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我成了纣王》,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陈曦宦官,由作者“大势不可改”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一朝穿越成纣王,女娲庙前提淫诗。当一个人突然被置于必死之地,是认命还是反抗?现代人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与古人的“天命难违”的首次碰撞。面对既定的灭亡结局你会如何做?是天命难违,顺应天命?还是人定胜天?...
现代言情《我成了纣王》,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曦宦官,作者“大势不可改”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七年的记忆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脑海里。昨晚他太累了,没来得及细看。现在,趁着天亮前的这段时间,他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继承了些什么。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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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寝殿的床上,满头冷汗。殿中燃着炭盆,两个宫女跪在不远处打盹,身上披着薄毯。明明是深秋,殿内应该温暖如春,可他却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一样,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那种寒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
他猛地坐起身,望向西南方向。
那里是女娲宫。
就在刚才,睡梦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冰冷的,锐利的,像一柄无形的刀,隔着几十里的距离,直直刺向他的咽喉。那杀意只存在了一瞬,却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她在看我。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瞬间,陈曦的后背再次渗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做一件昨晚就想做的事——整理原身的记忆。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位已经七年。七年的记忆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脑海里。昨晚他太累了,没来得及细看。现在,趁着天亮前的这段时间,他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继承了些什么。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看见自己——不,看见“帝辛”——七岁那年第一次拉满硬弓,父王帝乙亲手把一支金箭递到他手里。看见十五岁那年与东夷作战,战车陷进泥沼,他跳下去用肩膀扛起车辕。看见二十岁那年登基,九旒冕压得脖子疼,他端坐着一动不动,听那些繁复的礼乐奏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看见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每次祭祀先祖的时候,他都能看见宗庙里升起一团淡淡的红光。那红光笼罩着整个庙宇,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比如,每次出征之前,他都能看见己方军队上方盘旋着一股炽烈的气焰,那是士气,也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再比如,此刻——
陈曦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
寝殿里的一切都和刚才一样:炭盆,宫女,青铜灯,雕花的窗棂。但在这之上,有一层淡淡的光,像雾气一样笼罩着整个殿宇。那光是金色的,温暖而厚重,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覆盖着每一个角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上也有光。确切地说,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光。那光芒像火焰一样跳动,看似炽烈,但边缘处——
边缘处,有一圈灰黑色。
那灰黑色像烧过的纸灰,像枯萎的树叶边缘,像某种正在腐烂的东西。它静静地嵌在那团火焰的周围,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向内部侵蚀。
陈曦盯着那圈灰黑色,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
气运。
商朝的气运。
或者说,是他这个“商王”身上承载的国运。那团火焰就是二十八年命数的具象化,而那圈灰黑色,就是女娲题诗之后出现的裂痕。
它在燃烧。
它在消耗。
它在倒计时。
陈曦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圈灰黑色。手指穿过光芒,什么也没碰到。但那灰黑色依然在那里,不急不慢地,向火焰内部蔓延。
二十八年。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二十八年,这团火焰就会燃尽。二十八年,这灰黑色就会吞没一切。
西南方向,那道冰冷的杀意又出现了。
这次是在清醒时。
陈曦猛地转头。窗外是黑沉沉的夜空,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在那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望着这边。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在计算着他还剩多少气运。
他攥紧了拳头。
天亮了。
陈曦坐在殿中,面前跪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太史。
这是商朝的史官,掌管天文历法,记录国家大事。在远古时代,史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职责——观测天象,解读天意。
“陛下想问天象?”太史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说。”陈曦言简意赅。
太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三日前,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黯淡,帝星移位。臣……”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继续说。”
“臣观星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太史的声音压得很低,“紫微星乃帝星,主天子之位。黯淡则主天子有危。而帝星移位,更是大凶之兆——主社稷动荡,天命转移。”
陈曦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命转移。
这四个字,从三千年前的太史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史书都重。
“还有呢?”
太史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还有……臣昨日午时观测日影,发现日影比往常短了三寸。臣不敢声张,但……”
日影短三寸。
这是天时紊乱的征兆。
陈曦闭上眼睛。女娲题诗,天道感应,天象紊乱。这一切,都在印证那本书里写的剧情。
“退下吧。”他说,“今日之言,不得外传。”
太史磕了个头,颤颤巍巍地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陈曦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那团火焰还在,灰黑色也还在。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身记忆中,有一种吐纳法,是先代商王传下来的,据说可以沟通天地,延年益寿。
他闭上眼睛,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开始吐纳。
吸气。
呼气。
再吸气。
再呼气。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加大力度,按照记忆中的节奏调整呼吸。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团火焰依然静静地燃烧着,灰黑色依然在缓慢蔓延。他的吐纳,他的努力,就像对着大海吐口水一样,毫无意义。
他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闻仲能修炼,原身却不能?难道帝王之身,有什么限制?
西南方向,那股杀意又出现了。这次更近,更冷,更锐利。陈曦甚至能感受到那杀意中蕴含的轻蔑——仿佛在说:凡人,你也配?
他攥紧了拳头。
深夜。
陈曦独自站在殿外的高台上。
这是皇宫里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朝歌城。城中灯火稀疏,百姓们已经睡了。远处,隐约可见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走过。
他望着西南方向。
那里是女娲宫。
此刻,女娲宫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杀意从未消失。它就像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他能挡住吗?
或者说,他现在有什么?
