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现代言情《玄风道纪》,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玄阿翠,是作者大神“肉罗汉”出品的,简介如下:《玄风道纪》以少年道童苏玄的历练之路为主线,铺开一幅人妖鬼蜮交织的江湖长卷。十三岁的苏玄携五帝钱、桃木匕首下山,从柳溪村的黄鼬作祟,他以符咒破邪祟,凭本心断善恶。途中既有附身高笑的农妇、化形拜谢的黄鼬精,也有暗藏玄机的古村、迷雾笼罩的险地。他在五帝钱阵的金光里识人心诡谲,于桃木匕首的锋芒中悟修行真谛——斩妖非为嗜杀,守正方是大道。每一步历练都是对“见怪不怪”的参悟,每一次抉择都在叩问“何为本心”。当符咒遇上人情,当法器撞破虚妄,这个背着竹筐的少年道童,正以自己的方式,在人妖两界的夹缝里,走出一条独属的玄风之道。...
《玄风道纪》是由作者“肉罗汉”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让让,让让!”人群里挤出个穿官服的,是县里的捕头王奎,他手里拿着铁链,“县太爷说了,再不开门就砸了!”刚要动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突然开了道缝,一个沙哑的声音钻出来:“吵什么?黄仙说了,午时三刻,要亲自问话。”门缝里的光线暗得很,隐约能看见个佝偻的身影,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雕着只黄鼠狼,绿幽幽...

玄风道纪 阅读最新章节
苏玄将最后一片茶叶拨入茶盏,沸水注入的瞬间,茉莉香腾起半尺高,混着檐外的槐花香,倒有几分清宁。他望着杯底沉浮的茶叶,忽然指尖一顿:“要说那借出马仙之名作恶的黄鼬精,可比柳溪村那只凶险百倍——它不仅附人身、吸精魄,还偷学了半套巫蛊术,最是难缠。”
那年他二十二岁,刚从龙虎山回来,师父便让他往冀北走一趟。临行前,师父翻出本泛黄的《燕赵异闻录》,指着其中一页:“平山县有个‘仙婆’,据说能通鬼神,可近来找她的人,不是疯了就是病了,你去瞧瞧。”书页上画着只立起来的黄鼠狼,头顶还歪歪扭扭写着个“仙”字。
一、仙婆诡状
冀北的秋,风里带着沙。苏玄踩着黄土路往平山县走,道旁的白杨树叶子落了满地,踩上去“咔嚓”响,像嚼着碎骨头。离县城还有十里地,就见个穿蓝布衫的汉子蹲在路边哭,怀里抱着个孩子,那孩子脸色青灰,眼窝陷得像两个洞,明明是活的,却没半点生气。
“大哥,这是咋了?”苏玄递过壶水。
汉子接过水壶,手抖得厉害,水洒了大半:“俺娃……俺娃被仙婆看了后就这样了!三天了,不喝不吃,就睁着眼发呆,像丢了魂似的!”
“仙婆?”
“就是城西头的刘婆子,”汉子咬牙,“前阵子说自己被黄仙附了身,能治疑难杂症,好多人去求她,可这一个月,凡是找她看过的,不是疯就是病,俺们想找她算账,她却关着门不出来,只说‘黄仙发怒,要收替身’!”
苏玄心里咯噔一下,跟着汉子往县城走。城西头的刘婆家是座土坯房,院墙是用碎砖垒的,墙头插着些黄纸幡,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无数只小手在招摇。院门口围了不少人,有哭的有骂的,还有个老婆子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叨着“黄仙饶命”。
“让让,让让!”人群里挤出个穿官服的,是县里的捕头王奎,他手里拿着铁链,“县太爷说了,再不开门就砸了!”
