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遇星穹道途》,是网络作家“林烛云翎”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穿进《光遇》修真版,我成了最低等的拾光者。这里的“蜡烛”是修炼资源,“献祭”会真死,“先祖”全是上古修士的执念残魂。暮土镇渊司说我偷了星穹宗秘传,全网追杀。他们不知道——我掌心那簇微弱心火,能逆向燃烧,炼化深渊。雨林剑冢为我觉醒血脉,禁阁星枢认我为主。云野的鲸、霞谷的鹰、墓土的龙……都成了我的护道灵兽。当七域崩塌,暴风眼的红石雨吞没众生时,我点燃了最后一盏灯。“谁说光之子只会传递温暖?”“这一次,我要这破碎星辰——”“为我重燃。”...

现代言情《光遇星穹道途》,由网络作家“惺忪的睡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烛云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万象燃灯诀》还在自行运转。缓慢,滞涩,却执拗。逆向燃烧的后遗症是经脉里塞满灰烬般的阻塞感,每流转一周天都像推着石磨碾过碎玻璃。但好处是:它烧掉了白发老者留在他灵气里的某种“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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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烛在雨里坐了很久。
久到酸雨浸透残破的斗篷,沿着脊椎淌进伤口,刺痛唤醒麻木;久到掌心的火苗从金芒渐弱成橙黄,最后稳定成一豆蚕豆大小的、温吞吞的光。
雨林的雨从不仁慈,却也公平。它腐蚀石碑,也模糊血迹;催生苔藓,也掩盖痕迹。林烛低头看胸前那道贯穿伤——皮肤已经愈合,留下蜈蚣似的暗红疤痕,内里却还空荡荡地漏着风。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灵气从破损的灵脉里逸散,像破口袋漏出的米。
《万象燃灯诀》还在自行运转。
缓慢,滞涩,却执拗。逆向燃烧的后遗症是经脉里塞满灰烬般的阻塞感,每流转一周天都像推着石磨碾过碎玻璃。但好处是:它烧掉了白发老者留在他灵气里的某种“印记”。那东西像根无形的线,现在断了。
自由的味道是血腥味混合着雨水泥土的腥气。
林烛撑着身旁半倒的树干站起身。腿在抖,视野发黑,他咬住后槽牙等那阵眩晕过去。雨幕那头,两只蓝蝴蝶绕着发光的蘑菇盘旋,翅膀拖出萤火似的轨迹。光遇的世界总是这样,残酷与温柔并存,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
他需要先弄清楚三件事:自己在哪,过去了多久,接下来该怎么活。
辨认方向花了一炷香时间。
雨林的地形他记得——三个月前他就是在这里“醒来”,跌跌撞撞跟着一只遥鲲找到第一个先祖残影。当时那残影跪在积水潭边,一遍遍重复着舀水的动作,记忆碎片里全是“渴”的执念。林烛递过去一根蜡烛,火焰融进残影胸口时,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谢谢……水是苦的……」
现在那处水潭还在,只是潭边多了几个凌乱的脚印。不是光脚,是靴子,靴底有螺旋状的花纹。暮土镇渊司的制式。
林烛蹲下,指尖轻触脚印边缘。泥土微硬,边缘被雨水冲刷得模糊,至少是两天前留下的。他们来过,也许还在附近。他迅速扫视四周——东侧三棵荧光蘑菇被齐根削断,切口平滑,是风刃术;西侧一片苔藓焦黑卷曲,残留着微弱的火灵气;北面……
他瞳孔一缩。
树干上钉着一枚骨片。惨白,三寸长,边缘磨得锋利,正中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一只眼睛,瞳孔处是倒悬的三角。
暮土追踪印。
凡被标记者,百里之内无所遁形。
林烛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拔,指尖触到骨片的瞬间,一股阴寒刺进骨髓。不是冷,是某种活物的、带着恶意的窥视感,顺着指尖往心脏爬。他猛然后撤,右手下意识掐诀——一个从未学过的、却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的法诀。
食指中指并拢,在胸前虚划半圆,指尖带起的灵气在空中燃起一道金线。
「净。」
骨片上的眼睛符号骤然扭曲,发出细微的尖啸,随即“噗”一声化作黑烟消散。树干上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灼痕。
林烛盯着自己的手指。
刚才那是什么?《万象燃灯诀》里没有这个。是逆向燃烧时从那些碎片信息里捡到的?还是……更深处的东西?
