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荒修长生》是作者“刘保宏”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辰昊帮工,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辰昊穿越大荒大夏神朝天启城,以凡躯踏仙途。淬体、凝气、元丹…步步劫难,皆凭不屈意志碾碎。从微末崛起,于万千天骄争锋中,以双拳轰开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现代言情《我在大荒修长生》,男女主角分别是辰昊帮工,作者“刘保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历经风霜、略显落魄的老年游方道士或江湖客,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这一日,他行至中洲西部边缘,一片名为“栖霞山”的余脉丘陵地带。山势平缓,林木蓊郁,时值夏末,草木丰茂,鸟语花香,与北地的死寂荒寒判若两个世界。循着一条被踩得发亮的小径,他来到山坳处一个仅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

我在大荒修长生 在线试读
离开黑狱山脉与那片囚困了他数十年的北地绝境,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凝气后期修为带来的、对自身道路的重新审视与规划。六十年苦修挣扎,虽达后期,却也深感北地资源匮乏、环境酷烈,且长期浸染寂灭煞气,于道基恐有暗损。通玄之路,需要的不仅是真气的积累与质变,更需对天地法则有更深感悟,需接触更完整、更“正”的修炼体系与资源。中洲西部,传闻宗门林立,传承有序,灵气相对平和丰沛,或许是他打破瓶颈、寻求下一步机缘的所在。
西行之路,远比当初北上更为漫长。他不再如年轻时节那般急于赶路,刻意避开繁华城镇与修士聚集的坊市,多择山林野径、荒村古道而行。一方面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这一身凝气后期的修为在北地或许还算个人物,放到中洲西部宗门之地,却需小心藏拙;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行走,慢慢化去身上积郁数十年的冰寒煞气,让真气与心境都重归平和。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两鬓霜白已蔓延至大半头发,面容沧桑,皱纹如刀刻,尤其是左眼那道斜贯的旧疤,让他平添几分阴郁之气。身上穿的仍是北地带来的、早已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灰袍,背负的剑鞘也用最普通的青布重新包裹,掩去了青锋剑本身的凶煞之气。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历经风霜、略显落魄的老年游方道士或江湖客,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这一日,他行至中洲西部边缘,一片名为“栖霞山”的余脉丘陵地带。山势平缓,林木蓊郁,时值夏末,草木丰茂,鸟语花香,与北地的死寂荒寒判若两个世界。循着一条被踩得发亮的小径,他来到山坳处一个仅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村子依山傍水,屋舍简陋却整洁,田间有农人劳作,村口古树下有老人闲坐,一派宁静的田园景象。
然而,这宁静之下,却透着一股隐隐的不安。辰昊敏锐地察觉到,村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惧气息,田间劳作的人神色匆匆,不时紧张地望向村子后山的方向,连孩童的嬉闹声都显得稀少而拘谨。村口古树下闲聊的老人,话语间也带着忧虑。
辰昊走近村口,向树下一位抽着旱烟的老者微微颔首,沙哑着声音问道:“老丈,借问一声,此去西边官道,还有多远?”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虽风尘仆仆、面容沧桑,却眼神平静,不似歹人,便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西边:“沿这条路再走三十里,就能上官道了。客人是从北边来的?路上可还太平?”
“尚可。”辰昊简短答道,目光扫过村子后山那片格外幽深寂静的林子,“我看贵村似乎有些……不安?”