刚要动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突然开了道缝,一个沙哑的声音钻出来:“吵什么?黄仙说了,午时三刻,要亲自问话。”
门缝里的光线暗得很,隐约能看见个佝偻的身影,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雕着只黄鼠狼,绿幽幽的眼睛像两颗琉璃珠。
午时三刻一到,门“吱呀”全开了。刘婆子站在门内,穿着件不合身的黄绸褂,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红得像血。她身后的屋里黑黢黢的,供桌上摆着个牌位,上面写着“黄大仙之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却不是往上飘,而是绕着牌位打旋。
“谁要见黄仙?”刘婆子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明明是个老婆子,说话却带着股孩童般的脆生。
“我。”苏玄往前一步,腰间的汉五帝钱突然发烫,秦半两的方孔里透出丝金光——这是有凶邪之物的征兆。
刘婆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那笑声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倒像从肚子里滚出来的:“小道士?敢来管黄仙的事?”
“行医救人是积德,借神名害人是作孽。”苏玄指了指门外哭嚎的百姓,“这些人的病,你能治吗?”
“治?”刘婆子挑眉,枣木拐杖往地上一顿,“他们是冲撞了黄仙,该罚!想治病也行,拿三升米、五尺布来上供,黄仙高兴了,或许会饶了他们。”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个老汉气得发抖:“俺给了你米和布,俺婆娘还是疯了!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骗子?”刘婆子脸色一沉,突然尖叫一声,眼睛变得通红,“黄仙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话音刚落,屋里供桌上的牌位“啪”地倒了,一股黑烟从牌位底下冒出来,化作只半人高的黄鼠狼影子,龇着牙瞪着众人。人群吓得往后退,王奎握紧了腰间的刀,却吓得腿肚子打转。
苏玄不退反进,摸出汉五帝钱握在手心:“附人身,骗钱财,还敢称仙?我看是妖!”
“找死!”刘婆子(或是说附在她身上的黄鼬精)突然举起枣木拐杖,往苏玄身上打去!那拐杖上的黄鼠狼眼睛突然亮了,射出两道绿光,直扑苏玄面门!
二、阴魂助阵
苏玄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拐杖的同时,将汉五帝钱撒了出去!五枚古钱在空中连成个圈,秦半两在前,汉五铢在后,金光一闪,正好挡住绿光。“砰”的一声,绿光撞在钱阵上,散成无数火星。
“汉家古钱?”黄鼬精附的刘婆子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疯,“三百年前,我就见过这东西,照样活得好好的!”
她突然张开嘴,喷出股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化作无数只小黄鼠狼,吱吱叫着往苏玄脚边钻!这些小黄鼠狼不是实体,是用阴气凝成的,专咬人的脚踝,被咬到的人顿时觉得腿一麻,像灌了铅。
“雕虫小技。”苏玄从包袱里摸出艾草,往火折子上一凑,艾草燃起来,冒出呛人的白烟。那些阴气黄鼠狼一碰到烟,就“滋滋”地化了,像雪遇着了火。
“你敢破我的术!”黄鼬精怒了,突然往屋里退,同时拍了拍供桌,“出来吧,我的孩儿们!”
供桌底下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响动,钻出无数个黑影——这些黑影个个瘦骨嶙峋,穿着破烂的衣服,正是那些被吸了精魄的百姓的阴魂!他们眼神空洞,像提线木偶似的,伸着枯瘦的手往苏玄扑来。
“住手!”苏玄心头火起,这些阴魂本是受害者,如今却被妖物驱使,若是伤了他们,怕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了。他不敢用桃木剑,只能不断后退,同时甩出黄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黄符在空中炸开,金光四射,阴魂们被金光一照,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丝痛苦,似乎想挣脱控制。
“没用的!”黄鼬精得意地笑,“他们的精魄在我手里,魂归我管!”她从怀里掏出个陶罐,罐口一打开,就传来无数细碎的呻吟,“瞧见没?这就是他们的精魄,只要我捏碎罐子,他们就永世不得超生!”
苏玄盯着那陶罐,又看了看那些痛苦的阴魂,忽然明白了——这黄鼬精的根基,就在这罐精魄上。它吸了太多人的精魄,以精魄为引,才能驱使阴魂,施展邪术。
“王捕头!”苏玄喊道,“带百姓往后退!”
