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断指后,我携恨归来》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姜吱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闻浩沈绒,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结婚前夕,女友沈绒查出骨癌。她说不想留遗憾,转身嫁给了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楚年。我为爱挽留,她却诬我家暴,纵容白月光斩断我作为画家的右手。两年后,我携千万画作归来。而她癌症晚期,跪在雨中求我救命。我笑着递给她一张请柬:“来参加我的画展吧,主题是——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和手指。”...

最具实力派作家“姜吱吱”又一新作《断指后,我携恨归来》,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闻浩沈绒,小说简介:“偷来的名字,顶替的人生,用了两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我的话如同冰锥,刺穿了楚年最后的伪装。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晃动,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闻浩!你自己江郎才尽,画不出来了,就想污蔑我吗?有本事,你自己画一幅给大家看看啊!”他一边说,...
精彩章节试读
“偷来的名字,顶替的人生,用了两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我的话如同冰锥,刺穿了楚年最后的伪装。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晃动,几乎站立不稳。
“你......你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闻浩!你自己江郎才尽,画不出来了,就想污蔑我吗?有本事,你自己画一幅给大家看看啊!”
他一边说,眼神一边不自觉地瞟向我垂在身侧的、戴着指环的右手,嘴角扯出一丝强装的讥讽:“怎么?著名画家的手,是废了吗?画不了了?所以只能靠污蔑别人来博取关注?”
他吃准了我右手被废,无法现场作画,无法自证,也无法戳穿他的谎言。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我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怜悯和冷漠。
“既然楚先生想看,那我,就献丑了。”
我没有走向旁边准备好的空白画布,而是径直走到了宴会厅入口处那一面巨大的、用于签名留念的电子屏前。
工作人员立刻会意,将屏幕切换成绘画模式。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抬起了我的——左手!
拿起特制的电子画笔,我几乎没有丝毫停顿,手腕悬动,笔走龙蛇!
线条流畅奔放,色彩浓烈大胆,构图奇崛而充满力量!
我没有画别的,画的正是楚年曾经署名为己有、并以此斩获大奖的我早期代表作——《炽焰》!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一幅与原作神韵高度契合,却又在细节处更显磅礴、融入了两年沉沦与涅槃气息的《炽焰·新生》,跃然于巨大的电子屏上!
画作完成的那一刻,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叹!
“天啊!是左手!闻浩用的是左手!”
“这功底!这神韵!比楚年展出的那幅《炽焰》更有生命力!”
“怪不得说楚年是偷的!这根本就是闻浩的风格!”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
我放下电子笔,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面无人色的楚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楚先生,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两年前‘创作’的《炽焰》,我能用左手在二十分钟内画出其神髓,而你这位‘原作者’,却连一幅简单的即兴小品都不敢动笔?”
“是你偷了我的画?还是你偷了我的画?”
楚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沈绒,仿佛才从这场惊天反转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地上如同烂泥的楚年,又看看屏幕上那幅震撼人心的画作,最后目光落在我沉稳淡然的脸上,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靠近的人听清:
“我忘了......阿浩他......是左撇子啊......”
“他小时候是左撇子,后来被老师硬改过来的......他受伤的,是右手......”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坐实了楚年窃画的罪名!
“哗——!”
全场哗然!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上,将瘫倒在地的楚年团团围住,刺眼的闪光灯和尖锐的问题几乎要将他淹没。
“楚先生!沈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窃取了闻浩先生的画作?”
“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您所谓的艺术成就,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吗?”
楚年抱着头,蜷缩着身体,在镜头的围攻下,丑态百出,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艺术家”的风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