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凡俗界守门人》是“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的小说。内容精选: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很多朋友很喜欢《凡俗界守门人》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凡俗界守门人》内容概括:陈砚盯着那半块木头,指尖冰凉。镇魂木是“镇住魂魄”的东西,现在却出现在一具死猫身上,还插得如此凶狠,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警告。“怎么会这样……”林晚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拂过猫尸,避开了那块碎片,“镇魂木与老楼地基共生,按理说不可能脱离本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张婶的哭声里。陈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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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猫的尸体僵硬地躺在纸箱里,胸口插着的镇魂木碎片泛着诡异的红光,像一块凝固的血。张婶的哭声在楼道里回荡,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她几小时前温和的笑容判若两人。
陈砚盯着那半块木头,指尖冰凉。镇魂木是“镇住魂魄”的东西,现在却出现在一具死猫身上,还插得如此凶狠,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警告。
“怎么会这样……”林晚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拂过猫尸,避开了那块碎片,“镇魂木与老楼地基共生,按理说不可能脱离本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张婶的哭声里。陈砚注意到,她的袖口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和他之前在青布衫老头袖口看到的苍术碎屑不同,更像是某种烧过的灰烬。
“林医生,这到底是啥啊?”张婶突然抓住林晚的胳膊,眼睛通红,“阿花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死在院子里了,身上还插着这怪东西……是不是那栋破钟表厂的脏东西跟过来了?”
钟表厂。
这个名字像根针,刺破了眼前虚假的平静。陈砚想起重启前的种种——渗血的裂缝、悬浮的张婶、李姐手腕上的银镯子,还有公交车上那个说“镜子会骗你”的女生。
如果“界核重启”是真的,为什么张婶还会记得钟表厂的“脏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看向楼道尽头的窗户。雪还在下,窗外的河面已经被白雪覆盖,冰面下的黑影彻底看不见了,却让人觉得更加危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层下蓄势待发。
“老周呢?”陈砚突然开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楼道,“带我来的那个青布衫老头,去哪了?”
林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平静:“他去处理‘界核’的余波了,老楼现在一半在凡俗界一半在‘界’里,需要有人盯着边界,免得煞气外泄。”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可陈砚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刚才罗盘指向林晚时,老头就在旁边,他不可能没看见指针变黑,却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凭空消失——这更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这碎片……”陈砚指了指猫尸胸口的镇魂木,“能拔出来吗?”
“别动!”林晚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镇魂木碎片沾染了死气,现在拔出来会引来‘界’里的东西。等天黑透了,我用朱砂符裹着它烧掉,才能彻底化解。”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心虚。陈砚想起青布衫老头说过的话,镇魂木是克制“界”中煞气的,怎么会变成“引来东西”的祸根?
张婶还在哭,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都怪我,昨天不该让阿花去院子里……那里的雪不对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棉花般的雪?
陈砚心里一动,走到楼道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堆积起来确实蓬松,可仔细看,那些雪花不是六角形的,而是不规则的絮状,像撕碎的棉絮,还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他掉进井里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不是凡俗界的雪。
是“界”里的东西。
“张婶,你家院子的雪,是不是化得特别慢?”陈砚回头问道。
张婶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早上扫的雪,现在又积了厚厚一层,太阳出来都不化,冷冰冰的……”
林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小陈,别瞎猜,只是天气太冷了而已。张婶,你先把猫尸放回屋里,用黑布盖着,千万别见光,我去拿朱砂符,晚点过来处理。”
她说完,转身就往四楼走,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陈砚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她的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雪天穿高跟鞋,鞋底难免沾雪,踩在地毯上一定会留下湿痕,可林晚走过的地方,红地毯干净得像刚铺上去的。
就像……她根本没有重量。
“小陈,你看啥呢?”张婶抱着纸箱,抽泣着问,“林医生说的黑布,我家好像没有啊……”
“我去买。”陈砚回过神,从兜里掏出钱包,“你先把猫尸放好,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都别开,等我回来。”
他必须离开这里,确认几件事——老楼的边界到底在哪,青布衫老头是不是真的在“盯着边界”,还有林晚,到底是不是“人”。
张婶点点头,抱着纸箱进了屋,关门的瞬间,陈砚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锁舌弹回的声音,却又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怪异感。
他没多想,转身往楼下跑。刚到二楼,就看见李姐端着个果盘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笑着打招呼:“小陈,急急忙忙去哪啊?刚炖好的银耳汤,喝一碗再走?”
