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梁辰陆超)免费小说全本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梁辰陆超)

现代言情《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是作者“玉清紫虚高上元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梁辰陆超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次看完自己写的未来日记,梁辰长叹一声,我的未来不该是这样啊……第N次看完,我的人生只有这样吗?第100N次看完,不是我有病啊!你多写几个字不行吗?难道我以后会缺买笔的钱吗?改变未来从现在开始。。。...

小说《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梁辰陆超,也是实力派作者“玉清紫虚高上元皇”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上海的生意在他的打理下早已步入正轨,渠道稳定,客源稳固,手里的流动资金比去年翻了整整三倍。他不再是为了搏一次翻身机会而来,而是带着清晰的规划、缜密的心思,真正意义上的布局而来。老周曾经告诫过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底:赌葱的圈子里,从来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永远的人心较量。镇口那间破旧瓦房依旧是当年的模样...

我写的日记本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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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开春,料峭的寒风还未完全散尽,梁辰再一次踏上了凌河镇的土地。

这一次,他早已不是去年那个攥着现金、手心冒汗、步履紧绷的外乡年轻人。上海的生意在他的打理下早已步入正轨,渠道稳定,客源稳固,手里的流动资金比去年翻了整整三倍。他不再是为了搏一次翻身机会而来,而是带着清晰的规划、缜密的心思,真正意义上的布局而来。

老周曾经告诫过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底:赌葱的圈子里,从来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永远的人心较量。

镇口那间破旧瓦房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墙皮斑驳,木门吱呀,却是整个凌河镇最热闹、最惊心动魄的地方。远远看见梁辰的身影,主位上的寸头男人立刻堆起满脸热情的笑,起身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敬重:“梁子,今年整个盘口可就等你开庄了!大伙儿都盼着你这位魔都来的高手,再露一手呢。”

梁辰微微颔首,没有过多客套,径直走到八仙桌前。

今年的盘口比去年喧闹数倍,烟雾更浓,人声更杂。除了熟悉的本地商贩与葱贩,还多了许多衣着光鲜、操着一口流利南方口音的外地老板。他们都是听闻了去年梁辰以小博大、一战成名的“神迹”,特意千里迢迢赶来,想跟着分一杯羹,也想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赌葱圣手”究竟有何等本事。

寸头男人拿起那只磨得发亮的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屋内震荡开来:“东岗地三十亩!今年墒情最优,光照充足,葱苗齐整粗壮,是全镇头一份的好地,起拍价——三十万!”

话音一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谁都清楚,东岗地是今年凌河镇公认的风水宝地,土质肥、排水好,去年的葱王正是出自这片田地,只要不出天灾,稳赚不赔。

梁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满脸横肉的男人身上。

此人正是老疤,凌河镇本地出了名的老油条,心狠手辣,精于算计,手里握着好几户葱农的暗股,去年靠着恶意压价、暗中抬价的手段,赚得盆满钵满,一直眼馋着梁辰一夜成名的风光,早就想找机会压他一头。

果然,老疤率先抬价,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直直看向梁辰:“我出三十五万!”

梁辰唇角微扬,神色淡然,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四十万。”

“四十五万!”老疤猛地拔高声调,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摆明了要和他死磕到底。

满屋子的目光都紧紧钉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

“五十万。”

梁辰依旧从容,数字轻飘飘出口,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五十万,早已远远超出了东岗地三十亩的实际价值,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已经不是竞拍,而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正面较量。

老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血上涌,被梁辰的淡定激得失去了理智。他死死盯着梁辰,咬碎了牙一般吼道:“五十五万!”

