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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血与金:马年刑典》,现已完本,主角是詹姆斯·米勒艾米丽·卡特,由作者“姚建风的小说”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羊皮纸边缘磨损,但黑色的墨水依然清晰。标题是花体拉丁文,底下有英文翻译:“关于本教区重罪之衡平补救令状,依据古老之习惯与衡平法则……”詹姆斯盯着那些缠绕的字迹。“这是什么?”“《血与金》。”沃波尔律师用平静的语调说,“一份1315年首次记录,1542年经王室确认,1763年最后一次修订的教区习惯法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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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路。”
2 羊皮纸与封印
治安官托马斯·费尔法克斯的办公室在村里唯一一条商业街的二楼,窗户正对着战争纪念碑。房间里有股陈年纸张和雪茄混合的味道,橡木书架上塞满了皮革装订的卷宗,有些可以追溯到十八世纪。
詹姆斯坐在硬木椅上,感觉像在被告席。艾米丽坐在他对面,身旁多了一个人:亨利·沃波尔,一位七十多岁、西装笔挺的老律师,他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执业已经超过两百年。
费尔法克斯本人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他六十岁,身材臃肿,但眼神锐利如鹰。治安官是这个教区世袭的职位,费尔法克斯家族担任此职已传了八代。
“都到齐了。”费尔法克斯将羊皮纸在红木桌上展开。羊皮纸边缘磨损,但黑色的墨水依然清晰。标题是花体拉丁文,底下有英文翻译:“关于本教区重罪之衡平补救令状,依据古老之习惯与衡平法则……”
詹姆斯盯着那些缠绕的字迹。“这是什么?”
“《血与金》。”沃波尔律师用平静的语调说,“一份1315年首次记录,1542年经王室确认,1763年最后一次修订的教区习惯法条文。简单来说——在某些特定犯罪中,受害者或其家族可以选择接受‘身体惩罚加赔偿’来替代刑事检控。”
“身体惩罚?”詹姆斯的声音变了调。
费尔法克斯用手指点向羊皮纸中间一段:“‘若男子犯强奸、鸡奸或其他侵犯人身贞洁之重罪,经三名治安法官确认事实,可选择受阉割之刑,并向受害者支付其终身年收入三倍之赔偿,则可免牢狱之灾。’”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乌鸦的叫声。
“这不可能。”詹姆斯站起来,“这是中世纪的东西!现在法律——”
“现在法律让你逍遥法外。”艾米丽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根据《地方政府法案1972》,未被明确废止的古老习惯法,只要不与现行成文法冲突,且在特定区域内持续施行,依然具有法律效力。这条法令在威尔特郡的三个教区从未被正式废除,因为”——她嘴角浮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从来没有人援引过它。直到现在。”
沃波尔律师补充道:“1998年《人权法案》确实带来了挑战,但欧洲人权法院在2009年‘赫尔辛基诉芬兰’案中裁定,基于历史传统、当事人自愿且作为监禁替代方案的体罚,不必然构成‘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前提是执行方式符合现代医学标准。”
詹姆斯感到眩晕。“你们疯了。没有人会同意——”
“你有选择。”费尔法克斯说,“同意这条法令的程序,接受惩罚和赔偿。或者拒绝,那么卡特小姐将向媒体公开所有证据——DNA报告、医疗记录、警方不起诉决定的内部备忘录。你会被社交媒体摧毁,你的牛奶会被超市拒收,你的农场会在六个月内破产。而且——”他顿了顿,“我作为治安官,将依据古老的‘妨害社区安宁’罪名,有权召集教区居民会议,投票决定是否将你驱逐出教区。我的祖父在1932年对一名连环纵火犯这么做过。”
詹姆斯重新坐下。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赔偿金额是多少?”他哑声问。
沃波尔拿出一张计算表:“卡特小姐正在攻读博士学位,预计毕业后进入伦敦律师事务所。根据当前行业标准,她的预期职业生涯总收入,按现值计算约三百二十万英镑。三倍就是九百六十万。我们考虑到实际情况,同意降至六百万——这是你农场、房产、牲畜和所有资产的评估总值。”
“你要夺走我的一切。”詹姆斯低声说。
“你夺走了我的东西更多。”艾米丽说,“而至少你还能活着,自由地活着。”
“自由?”詹姆斯苦涩地笑,“一个被阉割的穷光蛋,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这叫自由?”
“比监狱自由。”费尔法克斯面无表情,“也比社会性死亡自由。选择吧,米勒先生。要么失去你的财产和性能力,要么失去一切——包括你可能在监狱里度过的八年时光,如果你最终被定罪的话。但考虑到证据问题,你更可能完全逃脱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