没时间细想。骨片被毁,追踪虽断,施术者必有感应。他必须立刻离开。
雨林的夜晚来得仓促。
最后一点天光被树冠吞没时,林烛找到了暂时的栖身地——一处半坍塌的石砌神庙。庙顶破了洞,雨水顺着残存的神像肩膀淌下来,在布满裂缝的地面汇成细流。神像的脸已经被苔藓覆盖大半,只剩一只眼睛还露着,空洞地望着破洞外偶尔闪过的遥鲲光影。
林烛缩在神像背后的角落里,点燃了一小堆捡来的枯枝。
不是用打火石,是用心火。
意念微动,掌心的那豆光便分出一缕,落在枯枝上,“嗤”地燃起温暖的橙红色。火焰升腾的瞬间,他胸口那空荡荡的漏风感似乎被填补了一点点。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万象燃灯诀》开篇第一句:「燃灯者,先燃己。」
他一直以为是比喻。现在懂了,是字面意思。
从怀里摸出仅剩的半截白蜡烛——穿越时口袋里唯一跟着过来的东西——林烛借着火光仔细检查。蜡烛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但芯还在。他尝试着将一丝灵气注入,“嗡”地一声,蜡烛表面浮起极淡的金色纹路,又迅速隐没。
有反应。
他想起掌心的四个字:万象重燃。这截蜡烛,会不会和那盏东汉连枝灯有关?和穿越有关?
思绪被一阵翅膀扑腾声打断。
不是遥鲲。更轻,更碎,像很多片叶子同时振动。林烛迅速压灭火堆,屏息缩进阴影。
一团幽蓝色的光从破洞飘进来。
不是一团,是十几团。每团光里都包裹着一只巴掌大小、蝴蝶形状的生灵,翅膀薄如琉璃,扇动时洒落细碎的磷粉。它们绕着神像飞了一圈,最终聚集在那只未被苔藓覆盖的眼睛前,翅膀高频振动,发出人耳几乎听不见的、却能让灵气产生共鸣的嗡鸣。
神像那只石制的眼睛,缓缓流下一行“泪”。
不是水,是更稠的、泛着微光的乳白色液体,滴落在下方的石槽里。蝴蝶们争先恐后地扑上去,细长的口器探入液体,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明亮。
林烛忽然想起云翎提过一嘴的传说:「雨林深处有‘星泪蝶’,以古神像泣露为食,饮之可暂愈灵脉。」
灵脉。
他低头看向胸口。破损的灵脉仍在缓慢逸散灵气,像不断失血的伤口。如果没有修复,最多三天,他就会重新变成废人。
赌一把。
他从阴影里走出。
蝴蝶们受惊,哗啦散开,在空中聚成一片闪烁的光云,警惕地对着他。林烛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上,露出那豆心火——没有攻击性,只是安静地燃烧。
僵持了约莫十息。
领头的、最大的一只星泪蝶脱离群体,颤巍巍地飞近,触须轻轻碰了碰火焰。下一刻,它整个身体猛地一亮,翅膀上的纹路变得清晰如星图。它转头对同伴们发出一串更急促的嗡鸣。
光云迟疑地涌动,最终缓缓让开一条路。
林烛走到石槽边。乳白色的液体只剩薄薄一层底,大约三四口的量。他取出一个在雨林积水处洗净的贝壳,小心舀起,仰头饮下。
液体没有味道,划过喉咙时却带来冰线与灼烧交织的奇异触感。落入胃袋的瞬间,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气轰然炸开,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胸口的破损处。
像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将破碎的灵脉一点点拼接、粘合。
剧痛。但痛过后是酥麻的痒。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牙齿咬得咯咯响。视野里闪过破碎的画面:暴雨,青铜灯,白光,还有……一双在红石雨里伸向他的手。
云翎。
她最后说了什么?口型是……“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痛楚潮水般退去。林烛喘息着直起身,内视己身——灵脉的裂痕依旧在,但已经被某种乳白色的胶质暂时封住,灵气逸散的速度减缓了至少七成。够用了。
他看向那群星泪蝶。它们重新聚在神像眼旁,翅膀安静地合拢,像在等待下一次泣露。
“谢谢。”林烛轻声说。
领头的蝴蝶振了振翅膀,算是回应。
后半夜,雨停了。
月光从破洞漏进来,在积水里铺开细碎的银。林烛靠在神像脚边,就着微弱的光,用树枝在地上划拉。
