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迎碎月方歆月靳洲梵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洲迎碎月(方歆月靳洲梵)

现代言情《洲迎碎月》,主角分别是方歆月靳洲梵,作者“水梵”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女主三重人格 男主甜宠 先婚后爱 双洁 HE】人前,她是近乎完美的方歆月——钢琴家、千金小姐,举止优雅,笑容得体,是众人眼中命运眷顾的幸运儿。人后,她的世界,是分裂的牢笼,童年,将她的灵魂撕裂成三块碎片。靳洲梵,商业帝国的年轻掌舵人。只因年少时惊鸿一瞥,便将她刻入心底。他不惜多年布局,以一纸“契约婚姻”为网,将她纳入羽翼,只为护她周全,爱她入骨。“房东稍不注意,钥匙随时会弄丢,谁知道开门出来的会是谁?”“是一个能完美演绎勃拉姆斯的房客,还是一个觉得协奏曲太吵,想当场弹奏欢乐颂的房客?或者……是一个根本不想弹琴,只想把钢琴砸了的房客?”“我就特别、特别讨厌那个蠢货,有时候,我真想掐死她、取代她。”“梵哥哥最好啦~(。・ω・。)ノ♡”原来,接近完美的背后,还沉睡着另外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洲迎碎月》,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方歆月靳洲梵,由大神作者“水梵”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等待是凌迟,是把心脏放在文火上慢烤。他必须动起来,哪怕只是徒劳地、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靳洲梵一边带上钥匙,一边拨通邢理襄的电话:“理襄,想办法追踪到这个号码的所在位置。”“发生什么事了?”邢理襄梦中惊坐起,能让靳洲梵凌晨1点打电话来的事情,一定发生大事了...

洲迎碎月

洲迎碎月 精彩章节试读


宁轩

墙上的钟,秒针像个踮着脚尖的贼,一格格偷走寂静。

靳洲梵第三次把微波炉里的菜拿出来,油已经凝成白色的膜,趴在西兰花和虾仁上,像一层冷冷的霜。

他没倒掉,又放回去了,好像留着这盘菜,就能留住什么似的。

明明,张姨说她答应过回来吃晚饭的。

他试过打电话,第一次响到自动挂断,第二次响到一半,他先挂断了。

他走到玄关,方歆月的拖鞋端端正正摆在那里,上面的毛绒有点旧了。

旁边是她昨晚带回来的背囊,里面空空的,听张姨说,吃完早餐后,她忙活了一上午都在收拾、布置。

不能再等了。

等待是凌迟,是把心脏放在文火上慢烤。

他必须动起来,哪怕只是徒劳地、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靳洲梵一边带上钥匙,一边拨通邢理襄的电话:“理襄,想办法追踪到这个号码的所在位置。”

“发生什么事了?”邢理襄梦中惊坐起,能让靳洲梵凌晨1点打电话来的事情,一定发生大事了。

“嘟——嘟——”

靳洲梵已挂了电话,直接微信给他发去电话号码。

他首先去了乐团,整栋楼漆黑一片,大门紧锁,不像有人在。

碰巧邢理襄发来定位,上面显示:澜海会所。

关于澜海会所的传言,有人说,它是一张无限大的信息网,只要等价交换,可以获得任何资讯。

有人说,它是世外桃源,在里面的娱乐设施和美食,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更有人说,它是宝藏储存地,早前有位富豪看中里面一件古董,愿以两亿元购买。

靳洲梵来到时,邢理襄已在门口等候,忙不迭解释:“这里采取VIP制度,你不常来,今天就让哥来带你进去吧。”

靳洲梵挑了挑眉:“办一个VIP,要什么条件?”

“银卡要消费100万,金卡200万,黑金卡2000万。”

澜海最美的地方,是城市上方的空中花园,悬挑的玻璃结构外是流淌的霓虹灯河。

本该是放松自在、低语浅笑的地方,此刻,却有人在大声叫骂。

几个明显喝多了、穿着花哨定制西装的年轻人围在中心的水景雕塑旁,为首的紫发青年正用脚踢着雕塑基座,在水池边缘留下了几道污迹。

“老子可是这里的金卡会员,我现在让你和你几位同事,陪我们出去吃夜宵,你都敢拒绝我?!”

