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何雨柱何雨水免费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何雨柱何雨水)

小说《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是作者“失败的男人吧”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何雨柱何雨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何雨柱号称“傻柱”因为父亲何大清的离开,还要带着年幼的妹妹,双重打击下被二十一世纪同名何雨柱穿越成了傻柱,何大清刚和白寡妇远走宝城那一年,傻柱才16岁,雨水6岁,四合院,易中海,刘海忠、闫富贵、贾张氏等人的算计和吃绝户,激活复仇系统,看这一世何雨柱如何整治众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

现代言情《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是作者“失败的男人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何雨柱何雨水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此刻她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害怕,却又强忍着不哭出声,懂事得让人心疼。“哥,易大爷他们……会不会进来抢东西?”何雨水小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顶,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他心头一紧,前世无数悔恨与痛苦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一九五三年,这是他命运真正的转折点...

四合院:开局激活复仇系统 精彩章节试读


一九五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寒风卷着枯树叶与碎雪沫子,在北京城胡同深处打着旋儿刮,刮在人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疼。红星四合院里青砖覆雪,屋檐挂着冰棱,冷得人连出门都要缩着脖子,可此刻中院却挤得满满当当,比过年还要热闹。

就在片刻之前,何雨柱硬生生把上门装好人的易中海堵在门外,一脚掀翻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关门锁院,把一院子的算计与贪婪全都挡在了外面。

屋内没有生火,寒气从门缝、窗缝里拼命往里钻,炕席凉得冰屁股,可何雨柱的心却滚烫滚烫。

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何雨水,小姑娘才刚满十岁,面黄肌瘦,头发枯黄分叉,一件洗得发白的小碎花棉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此刻她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害怕,却又强忍着不哭出声,懂事得让人心疼。

“哥,易大爷他们……会不会进来抢东西?”何雨水小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

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顶,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他心头一紧,前世无数悔恨与痛苦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

一九五三年,这是他命运真正的转折点。

父亲何大清在今天凌晨,跟着天桥一个唱大鼓的寡妇私奔南下,临走前偷偷在炕头枕头下塞了一个蓝布包——里面是两百块现金、三十斤全国粮票、五尺花布票、一块祖传的梅花形玉佩。

这笔钱,在一九五三年足以买下小半条胡同,是何家全部家底,更是他和雨水在这个乱世荒年活下去的救命钱。

前世的他,刚满十六岁,没了主心骨,又傻又愣,易中海提着半块玉米面窝头上门,几句“我是你长辈我替你保管钱以后我照顾你们兄妹”,就把他哄得晕头转向,傻乎乎地把父亲留下的活命钱双手奉上。

从那天起,他成了易中海的免费养老工具,成了四合院里人人可欺的傻柱。钱被易中海拿去补贴徒弟贾东旭,粮票被贾张氏偷偷拿走,布票给秦淮茹做了新衣裳,就连祖传玉佩,都被易中海以“暂时保管”为名,一去不回。

而他和妹妹,饿肚子、受冻、被欺负、被排挤,一辈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临死前他躺在桥洞下,大雪封门,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才终于明白——易中海根本不是什么好心长辈,他是披着人皮的饿狼,从一开始就盯着何家的家底,盯着他这个免费劳动力!

“雨水,不怕。”何雨柱把妹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砸在心上,“有哥在,谁也抢不走咱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欺负你。以前哥傻,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哥拼了命,也会让你吃饱穿暖,平平安安长大。”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小脸埋进哥哥怀里,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何雨柱抬手摸向棉袄内侧贴身缝着的口袋,硬硬的蓝布包还在,钱、粮票、布票、玉佩,一样不少。这是他重生后守住的第一样东西,也是他向这群吸血鬼复仇的第一把刀!

就在这时,哐哐哐!

剧烈的砸门声响起,震得破旧木门嗡嗡作响。

“何雨柱!开门!你给我开门!”

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再也装不出刚才的慈祥温和,只剩下气急败坏的阴冷。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二大爷刘海中披着旧棉袄,背着手站在最前面,一脸“主持公道”的严肃,心里却巴不得易中海和何雨柱打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三大爷阎埠贵缩着脖子,手里攥着个破算盘,眼珠子滴溜溜转,早就开始算计怎么从何家这笔钱里抠出一点好处;贾张氏从雪地里爬起来,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声音尖得能刺破屋顶。

“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孤儿兄妹被人欺负啦!何大清一走,这小崽子就无法无天啦!”

