的人有没有私心?是不是想求您办事?您收了人家的东西,要不要帮人家办事?办不办得成?办不成,人家会不会有意见?办成了,别的人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嬴政愣住了。
张远继续说:
“还有,您说各地进献的土产——这有没有标准?谁该进献多少?进献多的和进献少的,您怎么对待?会不会有人借机搜刮百姓,中饱私囊?”
李斯的汗更多了。
张远最后说:
“嬴主任,我不是说您家有问题。我是说,这么大一个家,得有规矩,有制度,有账本。不然,迟早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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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嬴政的反问
嬴政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问题:
“你刚才说,要一户一户摸清情况。那寡人……我家的这些事,你会写下来吗?”
张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会啊。每户的情况都要记,您家的也不例外。当然,您家的信息可以单独建档,不公开。”
嬴政又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规矩、制度、账本,你都会做?”
张远说:“会。我们那儿,每个村都有。村务公开,财务透明,老百姓心里有数。”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李斯。
李斯微微点头。
嬴政又看向王翦。
王翦挠挠头:“臣……臣不懂这些,但听着有道理。”
嬴政看向角落里的另一个人——赵高。
赵高低着头,没说话。
嬴政转回头,看着张远:
“你说的这些,寡人记下了。但你身份未明,仍需羁押。”
张远愣了:“还关着?”
嬴政说:“先关着。等寡人想清楚了,再处置。”
张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闭上了。
行吧,人家是村主任,人家说了算。
他点点头:“那行,嬴主任,您慢慢想。我配合。”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
“嬴主任,我那鸡您真得帮忙喂一下,一天不喂水就——”
嬴政挥了挥手,涉上前把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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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回牢房的路上
张远被涉押着往回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复盘刚才的对话。
嬴主任这人,看着架子大,但其实挺愿意听人说话的。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都认真回答了。尤其是他家的情况,那么复杂,他都说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村主任,是想干事的。
就是管理方式太原始了,还停留在家长制阶段。底下人怕他,但不敢提意见。老百姓有苦,也不敢说。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他想起无且——那个偷贡品的人。按律要砍手。这种严刑峻法,就是典型的家长制管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没人敢说规矩不对。
他叹了口气。
得想办法帮帮他们。
可是自己还被关着,怎么帮?
他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还在。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炭条——也还在。
那就先写。把问题写清楚,把办法写明白。万一有人看见呢?万一嬴主任想看了呢?
他忽然问涉:“兄弟,能给我弄点木板吗?我要写字。”
涉茫然地看着他。
张远比划了半天——写字,木板,用这个炭条。
涉看了半天,终于点点头。
张远笑了:“谢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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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牢房里的等待
张远回到牢房,无且正趴在栅栏边往外看。看见他回来,长出一口气:
“你……你回来了?他们……他们打你了吗?”
张远笑着坐回草堆上:
“没有没有,嬴主任找我聊天。”
无且愣了:“大王……找你聊天?”
张远点头:“对。聊了挺久。他问我村里的情况,我说了。”
无且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问:
“大王……长什么样?”
张远想了想:“年轻,二十出头,长得挺精神,就是不爱笑。说话端着架子,底下人都怕他。但人挺好,愿意听人说话。”
无且沉默了。
他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大王。只知道大王是至高无上的,是所有人都得跪着说话的。
可这个人,不但见了大王,还说大王“人挺好”。
他忍不住问:“你……不怕大王吗?”
张远笑了:“怕什么?他又不吃人。再说了,我跟他无冤无仇,怕他干嘛?”
无且沉默了。
张远躺下来,望着头顶的横梁,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写。
先写问题清单,把村里的情况一条一条列清楚。再写发展规划,分五年一步一步来。最后写点给嬴主任的个人建议,帮他管好这个大家。
他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无且老哥,你娘的事,我跟嬴主任说了。他说会查清楚,从轻发落。你就放心吧。”
无且眼眶一红,又要跪下。
张远一把扶住他:
“老哥,别跪了。等出去了,好好照顾你娘。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无且哭着点头。
窗外,月光透过栅栏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鸡叫声隐约传来——他的鸡,还在。
张远听着那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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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咸阳宫。
夜深了。
嬴政还没睡。
李斯站在一旁,把今天的事又汇报了一遍。
嬴政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李斯,你说,他为什么总想着帮别人?”
李斯想了想,说:“臣不知。但臣观察,他似乎……停不下来。”
嬴政点点头:“停不下来……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咸阳宫的瓦檐上,洒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洒在那间牢房里、睡在草堆上的人身上。
嬴政喃喃自语:
“建档立卡……五年规划……财务制度……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他转身看着李斯:
“明日,让人送些木板进去。他不是要写东西吗?让他写。”
李斯躬身:“是。”
嬴政又看向窗外:
“写好了,送来给寡人看。”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那间牢房里,张远正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笑。
他梦见自己正在给嬴主任讲课,讲得头头是道,嬴主任听得频频点头,还让李斯拿笔记下来。
梦里,他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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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