她的笑容很自然,眼角的细纹里带着暖意,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可陈砚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和草帽老头扑过来时的指甲颜色一模一样。
“不了李姐,我出去买东西。”陈砚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
推开老楼的门,外面的雪更大了,絮状的雪花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陈砚往河边走,想去看看青布衫老头说的“边界”,刚走没几步,就看见雪地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穿青布衫的老头。
他背对着陈砚,正蹲在河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陈砚走近了才发现,他画的不是别的,正是镇魂木上的那些诡异符号,只是笔画更复杂,像是某种阵法。
“你怎么在这?”陈砚开口,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飘,“林晚说你去盯边界了。”
老头回过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眯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她骗你的。”
“什么意思?”
“林晚不是你的师父。”老头扔掉树枝,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澈的液体,“真正的守界人林晚,十年前就死在钟表厂了,被沈夜亲手杀的。”
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沈夜是她最疼的弟子,却被执灯司策反,用噬魂灯烧了她的魂魄。”老头把琉璃瓶递给陈砚,“这里面是‘界’的本源水,能照出‘伪装者’的真身,你回去试试那个‘林晚’就知道了。”
陈砚接过琉璃瓶,瓶身冰凉,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像一片凝固的星空。他想起林晚没有脚印的高跟鞋,想起罗盘变黑的指针,想起她袖口的灰烬——这些似乎都印证了老头的话。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那她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师父?”
“她是‘界’里的‘影’。”老头望着河面,眼神复杂,“是执灯司用林晚的残魂和煞气造出来的东西,专门用来骗‘钥匙’的。你手里的玉佩,是打开‘门’的最后一把锁,他们需要你心甘情愿地把玉佩交出来。”
陈砚握紧了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想起刚才玉佩上浮现的“跑”字,原来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警告他。
“那猫尸上的镇魂木碎片……”
“是她放的。”老头叹了口气,“镇魂木虽然碎了,但碎片里还残留着你的气息,她想用死猫和碎片做引子,逼你主动求助,让你相信她有能力保护你。”
陈砚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如果老头说的是真的,那他刚才在四楼,简直是把自己送到了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张婶呢?她是真的恢复正常了吗?”
“一半真,一半假。”老头指了指老楼,“她的魂魄被‘界’污染过,重启只能修复肉身,魂魄里的‘煞’还在,很容易被‘影’操控。刚才她哭着说猫死了,可能是真的伤心,但‘雪像棉花’那句话,说不定是‘影’让她说的,故意引你注意边界。”
陈砚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栋老楼,果然比他想象的更像个陷阱,每个人、每句话,都可能是伪装。
“现在怎么办?”他看着老头,“镇魂木碎了,‘界’和凡俗界的界限乱了,那个‘影’还在楼上……”
“先找到剩下的镇魂木碎片。”老头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铃铛,正是陈砚之前扔在纸箱里的那个,“这铃铛能感应到镇魂木的气息,我刚才在河边试过,碎片不止猫身上那一块,还有至少三块散落在老楼里。”
陈砚愣住了:“这铃铛不是我捡来的废品吗?”
“是你师父当年给你的护身符。”老头把铃铛塞给他,“你忘了?小时候你总把它挂在脖子上,后来弄丢了,被废品站收走,半年前你又捡了回来——有些东西,注定是你的。”
陈砚握紧铜铃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想起半年前捡铃铛时的情景,当时觉得它上面的符号眼熟,现在想来,那符号和玉佩、镇魂木上的是一样的。
“铃铛怎么用?”