紫发青年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否则,老子势必砸了这破池子!”

领班陈清心是位干练女性,正试图周旋:“梁公子,实在很抱歉,这不合规矩……”

“哪里来的规矩?”梁贵随手抄起桌上一杯香槟,作势要泼向领班,“你TM就是一陪酒……”

他的手僵在半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伸过来,稳稳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使他动弹不得。

“梁贵。”代岩的声音不高,又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您父亲上个月通过我们处理的海外资产中,税务申报似乎有些历史遗留问题。”

“需要我现在联系您的家族律师,还是等周一税务局的例行核查?”

梁贵的酒瞬间醒了一半,脸色刷地白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贴近了梁贵身后那名正准备动手的同伙,她微微侧身,肩膀看似不经意地撞了一下对方的手肘。

“咔哒。”

一声轻微的的关节错位声,同伙脸色惨白地捂住瞬间脱臼的肩膀,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动弹分毫。

厉勉秋退回原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无声扫过剩下几个噤若寒蝉的跟班,每个人被她目光触及,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仅仅几秒钟,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僵在原地。

这时,代辞才不紧不慢地走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

澜海会所的负责人,代辞。

他来到梁贵面前,却对着陈清心问:“他说他是什么会员?”

陈清心毕恭毕敬回答:“代总,是金卡会员。”

“看来我们的门槛还是太低了。”代辞想了想,继续说:“以后每个月你整理一份最新的会员目录,由我进行筛选剔除,这个月,首先剔除梁贵,永久不得入内。”

“代总!给个机会,代总!”梁贵声音发颤,试图求饶,再没有之前的嚣张。

闻言,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十分清楚,在万城顶层的共识里,澜海不是普通的会所,而是一种象征。

它象征着凌驾于纷争之上的处世智慧,能将最复杂的欲望妥帖安置的包容之力。

无论风雨如何变幻、都永远中立、可靠、海纳百川。

它的声望,不在于被多少人赞誉,而在于没有任何一方,会说它一句不是。

而今天,梁贵真做到了令澜海打破规矩,把他列入了黑名单。

“带走。”代岩与哥哥相视一眼,挥了挥手。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厉勉秋就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存在人群当中,看完这场闹剧。

在她完全占有这副身体之前,还需要代辞应对八方,处理一切明面上的事务,将澜海经营得如日中天。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目光掠过不远处的玻璃门,她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玻璃门内,靳洲梵斜倚着门框,站在那里。

他似乎已经站了好一会儿,安静地看完花园上发生的一切。

四目相对,水景雕塑继续潺潺流水,侍应生们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

一切都恢复了原有的秩序与宁静,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几秒钟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比刚才面对闹事者时更长,也更微妙。

然后,厉勉秋几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头,那是一个带着审视和探究意味的动作。她的目光,似乎第一次真正地、穿透了“方歆月”这层表象,落在靳洲梵的身上。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便恢复了那种绝对掌控一切的平静。

她没有对靳洲梵做出任何表示,仿佛他只是这环境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陌生,一种让靳洲梵脊椎泛起细微寒意的陌生。

陌生在于,那眼神里,完全没有“方歆月”的影子。

他想过开口叫住她,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有一种近乎直觉的阻遏。

他隐约觉得,任何呼唤,任何试图与此刻这个“她”建立联系的举动,都将是徒劳,甚至会显得……滑稽。

“啊——”邢理襄突然看着手机大叫一声,再次引来周围的目光。

靳洲梵眉头微皱,转身走进房间里:“你无缘无故叫什么?想进澜海黑名单第二位吗?”

“有人把我的帖子黑了!”邢理襄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证明你的技术还不到家。”靳洲梵勾起嘴角,似乎预知到了好消息。

“错!证明比我更厉害的高手出现了,上一次能黑我帖子的人,就是勉!”

