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社恐的我,余光有个世界守护者》,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小波奇守护者,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血流成河开肠破肚”,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微恐][基金会][同人][孤独摇滚!][杀手47][无恋爱情节!]这是一本我突发奇想写的小说,假如小波奇有一个只能用余光看到的守护者,以她社恐的性格会怎么样呢?一面是温馨日常,一边是世界危机,这个世界是如此戏剧化...

小说《社恐的我,余光有个世界守护者》,是作者“血流成河开肠破肚”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小波奇守护者,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备注:交通事故,2024年4月。第三张,一个女高中生靠在车站柱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她的姿势不对——太僵硬了。备注:心脏骤停,2024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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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新宿区,某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地下三层。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亮着灯。课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皱得很紧。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年轻的特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课长,京都那边的报告。”
课长打开文件夹。里面是照片——第一张,一个老人倒在楼梯下,周围散落着购物袋里的蔬菜水果。旁边的手写备注:坠落意外,2024年3月。
第二张,一个上班族躺在人行横道上,公文包掉在身边。备注:交通事故,2024年4月。
第三张,一个女高中生靠在车站柱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她的姿势不对——太僵硬了。备注:心脏骤停,2024年5月。现场无外伤,无病理改变。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年轻,死状越来越平静——或者说,越来越诡异。最后一张照片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脸上凝固着一种扭曲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
但周围什么都没有。
课长把照片放下,目光落在照片边缘的标签上。那些标签从第一张的“隐魅·无害”,慢慢变成了“隐魅·一级”,然后是“二级”,最后一张的标签上写着——
「隐魅·三级致死」
“三个月。”她轻声说,“从无害到三级致死,只用了三个月。”
年轻特工没有接话。
课长沉默了一会儿,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没有文件,没有档案,只有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纸袋的边缘已经发黄发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打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档案。
档案的封面上,印着一个图标——
灰色的,字母M。
和现在那些高中生手机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课长,这是……”
“二十年前的东西了。”课长翻开档案,里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有些褪色,“那时候我还没调到日本分部。这是上一任课长留下的。”
年轻特工凑过来看。
档案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2004年3月,东京都内出现首例无法删除的软件图标。用户描述:手机里多了一个叫“M”的东西,删不掉。询问是否异常。评估:无害。建议:观察。」
第二页:
「2004年5月,第二名用户出现。特征相同。用户报告在余光里看到“某种东西”。评估:疑似异常。建议:持续观察。」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每一页都是一名新用户。每一页都记录着同样的东西——软件出现,余光里看到“那个东西”,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用户活得好好的。没有受伤,没有生病,没有遭遇任何不幸。只是被一个删不掉的软件和一只只能用余光看见的东西跟着。
“当时我们判断,这东西无害。”课长轻声说,“可能是某种实验性的AR程序,可能是某种恶作剧,可能是某个技术宅的私人项目。没有威胁,不需要干预。所以我们只是记录,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她翻到档案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笔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2004年12月,用户数突破一百。守护者开始受伤。原因不明。」
“然后呢?”年轻特工问。
课长合上档案,摇了摇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上一任课长调走了,这份档案被锁进抽屉里,一锁就是二十年。新来的不知道,旧的不再问。那些用户继续活着,那些守护者继续跟着他们,那些伤口继续增加——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年轻特工。
“直到三个月前,隐魅开始杀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很深。远处霓虹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色彩。
年轻特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
“那个软件……和隐魅的异变,有关系吗?”
课长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份泛黄的档案,看着封面上那个灰色的M图标,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但我打算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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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涩谷区某座古老的宅邸。
庭院里的樱花已经落尽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廊下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照亮了榻榻米上跪坐的几个人。
老人把一张照片推到场中央。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脸——光头,灰眼睛,后脑勺上印着一串条形码。
“这个人昨天入境了。”老人说,“成田机场的记录。身份是游客,但你们知道他是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47号。”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开口,声音很平静,“基金会那边派来的。我在欧洲见过他一次。”
“他一个人来的?”
“应该是。”
老人点了点头,把照片收回去。
“那就让他查。基金会要查什么,我们拦不住,也不用拦。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
“那些孩子,尤其是那几个高中生,别让他碰。”
中年男人抬起头,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浑浊的眼睛:“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查得太快。”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查得太快,就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东西。那些东西还没准备好被看见。”
少年靠在墙角,耳机挂在脖子上,破天荒地没有打游戏。他看着老人,突然开口:
“那个叫后藤一里的女孩,她身边那个守护者,伤得很重。”
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上周去下北泽看过。”少年说,“只是远远地看。那个守护者的伤口,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快到临界点”,意味着快要死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
“那个软件……”他缓缓开口,“二十年前出现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它只是个旁观者。看着,记录着,什么都不做。”
“但后来守护者开始受伤。”女人接话。
“对。后来它们开始受伤。为那些孩子挡灾,替他们承受本该落在他们身上的东西。”老人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我一直想知道,它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些孩子身边。为什么愿意替他们受伤。”
“有答案吗?”