没有修为,没有法力,没有神通。只有一具凡人的身体,一个帝王的名号,一团正在燃烧的气运。
但还有一样东西——他知道剧情。
他知道女娲会派谁,知道妲己何时入宫,知道哪些人会背叛,知道哪些人会忠诚。他知道比干的七窍玲珑心,知道黄飞虎的叛逃路线,知道闻仲的致命弱点和归墟之地。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但光知道没用,他得做点什么。
早朝。
陈曦坐在那张宽阔的龙椅上,俯视着殿中的群臣。
这是他第一次以“纣王”的身份上朝。冕旒垂在面前,遮挡着他的表情。透过那些细细的玉串,他可以清晰地观察每一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比干。王的叔父,当朝丞相,以忠心耿耿著称。冕旒下的陈曦仔细打量着他——普通的老人,须发斑白,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他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光芒,但那种多年为官沉淀下来的气度,让人不敢轻视。
比干旁边是商容。首相,老成持重,也是文官之首。同样是个普通老人,目光沉稳,举止从容。
再往后是梅伯、杨任、胶鬲——都是文官,都是正常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武官之首。
闻仲。
太师闻仲,三朝元老,手持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在原著里,他是商朝最后的支柱,也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姜子牙的人。
此刻,闻仲站在武官之首,身姿笔挺,目光低垂。
但陈曦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闻仲的眉心,有一道淡淡的灵光。
那灵光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它像一缕游丝,从闻仲的眉心透出来,在他头顶盘旋一圈,然后消失不见。
那是修行者的标志。
陈曦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的描写——闻仲曾拜师截教金灵圣母,学道五十年,虽未成仙,却已脱胎换骨。下山时,师父说他一生逢不得“绝”字,所以他从不往绝地去。
果然如此。
“陛下。”闻仲忽然抬起头,目光如电,“臣有本奏。”
陈曦稳住心神:“太师请讲。”
闻仲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臣昨日接到边报,东夷又有异动。臣请领兵三万,前往征讨。”
陈曦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话:
“太师可曾见过神仙?”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讶地望着龙椅上的王。这个话题太突然了,太奇怪了——王怎么会突然问起神仙?
闻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陈曦捕捉到了。
“臣……”闻仲顿了顿,“臣未曾见过。”
撒谎。
陈曦在心里说。你师父金灵圣母就是神仙,你怎么可能没见过?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寡人近日读了些闲书,说世上有神仙,能腾云驾雾,长生不老。寡人想,若真有这样的人,为何不来朝歌见见寡人?”
殿中一片沉默。
闻仲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曦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数。
退朝后,陈曦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东宫。
太子殷郊,今年三岁。
按照规矩,太子应该单独居住,由专门的师傅教导。陈曦借口考校功课,让宫人把殷郊带出来见他。
小家伙被抱出来的时候,还在揉眼睛。三岁的孩子,白白胖胖,穿着一件缩小版的冕服,看起来又好笑又可爱。他看见陈曦,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父王!”
陈曦弯腰把他抱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了。
殷郊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红光。
那红光很微弱,像清晨的朝霞,像初燃的烛火,但它确实存在。它笼罩着殷郊的全身,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陈曦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红光——手指刚靠近,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量,轻轻把他的手指弹开。
帝王气运的继承者。
陈曦抱着殷郊,忽然想起原著里的描写:女娲本想当场杀了纣王,却被殷郊殷洪的红光冲退。那时殷郊才三岁,殷洪才两岁,两个孩子的红光,竟然能挡住一位上古正神。
这就是气运的力量。
不是修为,不是法力,不是神通。是血脉,是国运,是成汤六百年基业的最后一点余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殷郊正在玩他的冕旒,小手抓着玉串,玩得不亦乐乎。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按照原著,他会被纣王追杀,被仙人救走,然后长大成人,再在封神之战中死于非命。
但现在,陈曦抱着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如果保住商朝气运,就能保住这两个孩子。如果保住这两个孩子,就能挡住女娲。
他抬起头,望向西南方向。
那股杀意还在,但此刻,它似乎远了一些。
殷郊身上的红光,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和那股杀意隔开了。
陈曦忽然笑了。
他把殷郊抱紧了些,低声说:“小家伙,你可得好好活着。你活着,父王才能活着。”
殷郊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父王说什么?”
陈曦摇摇头:“没什么。去玩吧。”
他把殷郊交给乳母,转身离开东宫。
走出东宫的那一刻,他又看见了那团火焰——笼罩着整个皇宫的、正在缓慢燃烧的气运之火。火焰的边缘,灰黑色仍在蔓延。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了。
气运是消耗品,也是保护伞。它不是无限的,但只要它还在,女娲就不能直接动手。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团火烧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这二十八年,变成真正的二十八年,而不是倒计时。
他回到寝殿,召来一个心腹宦官。
“去太师府传旨,”他说,“就说寡人明日要去太师府,与太师论道。”
宦官领命而去。
陈曦站在窗前,望着西南方向。夜色渐浓,女娲宫的方向一片漆黑。但他知道,那里有一双眼睛,正望着这边。
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二十八年,够我做很多事了。”
风吹过窗棂,带来深秋的凉意。
远处,更鼓声响起。一更,二更,三更。
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仁,是因为天地无情,视万物平等。但人不是刍狗。人有选择,有挣扎,有抗争。人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执念。
他转过身,走向案几。
窗外的风停了。
殿中的青铜灯稳稳地燃着。
他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会不会照常升起,但他知道,只要这团气运之火还没熄灭,他就会一直走下去。
二十八年。
朝歌会有一场大火。
但烧死的,未必是他。
他在竹简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搁下笔,望向窗外。
东方,天边泛起微微的鱼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