“看来这个叫‘Joe’的人有两下嘛,如果能成为我的队友,以后我们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看完对方的威胁留言,邢理襄不怒反笑,果断把上次的病毒拷贝了一份发送过去,并附上备注:

“破解完这个病毒,我把尾款给你打过去,再发放新任务,赏金500万。”

15分钟过去,Joe回复:“好。”

邢理襄拿出手提,凝视着后台监控,他布置的“迷宫”病毒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瓦解。

更让他瞳孔微缩的是:破解完成的瞬间,三股反向追踪脉冲从Joe的终端迸发,精确锁定了他预设的七个伪装节点,并在数据层架设起三重动态加密屏障。

Joe再次发来信息:“可以了。”

邢理襄毫不犹豫给他转账尾款,并发去消息:“你已通过试炼。”

一行纯文本从加密信道深处浮起,不带任何修饰,却像在Joe的虚拟空间投下一枚重磅协议。

紧接其后的是一把钥匙的镜像——那是邢理襄核心安全屋的动态密钥。

热心市民(邢理襄):“钥匙有两重意义。”

热心市民(邢理襄):“一、用来打开我们的安全屋。”

“二、如果你愿意,就把它嵌进自己的防火墙,从此我们之间的数据都会产生共振,合作期限为三个月,薪酬500万。”

Joe秒回:“不行。”

Joe:“我只接受单次任务,下次再有任务给我留言报价,我再决定接不接。”

不等邢理襄回应,Joe直接离线了。

“靠!”邢理襄的情绪骤然升高。

他调出Joe所有的足迹,试图分析、拆解,甚至植入诱导协议。

但所有探针都在触及对方那套精简到极致的防御体系时,如溪流汇入沙漠,无声消散。

暗网深处,灯火幽微。

靳洲梵第一次见到邢理襄这副模样,认识他十几年,见过他面对权威级防火墙时的游刃有余,见过他在国际追捕下叼着棒棒糖敲代码的玩世不恭。

而他现在,僵在屏幕前,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没有落下。

记得上一次把他吊打得体无完肤的人,还是四年前,与他第一次交手的勉。

“理襄,就按他说的做吧。”靳洲梵的视线移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有点好奇这样的人,活在哪个城市、哪个角落里。

能在一瞥之间化解邢理襄两个月心血的人,恐怕早已习惯了近乎傲慢的孤独。

因为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军团。

宁轩

方歆月一夜未回。

张姨徘徊在书房门外,几番挣扎之下,决定先给许叔报备情况。

午后的阳光,穿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被切割成一道狭窄而耀眼的金线,斜斜地劈在黑檀木书桌的中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专注气息。

香烟在烟灰缸里早已自行熄灭,留下半截灰白的残骸,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这并非靳洲梵第一次查阅方歆月的资料。

婚前,出于最基本的审慎,他看过那份精美得像艺术品的档案:方氏千金,名校艺术史与经济学双修,精通五国外语,钢琴造诣获得某某大师赞誉,积极慈善活动,社交评价完美无缺……

无可挑剔的简历,一个似乎为“靳太太”这个位置而量身定制的完美人选。

现在,光鲜的册子被推到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破碎的东西。

今早邢理襄再次整理出部分影像记录,不是官方发布的照片或视频,而是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模糊的、某角度的、甚至偷拍的片段。

靳洲梵将它们按时间线排列,在电脑屏幕上同时播放,速度调到最慢。

18岁的方歆月,在某个慈善画展的角落,侧脸对着镜头,眼神却空茫地落在远处虚空,指尖无意识地在裙摆上画着重复的几何图案。

持续了整整七分钟,直到有人唤她,指尖收进掌心,她抬起头,瞬间换上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

22岁的方歆月,在某个新年晚宴上,与人举杯交谈,仪态万方。但将画面放大,聚焦她的眼睛。

瞳孔在觥筹交错的暖光下,却呈现出一种轻微的扩散状态,并非醉酒,更像是……神游?