“一大爷好心好意照顾他们,他居然动手打人!这是要反了天啦!”

“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啊!这小崽子想独吞家产,不管妹妹死活啊!”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功夫,在整个红星四合院都是头一份,哭喊声穿透力极强,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易中海站在门前,脸色铁青。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院里当了十几年管事大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哄人、拿捏人、占人便宜,从来没失过手。今天居然在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手里栽了跟头,钱没拿到,还被当众下了面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他必须把何雨柱的钱拿到手!

一来是这笔巨款足够他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二来是把何雨柱拿捏在手里,以后养老就有了靠山,三来——他绝不能允许一个毛头小子坏了他在院里的威望!

“何雨柱,你开门!”易中海压着怒火,再次提高声音,“我是院里一大爷,我代表全院邻居来跟你说话!你父亲离家出走,你未成年,妹妹还小,这笔钱你不能私藏!必须交出来,由院里代为保管!”

“代为保管?”

屋内,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连说辞都跟前世一模一样。

什么代为保管,分明是明抢!

他轻轻把妹妹放到炕里,叮嘱道:“雨水坐着别动,哥出去把事情解决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来烦咱们。”

说完,他起身,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闩。

吱呀——

破旧木门被推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何雨柱衣角翻飞。

他站在门槛上,身形瘦削,却脊背挺直,目光冰冷地扫过院子里每一张脸,没有丝毫害怕,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刺骨的寒意。

这眼神,让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

这还是那个任他搓圆捏扁、傻气憨厚的何雨柱吗?

“易大爷,有事?”何雨柱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慌,立刻定了定神,摆出长辈的架子,厉声呵斥:“何雨柱!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不懂事?我好心上门安慰你,帮你照顾妹妹,你不仅闭门不见,还动手打贾张氏,你眼里还有长辈吗?还有院里的规矩吗?”

“规矩?”何雨柱迈步走出屋子,站在雪地里,目光直视易中海,“易中海,你跟我谈规矩?那我倒要问问你——我爸凌晨走的,没有任何人看见,你怎么比我还先知道消息?”

“我……我早上扫雪看见的!”易中海脱口而出。

“扫雪?”何雨柱抬手指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冷笑一声,“全院的雪都没动过,你扫哪门子雪?你家住后院,我家在中院,你扫雪能扫到我家门口?易中海,你撒雪都不打草稿吗?”

一句话,直接戳穿了易中海的谎言!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邻居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大家都是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老街坊,谁心里没点数?易中海一大早守在何家门前,摆明了是早就知道何大清要走,专门等着上门抢钱!

贾张氏的哭声都顿了一下,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伶牙俐齿。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装愤怒:“你胡说!我是关心你们兄妹!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我不管你们,谁管你们?”

“关心我们?”何雨柱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个四合院,“你是关心我们,还是关心我爸留下的两百块钱、三十斤全国粮票、五尺布票?!”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两百块钱!

三十斤全国粮票!

在一九五三年,这是一笔惊天巨款!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十几块,一斤全国粮票能换三斤粗粮,这笔钱,足够一家人十年吃喝不愁!

所有邻居的眼睛瞬间红了,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恨不得直接扑上来抢。

刘海中呼吸急促,阎埠贵算盘都捏紧了,贾张氏更是直接停止哭嚎,眼睛瞪得溜圆。

易中海心脏狂跳,眼底的贪欲再也掩饰不住,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果然把钱藏起来了!何雨柱,你未成年,这笔钱不能由你保管,必须交出来!”

“凭什么?”何雨柱冷笑。

“就凭我是一大爷!”易中海厉声喝道,“你父亲走了,我就是你的监护人!这笔钱是何家财产,理应由院里代管,用来养活你和你妹妹,防止你被人骗、被人抢!”

“监护人?”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易中海,你配当监护人吗?我爸留下的钱,是给我和雨水活命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一不是我亲爹,二不是我长辈,凭什么管我家的钱?”

“我是为了你好!”易中海脸都涨红了,开始道德绑架,“你年纪小,不懂事,拿着这么多钱容易招灾惹祸!我替你保管,每个月给你发口粮,等你长大成人,我一分不少还给你,这难道不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何雨柱上前一步,距离易中海只有半步,目光如刀,直刺他的灵魂,“前世你就是这么说的!你骗走我的钱,骗走我的粮票,拿去给贾东旭娶媳妇,给贾张氏买白面,给秦淮茹做新衣裳,而我和雨水呢?我们饿肚子、受冻、被人欺负,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你这叫为我好?你这叫明抢!叫吸血!叫吃人不吐骨头!”