老者闻言,脸色更加愁苦,压低了声音:“客人有所不知,我们这栖霞村,世代靠山吃山,原本也算安宁。可自打三个月前,后山那口老泉眼附近,不知从哪儿来了条大蟒!头大如斗,身子有水桶粗,鳞片黑得发亮,刀枪不入!已经祸害了村里好几头牲口,上月王家的二小子进山捡柴,差点被它卷了去,吓掉了魂,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请了附近镇上的武师来看,都说那畜生已成精怪,非他们能敌。我们报过官,可官府只说记录在案,迟迟不见人来……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凝气境妖兽?辰昊心中一动。以他如今修为,对付一头凝气中期的妖兽,只要不是天赋异禀或环境极端,应无大碍。这村子看起来淳朴贫苦,倒也可顺手为之。
他略一沉吟,道:“老丈,在下略通些拳脚,或许可以帮你们看看。”
老者眼睛一亮,却又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辰昊苍老的面容和朴素的衣着:“客人……这可不是寻常野兽,凶险得很!莫要逞强,平白送了性命。”
辰昊摇摇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老者所指的后山方向走去。步伐看似不快,却几步之间便已远去,看得老者目瞪口呆。
循着村民隐约指点的方向与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腥臊妖气,辰昊很快来到了后山深处。这里古木参天,藤蔓交织,光线昏暗。那口所谓的“老泉眼”位于一片湿滑的乱石滩中,泉水流淌形成一个小潭,潭边草木倒伏,有明显的碾压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他并未掩饰气息,凝气后期的威压稍稍释放。果然,潭水深处一阵剧烈翻涌,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
正是一条黑鳞巨蟒!身长超过五丈,腰身堪比水桶,漆黑的鳞片在昏暗的林间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三角形的蛇头上,一双竖瞳闪烁着残忍狡诈的幽光,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散发出相当于凝气中期的妖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水腥与土腥混合的驳杂气息。
巨蟒显然感知到了辰昊身上传来的威胁,盘起蛇阵,昂首嘶鸣,腥风扑面。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警惕地审视着这个突然闯入它领地、气息让它感到不安的“老家伙”。
辰昊面色平静,甚至没有拔出背后的剑。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丹田内,那幽潭般深邃凝实的真气悄然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连林间的虫鸣都瞬间消失。
巨蟒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动物本能压倒了对领地的守护欲望,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腥臭的墨绿色毒液,同时粗长的身躯如黑色闪电般弹射而出,朝着辰昊绞杀而来,打算一击致命或逼退对手。
辰昊身形未动,只是抬起的右手,对着那袭来的蟒首,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绚烂的法术光华。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冰寒中带着寂灭煞气的无形真气,如同无形的巨掌,后发先至,精准地拍在了蟒首之上!
“嘭!”
一声闷响。巨蟒前冲的势头骤然僵住,那坚逾精铁的黑色鳞片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个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变形!竖瞳中的凶光瞬间黯淡、涣散。它那庞大的身躯随着惯性又向前滑行了数尺,然后便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无生息。从头到尾,它甚至没能碰到辰昊的衣角。
凝气后期对中期,又是辰昊这种在北地绝境厮杀出来的实战派,差距便是如此悬殊。他甚至未曾动用剑术与真正擅长的杀招。
辰昊走到蟒尸旁,检查了一下。这蟒妖修为确实在凝气中期,但根基虚浮,妖气驳杂,显然是在这灵气相对稀薄的普通山林中侥幸成精,实力在同阶中算是垫底。他取出青锋剑,轻易破开蟒腹,取出一颗拳头大小、泛着黑绿色光泽、品质一般的妖丹,又割下几片最坚硬的颈鳞和一颗毒牙,便不再理会。
当他提着蟒首,用法力封住血气回到村口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村民们远远看着那狰狞的蟒首,又惊又惧,继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老村长带着一众村民,激动万分地迎了上来,就要下跪叩谢。
辰昊抬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托住了众人。“举手之劳,不必如此。”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
村民们感激涕零,簇拥着他,非要请他到村里歇脚,奉上最好的饭食。辰昊推辞不过,便随他们来到村中祠堂前的空地。有村民立刻烧水煮茶,更有妇人端来自家珍藏的腊肉、鸡蛋和新鲜菜蔬。
就在这闹哄哄的感激氛围中,一个约莫六七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人群缝隙里钻了出来。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小脸脏兮兮的,但一双眼睛却乌黑明亮,充满了好奇与崇拜。他跑到辰昊面前,仰着小脸,看了又看辰昊苍老的面容和放在脚边的狰狞蟒首,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用稚嫩清脆的声音大声说道:
“谢谢您,老爷爷!您真厉害!打死了大坏蛇,我以后也能像您一样厉害吗?”
童言无忌,声音响亮。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村民们有些尴尬,生怕这不知深浅的称呼惹恼了仙师。
辰昊低头,看着小男孩纯真无邪、满是仰慕的眼睛。那声“老爷爷”,如同一声轻微的叹息,掠过他沉寂已久的心湖。六十年奔波,厮杀,苦修,镜中早已是白发苍颜,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副暮气沉沉的模样。如今被一个孩童这般天真地叫出,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他脸上冷硬的线条,似乎微微软化了一瞬。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小男孩脏乱的头发,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少了些许北地带来的寒意:
“不客气,孩子。”
顿了顿,他看着小男孩充满希冀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和那孩子能听见:
“好好长大。”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老村长点了点头,示意不必相送。然后在村民们敬畏与感激的目光中,提起简单的行囊,背负长剑,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村外西行的小径上。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发在晚风中微微拂动。那一声童稚的“老爷爷”,如同投入古井的一颗小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圈极淡、却也极清晰的涟漪。前路依旧漫漫,道心依旧坚定如铁。但或许,在这西行寻求突破的路上,偶尔驻足,拂去一些尘埃,看看这烟火人间,也并非全是无用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