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夜燕的号角”创作的《文道至尊林昊传奇》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在文风鼎盛的浩瀚大陆,文气主宰一切,修炼等级森严,从学徒到大儒,每一步皆为荣耀与力量的攀升。主角林昊,出身燕国偏远小山村,虽家境贫寒,却对文道怀揣炽热之心。凭借过人天赋与不懈努力,他从山村懵懂少年踏上修炼征途。一路幸运相伴,打脸无数小人。从觉醒古老秘籍,在山村崭露头角;到在城镇文院,力压刁难他的富家子弟;于县城盛会夺冠,引得商业千金倾心;在郡城学府洗冤,获城主女儿钟情。直至府城、京城,他威名远扬,引得无数红颜倾慕。三大超级大国的巅峰盛会,是他的终极舞台。面对各国天才的联手打压,绝境之中,他能否融合神秘力量,突破大儒境界,力压群雄,成就文道至尊的传奇?且看林昊如何在这玄幻文道世界,谱写热血与浪漫交织的华丽篇章。...

小说《文道至尊林昊传奇》,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昊阿秀,文章原创作者为“夜燕的号角”,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昨晚林昊哥又送她回家了。虽然只是从村口送到家门口,就那么一小段路,但她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似的。这三个月,林昊哥变了。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更……怎么说呢,更像她心里那个林昊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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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今天心情很好。
她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裳,一路上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昨晚林昊哥又送她回家了。虽然只是从村口送到家门口,就那么一小段路,但她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似的。
这三个月,林昊哥变了。
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变得更……怎么说呢,更像她心里那个林昊哥了。
以前的他,话少,闷,像块石头。现在还是话少,但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那眼神里,有光。
阿秀蹲在河边,一边洗衣裳一边傻笑。
洗着洗着,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脸色变了。
王富贵带着两个狗腿子,正往这边走来。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看就没安好心。
阿秀站起身,端着木盆就要走。
“哟,阿秀,别走啊!”王富贵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
阿秀往左走,他往左拦。往右走,他往右拦。
“王富贵,你想干什么?”
王富贵嘿嘿笑着,上下打量她。阿秀今天穿着碎花布衫,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好看得紧。
“阿秀,你说你天天往林昊那个废物家跑,图什么?”王富贵凑近一步,“他有什么好的?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不如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阿秀往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关你屁事。”
王富贵脸色一变,随即又笑起来:“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喜欢。”
他朝两个狗腿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狗腿子会意,一左一右围上来,把阿秀堵在中间。
阿秀心里有些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她把木盆抱在胸前,瞪着王富贵:“王富贵,你敢动我一下,林昊哥不会放过你的!”
王富贵听见“林昊”两个字,脸都扭曲了。
“林昊?那个废物?”他咬着牙,“老子今天就动你了,看他能怎么着!”
他伸手就去抓阿秀的胳膊。
阿秀一闪,手里的木盆砸在他脸上。盆里的衣裳掉了一地,肥皂水泼了他一脸。
王富贵被泼得睁不开眼,抹了把脸,恼羞成怒:“给我抓住她!”
两个狗腿子扑上来,阿秀拼命挣扎,但哪是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按住了。
王富贵走过来,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手悬在半空中,动不了了。
他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林昊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像铁钳一样,动都动不了。
“林……林昊?”
林昊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手腕快断了,疼得龇牙咧嘴:“松手!快松手!”
林昊松开手。
王富贵踉跄后退几步,捂着红肿的手腕,指着林昊喊:“给我打!打死他!”
两个狗腿子放开阿秀,抄起地上的棍子就冲上去。
然后他们就飞了出去。
一个撞在河边的柳树上,把树都撞得晃了三晃,滑下来瘫在地上。一个直接掉进河里,扑腾着喊救命。
王富贵傻眼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昊已经走到他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林昊问。
王富贵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昊,林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昊低头看着他,不说话。
王富贵感觉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飘了出来。
阿秀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林昊哥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林昊转身走向阿秀,上下打量她:“受伤没有?”
阿秀摇摇头,眼眶红了。
林昊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
“没事了。”他说。
阿秀使劲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昊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富贵。
“你回去告诉王有财,”他一字一句说,“下次再敢动阿秀,我就让他王家断子绝孙。”
王富贵拼命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两个狗腿子一个从柳树下爬起来,一个从河里爬上来,跟着跑了。
河边安静下来。
阿秀站在原地,看着林昊,突然扑进他怀里。
林昊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林昊哥,”阿秀闷在他怀里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林昊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远处,王富贵跑回村里,一头扎进家门。
“爹!爹!不好了!”
王有财正在喝茶,看见儿子这副德性,眉头一皱:“又怎么了?”
“林昊!林昊打我!”
王有财脸色一沉:“怎么回事?说清楚!”
王富贵把河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林昊怎么嚣张,怎么让他跪地求饶。
王有财听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
“行,林昊,你行。”
王富贵看着他爹,小心翼翼地问:“爹,咱们怎么办?”
王有财眯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那个阿秀,长得确实不错?”
王富贵一愣,点点头:“是……是不错。”
王有财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那就别怪我了。”
河边。
林昊送阿秀回家。
一路上,阿秀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怕他跑了似的。
林昊没说话,由着她。
走到村口,阿秀突然停下脚步。
“林昊哥。”
“嗯?”
“你刚才说那句话,是真的吗?”
林昊看着她:“哪句?”
“就是……”阿秀低下头,脸红了,“就是让王家断子绝孙那句。”
林昊沉默了一会儿,说:“真的。”
阿秀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少年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他的眼睛还是那么黑沉沉的,但里面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阿秀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昊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慢慢弯起来。
村西头,阿秀跑进家门,砰地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喘气。
心跳得比打鼓还响。
她娘刘氏从灶台前探出头:“死丫头,跑什么跑?见鬼了?”
阿秀没理她,跑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压着一个香囊。
那是她绣的,里面装着剪下来的一缕头发。
按村里的风俗,姑娘送香囊给后生,就是定了终身的意思。
她早就绣好了,一直没敢送出去。
阿秀把香囊拿出来,看着上面的鸳鸯,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下次,”她小声说,“下次一定送给他。”
窗外,阳光正好。
村东头,林昊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香囊。
不是阿秀那个,是另一个。
他刚才回家,发现这东西塞在他门缝里。打开一看,是个香囊,绣工粗糙,针脚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绣的是两条鱼。
里面装着一缕头发。
林昊看着那个香囊,愣了好久。
然后他小心收好,贴身放着。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