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小波奇守护者的现代言情《社恐的我,余光有个世界守护者》,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血流成河开肠破肚”,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微恐][基金会][同人][孤独摇滚!][杀手47][无恋爱情节!]这是一本我突发奇想写的小说,假如小波奇有一个只能用余光看到的守护者,以她社恐的性格会怎么样呢?一面是温馨日常,一边是世界危机,这个世界是如此戏剧化...
现代言情《社恐的我,余光有个世界守护者》是作者“血流成河开肠破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小波奇守护者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叙事层迁移”定义:异常存在从“不可被观测”状态迁移至“可被普遍观测”状态的过程。迁移完成后,当前人类文明所依赖的物理规则将发生不可逆的改变。隐魅将不再需要“制造意外”来杀人。它们将可以直接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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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CK级现实重构(CK-Class Restructuring)通报全文
致:全球所有已注册超自然组织
发件人:SCP基金会 · 威胁评估委员会
等级:紧急 · 无需验证
本通报旨在告知:基金会监测系统已确认正在进行的CK级现实重构事件。该事件预计影响范围为全球,预估概率87.4%,触发条件为“隐魅”群体完成叙事层迁移。
“叙事层迁移”定义:异常存在从“不可被观测”状态迁移至“可被普遍观测”状态的过程。迁移完成后,当前人类文明所依赖的物理规则将发生不可逆的改变。隐魅将不再需要“制造意外”来杀人。它们将可以直接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基金会正在调动全部资源以阻止或延缓迁移进程。但我们无法保证成功。
各站点及合作组织请自行判断生存概率,并采取相应措施。
这不是演习。
SCP基金会 · 日本分部
2024年6月14日 05:02 JST
余光
柒·日常
周六的早晨,后藤一里是被妈妈的声音叫醒的。
“一里——早饭好了哦——”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五分钟后又来了一遍:
“一里——再不起来就凉了——”
“……嗯。”
又过了五分钟。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里?还没起?”
后藤一里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成一团。
“……起了。”
妈妈笑了一声,把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浅浅的金线。窗外的鸟在叫,远处隐约传来电车经过的声音。周六早晨的空气里有一种懒洋洋的味道。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房间的角落。
它在。
今天蹲在书桌旁边,那些杂糅的皮毛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它身上的伤口——那道从腹部延伸的裂口——好像没有继续扩大。也许是小了一点?她不太确定。
但她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窗外偶尔传来的电车声,习惯冰箱运转的低鸣,习惯自己一个人吃早饭。
她下床,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
经过客厅的时候,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早。”
后藤一里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了一下头。
“……早。”
声音小得像蚊子。
然后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卫生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听到爸爸对妈妈说了一句什么,妈妈笑着回了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笑声很轻很暖。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浮肿的脸。
镜子边缘,用余光能看到它。
蹲在浴室门口,背对着她,像是在等。
后藤一里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
它在保护她。
不管她多害怕,不管她多不想承认,它一直在保护她。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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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烤吐司配草莓酱,还有一杯牛奶。
她坐在客厅的小餐桌前,电视开着,播的是周末早间的新闻。主播用那种标准的、没有感情的语调念着稿子,画面切到某个街头的采访,路人对着镜头说些有的没的。
妈妈在厨房里收拾东西,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一里,下午要出门吗?”
后藤一里嘴里嚼着吐司,含糊地“嗯”了一声。
“去虹夏那边?”
“嗯。”
“晚上回来吃饭吗?”
“……应该回来。”
“好,那晚饭想吃什么?”
后藤一里愣了一下。
想吃什么?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平时都是妈妈做什么她就吃什么,从来不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随便……”
“随便可不好做哦。”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咖喱?还是炸猪排?”
“……咖喱。”
“好,那就咖喱。”
后藤一里低下头,继续吃吐司。
草莓酱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
“……昨日东京都内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名男性在过马路时被卡车撞击,送医后不治……”
画面里是那条街——黄色的警戒线,低着头匆匆走过的人群,还有地上隐约可见的白色标记。
她咬了一口吐司,换了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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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虹夏发来消息。
「小一里!今天下午有空吗?来STARRY玩吧!我们好久没有四个人聚齐了!」
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
不想出门。想缩在家里。想一个人待着。
但她也想见虹夏她们。
「好。」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叹了口气。
余光里,它动了动。
像是在看她。
她没理它。
---
下午两点,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玄关处,妈妈正在叠衣服,看到她出来,抬起头笑了笑。
“出门啦?”