已知信息:
一、自己重生(或回溯)到了刚穿越不久的时间点,但保留着死亡前的记忆和残缺的《万象燃灯诀》。
二、暮土镇渊司在搜捕他,原因不明(可能和星穹宗传承有关)。
三、四象阵眼——巽风、离火、坤岳、坎水——是关键线索,但具体位置未知。
四、必须尽快提升实力。雨林不是久留之地。
他划到第四点时停顿,树枝尖端无意识地点着地面。
提升实力,在光遇修真界只有三条路:收集先祖道韵、修炼功法、获取天材地宝。先祖道韵最快,但风险最大——每个先祖残影都承载着执念,吸收时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功法他有《万象燃灯诀》,品级不明但绝对不低,问题是残缺且修炼方式诡异。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
除非,主动去“遇”。
林烛抬起头,目光穿过破洞,望向雨林更深处的黑暗。
云翎说过,雨林东南角有一处“剑冢”,埋着上古剑修破碎的本命飞剑。剑气千年不散,催生出一种名为“剑苔”的灵植,服之可淬炼经脉,对剑修尤其有效。
他不是剑修。但淬炼经脉,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而且剑冢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是绝佳的藏身地。
决定只在瞬息之间。
他站起身,踩散地上的划痕,最后看了一眼那群沉睡的星泪蝶,转身没入神庙外的夜色。
雨林在夜晚换了一张面孔。
白天的潮湿闷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沁骨的凉。荧光植物成了唯一的光源,蓝的、绿的、紫的,一团团漂浮在雾气里,像溺死的星辰。林烛走得小心,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避免惊动黑暗中可能蛰伏的东西。
绕过一片散发着甜腻腐烂气味的巨型蘑菇林时,他听见了水声。
不是雨林的滴答声,是更连贯的、哗啦啦的流淌。空气里的水灵气浓度急剧上升,带着某种锋利的“意”。他拨开垂落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河。
河水不是透明,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像融化的剑刃。河面不宽,却深不见底,水流湍急,撞在河中裸露的黑色礁石上,溅起的不是水花,是细碎的、叮当作响的银芒。
河对岸,是一片嶙峋的石林。
每根石柱都笔直插天,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刻痕——不是天然风化,是剑痕。成千上万道,深深浅浅,有的凌厉如劈,有的圆融如抹,有的已经模糊得只剩凹槽,有的却依旧散发着让人皮肤刺痛的锐意。
剑冢到了。
林烛蹲在河边,伸手想掬一捧水。指尖距离水面还有三寸时,一道无形的剑气陡然迸发,“嗤”地在他手背上划开一道血口。
血珠滴进河里,瞬间被银色水流吞没,连一丝红都没泛起。
果然是剑意凝水。
他撕下一截衣摆草草包扎,目光沿着河岸搜寻。云翎提过,剑苔生长在剑意最浓郁、却又被水流常年冲刷的河滩交界处,呈暗金色,形似铜钱。
找了约莫一刻钟,在河道拐弯的浅滩,他看到了。
一丛,只有巴掌大小,紧贴着被水流磨圆的鹅卵石,颜色黯淡毫不起眼。但仔细看,每一片苔藓的纹理都像微缩的剑谱,蕴含着某种规律的“势”。
林烛刚弯下腰,脑后突然袭来恶风。
他几乎本能地前扑,一道灰影擦着后颈掠过,“夺”地钉在前方的石柱上——是一柄骨制飞镖,镖尾还在高频颤动。
“反应不错。”沙哑的声音从河面传来。
林烛翻滚起身,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黑袍人站在河中央的礁石上,仿佛没有重量。袍角被银色的河水浸湿,却并不下沉,而是诡异地漂浮着。兜帽下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深处燃烧。
暮土镇渊司。
“居然能毁掉我的追踪印。”黑袍人声音里带着兴趣缺缺的残忍,“看来星穹宗的传承,比预想的更有意思。”
