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凌霜墨辞渊的精选现代言情《烬宫赋:嫡女谋断归云山》,小说作者是“玫栀子”,书中精彩内容是:题材:古风重生复仇 权谋夺嫡 深情救赎 归隐田园苏凌霜携前世满门惨死记忆重生,以绝世智谋步步为营,复仇虐渣、护家卫国、救赎男主,最终放下权柄归隐山林开局炸裂、智商在线、复仇彻底、反派死有余辜、男主深情专一、结局圆满...

小说《烬宫赋:嫡女谋断归云山》是作者“玫栀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苏凌霜墨辞渊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落得今日下场,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语气平淡,无半分幸灾乐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苏怜月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踩碎了,便不必再浪费心神。她真正的大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七皇子,萧景渊...
精彩章节试读
景和二十二年,三月十二。
苏怜月被送入家庙、永世不得出府的消息,不过一日便传遍了京都内外。
相府庶女蛇蝎心肠,陷害嫡姐不成反自食恶果,成了全京城最热闹的谈资。昔日围在苏怜月身边阿谀奉承的下人,一夜之间作鸟兽散;曾经与她略有往来的世家小姐妹,纷纷撇清关系,唯恐被这等阴毒之事沾染。
倚梅院彻底空寂,蛛网暗结,再无半分人气。
清芷轩内,晨雾未散,炉中冷梅香袅袅升起,清冽雅致。
苏凌霜端坐软榻,手执一卷兵书,晨光落在她垂落的青丝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神色平静,指尖轻捻书页,仿佛外界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知画端着早膳进来,见自家小姐这般气定神闲,不由得由衷敬佩。
“小姐,府里的人都已经知晓苏怜月的下场了,如今人人自危,再无人敢暗中勾结外人,府里清净多了。”
苏凌霜抬眸,目光清淡:“清净是应当的。苏家乃是百年望族,容不得阴邪小人作祟。她落得今日下场,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语气平淡,无半分幸灾乐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苏怜月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踩碎了,便不必再浪费心神。
她真正的大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七皇子,萧景渊。
“萧景渊那边,有何动静?”苏凌霜放下书卷,淡淡开口。
这才是她真正关心之事。
苏怜月倒台,等同于断了萧景渊安插在相府的眼线,以萧景渊隐忍阴鸷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知画神色一正,躬身回话:“回小姐,七皇子在冷宫中闭门不出整整三日,听说砸光了殿内所有器物,身边的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昨日深夜,禁军统领赵坤乔装成下人,秘密潜入冷宫,与七皇子密谈了近两个时辰。”
赵坤。
这两个字入耳,苏凌霜眸底寒光微闪。
终于来了。
张怀安被除,苏怜月被禁,萧景渊如今能依仗的心腹,便只剩下禁军统领赵坤一人。
禁军,驻守京都,护卫宫城安危,手握京畿兵权,是所有皇子争夺储位最关键的力量。上一世,萧景渊能顺利发动宫变、逼宫登基,正是因为有赵坤手中的禁军全力支持。
赵坤为人贪婪狠辣,野心勃勃,早年因犯下军规被逐出军营,是萧景渊暗中保下他的性命,一路提拔,将他扶上禁军统领之位。此人对萧景渊忠心耿耿,手上沾满了忠良之血,更是亲手斩杀她兄长苏凌辰的直接凶手。
杀兄之仇,灭门之恨,这笔账,她早已刻入骨髓。
“赵坤近来在忙些什么?”苏凌霜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回小姐,赵坤近来频频与京郊驻军将领往来,还暗中挪用禁军军饷,大肆购置良田宅院,贪墨之事数不胜数。只是他背靠七皇子,又手握兵权,朝中官员无人敢招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凌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贪墨军饷,结党营私,构陷忠良。
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上一世,赵坤凭借萧景渊这棵大树,在京中横行霸道,无人敢制。直到萧景渊登基后忌惮他兵权过重,才随便寻了个罪名将他赐死,兔死狗烹。
这一世,她不必等到萧景渊卸磨杀驴,她亲自送赵坤上路。
“知画,你去取纸笔来。”苏凌霜淡淡吩咐。
“是,小姐。”
知画很快备好笔墨纸砚,研好墨。
苏凌霜提笔蘸墨,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字迹清隽挺拔,力透纸背。她没有写多余的话,只将赵坤近年来贪墨军饷、中饱私囊、私通京郊将领、意图不轨的罪证,一一清晰列出。
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证、物证,精准得毫厘不差。
这些,都是她前世含恨而终后,新帝清算旧部时,公之于众的铁证。如今被她提前拿出,便是一柄直插赵坤心脏的利刃。
“将这份罪证,密封妥当,明日一早,亲自送往御史台,交给右御史大夫周大人。”苏凌霜将墨迹干透的纸卷好,递给知画,“记住,隐秘行事,不可透露半分与我相关,只说是匿名检举。周大人刚正不阿,最恨贪赃枉法之辈,见到这份罪证,他必定不会置之不理。”