“捏在手里,心里想着镇魂木的样子,它会发烫,朝着碎片的方向震动。”老头指了指老楼的三楼,“第一块碎片在张婶家,猫尸上的那块只是引子,真正的碎片应该藏在她家某个地方。”
陈砚刚要往回走,老头突然拉住他:“小心张婶,她屋里的锁,可能不是普通的锁。”
“什么意思?”
“刚才你没听见吗?她关门时,有金属摩擦的声音。”老头的眼神变得锐利,“‘界’里有种锁叫‘噬魂锁’,钥匙是活人的指甲灰,锁上后,里面的人会慢慢被吸走魂魄……”
陈砚的心脏骤然停跳了半秒。他想起张婶关门时的“咔哒”声,想起林晚袖口的灰烬——难道那不是烧过的东西,是……指甲灰?
“我上去救她!”他转身就要跑,却被老头拉住。
“别冲动。”老头摇摇头,“‘影’在四楼,你现在上去,等于自投罗网。而且张婶的门,说不定是她自己锁的,被‘煞’操控着,以为这样能保护自己。”
陈砚急了:“那怎么办?看着她被吸走魂魄?”
“等天黑。”老头指了指天色,“‘影’是靠煞气活动的,白天阳气重,她不敢轻易动手,天黑后煞气最盛,她肯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再趁机找碎片,救张婶。”
就在这时,老楼三楼的窗户突然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陈砚心里一紧,那是张婶家的窗户。
“她关灯了。”老头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对劲,现在才下午四点,天还没黑,她不该关灯的。”
陈砚捏紧手里的铜铃铛,突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还有一丝微弱的发烫。
铃铛指向三楼张婶家的方向。
而且震动的强度,比刚才老头说的“碎片”要强烈得多。
“里面不止一块碎片。”陈砚看着老头,“可能……有两块。”
老头的眼神也凝重起来:“看来‘影’比我们想的更急,她可能在逼张婶交出藏起来的碎片。”
风雪越来越大,老楼的窗户像一只只漆黑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陈砚握着铜铃铛,感觉它的震动越来越强,烫得手心发麻。
他知道,不能再等天黑了。
张婶家的灯,可能不是她自己关的。
“我去三楼,你去四楼盯着那个‘影’。”陈砚对老头说,“铃铛给你,你能感应到我的位置,如果我出事,你……”
“别废话。”老头接过铃铛,从怀里掏出把小巧的桃木剑,“拿着,‘影’怕桃木,实在打不过就往河边跑,我在那边布了阵,能暂时困住她。”
陈砚接过桃木剑,剑身温热,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他深吸一口气,把琉璃瓶塞进兜里,转身冲进了风雪中的老楼。
楼道里静悄悄的,红地毯上没有任何脚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走到三楼楼梯口时,铜铃铛在老头手里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烫得他差点扔出去。
张婶家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
陈砚握紧桃木剑,轻轻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比河边的雪味更重,更腥。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吊在天花板上,随着他推门的风轻轻晃动。
是张婶吗?
还是……别的什么?
陈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啪”地亮起。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张婶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像是晕过去了。
而天花板上,用黑布吊着的,是一只巨大的猫尸,比普通的猫大了三倍,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胸口插着一块镇魂木碎片,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门口。
那不是阿花。
或者说,不止是阿花。
巨大的猫尸身上,隐约能看见好几只猫的轮廓,像是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怪物。
而在怪物猫尸的脚下,散落着无数只眼睛,白色的,没有瞳孔,和张婶、李姐之前的眼睛一模一样,正齐刷刷地盯着陈砚。
铜铃铛在楼下发出刺耳的响声,震动得几乎要裂开。
陈砚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怪物。
这是“界”里的“煞”,用猫尸和张婶魂魄里的“煞”缝合出来的东西。
而它的目标,是他手里的玉佩。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砚猛地回头,看见林晚站在楼梯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张朱砂符。
“小陈,我就知道你会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别怕,有我在,这‘煞猫’伤不了你。”
她的身后,是漆黑的楼梯,像是一张张开的嘴。
陈砚握紧桃木剑,手心的冷汗浸湿了剑柄。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