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刘珍年张宗昌,故事精彩剧情为:现代的东北青年一觉醒来,穿越到了1928年的山东,成为了奉军大将刘珍年,他随着张宗昌残部,败退胶东,逼走上司后,他割据胶东,建立铁血鲁军,抗战救国,挽救危局!...
刘珍年张宗昌是古代言情《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张辣辣爱吃汉巴味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焕然兄说的没错。”刘锡九说道“山东本就是北方的富裕大省,只可惜张宗昌大帅这些年治理的天怒人怨,实在是暴殄天物,但即便这样,山东一省的财政收入,也有将近2500大洋之数,虽然不及广东,江苏,浙江和奉天,但也在全国能排进第五了。如果能遇到一个宽明的军阀来管理,十年八年的光景,就算是三四千万大洋的财收...

免费试读
这个数字一出,赵振起眼中瞬间亮起光芒。
连一向沉稳的黄百韬也微微松了口气“胶东富庶,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只占据了胶东的一多半,便有了这等财富,如果能占领整个胶东,怕是收入要破六七百万大洋了。”
“焕然兄说的没错。”刘锡九说道“山东本就是北方的富裕大省,只可惜张宗昌大帅这些年治理的天怒人怨,实在是暴殄天物,但即便这样,山东一省的财政收入,也有将近2500大洋之数,虽然不及广东,江苏,浙江和奉天,但也在全国能排进第五了。如果能遇到一个宽明的军阀来管理,十年八年的光景,就算是三四千万大洋的财收也是有可能的。”
刘珍年面色依旧平静,只淡淡问道“支出几何?”
刘锡九脸色微凝,翻开军费清册,逐项报出“我军现下实员两万三千余人,编为七旅,另有司令部、特务连、机枪连、迫击炮连、侦察、通讯、卫生、后勤等杂支,全年军费支出分五项核算。”
“官兵薪饷。士兵月饷两块大洋,军官按级发放,被服装具,夏衣冬衣、鞋袜背包、帐篷炊具,骡马运输粮草,马干、大车、夫役、粮秣转运,司令部运作、情报谍报、军事训练等等。”
“如果不计算任何新增加的购买武器支出的情况下。”刘锡九给出了一个数字“目前我们维持这两万三千人的部队,一年的花费是一百四十万大洋。”
“不买武器是不行的。”黄百韬插嘴道“这几天我了解了一下各部队的情况,除了我们第一旅外,其他六个旅连人手一把步枪都做不到,枪械持有率最多就在七成。”
“有钱就什么都有了。”刘珍年笑道“咱们慢慢收钱,一个月刨去军饷,也有个二十二万大洋的收入了,慢慢置办家当。”
“说得对啊,以前也不知道张宗昌大帅统治山东那么多年,为啥总是缺钱呢?”赵振起问道。
“大帅的兵太多了。”黄百韬唏嘘道“巅峰时期有将近二十万人,说是那么多,实际上能有个十万能打的士兵就算不错的,剩下的都是土匪杂部,还有许多吃空饷的。光是养这些部队,一年就要花费2000万大洋,再加上大帅花钱大手大脚的,他贪污,他手下那些方面军,军长们也都跟着贪污。”
“现在我们倒是没有空饷这回事了,算是好的。”刘锡九苦笑道“现在这些兵都是实兵了,旅长们恨不得都是一个兵掰成两个用,肯定不会掺假了。”
刘珍年看事情的眼光是更长远的,眼下这两万胶东军,能用的太少了,他只能专属于自己的部队,等到胶东市面上的事情稳定一些后,他就要立刻着手组建鲁军自己的兵工厂,然后开始把主力部队的装备更新换代,现在已经是1928年了,离九一八只有3年,离全面抗战只有9年,时间太短了!
更何况这九年时间里,刘珍年还要面对1929年的蒋桂战争!蒋冯战争!1930年的中原大战!1931年的九一八!1932年和韩复榘关于山东争夺的生死战!
这些难关,哪一步行差踏错,都是死路一条,就算侥幸全部度过,才有机会搞一个五年计划,面对抗日战争!
想到这些事情,千头万绪,越想越难受,刘珍年忍不住挠了挠头,愁容满脸。
“哥,别合计这些了,公务是忙不完的,回家看看嫂子吧。”刘锡九拍了拍刘珍年的肩膀“军营有赵大哥,有焕然兄,经济这面,我可以先盯着,回去吧。”
“是该回家看看了。”刘珍年喃喃道
————————————————————
窗外暮色渐浓,烟台港的灯火顺着海岸线铺展开来,像一串坠在渤海湾畔的明珠。
刘珍年骑着马回到了烟台的家中。
在原主模糊的记忆里,妻子田氏,是他未发迹时在老家河北南宫娶的糟糠之妻,大字不识一个,典型的乡下妇人,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沉默寡言。原主常年在外带兵,戎马倥偬,对家中妻儿虽有挂念,却极少相伴。
刘珍年原本以为,等待他的会是一个面色黝黑、手脚粗糙、衣着土气的农村妇人,带着两个怯生生的孩子,守着一座杂乱简陋的宅院。
他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应对生疏、尴尬,甚至难以沟通的准备。
副官赵守钰宋到了门口“司令,我和几个卫兵就住在外院的值班室,有任何情况您喊我就行。”
刘珍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忐忑,点了点头“知道了。”
刘珍年推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墙角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好,晚风一吹,飘来淡淡的花香。正屋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纸洒出来,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这哪里是一个军阀的府邸,分明就是一户寻常百姓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