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外交官丈夫避嫌不让我登机,安全区炸了他哭了》是作者“明天下雨”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时宇苏曼宁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最恋爱脑那年,我放弃国内的一切,跟着外交官老公去了国外。直到发生战乱,撤离前老公却告诉我:“第一批回国名额有限,你是我老婆,我得避嫌。”“曼宁这次受到了惊吓,我先送她回去,下次再安排你回国。”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所以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战乱的国外?”老公不以为意。“别怕,这里是安全区,你不会有危险。”“等我把曼宁送回国,一定立马回来接你。”我气得转头就走,自己去提交回国申请。工作人员却告诉我:“不好意思女士,时外交官的回国配偶名额已经提交过了,但上面的名字并不是你。”我愣在原地。所以,和我说要避嫌,却让苏曼宁用他配偶的名义回国?那你这个外交官的妻子,我也就不当了。...
高口碑小说《外交官丈夫避嫌不让我登机,安全区炸了他哭了》是作者“明天下雨”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时宇苏曼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听到苏曼宁娇滴滴的撒娇:“阿宇,我脚好疼啊……”时宇柔声哄了几句,转头就很不耐烦的对我说:“我正在忙,曼宁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要是还要说回国的事,就不必说了。”“我都说了,等我送她回去,马上回来接你,你能不能别不懂事?”接着电话被无情挂断。陷入昏迷前,我隐约看到有人急匆匆朝我跑来...

外交官丈夫避嫌不让我登机,安全区炸了他哭了 精彩章节试读
开我的裤腿时,他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腿里扎进了不少碎石和玻璃碎片,必须马上做清创手术。”
“不然一旦感染,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很可能会引发败血症,甚至要截肢。”
截肢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
医生却面露难色:
“只是,手术需要的抗感染药剂,刚好只剩最后一支,刚刚被时外交官拿走了。”
“说是给苏曼宁小姐备用。”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通了时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听到苏曼宁娇滴滴的撒娇:
“阿宇,我脚好疼啊……”
时宇柔声哄了几句,转头就很不耐烦的对我说:
“我正在忙,曼宁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你要是还要说回国的事,就不必说了。”
“我都说了,等我送她回去,马上回来接你,你能不能别不懂事?”
接着电话被无情挂断。
陷入昏迷前,我隐约看到有人急匆匆朝我跑来。
再次醒来时,右腿依旧疼得钻心。
我微微动了动,守在床边的人立刻抬起头。
是时宇。
旁边的医生松了口气,朝我笑着说:
“你真是运气好,刚好新一批医疗物资送到,我们就立马给你进行了手术,腿保住了。”
医生说完注意事项很快出去了。
时宇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愧疚,会道歉,会问我疼不疼。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到底在乱跑什么?”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恼怒。
“外面到处都不安全,你是我妻子,能不能做点榜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却笑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时宇,你居然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啊。”
时宇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刚才被炸伤,血流不止,躺在病床上,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医生过来。”
我语气平静,尾音却在颤抖。
“因为你把所有医生,都叫去给苏曼宁会诊了。”
“她不过是擦破点皮,崴了脚,而我,可能会感染截肢。”
“我想找你要抗感染的药,你却在陪着她,话都没让我说一句就挂了电话。”
“见我醒来,你的第一反应是指责我。”
时宇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愧疚。
他咳了一声,语气放轻了些:
“好了,我刚才也是担心你,才会口不择言。”
“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事吗?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沉默的看着他。
原来,不是他不懂心疼人,只是他的心疼,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原本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的配偶回国名额给苏曼宁。
为什么要骗我说避嫌,可现在,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答案,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他的偏爱,他的温柔,他的不顾一切,从来都给了苏曼宁。
所以我在战乱区待着没事,我腿差点截肢也没事。
我看着他,语调平静:
“时宇,我们离婚吧。”
3
时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带着不耐烦和警告。
“不就是受了点伤,又不是我让你被炸的?”
“再说了,你明知道外面不安全,还乱跑什么?”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提离婚?林晚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拿离婚威胁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事?”
我抬眼,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
“时宇,你都把我的配偶回国名额,给了苏曼宁吧?”
“让她以你妻子的身份回国,我还算你的妻子吗?这在你眼里,也只是小事?”
时宇猛地一怔,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眼神有些慌乱。
“你…… 你知道了?”
他沉默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开始自顾自地解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我正式妻子,我必须避嫌,你的名额要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曼宁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经历战火,吓得精神都快崩溃了,哭着求我想先回国。”
“但名额已经满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把配偶名额给她。”
他拉住我的手。
“不就是一个名额嘛,只是事急从权的决定,外人谁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