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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咎沈砚辞是现代言情《镇魂无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中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重生双男主 强强仙侠 正魔对立 前世今生 双向奔赴】前世,谢无咎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镇魂魔主」。他本是临渊宗少宗主,一门忠烈护苍生,却被诬陷勾结邪魔、屠害同门,落得满门被灭、尸骨无存的下场。绝境中他修临渊禁术镇魂道,驭万魂、镇阴邪,救苍生于水火,却成了正道口中罪该万死的邪魔。无妄海围剿,千夫所指,万箭穿心,唯有那个清冷如雪山、雅正端方的天衍宗少宗主沈砚辞,在他身死道消的那一刻,弃了正道荣光,随他一同坠入无边深渊。一朝重生,他回到十五岁,宗门尚在,亲友安康,所有悲剧都还未发生。这一世,他收起桀骜锋芒,步步为营,誓要护住满门亲友,揪出幕后黑手,洗清两世冤屈。可他没料到,前世那个与他站在正邪对立面、连眼神都不肯多给他一分的沈砚辞,这一世却处处护他、步步向他。世人骂他邪魔歪道,沈砚辞提剑挡在他身前,冷眸扫遍全场:谢无咎是我护的人,谁敢动?正道要将他挫骨扬灰,沈砚辞便陪他站在整个修真界的对立面:「他若入魔,我便陪他堕入无间。」谢无咎倚着镇魂鼎,挑眉笑问:「沈宗主,你我正邪殊途,这么护着我,不怕毁了你千年清誉?」沈砚辞垂眸,眼底是藏了两世的执念与深情,指尖抚过...

镇魂无咎

最具实力派作家“水中玉”又一新作《镇魂无咎》,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谢无咎沈砚辞,小说简介:盒子上了锁,钥匙他一直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几块传讯玉符,还有个指甲盖大的留影石。是临渊宗特制的,能录三个时辰的画面和声音,隐蔽得很,别在衣襟上都没人能发现。前世他总觉得这玩意儿是小姑娘家才用的,嫌麻烦,从来没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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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端着空药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谢无咎还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不像以前受了点伤就哼哼唧唧要躺三天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少宗主今天真的转性了”,轻手轻脚带上门走了。

谢无咎听见了,没回头。

指尖还留着阳光的暖意,他闭了闭眼,把前世那些血糊糊的画面压下去。再睁眼,眼底只剩清明。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破掉林宇轩给他挖的第一个坑。

他转身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摸出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是他爹在他筑基成功的时候给他的,前世他随手扔在库房里,落了十几年的灰,到死都没打开过几次。

盒子上了锁,钥匙他一直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

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几块传讯玉符,还有个指甲盖大的留影石。是临渊宗特制的,能录三个时辰的画面和声音,隐蔽得很,别在衣襟上都没人能发现。

前世他总觉得这玩意儿是小姑娘家才用的,嫌麻烦,从来没碰过。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要是那时候留个心眼,何至于百口莫辩。

他把留影石攥在手里,冰凉的石头贴着掌心,慢慢捂热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阿满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一进门就嚷嚷:“少宗主!我去膳房给你拿了莲子羹!放了好多蜜枣,甜得很,正好压一压药的苦味!”

谢无咎把盒子合上,放回抽屉里,抬眼笑了笑:“算你小子有良心。”

阿满把食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莲子羹的甜香飘出来,他一边给谢无咎盛,一边碎碎念:“我刚才去膳房,听见几个外门弟子在那嚼舌根,说林宇轩这次大比肯定能拔头筹,还说你受伤了,连大比都参加不了。”

他说着就来气,勺子往碗里一磕,叮的一声:“那林宇轩也真不是个东西!前几天还跟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师兄喊得亲热,你这刚受伤,他就到处放话,说你不行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上次比试,要不是你让着他,他能伤到你?”

谢无咎舀了一勺莲子羹,甜意漫开,暖了胃。

他抬眼问:“林宇轩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演武场呗。”阿满撇撇嘴,“从早上练到现在,围了好几个师弟师妹给他捧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走。”谢无咎放下勺子,起身就往外走。

“哎?少宗主!你干嘛去?”阿满连忙追上去,“大夫说了让你卧床休息!你伤还没好呢!”