周御史乃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不媚上,不欺下,连先帝都要让他三分。由他出手弹劾赵坤,便是最好的选择。
借他人之手,除心腹大患,不沾半分血腥,不留半点把柄。
这才是谋者之道。
“奴婢明白!”知画双手接过密函,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苏凌霜微微颔首,眸底思绪微转。
扳倒赵坤,不难。
难的是,如何在扳倒赵坤的同时,不引火烧身,还能彻底斩断萧景渊与禁军之间的联系,甚至将这股力量,暗中收为己用。
她要的不仅仅是复仇,更是护住苏家满门安稳。
“对了,小姐。”知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关于北狄世子墨辞渊。”
墨辞渊四个字,让苏凌霜平静的心湖,轻轻漾开一圈涟漪。
“他怎么了?”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前几日世子在鸿胪寺附近遇刺,对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幸好世子身手过人,又有咱们暗中派去的护卫相助,才安然无恙。听说,是北狄国内的王位竞争者派来的杀手,想要斩除世子这个心腹大患。”
苏凌霜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紧。
她心中一沉。
她终究还是疏忽了。
她只想着在京中护住墨辞渊周全,却忘了,北狄内部的权力倾轧,远比大靖朝堂更加血腥残酷。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绝不会因为他身在大靖为质子,就放过他。
上一世,墨辞渊便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中伤痕累累,最后为了救她,彻底赔上了性命。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他再受半分伤害。
“吩咐下去,暗中保护世子的人手,再增加一倍,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护,务必保证他毫发无伤。”苏凌霜语气沉凝,“再送去一批疗伤圣药,告诉他,在这京都之中,有我在,无人能伤他分毫。”
“是,奴婢即刻去安排。”
知画退下后,清芷轩内再度恢复安静。
苏凌霜独坐窗前,眸色沉沉。
她与墨辞渊之间,隔了前世一条命,隔了大靖与北狄两国立场,隔了血海深仇与权谋纷争。
她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靠近。
上一世,她负他至死;这一世,她只想护他一世安稳。
至于情意……
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复仇之路,九死一生,她自身尚且祸福难料,怎能再将他牵扯进来?
就让她做他暗处的守护者,护他平安归北狄,护他登上王位,护他一生无忧,便足够了。
——
次日,早朝。
右御史大夫周御史,手持弹劾奏折,当众参奏禁军统领赵坤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意图谋逆,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满朝文武哗然。
赵坤脸色惨白,当场跪倒在地,大呼冤枉,却在一桩桩铁证面前,苍白无力。
龙颜大怒,当即下旨:
革去赵坤禁军统领之职,交由刑部严查,所有涉案人员,一查到底!
萧景渊站在朝臣之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位心腹重臣,被殿前侍卫拖出大殿,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张怀安倒了,苏怜月废了,赵坤也没了。
短短半月之内,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荡然无存。
他从一个有望争夺储位的皇子,彻底沦为了无兵无权、无人依附的空壳皇子。
萧景渊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
他抬眸,目光阴鸷如狼,死死望向站在丞相身侧、神色平静的苏凌霜。
是她。
一定是她!
只有她,才有这般手段,这般心智,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他所有的一切,尽数摧毁。
苏凌霜似有所感,微微侧眸,目光与他在空中相撞。
她眸底无波无澜,平静得如同深潭,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萧景渊心口一窒,一股滔天恨意与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相府嫡女,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对他痴心错付、任他拿捏的蠢钝女子。
她是索命的厉鬼,是执棋的谋者。
她回来了,回来向他讨债了。
——
朝散之后,苏凌霜并未立刻回府。
母亲沈氏约了几位世家夫人在京郊别院小坐,她需前往陪同。
马车行至城南护城河畔,途经一片寒潭。
潭水幽深,碧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风景清幽。
就在马车即将驶过之际,苏凌霜忽然开口:“停车。”
“小姐?”车夫愕然。
“我下车走走。”
苏凌霜掀帘而下,让知画与马车在原地等候,独自一人缓步走向寒潭边。
她也说不清为何要停下。
只是心中莫名悸动,仿佛有什么牵引着她,来到此处。
潭边风轻,拂起她裙摆轻扬。
她站在潭边,望着幽深的潭水,前世被烈火焚身的痛苦,兄长惨死的画面,墨辞渊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心口阵阵抽痛。
“你也觉得,这世间太过污浊,无处可逃吗?”
