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起床摸到老公硬邦邦的》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申克肖肖”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起床摸到老公硬邦邦的》内容概括：“让开。”我侧身让开。她昂着头进去，经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给我。小叔子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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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的第一眼，哭声顿了一下。那一眼从上到下扫过来，最后定在我脸上——肿着的半边脸上。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收回目光，嚎着冲进屋，扑在他儿子睡过的那张床上哭天抢地。
大姑姐跟在她身后，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我一下。
“让开。”
我侧身让开。她昂着头进去，经过的时候连余光都没给我。
小叔子走在最后。他没撞我，但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从他细长的眼缝里漏出来，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溜了一圈，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收回目光，跟着进去了。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没动。
卧室里传来婆婆的哭嚎，大姑姐的附和，小叔子偶尔插一两句嘴。哭一会儿，骂一会儿，骂完接着哭。骂的是谁我不知道，但那些话时不时飘出来，我听得见。
“……作孽啊……娶了这么个扫把星……我儿命苦啊……”
“就是，妈您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
“我苦命的儿啊，打小就懂事，怎么摊上这么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结婚五年，这双手给他洗衣服做饭，给他端洗脚水，给他擦被酒吐脏的地板。也接过他无数个巴掌。这双手上有一道疤，是去年他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划的。当时血流了一地，我捂着伤口蹲在墙角，他坐在沙发上继续喝酒，看都没看我一眼。
婆婆刚好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里忍不住哭了。
婆婆说：“男人嘛，喝多了脾气大点正常，你让着他点不就完了？哭什么哭，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她面前哭过。
现在也没哭。
四
晚上守灵，婆婆把我叫到一边。
她坐在沙发上，大姑姐站在她身后，小叔子靠在墙边玩手机。三个人摆出一个三角形的阵势，把我堵在中间。
“晚晚啊，”婆婆拉着我的手，眼眶还红着，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皓子走得突然，妈这心里……这心里跟刀割一样啊……”
我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接话，擦了擦眼角，接着说：“皓子没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可不行，”婆婆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那只手温热干燥，带着一股护手霜的味道，“你一个女人家，没孩子，没工作，往后日子怎么过？妈不能看着你受苦。”
我看着她。
她这话说得真好听。五年了，她头一回说要看着我、不让我受苦。以前我挨打的时候她在哪？我躺在医院的时候她在哪？我哭着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又在哪？
现在她儿子死了，她倒想起来心疼我了。
“妈的意思是，”她往我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这房子呢，是皓子名下的对吧？当初你们结婚，首付是妈掏的，月供也是皓子还的。按理说，这房子该归妈。”
我还是没说话。
“但你毕竟给皓子当了五年媳妇，妈不能让你净身出户。”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思，“这样，妈给你三万块钱，你拿着回娘家，往后爱干嘛干嘛，妈绝不拦你。”
三万。
我看着她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三万？”我问。
婆婆脸色变了变，大姑姐从她身后站出来：“三万还少？你嫁过来五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房子白住，还想怎么着？”
“我没工作。”我说。
“没工作怪谁？你自己不出去找！”大姑姐嗓门大起来，“我弟养你五年还不够？你还想讹一辈子？”
小叔子这时候把手机收了，走过来说：“姐，别这么说话。”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嫂子，我妈心软，你别跟她计较。三万确实少了点，要不——五万？”
五万。
我看着他那个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皓子还没下葬。”我说。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还在那儿躺着，”我朝卧室的方向指了指，“你们就在这儿分他的东西？”
大姑姐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寡妇，无儿无女，难不成还想霸着这房子？”
“就是，”小叔子帮腔，“嫂子，做人得讲良心。这房子是我哥的，我哥没了，当然归我妈。你一个外人，好意思要？”
外人。
这两个字落在地上，没出声，但我听见了。
“我没说要。”我说。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婆婆试探着问。
“三万太少了。”
婆婆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五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守灵，是因为隔壁房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