“休息?”谢无咎挑了挑眉,脚步没停,“再休息下去,人家都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了,我还躺得住?”

阿满没听懂,还是快步跟上去,顺手把搭在屏风上的劲装拿过来,给谢无咎披上:“那你也穿件衣服,外面风大。”

谢无咎没拒绝,任由阿满给他系好腰带。

劲装是黑色的,绣着临渊宗的云纹,衬得他肩宽腰窄,少年人的锐气一下子就出来了,不像刚才病床上那副苍白的样子。

出了院门,一路往演武场走。

路上遇到不少同门,看见他都愣了,纷纷停下来行礼:“少宗主!您怎么出来了?您的伤没事了?”

谢无咎笑着摆摆手,随口应着“一点小伤,不碍事”,脚步没停。

换以前,他受了伤,恨不得全宗门都知道,要爹哄,师姐疼,阿满围着转,躺到好全了才肯出门。可现在,他没心思装娇贵。

前世的血债,就从今天,一笔一笔开始算。

演武场离得不远,还没走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叫好声。

谢无咎放轻了脚步,靠在演武场入口的柱子上,往里看。

林宇轩正站在演武场中央,手里握着剑,刚收了招,脸涨得通红,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周围围了七八个师弟师妹,正围着他夸。

“林师兄好厉害!这招流云式练得也太熟了!”

“是啊是啊,比我们练得好多了!这次宗门大比,林师兄肯定能拿前几名!”

“可惜少宗主受伤了,不然肯定能和林师兄比划比划。”

林宇轩听见这话,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声音却故意提得很高,生怕别人听不见:“哎,别这么说,我这点本事,跟少宗主比差远了。就是可惜少宗主这次受了伤,怕是参加不了大比了,不然我还想跟少宗主请教请教呢。”

他说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无咎看得清楚,他腰间挂的剑穗,还是去年他生辰的时候,随手赏给他的。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师弟嘴甜,懂事,现在看着,只觉得刺眼。

谢无咎直起身,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过去,笑着开口:“哦?林师弟这么想跟我请教?我怎么不知道?”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脸上全是惊讶。

林宇轩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手里的剑差点没拿稳,连忙转过身,对着谢无咎躬身行礼,头埋得低低的:“师、师兄?你怎么来了?大夫不是说你要卧床休息吗?”

“我要是不来,怎么听得见林师弟这么关心我?”谢无咎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林宇轩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剑柄,指节都泛白了,声音都有点抖:“师兄,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随口说说?”谢无咎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力道不大,林宇轩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我倒是真的想跟林师弟比划比划。”谢无咎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抬手示意了一下演武场,“正好,我手痒了,陪我练两招?”

周围的师弟师妹瞬间炸开了,纷纷往后退,给他们腾出地方。

阿满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偷偷拉谢无咎的衣角:“少宗主!你的伤!”

谢无咎没理他,只是看着林宇轩,挑了挑眉:“怎么?林师弟不敢?”

“不是不敢!”林宇轩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又很快压下去,换上了那副恭敬的样子,“既然师兄想练,那师弟就陪师兄玩玩,要是伤到了师兄,还请师兄见谅。”

他心里打的算盘,谢无咎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赢了受伤的少宗主,他在宗门里的名声只会更响。要是输了,也能说是让着受伤的师兄,怎么都不亏。

两人站定,各自拔剑。

谢无咎的妄归剑,剑鞘是黑色的,拔出来的时候,剑刃泛着冷光。前世这把剑断在了无妄海,现在,它还好好地握在他手里。

林宇轩先出的招,剑招很猛,带着点急功近利的狠劲。

谢无咎没硬接,侧身躲开,脚下踩着临渊宗的步法,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看着像是落了下风,却每一招都刚好躲开了他的剑。

周围的人都在喊,有人喊少宗主加油,有人喊林师兄好厉害。

只有谢无咎自己知道,他在试探。

刚才林宇轩躲开他一招的时候,脚下的步法,分明带着琼华宗的影子。

琼华宗,赵灵均的宗门。

谢无咎的眼底冷了几分。

果然,前世他就觉得奇怪,一个内门弟子,哪来的胆子偷禁典,还敢诬陷少宗主。原来背后,早就有赵灵均撑腰了。

三招过后,谢无咎故意卖了个破绽,手腕一歪,像是握不住剑,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胳膊,皱起了眉。