一番话,字字泣血,声声带恨!

易中海被他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你疯了!”

“我疯了?”何雨柱冷笑,“我是被你逼醒的!易中海,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盯着何家的钱,盯着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想把我当成养老工具,想把我和雨水榨干吃净!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何家的钱,我何家的东西,谁也别想碰!碰一下,我打断他的手!动一下,我砸烂他的脸!”

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作响。

邻居们全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傻里傻气、任人拿捏的何雨柱吗?

这分明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眼神里的狠厉,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撒泼打滚,悄悄往人群后面缩。

刘海中脸色一变,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强硬。

阎埠贵算盘一停,立刻打定主意——这小子惹不起,千万不能沾边!

易中海彻底恼羞成怒,他知道,今天再不把何雨柱压下去,他在院里的威望就彻底完了!

“好!好得很!”易中海指着何雨柱,厉声喝道,“你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私藏家产,不顾妹妹死活!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现在就去报街道办事处,让街道干部来评评理!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没有公道了!”

他想用街道办施压!

前世,这一招百试百灵,街道干部一来,只会向着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何雨柱只能乖乖低头交钱。

可这一世,何雨柱根本不吃这一套!

“报街道?”何雨柱嗤笑,“你尽管去!正好我也要说说,红星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趁人家父亲离家出走,上门欺负孤儿兄妹,图谋家产,抢夺活命钱!咱们让街道干部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要脸,是谁没良心!”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敢去街道吗?

不敢!

真闹到街道,他图谋家产的名声传出去,八级钳工的工作都保不住,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只是想吓唬何雨柱而已。

可现在,吓唬不住了!

有系统加持,有八极拳在身,有灵泉空间藏钱藏粮,他在这个年代,再也没有任何软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神忽明忽暗,以为他是怕了,立刻又硬气起来:“何雨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钱交出来,我既往不咎,还照样照顾你和雨水!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里待不下去!”

“照顾我?”何雨柱上前一步,猛地抬手,一把抓住易中海指着自己的手腕!

“咔嚓——”

轻微的骨节声响响起!

“啊!!疼!松手!快松手!”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直流,手腕仿佛要被捏断一样,疼得他浑身抽搐。

何雨柱眼神冰冷,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易中海,你再敢指我一下,我直接捏断你的手。你再敢打我家钱的主意,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这个一大爷!”

“我错了!我错了!松手啊!”易中海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再也没有半分长辈的威严,只剩下狼狈求饶。

周围的邻居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何雨柱,是真的敢动手,是真的狠!

何雨柱冷冷瞥着易中海,缓缓松开手。

易中海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捂着红肿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何雨柱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冰冷,如同宣判:

“我再重申一遍!

我父亲留下的钱和粮票,是我和雨水的活命钱,一分一厘都不会交出去,谁也别想惦记!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不惹事,不怕事!

谁对我好,我记着;谁害我,我加倍奉还!

谁欺负我妹妹,我让他付出代价!

谁想抢我家的东西,我打断他的腿!”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就连一向嚣张的贾张氏,都缩在人群里,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雪地里的易中海,再也没有多看一眼,转身走回屋子,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插紧门闩。

门外,易中海捂着手腕,脸色铁青,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何家房门,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他知道,从今天起,傻柱醒了,他再也拿捏不住了!

屋内,暖意渐渐升起。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刚刚奖励的灵泉,倒了一小碗,递到妹妹面前:“雨水,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灵泉清澈甘甜,入口温润,喝下去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气。

何雨水小口喝着水,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哥,你真厉害!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嗯。”何雨柱点头,伸手把妹妹搂进怀里。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院里的人渐渐散去,易中海灰溜溜地回了后院,贾张氏躲回了西屋,刘海中和阎埠贵各怀心事回了家。

红星四合院的天,从今天起,变了。

何雨柱靠在炕边,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系统空间。

灵泉空间扩大到10立方米,足够存放钱粮物资;八极拳精通,让他有了自保之力;初级厨艺精通,让他在轧钢厂食堂能站稳脚跟;还有两百块现金、三十斤全国粮票,足够他和雨水安稳度过最艰难的岁月。

他抬手摸向胸口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心神安定。

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

前世所有欺辱过他、伤害过他妹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这群吸血鬼付出代价,要让妹妹过上吃饱穿暖、无忧无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