所有人都以为,梁辰会继续加价,将这场对峙推向顶峰。

可下一秒,梁辰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便朝门外走去,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你赢了。”

轻飘飘三个字,让老疤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绞尽脑汁准备了无数加价的数字,设想了无数种逼退梁辰的场面,唯独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收手。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进了高价陷阱时,梁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瓦房门口,只留下一屋子哗然与他独自难堪。

当天下午,梁辰没有去理会镇上的风言风语,独自去了北洼地。

去年合作过的葱农李老汉正蹲在田埂上,吧嗒着旱烟,看见梁辰,连忙起身,语气里带着惋惜:“梁子啊,你不该让着老疤的,东岗地今年的长势谁都看在眼里,铁定能出好葱,你这一退,便宜那小子了。”

梁辰笑着蹲下身,伸手帮李老汉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轻轻磕了磕,语气沉稳而笃定:“李叔,我不是让他,我是在等他自己往坑里跳。”

他早已通过葱哥摸清了老刀的全部底细:为了在这次竞拍中压过自己,老疤私下和几位赶来的南方老板签下了苛刻的对赌协议,承诺今年产出的大葱,收购价绝不低于三块五一斤。一旦东岗地的产量、品质达不到预期,或是市场价下跌,所有亏空都得由老刀一人填补。

而梁辰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人人争抢的东岗地。

他盯上的,是北洼地旁那片被所有人弃如敝履的盐碱地。

这片土地因为常年含盐量过高,过去十几年葱苗长得稀稀拉拉,半死不活,是全镇最没人愿意碰的废地。可今年一场罕见的连绵春雨,狠狠冲刷了土地表层,将积年的盐碱冲淡了大半。梁辰为此特意花了半个月时间,偷偷取样送往县里的农科所化验,拿到的报告显示——土壤含盐量,已经降到了适合大葱生长的标准。

他不动声色,以每亩仅仅八千块的低价,和葱农签下了二十亩的长期包地协议。

消息传开时,老疤笑得前仰后合,逢人便说上海来的小子赚了点钱就疯了,连盐碱地都敢买,等着赔得底朝天。

梁辰对此,只当听不见。

时间一晃,终于到了起葱的日子。

整个凌河镇的目光,都聚焦在万众瞩目的东岗地。

老疤为了抢占行情,赶在价格最高点出手,不顾葱农劝阻,强行提前半个月起葱。结果葱头稚嫩,含水量过高,品质大打折扣,收购商捏着葱摇了摇头,只肯开出两块八一斤的价格。三十亩地,总计起出十二万斤葱,扣除五十五万的高额成本、人工与运输费,老刀不仅分文未赚,反倒狠狠倒赔了八万块。加上对赌协议的违约金,他一夜之间从春风得意,跌入谷底。

而另一边,北洼地旁那片曾经无人问津的盐碱地,却给了梁辰一个惊天的惊喜。

经过春雨滋养的土地疏松肥沃,葱根扎得又深又壮,葱白粗壮,口感清甜脆嫩,虽然叶片略黄,却恰恰是收购商最青睐的品质。当天,市场给出的收购价高达三块八一斤,是整个凌河镇的最高价。二十亩地,足足起出了九万二千斤优质大葱。

账单一出,利润清晰可见。

当梁辰拿着银行卡在银行柜台完成转账时,不远处的破瓦房墙角,老疤正孤零零蹲在那里,手里攥着廉价白酒,一口接一口地往肚子里灌,脸色灰败,眼神浑浊。

他死死盯着梁辰挺拔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怨毒与嫉妒,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粗糙摩擦:“梁子,你给我等着。”

梁辰脚步未停,没有回头,也没有半句回应。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片以葱为注的战场上,有人靠的是一时运气,有人靠的是小道消息,有人靠的是蛮横耍狠,可真正能走得长远、站得稳的,永远是那些沉得住气、看得清局、把底牌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人。

走出银行大门,春风拂面,阳光温暖。

梁辰伸手,缓缓摸向口袋里那本贴身携带了近两年的日记。

指尖触到空白的纸页,他终于停下脚步,掏出笔,在日记本的第一页,郑重写下了一行字。

风掠过葱田,带来熟悉的辛辣清香,他知道,属于他的战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