“师兄!”阿满连忙冲过去。

林宇轩也收了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却还是装作担心的样子,走过来:“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到了?都怪我,没控制好力道。”

“没事。”谢无咎摆了摆手,喘了两口气,抬眼看着他,笑了笑,“林师弟进步很快,是我输了。看来这几天,你没少下功夫。”

“是师兄承让了。”林宇轩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周围的师弟师妹也围过来,对着他一顿夸,没人再注意旁边的谢无咎。

谢无咎没再说话,带着阿满转身走了。

出了演武场,阿满终于忍不住了,气鼓鼓地说:“少宗主!你明明能赢他的!干嘛故意让着他啊?你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都想上去给他两拳!”

“急什么?”谢无咎慢悠悠地往前走,嘴角带着笑,“让他得意两天。得意忘形了,才会露出马脚。”

“啊?”阿满没听懂。

谢无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阿满,你信不信,今晚,最迟明晚,林宇轩会去藏书阁的禁书区。”

阿满眼睛瞪得大大的:“禁书区?他去那干嘛?那里除了宗主和长老,谁都不能进啊!”

“他要去偷一样东西。”谢无咎的声音更轻了,“《镇魂禁典》的残卷。”

“什么?!”阿满吓得差点喊出来,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他疯了?偷那东西干嘛?那是禁典啊!被抓住了要逐出师门的!”

“他偷了,不会放在自己身上。”谢无咎笑了笑,眼底没什么温度,“他会放在我的行囊里,然后当众揭发,说我偷学禁术。”

阿满的脸都白了,浑身都在抖:“他、他怎么敢?!少宗主!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宗主!把他抓起来!”

“现在去?我们有证据吗?”谢无咎拍了拍他的肩膀,“空口白牙,谁会信?他只会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他。”

“那怎么办?”阿满急得快哭了。

“简单。”谢无咎把口袋里的留影石拿出来,放在他手里,“你今天天黑之前,偷偷溜进藏书阁的禁书区,把这个东西,藏在《镇魂禁典》残卷的架子上,对准放书的位置。别让人发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这几天你盯着点林宇轩,他什么时候去藏书阁,什么时候往我院子里跑,都记下来,别声张。”

阿满攥着留影石,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少宗主!你放心!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让人发现!”

“乖。”谢无咎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前世,阿满为了护他,死在了乱箭之下。这一世,他不仅要护着阿满,还要让他好好的,再也不用受那些苦。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天衍宗山门外。

一支白衣队伍已经整装待发,为首的少年一身白衣,墨发束在玉冠里,身姿挺拔如松,正是沈砚辞。

他的师弟抱着剑,凑过来,一脸不解:“师兄,还有五天才到临渊宗的宗门交流,我们现在就走?也太早了吧?以前去别的宗门,你不都是卡着点出门的吗?”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

玉佩是暖玉的,上面刻着一个“谢”字,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了。是前世无妄海围剿之后,他在礁石缝里捡到的,谢无咎的东西。他带了两世,日夜不离身。

“提前去。”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没什么情绪,却藏着压不住的执念,“看看。”

师弟撇撇嘴,没敢再问。

谁都知道,他们这位师兄,看着清冷寡言,其实倔得很,决定的事,谁都改不了。

沈砚辞抬眼,看向南方,临渊宗的方向。

风扬起他的白衣下摆,他的眼底,是翻涌了两世的情绪。

谢无咎。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的骂名。

不会再让你,坠入无妄海的深渊。

我会站在你身边,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魔。

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低喝一声“走”。

白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朝着临渊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衍宗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

两条线,终于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慢慢靠近。

回到临渊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满早就按他说的,偷偷溜进藏书阁,把留影石藏好了,回来报信,说林宇轩果然鬼鬼祟祟地在藏书阁外面转了好几圈,还跟守门的弟子套近乎,说要找一本剑谱,想进禁书区看看,被守门的弟子拒绝了。

谢无咎一点都不意外。

被拒绝才正常,要是一次就进去了,那才奇怪。他有的是耐心,等林宇轩自己跳进坑里。

晚上,谢无咎没睡。

他坐在桌前,翻着库房里翻出来的卷宗,都是临渊宗历代宗主传下来的,关于镇魂道的记载。

前世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才翻开禁典,修炼镇魂道,只知道怎么驭魂,怎么镇邪,却从来没好好看过,镇魂道到底是什么。

世人都说镇魂道是邪术,可临渊宗世代相传,守了边境三百年,怎么可能是邪术?