一道低沉清冷、带着北狄独特磁性的嗓音,自身后缓缓响起。
苏凌霜身躯猛地一震,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这个声音。
她缓缓转身。
墨辞渊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眉眼深邃。他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弯刀,刀鞘古朴,显然是刚练完武归来,额角带着一层薄汗,平添几分野性英气。
阳光透过柳树叶,落在他身上,光影斑驳,疏离而孤寂。
他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她。
四目相对。
一时间,风停,水静,时光仿佛凝固。
苏凌霜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前世他为她乱箭穿身、血染宫门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这一世,他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干净,鲜活,安稳。
真好。
墨辞渊也在看着她。
少女立于潭边,白衣胜雪,眉眼清绝,风吹起她的发丝,柔弱中带着一股入骨的坚韧。与传闻中那个痴缠骄纵的相府嫡女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忧伤与沉静,让他心口莫名一紧。
他见过她在及笄礼上清冷拒婚的风骨,见过她在护国寺手撕庶妹的果决,见过她在朝堂棋局上翻云覆雨的智谋。
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世子。”苏凌霜收敛心绪,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巧。”
“不巧。”墨辞渊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眸色微深,“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亲口对你说一声多谢。”
苏凌霜微怔:“世子何出此言?”
“鸿胪寺外的刺杀,相府送来的药材,暗中保护我的人手。”墨辞渊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坦荡而真诚,“苏小姐不必隐瞒,我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他并非不通世事的质子。
相反,他心思缜密,洞察力过人。
从她第一次匿名送来北狄雪参开始,他便已经察觉,这个女子,一直在默默守护着他。
无理由,无企图,纯粹得让他心惊。
苏凌霜垂眸,掩去眸底情绪,轻声道:“世子不必言谢,我只是做了我想做之事。”
“你我素无交情,非亲非故,你为何要这般帮我?”墨辞渊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你明明知道,我是北狄质子,是大靖所有权贵避之不及的存在。与我相交,对你,对相府,没有半分益处,只会引来祸患。”
他不懂。
在这人人趋炎附势、凉薄无情的京都,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对他伸出援手,不惜得罪七皇子,不惜耗费心力,只为护他周全。
苏凌霜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她不能告诉他重生,不能告诉他前世债,不能告诉他,她欠他一条命,欠他一生情。
良久,她轻声开口,字字真心:
“因为世子值得。”
“在我眼中,世子并非寄人篱下的质子,而是心怀家国、风骨凛然的君子。我帮你,不为利益,不为图谋,只为心中一点公道,一点欣赏。”
“更何况,在这京都之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最后一句,她刻意说得轻淡,掩盖了心底翻涌的深情与愧疚。
墨辞渊看着她清澈如潭水的眼眸,心中某根坚硬的弦,猝不及防,被轻轻拨动。
长这么大,他听过太多谄媚奉承,太多鄙夷嘲讽,太多利用算计。
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一句:你值得。
眼前这个女子,聪慧,坚韧,杀伐果断,却又有着最干净纯粹的心。
她站在权谋漩涡的中心,却不染半分尘埃。
心口,莫名发烫。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郑重:“苏凌霜,今日我对你说一句话,你且记住。”
“从今往后,你在京都,若有危难,若有需要,不必暗中相助,不必独自承受。只管开口,我墨辞渊,纵然只是一介质子,也必以命相护,绝不推辞。”
“你护我一时安稳,我便护你一世无忧。”
一句话,掷地有声,重逾千斤。
苏凌霜猛地一颤,眼眶彻底红了。
前世,他为她死。
今生,他为她诺。
命运轮转,亏欠与救赎,终究还是缠在了一起。
她强忍着鼻尖酸涩,轻轻点头,声音微哑:“好。”
一个字,便已足够。
风拂过寒潭,泛起层层涟漪。
岸边柳丝轻扬,光影温柔。
两个被前世恩怨与今生宿命纠缠在一起的人,在无人知晓的寒潭边,悄然立下了一生的承诺。
苏凌霜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的复仇之路,她的守护之路,多了一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
萧景渊。
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仅要毁了你的帝王梦,还要夺走你曾经不屑一顾的一切。
我要护我家人安稳,护我良人无恙。
然后,看着你,众叛亲离,万劫不复。
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
(第四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