“没有。”老人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没有说下去。
在场的人也没有追问。
因为庭院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人类。
是只能用余光捕捉的、模糊的轮廓。
那些轮廓在黑暗中静悄悄地站着,像是守卫,又像是囚徒。
没有人说话。
夜风吹过,廊下的灯晃了晃,光影在榻榻米上摇曳。
而在那些光影的间隙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灰色的。字母M的形状。
只是一瞬间。
然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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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记录
机动特遣队 Alpha-4 (“Pony Express”-小马快递)
行动代号:Operation Silent Echo
日期:2024年6月14日
记录等级:5级/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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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7 JST · 东京都港区 · 某软件开发园区
夜风吹过空旷的园区,地面的积水倒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几栋写字楼黑漆漆地矗立着,只有零星的窗户还亮着灯。
Alpha-4的六名成员分散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队长“驿马”蹲在B栋消防通道的阴影里,夜视仪下的世界是一片惨淡的绿。他按了一下耳麦:
“Alpha-1就位。”
“Alpha-2就位。”是技术专员“电报”的声音,他已经侵入了园区的监控系统,正在后方的面包车里盯着十七块屏幕。
“Alpha-3就位。”是外勤特工“骑手”的声音,他在C栋的天台上,俯瞰着整个园区。
驿马看了一眼手表。
“行动开始。”
他站起身,像一道影子一样滑进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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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3 JST · B栋12层 · 某人工智能初创公司
门禁系统已经被电报远程破解。驿马推开玻璃门,走进一片漆黑的办公区。
几十张工位整齐排列,显示器都黑着屏,只有角落里的服务器机柜亮着幽蓝的指示灯。空气里有一股咖啡放馊了的味道,还有激光打印机的臭氧味。
驿马打开手持扫描仪。
屏幕上跳动着波形——形而上学干涉仪的数据正在实时传输。这是能够探测“叙事层异常”的设备,原理他看不懂,但他知道怎么用。
波形很平稳。
这里没有隐魅。
他穿过工位区,走向CEO办公室。门没锁。他推开门,手电的光扫过房间——书架,奖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终端,插入解码器。
屏幕亮了。
“电报,能读到吗?”
“能。开始拷贝。”
驿马在等待的时候,用手电扫过办公室的墙壁。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起来的照片——公司创始团队合影,十几个人站在这里,笑容满面。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的角落里。
那是一个标志。
灰色的,字母M。
很小,像是某个人的工牌上反射的光。但驿马认出了那个形状。
“电报,看一下这张照片。右上角。”
耳麦里沉默了几秒。
“看到了。M。拷贝进度67%。”
驿马盯着那个标志,没有说话。
67%。
82%。
100%。
“拷贝完成。撤。”
驿马拔出解码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标志,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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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7 JST · C栋地下二层 · 服务器机房
骑手站在机房的中央,周围是一排排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空气冷得像冰窖,呼吸都能看见白雾。
他的手电照过每一台设备,寻找着基金会技术手册里列出的那些“异常特征”——未经授权的硬件接入,异常的电磁辐射,或者……任何看起来“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形而上学干涉仪显示,这里的波形有轻微的扰动。
但不足以确认。
他正要继续往前,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转过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服务器机柜,和那些闪烁的指示灯。
但他握着扫描仪的手,紧了一瞬。
因为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有些东西只能用余光看见。
而他刚才感觉到的那种“被注视”,和那些东西无关。
是别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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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2 JST · 神奈川县 · 某私人研究基地
这里是另一组人的战场。
机动特遣队 Omega-7 (“阿喀琉斯之踵”) 的四名成员已经潜入这座建在山里的私人研究所超过四十分钟了。
和Alpha-4不同,Omega-7的成员全部是现实扭曲者——那些能够通过意志力改变物理规则的人。他们是基金会最危险的资产,也是最锋利的刀。
队长“帕特洛克罗斯”站在研究所主楼的走廊里,周围躺着六名安保人员。他们没有死,只是睡着了。帕特洛克罗斯不想惊动太多人。
“赫克托,进度。”
“东翼清空。发现一个档案室,正在扫描。”
“奥德修斯,你呢?”
