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墨少宠妻超甜》,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苏晚墨景深,由大神作者“钢琴舞动”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 女主被家人刁难,男主意外出现救场- 男主提出结婚:“我护你一辈子”- 婚后日常:宠、撩、护短、撒糖- 女配挑衅 → 男主打脸:我的妻子你不配碰- 双向心动,告白,甜度爆表...
小说《墨少宠妻超甜》,是作者“钢琴舞动”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晚墨景深,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低着头,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熬过这一场让她窒息的宴会,不被任何人注意,不被任何人刁难。可就连这一点点卑微的愿望,都成了奢望。苏明被众人簇拥着,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苏晚,顿时觉得丢了面子,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不由分说,伸手就狠...

墨少宠妻超甜 在线试读
苏晚活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
父母在她七岁那年意外离世,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碾碎了她原本温馨安稳的小家,也把她推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从那之后,她便成了苏家的寄女,住进了大伯苏建军的家里,开始了长达十一年寄人篱下的生活。
苏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江城也算得上小康之家,可这份宽裕,从来没有一分一毫用在她的身上。大伯苏建军懦弱怕事,凡事都听妻子王兰的安排;堂姐苏明艳骄纵跋扈,把她当作免费保姆随意使唤;堂弟苏明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动辄对她推搡打骂,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头上。
十一年,四千多个日夜,苏晚活得像一株生长在墙角阴影里的小草,没有阳光,没有雨露,只有数不尽的嫌弃、压榨、指责和冷眼。她穿的是苏明艳穿旧的、洗得发白甚至起球的衣服,吃的是家里剩下的残羹冷炙,住的是狭小阴暗、堆满杂物的储物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洗碗,做完所有的家务才能去上学,放学回来还要继续伺候一家人的吃喝拉撒,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王兰尖酸刻薄的辱骂,甚至是苏明毫不留情的推搡。
她试过乖巧懂事,试过逆来顺受,试过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可无论她怎么做,都换不来苏家半分的真心相待。他们把她当作累赘,当作免费的佣人,当作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仿佛她生来就低人一等,生来就该受这些委屈。
苏晚以为,她的人生大概就要这样一直熬下去了,熬到成年,熬到可以独立离开苏家,熬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可她从未想过,在她十八岁生日这天,也是苏家为苏明举办盛大生日宴的这晚,她狼狈不堪、受尽羞辱的人生,会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转折。
那是江城深冬的夜晚,寒风卷着碎雪,拍打着别墅的玻璃窗,冷得刺骨。苏家别墅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宾客满座,觥筹交错,音乐悠扬,一派热闹喜庆的景象——这是苏家为苏明筹备的十八岁成人礼生日宴,邀请了亲朋好友,甚至还有不少江城小有名气的人物。
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没有人注意到缩在宴会厅最偏僻角落的苏晚。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旧裙子,那是苏明艳三年前淘汰下来的,裙摆已经磨出了毛边,尺寸也有些偏小,裹在她瘦弱的身上,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低着头,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熬过这一场让她窒息的宴会,不被任何人注意,不被任何人刁难。
可就连这一点点卑微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苏明被众人簇拥着,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苏晚,顿时觉得丢了面子,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不由分说,伸手就狠狠推了苏晚一把。
苏晚本就瘦弱,又毫无防备,被他这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丧着一张脸,是给谁看?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摆什么脸色!”苏明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呵斥,声音之大,瞬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刚才张叔叔要喝酒,让你去倒一杯,你都敢躲?我看你是在我们家住酒了,胆子越来越大了!”
王兰也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站在苏明身边,对着苏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苏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苏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让你伺候客人都不愿意,养你这么大,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苏建军站在不远处,眉头皱了皱,却始终没有上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别开了视线,默认了妻子和儿子的所作所为。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晚身上,有嘲笑,有轻视,有鄙夷,有幸灾乐祸,还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原来这就是苏家寄住的那个侄女啊,看着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听说在苏家一直好吃懒做,不懂规矩,难怪被骂。”
“长得倒是清秀,就是太畏畏缩缩了,上不了台面。”
“寄人篱下的,还敢摆脸色,也是不懂事。”
那些议论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苏晚的耳朵里,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了一道道红痕,可她依旧倔强地抬着头,不肯低头,不肯落泪,不肯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她没有错。
她没有躲,没有摆脸色,没有不愿意伺候客人。她只是不想成为这场热闹里的笑话,不想成为苏家用来彰显“大度”的工具。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待着,这也有错吗?