再结合部分事件,方歆月曾突然在肖邦大赛总决赛中,无故中断演奏,毫无理由起身离场。

还有在烧烤店那晚,他见过那如此不羁、甚至带着点自毁意味的姿态,吞云吐雾的身影……

与他记忆中端庄、温顺的方歆月,重叠不到一丝一毫。

更让他血液发凉的,是她昨晚的眼神……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靳洲梵的思绪。

“先生,太太回来了。”张姨在门外提醒。

靳洲梵毫不犹豫下了楼,瞧见方歆月已换了件格子衬衫与轻便牛仔裤,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眼神恢复了以往。

方歆月坐在餐桌前,对侍立一旁的张姨微微颔首,嘴角勾起标准的的弧度。

“抱歉,张姨,昨晚有点事,没能及时回来吃晚饭。”

张姨笑了笑:“不打紧,太太,您今晚想吃什么,我再给您做。”

“清淡些的,都可以,谢谢张姨。”

“好的。”张姨点头退下。

“昨晚,去哪了?”靳洲梵在她身旁落座,开口询问,声音不高,但在这饭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方歆月微微偏头,露出略带歉意的微笑:“我买了几本乐谱,想带回乐团加以练习,为了下周见阿尔费斯做准备,结果……”

“一不小心没注意时间,睡醒已经天亮了。”

“是嘛?”靳洲梵语气平淡,像真的在闲聊:“可我去乐团找你时,并没有人在。”

方歆月根本没想到他会找来乐团,睫毛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你几点来的?可能碰巧是我在书局买乐谱的时间?”

“7点多吧。”靳洲梵撒了谎,想看她的反应。

“嗯,当时我在书局,抱歉,下次,我尽量多注意时间。”她应了谎,眼神里却没有撒谎的闪缩,更像在立定决心,要抢回更多的时间。

靳洲梵吃着面前的食物,味同嚼蜡:“方歆月。”

“嗯?”方歆月抬头。

“你真的是方歆月吗?”

这句话落下时,饭厅里连空气都似乎凝结了一瞬。

靳洲梵的声音,比刚才的对话更低沉,但那份剥离了所有迂回的直接,像一把薄而利的冰刃,猝不及防地切开了所有精心维持的表象。

方歆月脸上那完美无瑕、带着温和的笑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我……”她开口,声音依旧保持着清润,但语速比之前慢了小半拍,“你为何会这么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

“是不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她很聪明,回避核心,转移焦点,同时以退为进。

“昨晚1点35分,澜海会所。”靳洲梵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数据。

“你站在空中花园的水池边,看着我,只能说,是一位与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却不像你。”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身旁的方歆月,身体不经意间绷直了。

脸上最后一点程式化的温和,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底色。

“你……”方歆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比之前沙哑了一些,带着恍惚:“你认错人了。”

“你是说,我认错了自己的妻子?”靳洲梵目光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虽说我们结婚了三个月,但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方歆月努力组织语言,“所以,会认错,不奇怪吧?对吧?”

她在试图用方歆月的逻辑,来对抗靳洲梵目睹的事实。

靳洲梵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实的茫然和惊惶,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那层冰冷的锐利稍稍收敛,换作更复杂的思虑。

“嗯,可能我最近太累,眼花了。”

这番让步,令旁边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丝。

方歆月看着他,眼神里的惊惶未退,再一次习惯性道歉:“对不起,是我令你费心了。”

靳洲梵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对着我,不准说谢谢、对不起、麻烦了,这类客套话。”靳洲梵顿了顿,继续解释:“听着很反感。”

方歆月眨了眨眼,“对你客气还不好吗?”

靳洲梵擦了擦嘴起身,冷哼一声,“你上次打我的时候拳拳到位,就没见你有多客气。”

“……”

方歆月凝望他的背影,脸上不禁染上一层笑意。

那一次的冲动,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好像,很久没试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