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逼我卖房救他儿子,警察来了把他也带走了》是网络作者“骆Sir”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大伯,详情概述:大伯逼我卖房救他儿子,警察来了把他也带走了...

我大伯是《大伯逼我卖房救他儿子,警察来了把他也带走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骆Sir”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他把目光扫到窗户上,又扫到门口,最后落在客厅里。“你这套房,市面上挂价多少,你心里有数吧。”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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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了一百三十万,这钱,大伯没办法,得你帮着想想。”
我看着他。
“大伯,我哪有这个钱。”
“有没有,不是看存款。”
他把目光扫到窗户上,又扫到门口,最后落在客厅里。
“你这套房,市面上挂价多少,你心里有数吧。”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一百八。”
“一百八。”他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够了。卖了,还建军的钱,还有剩的。”
“大伯,这套房是爸妈留下来的。”
“我知道是你爸妈留的。”他没有迟疑,“但你爸活着的时候,欠了大伯多少情,你心里清楚不清楚?”
“大伯,爸不欠你钱。”
他眉毛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戳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爸不欠你钱,这套房是我们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他沉默了几秒,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买。”
“建军就这一条命,坐进去就完了。”
“你好好想想,大伯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给你一个星期,想清楚。”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袋橙子,发了很久的呆。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母亲留下的账本。
2.
账本是深蓝色的硬壳,母亲用了很多年,封面已经磨毛了。
里面从前到后,密密麻麻记着家里大大小小的账目。
2015年,装修厨房,花了一万二。2017年,给我买电脑,五千八。2018年,父亲第一次检查,医院的挂号费,三十八块,检查费,四百六十。
她把每一笔都记清楚。
父亲生病以后,账目越来越多,住院费、药费、检查费,一页一页的。
有几行备注我看了很难受。
“德志想吃馄饨,下午去买了,七块。”
“德志说想喝绿豆汤,买了绿豆,十一块,熬了两锅。”
她一笔一笔记着,从来没提过自己。
我翻到最后几页,找到了她留的那段话。
是单独写的,不是账目,是一段小字,写在靠近书页边缘的地方:
“2020年6月,国强拿来借条一张,称德志欠其三十万,要我签字承认。我叫了陈律师来看,借条有假,拒签。此事国强不知陈律师之事,以为我软弱不懂法,恐还会来。晓晓,记住:你大伯的钱,一分都不欠。如有人拿借条来,找陈律师。”
下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
我把那段话读了三遍。
一分都不欠。
妈妈,你早就知道了。
你一个人应付了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往前翻,还有一条:
“2020年9月,国强又来,态度不好,已应付,暂无大碍。”
已应付,暂无大碍。
她一个人面对着这一切,把“已应付”三个字写下来,然后翻页,继续记账。
我拿着账本,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周围是父母留下来的味道。
地板是二十年前铺的木地板,踩上去会轻轻地响,咯吱一声,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窗台上,妈妈养的那盆绿萝还在,但已经有几片叶子发黄了,我好久没来浇水。
我把手机拿过来,把账本里的那个手机号存进去,备注:陈律师。
然后发了条消息:
“陈律师,我是林晓,林德志的女儿,我妈叫我有事找你。”
第二天,大伯带人来了。
第二次上门,他不是一个人了。
大伯母、两个远亲叔叔、还有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中年女人,四个人一起站在门口。
“晓晓,进屋说话。”
我让他们进来。
大伯母坐下来就开始擦眼泪,低着头,手帕揉来揉去。
“晓晓啊,你堂哥那孩子,真的是被人带坏了,他本来不是这样的……”
一个叔叔接话:“是啊,都是一家人,这时候不互相帮,什么时候帮……”
那个中年女人说:“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卖了换个小的,也一样住的,钱多了还能攒着……”
他们说了大约二十分钟,轮流上,每个人说的意思都差不多。
你应该的。你不亏。你还年轻。亲戚就是要互相帮扶。
我坐在那里,听完了。
“建军欠的那一百三十万,是什么性质的钱?”
大伯母停了一下。
“生意债,被人骗了……”
“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