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起床摸到老公硬邦邦的》，是作者“申克肖肖”写的小说，主角是晚晚皓子。本书精彩片段：他们更不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打我的。现在，该算账了。一我是被硌醒的。那东西顶在我腰上，又冷又硬，像一块冬天忘了收进屋里的冻肉...

精彩章节试读

现实题材/女性反抗/家庭斗争
清晨醒来，我摸到老公身体硬邦邦的。他死了。我还没来得及悲伤，婆婆就带着大姑姐小叔子冲进门，要我把房子交出来。他们不知道，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们更不知道，这五年他是怎么打我的。现在，该算账了。
一
我是被硌醒的。
那东西顶在我腰上，又冷又硬，像一块冬天忘了收进屋里的冻肉。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嘴里嘟囔着“往里挪挪”，指尖碰到他胳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温热中带着弹性的触感。
是硬的。彻底的、彻底的硬。
我猛地睁眼。
窗帘透进来一点灰蓝色的光，刚好够我看见他的脸。他平躺着，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睡着前还在打鼾。胸口没有起伏。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脖子，脖子上的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水和两个空的啤酒罐。昨晚他又喝了酒，喝完借着酒劲扇了我一巴掌，因为我问他这个月工资去哪了。那一巴掌扇完，他倒头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
我也睡了。睡得太死，死到没发现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停了呼吸。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久到楼下开始有电动车启动的声音、早餐摊的叫卖声、上学孩子的嬉闹声。
然后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昨晚被他扇过的地方还肿着，一碰就疼。我又看了看他。他还是那样躺着，眼睛半睁，嘴巴微张，像个睡着的死人——或者说，像个死了还在睡的人。
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就是嘴角自己往上扯了扯，扯完又掉下来。然后我起床，去上厕所，刷牙，洗脸，对着镜子看自己肿着的半边脸，拿热毛巾敷了一会儿。敷完开始做早饭。小米粥，煎两个蛋，切一碟咸菜。
忙完这些，我走回卧室，站在床边看他。
他还那样躺着。
我拿出手机，拨了120。
“你好，我老公好像不行了。”
二
电话打完二十分钟，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进门，摸脉搏，翻眼皮，做心电图。那个年轻一点的医生直起腰，冲年长的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年长的医生看了看我，“您昨晚没发现异常吗？”
我摇了摇头。
他没再问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我的脸——肿着的那半边。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那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邻居、亲戚、社区医生，都这么看过我。看见了，假装没看见。
接下来的事情像走流程。派出所来人，法医看了看，排除他杀，开死亡证明。殡仪馆的车来了，把人抬走。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那张他躺过的床，被褥上还有一个人形的凹陷。
我坐在床边，把手放在那个凹陷上。
还是温的。
或者说，我觉得它应该是温的。
坐了一会儿，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婆婆”那个名字，手指悬在上头。
打还是不打？
打了，她们就来了。不打，她们早晚也会知道。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喂？”婆婆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点不耐烦，“大清早的打电话干啥？”
“妈，”我说，“皓子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啥？”
“皓子没了。今天早上发现的，法医说大概是凌晨走的。”
又是沉默。然后那边传来一声嚎哭，隔着电话都能把人耳膜震破。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我听着那哭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三
婆婆是下午到的。
来的时候阵仗很大，大姑姐扶着左边，小叔子架着右边，三个人从出租车里下来，像护送一尊太皇太后出巡。婆婆人还没进单元门，哭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我站在门口等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