王奎这才回过神,赶紧指挥众人后退。苏玄深吸一口气,握紧桃木剑:“妖物,你可知‘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少废话!”黄鼬精驱使着阴魂再次扑上来,这次的阴魂比刚才更凶,显然是被罐子里的精魄逼着拼命。
苏玄不再躲闪,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金光扫过之处,阴魂们只是被震退,却没受伤。他边打边往屋里退,目标只有一个——那个装着精魄的陶罐!
离供桌还有三步远时,黄鼬精突然从怀里摸出张黑符,往刘婆子额头上一贴!刘婆子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皮肤变得焦黄,指甲长得像爪子,竟完全变成了黄鼠狼的模样,只是比寻常黄鼠狼大了十倍,像头小兽!
“尝尝我的厉害!”黄鼬精扑过来,带着股刺鼻的臊气,那气味比柳溪村那只浓十倍,闻着就让人头晕。
苏玄屏住呼吸,侧身躲开,同时将汉五帝钱往供桌上一甩!五枚古钱“当啷”落地,正好将陶罐围在中间,金光一闪,形成个结界——这是他新学的“锁灵阵”,专门用来护住灵体。
“你敢动我的精魄!”黄鼬精急了,放弃苏玄,转身就去扑陶罐。苏玄岂能让它得逞?桃木剑带着金光,直刺它的后腿!
“嗷!”黄鼬精惨叫一声,后腿被刺伤,冒出黑烟。它回头瞪着苏玄,眼睛红得滴血,突然张开嘴,吐出个黑色的小球——那是它修炼百年的内丹,带着浓浓的邪气!
三、神将显威
内丹在空中打着旋,发出“嗡嗡”的声,周围的阴气瞬间变得狂暴,那些阴魂也跟着嘶吼起来,眼神里的痛苦被疯狂取代。
苏玄知道,这是黄鼬精拼命了。他不敢大意,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汉五帝钱的结界上,同时念起师父教的“请神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敕!”
随着咒语声,汉五帝钱的金光突然暴涨,秦半两的方孔里射出道白光,落在苏玄身后——白光里渐渐显出个身影,头戴金盔,身披铠甲,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正是护法神将!
“弟子苏玄,恭请神将降妖!”苏玄拱手行礼。
护法神将的声音像打雷:“妖物作祟,当诛!”
他举起三尖两刃刀,往黄鼬精头上劈去!黄鼬精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内丹,转身就想从窗户钻出去。可护法神将的刀快如闪电,“唰”地一下,刀光扫过之处,窗户棂被劈成两半,黄鼬精的尾巴也被削掉一截,疼得它嗷嗷直叫。
“我的孩儿们!上!”黄鼬精把心一横,将内丹往地上一摔!内丹炸开,黑气弥漫,那些阴魂被黑气一裹,竟变得力大无穷,疯了似的往护法神将身上扑!
护法神将虽强,却怕伤了阴魂,动作渐渐慢了。黄鼬精趁机往供桌扑去,想抢回装精魄的陶罐。苏玄早有准备,甩出捆仙绳——这绳子是师父给的,用桃木丝混着朱砂编的,专能捆妖物。
捆仙绳在空中打了个结,正好套住黄鼬精的脖子!它越是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很快就喘不过气来,变回了刘婆子的模样,瘫在地上直哼哼。
“还敢嚣张吗?”苏玄走到它面前,捡起地上的陶罐。
刘婆子(黄鼬精)瞪着他,眼里满是怨毒:“你放了我,我把精魄还给你……不,我给你一半!让你功力大增!”
“不必了。”苏玄拿出张黄符,往陶罐上一贴,“这些精魄,本就该物归原主。”
他将黄符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作无数光点,钻进那些阴魂体内。阴魂们身上的黑气渐渐散去,眼神也变得清明,他们对着苏玄作了个揖,化作点点白光,往门外飘去——他们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护法神将见阴魂离体,也化作白光,钻进了汉五帝钱里。屋里只剩下瘫在地上的刘婆子,还有那个空了的陶罐。
苏玄往刘婆子额头上贴了张“醒神符”,她哼唧了两声,睁开眼,眼神浑浊,显然是恢复了神智,却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这是在哪?”