卷宗很旧,纸页都泛黄了,上面的字迹,有的已经模糊了。

谢无咎一页一页地翻着,指尖划过纸页上的字迹。

里面写着,镇魂道的本源,不是驭魂,是渡魂。是安抚枉死的亡魂,送他们入轮回,不是操控他们为祸人间。

他翻到中间的一页,突然顿住了。

这一页,被人整整齐齐地撕下去了,边缘还留着纸茬,看痕迹,已经很多年了。

谢无咎皱起了眉。

撕下去的这一页,写的是什么?

为什么会被撕掉?

是谁撕的?

他把卷宗合起来,放在桌上,指尖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前世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现在想来,临渊宗的灭门,恐怕不止是赵灵均想要镇魂鼎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三月初八,宗门大比的前一天。

林宇轩果然又去了藏书阁,这次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说通了守门的弟子,进去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阿满躲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回来跟谢无咎说的时候,气得牙痒痒:“那守门的弟子是他同乡!肯定是被他收买了!他进去了半个时辰,肯定得手了!少宗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着。”谢无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很淡定,“等他把东西,送到我这里来。”

果然,当天晚上,三更天。

谢无咎和阿满,早就藏在了房间的房梁上,屏住呼吸,等着。

房门被轻轻撬开了,一个黑影溜了进来,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人。

是林宇轩。

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走到床边,掀开谢无咎的行囊,把布包塞了进去,又仔细把行囊恢复原样,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异常,才偷偷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梁上,阿满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要不是谢无咎死死按着他的嘴,他早就跳下去了。

直到林宇轩的脚步声走远了,谢无咎才松开手,带着阿满从房梁上跳下来。

阿满一落地就急了:“少宗主!他真的把禁典藏你包里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宗主!把他抓起来!”

“急什么?”谢无咎笑了笑,走到床边,打开行囊,拿出那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那本《镇魂禁典》的残卷,封面上的字,还是他爷爷的笔迹。

前世,就是这本东西,让他被禁足三个月,成了宗门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给了赵灵均可乘之机。

谢无咎的指尖划过封面,眼底冷了下来。

他拿起残卷,转身就往外走。

“少宗主?你去哪?”阿满连忙跟上去。

“去林宇轩的院子。”谢无咎的声音很轻,“他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总得回敬一下,不是吗?”

林宇轩的院子离得不远,他是内门弟子,单独住一个小院子。

这个点,他早就睡了,院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谢无咎溜进他的房间,林宇轩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根本没察觉有人进来。

谢无咎打开他放在桌边的行囊,把那本《镇魂禁典》的残卷,稳稳地放了进去,又把行囊恢复原样,和他刚才做的,分毫不差。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阿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阿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少宗主!你太厉害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他明天怎么收场!”

谢无咎笑了笑,没说话。

这只是开始。

林宇轩只是个小棋子,他真正要对付的,是棋子背后的人。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三月初九,宗门大比的日子,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里,落在地上,暖融融的。

谢无咎起身,换上了临渊宗少宗主的正装,玄色的衣袍,绣着银色的云纹,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桀骜。

阿满早就把留影石取回来了,攥在手里,一脸兴奋地站在旁边,等着他。

谢无咎整理好衣袍,抬眼看向门外,阳光正好。

他拍了拍阿满的肩膀,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走。”

“我们去算旧账。”

山门外,一阵马蹄声传来。

为首的白马,停在了临渊宗的山门前。

沈砚辞翻身下马,抬眼看向临渊宗的牌匾,白衣胜雪,眼底的情绪,翻涌不息。

他来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