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入戏(陆迟林栖)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为爱入戏(陆迟林栖)

经典力作《为爱入戏》,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陆迟林栖,由作者“乐乐不吃鱼”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十八线小明星陆迟,机缘巧合下获得一次与零绯闻男演员林栖的搭档机会,一场好戏落幕,所有人都已经出戏,唯独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陆迟,你可以不用再做沈黯了。”“林栖,你怎么知道我爱的是顾昀还是你?”“陆迟,路是你选的,这一次,没有导演喊卡了。”爱的剧目,谁在入戏,谁又真的出戏?1v1,拯救,相互救赎,娱乐圈文...

火爆新书《为爱入戏》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乐乐不吃鱼”,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但他不想哭了。他举起袋子里最后一瓶酒,打开易拉罐,对着窗外,对着这座城市,对着那些藏在屏幕后面的眼睛,无声地说:干杯。敬十五岁在网吧打工的陆迟。敬现在站在这里的陆迟...

为爱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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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的电话在陆迟的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有了回信。

“陆迟,你真是好样的!谁让你说那么多,还有《逆风》?你是说之前那个自闭症画家的角色?不是,那个戏又苦给的又少,你去干嘛?你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热度,你是不是疯了?!”

“我要去。”陆迟说,“姐,你信我,我能行。”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已经无语到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骂他,沉默良久,直接挂断电话。

晨光彻底照亮房间。

陆迟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在脚下苏醒,车流如蚁,人群如沙。高楼玻璃反射着初升的太阳,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但他不想哭了。

他举起袋子里最后一瓶酒,打开易拉罐,

对着窗外,对着这座城市,对着那些藏在屏幕后面的眼睛,无声地说:

干杯。

敬十五岁在网吧打工的陆迟。

敬现在站在这里的陆迟。

敬所有不知道是谁、但还在努力活下去的陆迟。

罐底见空。

他转身,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

金属撞击金属,塑料袋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去他的吧,先继续,剩下的,以后再说。”

————————————

陆迟的飞机降落时,窗外在下雨。

“既然你要去,那就去,但是面不上,你就给我乖乖听话,回去上课,等我给你谈其他的工作去。陆迟,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接下来的每一步,要怎么走,都要深思熟路才行。”

经纪人陈姐坐在陆迟旁边,低头翻行程单:

“我跟你说话,别当作没听见,待会儿下了飞机,剧组给你安排了车,到了先去见导演,然后……”

陆迟一直看着窗外,看着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看着雨滴在飞机窗上留下难看的扭曲痕迹。他的一只手托着下巴,没动,没听,也没有任何想法。

机舱门打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陆迟深吸一口,肺里灌满凉意。

鼻腔里涌入的,是属于这片土地上,那些陌生人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还有雨水的腥气。

取行李时,前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抬起手腕看表,陆迟闻到了——雪松、琥珀、一点点辛辣的胡椒。

和之前林栖用的那款很像,又不完全像。像一首拙劣翻唱,每个音符都对,但灵魂全错。

他站在原地,直到传送带把行李箱推到他脚边。

“小迟?”陈姐碰了碰他肩膀。

“嗯?”他弯腰拎起箱子,拉杆冰凉,“没事,走吧。”

导演姓秦,五十多岁,光头,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人时眼神像手术刀。

陆迟坐在他对面,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白墙,没窗。像审讯室。

秦导把《逆风》的剧本推过来,封面上用红笔潦草地写着两个字:“季风”。

“看过了?”秦导问。

“看过了。”陆迟说。

“感想。”

陆迟沉默几秒:“季风不是自闭症,他只是…他亲手…关上了门。”

秦导盯着他,没说话。

“他把自己关在一个玻璃房子里,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但听不见声音。画画是他和世界唯一的通道,但通道里也全是噪音。”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秦导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

“试一段吧。”秦导随便翻了一页,用食指点了点其中一段台词。

“五分钟准备时间,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陆迟双手接过剧本,大致扫了一遍内容,

这段讲的是主角季风在一觉醒来,看到的只有母亲留下的字条和银行卡时的无措。

离开...这两个字切进了陆迟的心里,他想起母亲离开时,自己扑在她的红色行李箱上,一次次问她是不是不要迟迟了,是不是不爱迟迟的场面。

字字泣血,可母亲只是表情麻木的将小小的陆迟,从自己的行李箱上掰开,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准备好了,你就可以开始了。”

秦导冰冷的声音响起,陆迟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在脑中调取属于小陆迟的回忆,跟季风的拼凑,不舍、痛苦、不甘、恐惧。

一颗泪要坠不坠的挂在下眼睫上,没有一句台词,只是张着嘴,看向远方。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陆迟,回来坐下吧。”

陆迟恍惚,听到秦导的声音,自己还没有从情绪中抽离,整个人都有点木愣。

“刚才问你感想的时候,陆迟说得对”

秦导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写了很多内容,像在等待陆迟平缓情绪,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补充:

“可换个角度说,你说得太清楚了。季风自己说不清楚这些话的。就像季风作为一个自闭症患者,他的眼里不可能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来,走到陆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迟,其实你的表演没有问题,只是你太干净了。”

陆迟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来得及擦掉,眼神里是满满的疑惑。

“不是说你人干净,是你的人生太‘顺’了。出道开始,没挨过饿,没受过冻,没体会过什么叫‘不被世界需要’。但季风是——他从出生起,世界就没需要过他。”

陆迟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他想说“不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也挨过饿受过冻,也吃过冰凉到可以砸核桃的馒头,也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被世界抛弃,甚至想过离开…可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团酸涩的棉花。

“我看过你之前的作品,但是,你现在还演不了季风。”

秦导语气坚定,但说到这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秦导直接把剧本摔在桌子上,毫不留情地说,

“你住福利院一个月。这期间不要助理,不要经纪人,就你一个人。睡大通铺,吃大锅饭,和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什么时候你开始觉得,你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了,什么时候回来见我。”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陆迟:

“或者,现在退出,你来回的机酒,我出。”

陆迟看着剧本封面那两个字。

季风。

一个被关在玻璃房子里的人。

他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十五岁在网吧,对着烟雾缭绕的空气发呆,想“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消失”。想起那些父亲还没离开前,那些醉醺醺的拳头砸在身上时,他用枕头护着后颈,想“如果我从没出生就好了”。

玻璃房子。

他好像,也住过。

“我去。”陆迟说。

秦导挑眉:“想好了?那地方没空调,没独立卫浴,老鼠晚上会爬到你床上。”

“我去。”

陆迟站起来,拿起剧本:

“一个月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