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成了纣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曦宦官,作者“大势不可改”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朝穿越成纣王,女娲庙前提淫诗。当一个人突然被置于必死之地,是认命还是反抗?现代人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与古人的“天命难违”的首次碰撞。面对既定的灭亡结局你会如何做?是天命难违,顺应天命?还是人定胜天?...

《我成了纣王》是网络作者“大势不可改”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曦宦官,详情概述:她穿着陈曦看不懂的古老服饰,衣袂无风自动,在黑暗中泛起幽幽的光。脸看不清。但那双眼睛,陈曦看清了。那眼睛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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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是被冻醒的。
不是那种从被窝里露出胳膊的凉,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能看见呼出的白气。
深秋的夜晚,寝殿里燃着三个炭盆,怎么可能这么冷?
他刚要起身,瞳孔骤然紧缩——床前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个虚影。女人的轮廓,高挑而缥缈,像月光凝聚成的雾气,又像湖面倒映的影子。她穿着陈曦看不懂的古老服饰,衣袂无风自动,在黑暗中泛起幽幽的光。
脸看不清。但那双眼睛,陈曦看清了。
那眼睛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中有星辰流转,有山河沉浮,有亿万生灵的生死轮回。
女娲。
这两个字从陈曦脑海里蹦出来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商纣。”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在耳边,而在脑子里。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又很重,重得像整个天地压下来。
“你题淫诗,亵渎于我。”
虚影向前迈了一步。陈曦能感受到那股杀意——比前两天晚上感受到的浓烈百倍。它像实质的刀锋,一寸一寸切割着他的皮肤。
“今日,取你性命。”
陈曦想跑。但身体不听使唤。想喊。喉咙像被堵住。想动。四肢像被钉在床上。
这就是神的威压吗?
他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前世读过的那些书,那些道理,那些话术,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面对强权,讲道理有用吗?
没用。
但如果不讲道理,直接等死,那就更没用。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娘……娘娘,那诗不是我写的!”
虚影停住了。
那双星辰流转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波动。
“墨迹未干,你还敢狡辩?”
“墨迹是干了!”陈曦抓住这微小的停顿,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但写诗的那个人,不是我!娘娘您是三皇之一,人族圣母,您应该能看出来——这副身体里的灵魂,是另一个人!”
虚影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陈曦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扫过全身。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审视他的灵魂深处。
“你是何人?”
“我……”陈曦顿了顿,“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在女娲宫里,手里握着笔,墙上已经有了那首诗。娘娘,您想一想,我如果真的想亵渎您,为什么要在您的神殿里做这种事?我脑子有病吗?”
他特意把“脑子有病”四个字咬得很重。这是现代人的说话方式,放在这个语境里,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但女娲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
她沉默着,那双眼睛里的星辰流转得更快了。
陈曦抓住这个机会,拼命组织语言。他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任何谎言都可能被识破。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话说到极致。
“娘娘,您是圣母,是人族的母亲。”他的声音发着抖,但语速极快,“儿子犯了错,母亲该给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就算要打要杀,也得先听听儿子怎么说吧?”
虚影依然沉默。
陈曦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用,但他必须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感觉到,那股杀意虽然还在,但没有继续增强。
“娘娘想过没有?”他压低声音,“我为什么要题那样的诗?我是人族的王,六百年成汤基业的继承人。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敬天法祖,尊神重道。我脑子正常的话,怎么可能在自己的神殿里,写诗亵渎人族圣母?”
“您说墨迹未干,我承认,那诗是我这副身体写的。但写诗的那个人,真的是我——或者说,真的是原来的那个商纣吗?”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女娲看见淫诗之后,当场就想杀了纣王。但她在宫门处被殷郊殷洪的红光挡住,回去一算,才知道纣王还有二十八年气运。
也就是说,女娲杀他,是符合“天数”的,还是不符合?
如果符合,为什么会被红光挡住?
如果不符合,那她为什么还要来?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陈曦来不及细想,只能继续往下说:
“娘娘,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有人想害我,也想害您。您想想,如果我真的在女娲宫题了淫诗,天下人会怎么议论?他们会说,商纣王亵渎圣母,是个昏君。可他们还会怎么说?他们还会说,女娲娘娘被人当面亵渎,竟然没有反应,是不是软弱可欺?”
这话说得太冒险了。
陈曦自己都觉得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女娲的反应,让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双眼睛里的星辰,忽然停滞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想一箭双雕。”陈曦硬着头皮继续,“害我,也损您的威严。娘娘,您给我一点时间,我查出真相,给您一个交代。到时候,如果真是我自己的错,我任凭处置,绝无二话。”
他说完,屏住呼吸,等待着女娲的回应。
殿中一片死寂。
那股杀意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女娲的虚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良久,她开口了:
“三年。”
陈曦一愣。
“三年之后,你若查不清真相,”那双眼睛里,星辰又开始流转,“我亲自来取。”
陈曦的心猛地一沉。
三年。
不是二十八年。是三年。
原著里的二十八年气运,是针对“原来的纣王”的。而他这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的气运,可能根本没那么长。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女娲说完那句话,就开始向前迈步——
她要动手?
陈曦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喊出最后一句话:
“来人!召太子!召殷郊!”
门外传来脚步声。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心腹宦官。他早就交代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喊这句话,立刻去东宫抱殷郊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步棋有没有用。但他没有别的筹码了。
女娲的虚影停住了。
她看着陈曦,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玩味。
“你想用帝王气运挡我?”