“……嗯。”
“路上小心。”
“嗯。”
她弯下腰穿鞋,动作很慢。
“一里。”
她抬起头。
妈妈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但还是笑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总是一个人发呆。”
后藤一里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
“是吗?”妈妈没有追问,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那就好。有什么事可以和妈妈说哦。”
“……嗯。”
她拉开门,逃一样地走出去。
走出几步之后,她用余光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而她身后,那个守护者也站着。
一个枯瘦的、像是用落叶拼成的身影,安静地守在妈妈身边。
后藤一里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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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晒得人有点发晕。
她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低着头,用余光看着周围的一切。
街角的便利店门口,老板在搬货,看见她点了点头。她飞快地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老奶奶,手里提着购物袋,袋子里装着几根大葱和一条鱼。老奶奶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今天天气真好呢。”
后藤一里僵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是、是啊。”
绿灯亮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穿过马路。
走出几步之后,她用余光回头看了一眼。
老奶奶还在慢慢走,那个购物袋一晃一晃的,大葱的叶子从袋口探出来。
它在老奶奶身后不远处。
不是她的那个——是另一个。
一只同样枯瘦的守护者,安静地跟在老奶奶身后,走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后藤一里收回目光。
原来每个人都有。
原来那个老奶奶也被跟着。
原来妈妈也有。
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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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RY在地下室,推开门的瞬间,冷气和虹夏的声音一起涌出来。
“小一里!你来啦!”
虹夏站在舞台边上,手里拿着鼓槌,笑容比灯光还亮。喜多正在调试她的吉他,听到声音也抬起头来挥手。凉靠在墙边看手机,只抬了一下眼皮。
后藤一里缩着肩膀走进来,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今天人好少……”
“周末嘛,晚上才会热闹起来。”虹夏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等下咱们随便玩玩,不用太正式。”
喜多凑过来:“一里前辈最近练了什么新曲子吗?”
“没、没什么……就是平时那些……”
“诶——我想听一里前辈的solo嘛!”
后藤一里的脸红了。
余光里,它蹲在墙角。
今天它比平时更安静,就那么蹲着,看着她。
---
排练开始了。
音乐响起来的瞬间,后藤一里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那些和弦,那些旋律,那些节奏——这些东西不需要她用余光去看,不需要她小心翼翼,不需要她害怕。它们就在那里,直接地、坦诚地存在着。
她闭上眼睛,让手指在琴弦上奔跑。
虹夏的鼓,喜多的吉他,凉的贝斯,还有她自己的声音——四种声音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有那么几分钟,她忘记了一切。
忘记了那个软件,忘记了那个东西,忘记了那些黑色的标志,忘记了那个光头男人。
只有音乐。
只有此刻。
只有她们四个人。
---
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四个人坐在舞台边缘,喝着便利店买的饮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下周就要正式演出了诶!”喜多兴奋地说,“我有点紧张!”
“你也会紧张?”凉难得开口。
“当然会啦!谁都会紧张的吧?对吧一里前辈?”
后藤一里被点名,愣了一下:“啊……嗯……紧、紧张……”
虹夏笑起来:“小一里紧张的时候会缩成一团,超好认的。”
“我没有缩……”
“你有缩。”
“……我没有。”
“你有。”
凉也补了一句:“你有。”
后藤一里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们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响。
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在舞台的地板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后藤一里用余光看着那些影子,看着虹夏晃来晃去的脚,看着喜多比划着说话的手,看着凉安静地靠在墙边的轮廓。
还有墙角那个——那个属于她的、杂糅皮毛的、遍体鳞伤的东西。
它也在看。
看着她们。
安静地,沉默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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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STARRY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后藤一里和她们道别,一个人往家走。
街道上的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来,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便利店的招牌已经亮起来了,一家拉面馆里飘出汤的香味。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
它在。
今天它跟在后面,比平时近一点。
她继续往前走。
路过那家家庭餐厅的时候,她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一家三口——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正在吃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妈妈在帮她擦,爸爸在笑着说什么。
后藤一里停了一秒,看着那幅画面。
小女孩笑得很开心。
她的余光里,小女孩身后蹲着一个守护者——圆滚滚的,像是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正歪着头看小女孩吃冰淇淋。
后藤一里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那个东西,也在看人家吃冰淇淋。
她继续往前走。
---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推开门,咖喱的香味扑面而来。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晚饭好了,洗洗手来吃吧。”
“……嗯。”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
爸爸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次看的是新闻。听到她进来,头也没回,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
她在餐桌边坐下,看着妈妈端上来的咖喱饭。热腾腾的,金黄色的,土豆和胡萝卜都炖得很软。
“好吃吗?”