她生来就不被爱,生来就被抛弃,生来就要承受这些无妄的委屈,这难道也是她的错吗?
冰冷的墙壁抵着后背,寒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在她单薄的身上,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快要窒息,快要撑不下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委屈和绝望淹没的时候,一道低沉冷冽、却又带着无尽力量的嗓音,突然穿透了宴会厅的喧闹,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稳稳地砸进了苏晚的心里。
“谁敢动她。”
三个字,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让整个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朝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男人站在门口,一身纯黑色手工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宛如上帝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下掌控了整个世界,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是墨景深。
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商业帝王,墨家唯一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执掌墨家商业帝国,涉足地产、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权势滔天,财富不可估量,是站在江城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墨景深性格冷漠寡言,不近女色,从不参与任何无关紧要的私人宴会,向来独来独往,神秘又高冷,是江城无数名媛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没有人能想到,这样一个高高在上、从不踏足这种场合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苏家这场小小的生日宴上。
苏晚也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抬头,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很黑,很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又像静谧的夜空,没有丝毫旁人眼中的轻视和鄙夷,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柔的、让她心安的光芒。
墨景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身上,无视了在场所有的人,无视了那些错愕的目光,缓步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让苏建军和王兰等人脸色越来越白,浑身发抖。
走到苏晚面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稳稳地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动作自然流畅,姿态笃定,仿佛护着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家人,就是这么待客的?”墨景深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他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苏建军,声音冷了几分,“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我的人。
三个字,让苏晚的心脏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苏建军吓得双腿发软,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弯腰,声音都在发抖:“墨……墨总,误会,这都是误会!是小女不懂事,惹您不快了,我替她给您道歉!”
“她不懂事?”墨景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眼神瞬间冷冽如冰,“我看,是苏家不懂规矩。”
他没有再看苏建军一眼,缓缓低头,看向身后微微发抖、眼眶通红的小姑娘,原本冷冽的语气,瞬间柔了下来,像冰雪悄然消融,像春风拂过心田,温柔得能溺死人:“别怕,我带你走。”
别怕。
我带你走。
简单的六个字,却成了苏晚十八年来,听过最温暖、最有力量的话。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站在她的面前,为她撑腰,为她对抗全世界,从来没有人把她护在身后,告诉她“别怕”。
苏晚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恶意。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墨景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他没有再看苏家任何人一眼,没有再理会宴会厅里所有错愕的目光,牵着苏晚的手,一步步从容地走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委屈、窒息不堪的地方。
门外,寒风依旧凛冽,可苏晚却觉得,自己的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墨景深先扶着苏晚坐进车里,随后自己才弯腰上车,坐在她的身边。
车子缓缓驶离苏家别墅,将那片灯火璀璨却冰冷无情的地方,远远抛在了身后。
车厢内温暖如春,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心脏依旧在砰砰直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她缓了许久,才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还有满满的感激:“墨总,谢谢您……谢谢您刚才帮我。”
“我叫墨景深。”墨景深打断她的话,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认真,“以后,不要叫我墨总,叫我景深。”
苏晚微微一怔,抬头看着他,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脸颊微微发烫。
墨景深看着她苍白瘦弱、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心疼和怜惜翻涌而上,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眼神坚定而认真:“苏晚,嫁给我。”
“嫁给我,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没有人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苏晚猛地抬头,满眼都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墨景深,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竟然会向她这样一个一无所有、寄人篱下的小姑娘求婚?
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真实了。
墨景深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不安、疑惑和不敢相信,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语气轻柔而笃定:“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玩笑。苏晚,嫁给我,我会护你一辈子,给你一个家,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温暖。”
家。
这个字,对苏晚来说,陌生又奢侈。
自从父母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苏家的房子,只是一个困住她的牢笼,从来不是她的家。
而眼前这个男人,说要给她一个家,说要护她一辈子。
窗外夜色流转,霓虹闪烁,车内温暖安稳,男人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底气和安全感。
苏晚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从天而降,将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男人,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犹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好。”
好。
我嫁给你。
一场没有铺垫、没有准备的闪婚,就此注定。
苏晚不知道,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巧合,不是偶然。
这是墨景深一见钟情,蓄谋已久的心动。
是他跨越山海,只为奔赴她的温柔。
是她颠沛流离的人生里,最圆满的救赎,也是她余生安稳、被宠入骨的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