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是《大伯逼我卖房救他儿子,警察来了把他也带走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骆Sir”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伯逼我卖房救他儿子,警察来了把他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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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大伯带着人,把我堵在家里。
他站在客厅正中间,背后跟着大伯母、两个叔叔、几个我叫不全名字的亲戚,加上一个拎着皮包的中年男人。
八个人,把我的客厅坐满了。
桌上摆着一份转让协议,还有一支黑色签字笔,对准我的方向摆着。
“签吧。”
大伯把那支笔推向我。
“早签早了事,你拖着也没意思。”
我看着那份协议。
上面是这套房子的地址,我父母的名字,还有一行加粗的字:转让价格,协商价。
我爸妈的名字。
他们离开三年了。
这套房子,是他们省吃俭用三十年留下来的。
现在,大伯叫我签字,卖掉它,去救他那个欠了一百三十万的儿子。
他们说,只要我签字,这事就了了。
但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爸妈在地下,怎么看我。
1.
我叫林晓,二十九岁,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父亲是三年前走的,肝癌,查出来才半年,人就没了。
母亲撑了一年多,心脏病,去年冬天。
那年冬天格外冷,母亲走的那个早上,窗户外边结了一层霜。
他们留下的东西不多。
银行卡里加起来不到八万块,还有一套老城区的三室一厅。
那套房子在市中心,买了二十多年了,当时买的时候七万块,现在二手市场挂价一百八十万。
不是什么好小区,楼道里的灯坏了经常没人修,电梯到现在还是那种老式铁拉门,踩进去有时候会嘎吱响一声,楼道里总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但我爸喜欢那套房子。
他说,这是我们家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刚搬进去,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站在客厅里,笑得很开心。
那件格子衬衫后来一直挂在衣柜里,他穿了很多年,我妈说他“抠门,好衣服不舍得丢”,他说“好好的,扔了干什么”。
父亲走了之后,那件衬衫我一直没动,就挂在那里。
父母去世以后,我一个人住。
老房子太大,我有时候在旁边租了个小单间,但隔三差五还是回老房子待着。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能坐很久。
不知道在等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在等,就是想坐在那里,离他们近一点。
父亲去世前,大伯来过一次。
他坐在病床边,跟我父亲说,当年你起家,是借了我三十万的,这笔账还没结。
那时候我父亲已经说不了话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站在病房门口,心里觉得奇怪。
从小到大,我从没听说过这笔钱。
母亲那时候也在,她看了大伯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我出了病房。
走廊里,她低声对我说:“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后来我才知道,大伯那次,带来了一张借条。
借条上写着:林德志——也就是我父亲——向林国强借款三十万,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
母亲没有签字。
她找了一个律师朋友来鉴定,律师说借条的格式有问题,印章是伪造的,根本不成立。
这件事,母亲一直没有告诉我。
直到她去世前,塞给我一本深蓝色的账本,说:“放好,有用。”
那本账本里,藏着很多事情。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堂哥林建军出事的消息,是大伯母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里哭,声音里带着求助的意味。
“晓晓啊,你堂哥摊上事了,欠了一大笔钱,你大伯愁坏了……”
“欠了多少?”
“一百三十万。”
我沉默了一下。
“是什么性质的钱?”
“生意上的事,被人骗了……”
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不想说清楚。
我说:“大伯母,这钱我真帮不上,我自己也紧。”
她说:“没叫你出钱,就是告诉你一声。”
挂了电话,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三天后,大伯来了。
他一个人,站在我门口,提着一袋橙子,笑着,像是来串门。
我让他进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放下橙子,看了看屋子,叹了口气。
“你一个人住着这么大,浪费。”
我坐到对面,没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
“建军的事,你妈应该跟你说了。”
“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