陈曦没有说话。他不敢说话。
他只是盯着殿门。
一息。
两息。
三息。
殿门被推开了。
一个宦官抱着个孩子冲进来。那孩子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父王父王”。他穿着寝衣,头发散乱,显然是被从被窝里直接抱出来的。
殷郊。
三岁的殷郊。
就在他迈进殿门的那一瞬间——红光乍起。
陈曦看见了。
那红光从殷郊身上迸发出来,像一道火焰,直冲殿顶。它不炽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那是成汤六百年基业的余晖,是无数先王先祖的庇佑,是人族帝王血脉的最后屏障。
红光与女娲的虚影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四射。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但陈曦看见,女娲的虚影后退了一步。
只一步。
但这一步,就够了。
女娲低头看着殷郊。那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缩在宦官怀里,有些害怕地望着这个陌生的虚影。
“帝王气运……”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成汤六百年,果然未绝。”
她抬起头,看向陈曦。
“三年。”她说,“记住,只有三年。”
虚影开始消散。
陈曦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就在虚影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听见了一句话,轻得像风,却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有些让我想起一个人。”
陈曦愣住了。
“那个人,也喜欢说‘脑子有病’这种话。”
虚影彻底消散了。
殿中恢复了温暖。炭盆里的火苗轻轻跳动,窗外传来更鼓声。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陈曦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离死亡有多近。
宦官抱着殷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陈曦摆摆手,示意他把殷郊放下。
殷郊走到床边,仰着小脸望着他:“父王,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陈曦看着他。
这孩子身上的红光已经隐去了,只剩下淡淡的一层,像一层薄雾笼罩着他。但刚才那一瞬间,正是这层薄雾,救了自己的命。
他伸手把殷郊抱起来。
“那是……”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那是父王的一个故人。”
“故人?”殷郊歪着头,“她看起来好凶。”
陈曦笑了笑,没有说话。
凶?
那是你没见过她真正凶起来的样子。
他抱着殷郊,望向窗外。西南方向,女娲宫的方向,此刻一片漆黑。
三年。
她给了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她不会再动手。三年之后,如果查不清真相——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殷郊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红光已经完全隐去,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三岁孩子,睡得香甜而安稳。
陈曦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女娲最后那句话: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有些让我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也喜欢说“脑子有病”?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后背再次渗出冷汗。
如果这个世界里,不止他一个穿越者呢?
如果那个真正的题诗人,不是“原来的纣王”,而是另有其人呢?
如果那个人,和他一样,来自三千年后,却选择了完全不同的路呢?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但有一件事,他现在可以确定:
帝王气运,真的能挡住女娲。
殷郊能,殷洪也能。那他自己呢?他是商王,是帝王气运的源头,他身上的气运,应该比这两个孩子更强才对。
可他为什么感受不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团火焰还在,灰黑色还在。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红光,没有屏障,没有任何能挡住女娲的东西。
难道帝王气运,只能通过血脉传承,不能自己用?
或者说,他这个“穿越者”,根本不配享用这具身体本该有的气运?
他握紧了拳头。
这些问题,他必须找到答案。
而且,他只有三年。
窗外,东方天际泛起微微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三年的第一天。
陈曦转过身,走向案几。竹简上摊着今天的政务,他一件件批阅,一件件处理。但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如何查出那个真正的题诗人。
如何在这三年里,保住自己的命。
如何——让那道救命的红光,永远亮下去。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个字:
“查。”
天亮之后,朝歌城像往常一样苏醒。
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王,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没有人知道那道救命的红光,来自一个三岁的孩子。
陈曦坐在殿中,看着面前的闻仲。
太师一大早就被召进宫来,此刻垂手而立,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
“陛下召臣,有何事?”
陈曦看着他,缓缓开口:
“太师,寡人想问一件事。”
“陛下请讲。”
“帝王气运,”陈曦盯着他的眼睛,“如何才能延续?”
闻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成汤宗庙的方向。
“陛下,”他说,声音低沉,“帝王气运,源于天命,系于民心。天命在,民心归,则气运昌。天命移,民心离,则气运衰。”
“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闻仲摇头,“天命难测,民心难安。成汤六百年,历经多少风雨?先王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换来这六百年基业。而陛下您——”
他顿住了。
陈曦替他说完:“而寡人一首诗,差点毁了这六百年基业。”
闻仲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曦站起身,走到窗前。
“太师,寡人想请你做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从今日起,你教殷郊功课。”他转过身,看着闻仲,“你不是说,帝王气运系于民心吗?那就让他从小知道,什么叫民心。什么叫天命。什么叫成汤六百年基业,来之不易。”
闻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深深的复杂。
“陛下……”他欲言又止。
陈曦摆摆手:“去吧。”
闻仲退下。
殿中又只剩下陈曦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任何温暖。
三年。
他只有三年时间。
但至少,他有了一个开始。
殷郊身上的红光,是他最大的筹码。保住殷郊,就是保住自己。培养殷郊,就是培养未来的希望。
他转身走向案几,拿起那支笔。
竹简上,他写下两个字:
“真相。”
窗外,阳光正好。
他不知道三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每一天,都要用来查清真相。
每一天,都要用来延续那道救命的红光。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竹简,吹动他的衣袍。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钟声。
那是朝歌城的晨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