“……好吃。”
妈妈笑起来,在她对面坐下。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
“……今日东京都内发生三起意外事故,警方正在调查中……”
后藤一里低头吃着咖喱饭,没有抬头。
但她用余光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画面里又是黄色的警戒线,又是匆匆走过的人群,又是那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咖喱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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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回到自己房间,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倒在床上。
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糟。
虽然还是害怕,虽然还是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虽然还是有很多问题没有答案——
但今天过得挺好的。
咖喱很好吃。排练很开心。妈妈帮她理了衣领。
她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慢慢放松下来。
用余光扫了一眼房间的角落。
它在。
今天它蹲在衣柜旁边,那些杂糅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它的三只眼睛都闭着,像是在休息。
它睡着了?
后藤一里盯着它看了几秒。
它真的睡着了。
那些伤口还在,那些光还在漏,但它的身体起伏着,很慢,很轻。
她第一次看到它睡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
“……晚安。”她轻声说。
它没有动。
---
后藤一里闭上眼,准备睡觉。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远处的电车偶尔驶过,一切都很安静。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不是消息,是那个M软件自己弹了出来。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当前在线用户:157」
她盯着那个数字,困意一下子淡了。
157个用户。
她刚下载的时候,是2个。
这才多久,就157个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每多一个数字,就多一个人和她一样,被那个东西跟着。
也多一个守护者。
她正想把手机放下,屏幕又闪了一下。
新的字浮现出来:
「守护者死亡数:89」
后藤一里的手抖了一下。
89。
死了89个。
她看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死去的守护者,都是谁?它们保护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它们死的时候,有人知道吗?有人难过吗?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那个跟在老奶奶身后的枯瘦身影,那个看小女孩吃冰淇淋的圆滚滚的小东西。
它们也会死吗?
她不知道。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缩进被子里。
窗外,虫鸣还在继续。
但后藤一里睡不着了。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墙角。
它还在睡。那些伤口还在漏着微弱的光,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她还活着。它还活着。
明天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157个用户,89个死亡。
还有68个,包括她,包括凉,包括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人,还在被跟着。
---
远处,东京都内的某个地下站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博士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年轻的助理,没有人说话。
博士盯着屏幕上的某一行数字,沉默了很久。
“157个用户。”他轻声说,“89个死亡。隐魅的活跃度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七。CK级事件的预估概率,从87.4%涨到了89.1%。”
没有人接话。
博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助理们看着他。
“那些守护者,在替人类挡灾。挡了二十年。死了不知道多少。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那些东西在找的‘锚点’。”他顿了顿,“每一只守护者的死亡,都会让那个‘叙事层’更松动一点。每多一个用户,隐魅就离‘能被所有人看见’更近一步。”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它们保护人类的方式,正在成为人类毁灭的原因。”
一个助理鼓起勇气问:“那我们怎么办?”
博士沉默了几秒。
“我们继续。”他说,“继续监测,继续研究,继续尝试。哪怕只有1%的可能,也要试。”
他走回屏幕前,背对着所有人。
“古人有一句话,我以前不太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什么话?”
博士轻声念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风满楼的时候,楼里的人还在吃饭,还在睡觉,还在想着明天穿什么衣服。他们不知道那场雨意味着什么。”
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
157。
89。
89.1%。
窗外——如果这个地下站点有窗户的话——夜色正浓。
而在那个地面上,后藤一里刚刚睡着。
她不知道那个数字。
不知道那场雨。
不知道她今天吃过的草莓酱,走过的街道,看到的小女孩,可能很快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她只知道,明天还要上学。
后天还要排练。
下周还要演出。
她还在活着。
她的守护者还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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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更远的地方,在某个基金会博士的私人笔记里,写着这样一段话:
「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故事的主角。但也许,我们只是某个人随手写下的一行注脚。上层叙事的一笔轻描淡写,对下层叙事而言就是倾尽全力的生死之战。古人说:‘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江河万古,是因为它们不在意。而我们……我们在意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