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梁辰陆超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章节列表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梁辰陆超

梁辰陆超是现代言情《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玉清紫虚高上元皇”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第一次看完自己写的未来日记,梁辰长叹一声,我的未来不该是这样啊……第N次看完,我的人生只有这样吗?第100N次看完,不是我有病啊!你多写几个字不行吗?难道我以后会缺买笔的钱吗?改变未来从现在开始。。。...

小说《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现已完本,主角是梁辰陆超,由作者“玉清紫虚高上元皇”书写完成,文章简述:2016年9月15日,上海市郊的空气依旧闷热,黏腻的风卷着路边摊贩的油烟味,钻进超神酒吧半开的卷帘门里...距离梁辰写下那篇绝望的临终日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他没有再提过死,也没有再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偖物间里自我放逐,整个人像被强行按了重启键,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那本泛黄的硬壳日记,睡觉抱在怀里,吃饭放在手边,就连打扫酒吧卫生、给客人开卡收银,都要每隔几分钟就...

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

精彩章节试读


从银行出来,日头已经斜过了镇口的老槐树。

梁辰没有立刻回住处,而是沿着田埂慢慢走。春风把一望无际的葱田吹得起伏如浪,深绿浅绿交错,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一季的收成、一整年的生计,还有无数人的贪念与算计。

他兜里的日记本还带着体温,第一页那行字墨迹未干——赌葱,赌的从来不是葱,是人心。

他没打算把这句话给任何人看。

有些道理,说出来,就不值钱了。

葱哥在路口等他,骑一辆吱呀乱响的旧摩托,后座绑着半袋新下来的小葱。

“梁子,你可真行。”葱哥递过一根剥好的葱,清甜中带着一丝辣,“全镇都以为你要跟老疤死磕东岗地,结果你反手掏了个盐碱地,把老疤坑得连北都找不着。”

梁辰咬了一口葱,脆生生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不是我坑他,是他自己急了。”

“急也没用啊。”葱哥咂咂嘴,“老疤这人,这辈子就栽在一个‘抢’字上。好地要抢,高价要抢,就连别人的运气,他都想抢。这次你是没跟他一般见识,他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

梁辰淡淡一笑:“他不是跟我斗,他是跟自己的贪心斗。”

两人一路聊着,回了葱哥帮忙找的小院。比去年的出租屋宽敞干净,院里还种着几畦小菜,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地方。

刚进门,李老汉就揣着个布包来了,脸上笑开了皱纹:“梁子,钱我给你带来了,扣掉我跟那几个帮忙的工钱,剩下的都在这儿。”

梁辰伸手挡了回去:“李叔,您拿着。多出来的,给大伙分点,跟着忙活了小半年,不能让大家白辛苦。”

李老汉一愣,眼眶当即就热了。

往年包地的老板,恨不得把葱农的骨头都榨出油来,压价、扣钱、找理由赖账是常事。像梁辰这样,赚了钱还主动多分一点的,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梁子,你……你这是……”

“应该的。”梁辰语气平静,“地是你们种的,葱是你们管的,我只是看准了一块地,真正出力的,是你们。”

一句话,说得李老汉连连点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这天晚上,梁辰在院里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把葱哥、李老汉和几个靠谱的葱农都叫了过来。没有大鱼大肉,就是几样家常菜,配上本地的散装白酒,却吃得热热闹闹。

酒过三巡,葱哥压低声音:“梁子,老疤那边,你真得防着点。”

“我知道。”梁辰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他丢了面子,又赔了钱,不会就这么算了。”

“可不是嘛。”葱哥眉头紧锁,“下午我看见他跟几个人在破瓦房后面嘀咕,眼神阴得很,嘴里还一直骂你。你现在在凌河镇名气太大,挡了不少人的财路,有些人……是真敢下黑手。”

李老汉也跟着劝:“梁子,要不你先回上海躲躲?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老疤这人,心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梁辰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众人:“我要是走了,明年你们种的葱,谁来收?老疤他们,还会像今天这样客气吗?”