“你被黄鼬精附了身。”苏玄叹了口气,“那妖物已经被我制服,你好自为之吧。”
刘婆子这才看到地上的捆仙绳,还有自己身上的黄绸褂,突然哭了起来:“是它……是它逼我的!三年前我在山里捡了个黄鼠狼崽子,养了半年,谁知它竟会说话,说能让我发财,让我假装被黄仙附身……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四、石穴封印
王奎带着捕快进来时,刘婆子还在哭。王奎看了看屋里的狼藉,又看了看苏玄手里的陶罐,抱拳道:“小道长,多亏了你!这妖物该如何处置?”
“它害了这么多人,不能留。”苏玄拎起捆仙绳,刘婆子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黄鼬精的声音从她嘴里钻出来:“小道士,你敢动我?我师兄是黑风洞的千年黄仙,他不会放过你的!”
“黑风洞?”苏玄想起柳溪村那只黄鼬精说过的话,看来这黄鼬精的后台,就是当年逃掉的那只的师兄。他冷笑一声,“就算它来了,我也照收不误!”
他拖着刘婆子(黄鼬精)往城外走,王奎带着捕快跟着。城外有座荒山,山上有个天然的石穴,深不见底,据说里面有股天然的阳气,最适合封印阴邪。
到了石穴边,苏玄将刘婆子身上的捆仙绳解下来,黄鼬精的真身从她体内钻出来,是只半米长的黄鼠狼,尾巴断了一截,瘸着腿想跑。苏玄一脚踩住它的背,从包袱里拿出七张黄符,往石穴周围一贴,布了个“七星锁妖阵”。
“妖物,这石穴里的阳气会慢慢炼化你的妖气,若你能潜心悔过,百年后或许还能修出点灵性。若是再敢作恶……”苏玄的桃木剑往石穴里一指,“这阵就会收紧,让你魂飞魄散。”
黄鼬精被踩得喘不过气,哪里还敢嘴硬,只能呜呜地叫着求饶。苏玄拎起它,扔进石穴,然后用块大青石堵住洞口,再往青石上贴了张“镇邪符”。符纸刚贴上,就冒出金光,与周围的七星阵呼应,形成个牢不可破的结界。
做完这一切,苏玄才松了口气。回到县城时,那些被吸了精魄的百姓已经醒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里有了神采。那个抱着孩子的汉子跪在地上,给苏玄磕了三个响头:“小道长,您是俺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百姓们纷纷拿出家里的东西,有送米的,有送布的,还有个老汉非要把自己养的鸡塞给苏玄。苏玄一一婉拒:“我修道不是为了这些,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他在县城住了三日,每日帮百姓们驱散身上的阴气,教他们用艾草熏屋子,用桃木枝挂门楣。第三日傍晚,王奎拎着壶酒来找他:“小道长,明儿你就要走了?”
“嗯,还有别的事要做。”苏玄给王奎倒了杯酒。
王奎喝了口酒,叹道:“说起来也怪,那刘婆子以前是个老实人,怎么就被妖物缠上了?”
苏玄望着窗外的夕阳,夕阳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像极了护法神将的铠甲。“或许不是妖物缠人,是人心里的贪念招来了妖物。”他想起刘婆子说的“能让我发财”,又想起那些求神拜佛想走捷径的百姓,“这世上最厉害的邪术,不是妖法,是人的贪心。”
王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苏玄背着包袱离开县城。百姓们在城门口送他,那个被救的孩子举着朵野菊花,往苏玄手里塞:“道长哥哥,这个给你。”
苏玄接过野菊花,插在包袱上,笑着挥手:“我还会回来的。”
走在黄土路上,风里的沙似乎小了些。苏玄摸了摸腰间的汉五帝钱,秦半两的方孔里还残留着护法神将的金光,暖暖的。他想起师父的话:“修道之路,就是斩妖除魔之路,更是渡人渡己之路。”
或许,这就是他该走的路——哪里有邪祟,就往哪里去;哪里有苦难,就往哪里去。哪怕前路风沙漫天,只要腰间的古钱还在,手里的桃木剑还在,心里的道还在,就无所畏惧。
包袱上的野菊花迎着风,轻轻摇晃,像在为他鼓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