林烛没说话,缓缓调整呼吸,右手背在身后,指尖开始勾画那个净化的法诀。掌心那豆心火无声燃烧,温度逐渐升高。
“把东西交出来。”黑袍人踏前一步,脚下的礁石无声碎裂,“《万象燃灯诀》的完整玉简,还有星穹宗四象阵眼的方位图。给你留个全尸。”
“玉简碎了。”林烛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沙哑,“方位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谎话。”黑袍人低笑,“你身上有巽风之墟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你去过,或者至少接触过风象秘境的东西。”
林烛心脏猛地一跳。
巽风之墟?他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除非……是序章里那些碎片信息中,自己尚未理解的部分?
“我不知道什么巽风之墟。”他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疯狂检索记忆碎片。风、青色、浮岛、气旋……零散的画面闪过,却拼不成完整线索。
“没关系。”黑袍人抬手,五指虚握,“搜魂之后,你会想起来的。”
空气骤然凝固。
林烛感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冰冷刺骨的神念强行往他识海里钻。剧痛炸开,眼前发黑,但他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最后一点清明,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净!”
金色光痕凭空显现,不是一道,是七道,交错成简陋却凌厉的网格,切向黑袍人。
黑袍人“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袖袍一卷,灰雾涌出与金光相撞,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嗤响。趁此间隙,林烛转身冲向剑冢石林。
“想逃?”黑袍人冷笑,身形如鬼魅般飘起,瞬间拉近距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林烛后心的刹那——
“铮!”
一声剑鸣,从石林深处传来。
不是一道,是千万道。沉睡的剑痕同时苏醒,无数道虚幻的剑影从石柱上剥离,汇聚成一片银色的、狂暴的剑意风暴,朝着黑袍人轰然斩落!
黑袍人厉啸一声,双手结印,灰雾化作盾牌硬抗。
“轰——!!!”
气浪将林烛直接掀飞,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喉头一甜喷出血来。他挣扎着抬头,只见黑袍人的灰雾盾牌寸寸碎裂,整个人被剑意风暴卷着倒飞出去,砸进远处的密林,惊起一片发光的飞鸟。
剑冢……在保护他?
不,不是保护他。
林烛低头,看向自己流血的手——刚才包扎的布条已经散开,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落在石柱的剑痕上,正被那些刻痕缓缓吸收。
是血。他的血,引动了剑冢残留的剑意。
为什么?
没时间深究了。他强撑着爬起来,冲到浅滩边一把抓起那丛剑苔,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冲进石林深处。
身后,剑意风暴渐渐平息。
石柱恢复寂静,只有那万千剑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无数只刚刚闭上的眼睛。
更深的黑暗里,一双不属于黑袍人的、琥珀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林烛消失的方向。
眸子的主人轻“啧”了一声。
“星穹血脉……居然真的还有残留。”
“这下,可有意思了。”
声音落下,身影如雾气消散。
只剩下剑冢河水,依旧叮咚流淌,带着千年不散的锐意,奔向雨林更深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