“西翼。有个实验室,里面全是服务器。没有发现M图标,但有这个——”
耳麦里传来一张图片。帕特洛克罗斯低头看终端。
照片里是一面墙。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女孩——穿着校服,背着吉他,低着头走在街上。
照片的边缘,用红笔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最近的日期是三天前。
地点:下北泽站前商店街。
帕特洛克罗斯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把墙拍下来。所有照片打包。”
“明白。”
他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禁系统亮着红灯。他抬起手,盯着那盏红灯看了三秒。
红灯灭了。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像是某人的私人书房。书架,书桌,台灯,一张旧沙发。书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是CRT的那种,厚得离谱。
电脑旁边,放着一份档案。
帕特洛克罗斯走过去,翻开档案。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白大褂,站在某个实验室里。他的脸很普通,普通到看完就会忘记。但他的手里举着一块白板,白板上写着一行字:
「M·2004·始」
帕特洛克罗斯的手指停在那一页。
2004年。
二十年前。
他继续往下翻。档案里全是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像是某个疯狂科学家的日记。他看不懂那些公式和术语,但他看懂了几个反复出现的词:
「守护者」
「叙事层寄生」
「因果链转移」
「用户绑定」
「代偿机制」
还有最后一句,用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它们会死。但只要还有人在看,它们就会回来。」
帕特洛克罗斯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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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7 JST · Alpha-4 指挥车 · 东京都内某处
驿马回到车上的时候,电报正在盯着十七块屏幕。
“有什么发现?”
电报没有回答,只是把其中一块屏幕放大。
那是从B栋12层的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数据。密密麻麻的代码,看起来像是一份日志文件。
但日志的最后一行,不是代码。
是汉字。
驿马凑近屏幕,读了出来:
「用户数突破一千。守护者死亡数开始低于新生数。它们在■█▇▉▊▋▌▍▐。」
他愣了一下。
“繁殖?”
电报点点头,切换到另一个屏幕。
那是从C栋地下二层的机房里找到的——一块硬盘,里面存着几十段监控录像。录像的时间戳从2023年1月到2024年6月。
第一段录像:一个空荡荡的机房,什么都没有。
第二段录像:机房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只有几帧,几乎看不清。
第三段录像:那个影子变清晰了一点。
第四段,第五段,第六段——
每过一段时间,那个影子就变得更清晰一点。它从角落里慢慢移动到机房中央,从模糊的一团变成隐约的人形,从人形变成——
驿马盯着屏幕。
那个东西,和那些守护者很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
“它在被看见。”电报的声音很轻,“不是被人看见。是被机器看见。那些摄像头,一直在拍它。每拍一次,它就变得更真实一点。”
驿马沉默了。
“隐魅需要仪器才能看见。守护者只能被余光看见。”他慢慢说,“但如果……有人想让它们被看见呢?”
“想让它们被机器看见?”
“想让它们被所有人看见。”
车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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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 JST · 全球基金会站点 · 同步通讯
驿马的终端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通讯请求。是一个强制弹出的窗口,红色边框,黑色背景,上面只有几行字:
「紧急通报 · 全球站点同步」
「威胁级别:CK级现实重构(CK-Class Restructuring)」
「预计影响范围:全球」
「预估概率:87.4%」
「触发条件:隐魅群体完成叙事层迁移」
「剩余时间:未知」
「备注:这不是演习。这不是预测。这是倒计时。」
驿马盯着那几行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报的十七块屏幕同时跳出了同样的窗口。
耳麦里传来总部的通讯,声音比平时更快,更冷,更机械:
“各机动特遣队注意。CK级警报已发布。全球所有超自然组织已同步接收。日本分部已联系‘御门’及其他本地组织。基金会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任务优先级变更:原任务继续,但目标改为——寻找阻止叙事层迁移的方法。不惜一切代价。”
“重复:不惜一切代价。”
通讯切断。
车里只剩下服务器运转的低鸣。
驿马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轻声说:
“87.4%的概率,全球现实重构。”
电报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驿马的终端又亮了。
是一份新收到的文件,来自总部。文件标题是:
「隐魅起源假说 · 修订版」
他点开它。
第一行写着:
「隐魅不是怪物。它们是某种更古老存在的投影。那个存在正在醒来。」
他往下翻。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二十年前,那个软件出现的时候,有人就已经知道会这样。」
驿马盯着那行字。
二十年前。
2004年。
那个年轻人。那个白大褂。那块白板上写的字。
「M·2004·始」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东京的早晨和往常一样,人群开始涌上街道,电车开始运行,便利店开始卖早餐便当。
没有人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倒计时已经开始。
驿马合上终端。
“走吧。”他说,“还有事要做。”
电报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灰色的面包车驶入早晨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河流。
没有人注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