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热门小说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姜南星陆长泽)_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姜南星陆长泽)完结版小说推荐

姜南星陆长泽是现代言情《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咸鱼翻身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上京城皆知,江南首富之女姜南星替姐出嫁,带着十里红妆嫁入落魄的靖远侯府,在后宅宅捣鼓吃食的冤大头成了一个。 供养侯府五年,换来的却是夫君陆长泽战胜归来,带着大肚子的小白莲请指示立平妻。全家吸血鬼的嘴脸,古灵精怪面对姜南星冷笑一声,不仅断了侯府的吃穿用度,卷走所有嫁妆,还留下一纸休书。陆长泽以为离了侯府,商贾出身的她只能流落街头。却不知,和离当天,首富亲爹:乖女儿不怕,爹断了皇家的盐铁供应给你出气!奸商大哥:小妹别哭,哥把京城的粮价垄断了,饿死那帮渣渣!武痴二哥:谁欺负我妹?我这就带兵踏平侯府!看着全家人跃跃欲试准备造反的架势,太后慌了,皇帝麻了。 姜南星无奈摊手:我到底复苏安安静静做个首富,是你们我的。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摄政王默默递上一张虎符:“娘子,有人要整齐,造反带我一个。”...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这是“咸鱼翻身酱”写的,人物姜南星陆长泽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李叔直起腰,转头看向一旁的陆长泽。他浑身的气场骤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像看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刚才可是侯爷大放厥词,说我家大小姐离开侯府便无处可去,只能去住那些下等客栈?”陆长泽被这恐怖的阵势震慑了一下,但刻在骨子里的封建阶级优越感,让他死撑着不肯低头。他冷嗤一声,满脸不屑地拔...

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

替嫁后我靠颠勺娇养了冷面暴王 精彩章节试读


那声极度嚣张的冷哼,仿佛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硬生生压过了长街上所有的嘈杂。

拥挤的看客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量从中分开,犹如摩西分海般,迅速让出了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

陆长泽脸上嘲讽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就僵在了嘴角。他顺着人群让开的方向看去,只见长街尽头,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压迫感十足地逼近。

领头的,是一位穿着暗纹蜀锦长袍、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上百名身穿统一鸦青色劲装、腰间佩刀的精悍随从。

队伍正中央,赫然是一顶极其奢华的八抬大轿!那轿身全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四周垂着流光溢彩的鲛绡纱帐,四角悬挂着拳头大小的极品东珠。这轿子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这排场,别说是落魄的侯爵,就连寻常的皇亲国戚出行,也不过如此!

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姜南星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瞪大眼睛、满脸戒备的陆长泽。

他双手交叠,深深地弯下腰去,语气恭敬中透着极致的心疼:“大小姐,老奴来迟了,让您在这污秽之地受委屈了。”

姜南星原本冷硬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伸手虚扶了一把,轻声说道:“李叔,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位李叔,正是江南首富姜家在京城的总掌柜。他掌管着姜家在北方的全部钱庄和商号,在京城商界,那是连户部尚书见着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真财神爷。

李叔直起腰,转头看向一旁的陆长泽。他浑身的气场骤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像看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刚才可是侯爷大放厥词,说我家大小姐离开侯府便无处可去,只能去住那些下等客栈?”

陆长泽被这恐怖的阵势震慑了一下,但刻在骨子里的封建阶级优越感,让他死撑着不肯低头。

他冷嗤一声,满脸不屑地拔高了音量:“怎么?本侯说错了吗?她一个被休弃的商户女,谁家敢收留她?就算你们姜家有几个臭钱,在这天子脚下,商贾就是最低贱的!”

“放你娘的狗屁!”

李叔罕见地当街爆了句粗口,直接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金丝镶边的檀木锦盒。

“啪”的一声脆响,锦盒被猛地打开,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房契直接怼到了陆长泽的鼻尖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京城朱雀大街正中央,那座占地六十亩的三进大宅地契!”

“我家老爷听闻大小姐今日和离,特意飞鸽传书,让老奴连夜砸钱买下这座宅子,作为恭贺大小姐重获自由的‘贺礼’!”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惊呼声。

“老天爷!朱雀大街的三进大宅?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黄金地段啊!听说前两日刚被一个神秘富商用三十万两白银全款拿下了!”

“三十万两买个宅子,就为了给女儿当和离的贺礼?首富家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

百姓们的议论声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长泽的脸上。他死死盯着那张金灿灿的房契,脑子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一直缩在陆长泽身后装柔弱的苏婉儿,此刻眼睛都嫉妒得滴血了。

她原本以为逼走姜南星,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住进侯府主院,享受当家主母的荣华富贵。可刚才姜南星把侯府搬成了毛坯房,现在竟然转头就住进了比侯府大三倍、豪华十倍的顶级豪宅!

苏婉儿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长长的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嫉妒的毒汁在她五脏六腑里疯狂翻滚:凭什么!这个满身铜臭的贱人凭什么命这么好!

瘫坐在光秃秃大厅里的老夫人,听到外头的动静,挣扎着让丫鬟扶她往外看。

当她听到“三十万两”和“朱雀大街”几个字时,两眼一翻,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又晕死过去。她到底做了一件什么蠢事啊!她竟然亲手配合着儿子,把一尊活财神给赶出了家门!

“长泽……快,快把她拦住啊,别让她走……”老夫人颤抖着伸出手,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可陆长泽此刻哪里拉得下这个脸?男人的自尊心被前妻的财力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叔怒吼出声。

“有钱又怎样!贱商就是贱商!士农工商,你们姜家就算用金子打个皇宫出来,也掩盖不了你们卑贱的血脉!本侯是皇上亲封的将军,你们拿什么跟本侯比!”

姜南星听着这无能狂怒的咆哮,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神睥睨如看脚下的蝼蚁。

“陆长泽,收起你那可笑的清高吧。”

“没有我这个‘贱商’的钱,你以为你能安稳地站在这里跟我叫嚣?你现在全身上下,连买这身行头的钱都付不起!”

“你不是瞧不起商贾吗?希望侯爷以后带着你那一大家子喝西北风的时候,也能保持今天这份骨气!”

说罢,姜南星再不看他一眼,扶着半夏的手,踩着纯金打造的脚踏,姿态慵懒地坐进了那顶奢华无比的八抬大轿中。

鲛绡纱帐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隔绝不了她那从容淡定的强大气场。

“起轿!接大小姐回府!”李叔高喊一声。

上百名随从齐刷刷地转身,浩浩荡荡的队伍护送着那顶轿子,在全京城百姓艳羡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离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荡荡得能听见回音的靖远侯府。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狠狠打在陆长泽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

他堂堂镇北将军,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用钱狠狠地砸了脸,践踏了所有的尊严!

极度的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断了侯府门前的石狮子半截耳朵。

陆长泽双目赤红,冲着轿子离去的方向,像个疯子一样嘶吼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姜南星!你少拿几个臭钱在本侯面前显摆!”

“本侯现在是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手里握着兵权!你敢如此羞辱本侯,本侯定要让你姜家在这京城寸步难行!”

“你们给我等着!不出三天,我定要动用官府查封你姜家所有的商铺,让你流落街头,跪在侯府门前求我收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