一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心里都明白,梁辰在,老疤这类人多少还有点顾忌;梁辰一走,凌河镇的葱市,又会回到以前被人把持、压价、坑农的老样子。

梁辰缓缓开口:“我不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打断众人的担忧,眼神坚定,“要在这儿站稳,不是靠躲,是靠规矩。”

“规矩?”葱哥一愣。

“对。”梁辰点头,“赌葱,赌的是眼光,不是蛮横;做的是生意,不是抢钱。谁坏了这个规矩,谁就该出局。”

他心里已经有了下一局的打算。

老疤以为,梁辰赢了一次,是运气;赢了第二次,是侥幸。

可他不知道,梁辰要的,从来不是一次两次的暴利。

他要的,是把这片混乱的葱田,变成一条稳定、长久、能让所有人都有饭吃的路子。

几天后,镇上开始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有人说,梁辰的盐碱地能长好葱,是找了高人看了风水;

有人说,他跟县里的收购商早就串通好了,故意抬价;

更难听的是,有人暗地里散播,说梁辰去年赚的钱来路不正,今年是来骗一把就跑。

这些话,半真半假,飘在凌河镇的空气里,像葱地里的杂草,悄悄生根。

梁辰听了,只是笑一笑,依旧每天往地里跑,跟葱农聊天,看土壤墒情,翻着一本厚厚的账本,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葱哥急得不行:“梁子,你怎么不解释啊?再这么传下去,你名声就臭了!”

“解释没用。”梁辰低头看着手里的土壤样本,“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听什么,我解释什么,都没用。”

“那怎么办?”

“让结果说话。”

梁辰早有准备。

他没有急着回魔都,而是在镇上租了一间空屋,挂了一块不起眼的牌子——辰丰果蔬收购点。

没有鞭炮,没有仪式,就这么安安静静开了张。

开张第一天,就有葱农试探着过来问:“梁老板,明年的葱,你还收不收?”

“收。”梁辰点头,“不仅收,还提前订。”

他当场拿出一叠提前拟好的订单,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 提前订地,提前定价;

- 按市场价上浮一点保底;

- 先付一部分定金,葱农安心种地;

- 验收不卡秤、不压级、不拖欠。

消息一传开,整个凌河镇都炸了。

往年都是商贩挑葱农,挑地、挑品相、挑价格;

现在倒好,葱农还没下种,就有人先给钱、保底价、包收购。

当天,就有十几户葱农签了订单。

老疤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屋里喝酒,听完当场就把酒杯砸在了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好你个梁子……”他咬牙切齿,“这是要断我的根啊!”

他靠的就是信息差、价格差,葱农越被动,他越能拿捏。现在梁辰直接把底都亮出来,把保障给到葱农,以后谁还愿意把葱卖给他?

老疤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阴沉着脸,叫来两个跟着他混的后生,在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当天深夜。

月黑风高,几片乌云遮住了月亮,葱田里一片漆黑,只有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

两道黑影鬼鬼祟祟摸进了北洼地旁边那片盐碱地——也就是梁辰今年大赚的那片地。

黑影手里拿着镰刀,弯腰在葱垄里狠狠划拉,成片的葱苗被拦腰割断,叶子散落一地。

“快点,别出声,弄完赶紧走!”

“疤哥说了,只要把这片葱毁了,梁子肯定待不下去……”

两人动作飞快,心里又怕又急,只想尽快把这片地糟蹋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柱突然亮起,直直照在两人脸上。

“大半夜的,在别人地里忙活,挺辛苦啊。”

梁辰的声音,在黑暗里平静响起。

黑影吓得一哆嗦,镰刀“当啷”掉在地上。

不远处,葱哥带着几个年轻葱农慢慢走了出来,手里也都拿着手电,眼神不善地盯着两人。

梁辰一步步走到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葱垄前,蹲下身,捡起一截被割断的葱。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怒骂,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老疤让你们来的?”

两人脸色惨白,一句话不敢说。

“回去告诉老疤。”梁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地里动手脚,坏的是葱,烂的是心。”

“这一行,可以争,可以斗,可以比眼光、比本事。”

“但别碰阴的。”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

“再有下次,就不是在地里说句话这么简单了。”

葱哥上前一步,撸起袖子:“梁子,直接送派出所,让他们进去蹲几天!”

梁辰摆了摆手。

“算了。”

他看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人:“滚吧。”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葱哥不解:“就这么放了?太便宜他们了!”

梁辰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葱地,眼神深远。

“放了他们,是给老疤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给我自己,立一次规矩。”

风再次吹过葱田,带着凉意。

梁辰摸出兜里那本日记,翻开。

第一页的字已经干透。

他沉默片刻,在下面又添了一行:

留一线,不是怕,是路还长。

天边,隐隐泛起了微光。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梁辰和凌河镇这场以葱为名的局,才真正进入了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