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陈山河赵氏)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免费热门小说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陈山河赵氏

经典力作《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陈山河赵氏,由作者“爱追剧的老猫”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极道流】【杀伐果断】白日,他是北凉边陲最不起眼的采药山民陈山河,于赋税与盘剥间苟且求生;黑夜,他化作权贵梦魇中那道索命的幽影,箭出无回,迹灭无声。万里之外可一箭锁喉,咫尺之间亦能匿影潜行。不信正道,不尊大义,杀人只凭胸中一口不屈之气。无人知晓他的容貌,唯有一个称号令人胆寒——“万古杀神”,高悬于诸天追杀榜上,不朽不灭。凭借一道可肝尽万法、逆天改命的【大道箓】,他从荒山踏入皇都,自凡胎登临绝巅,成为众生战栗的......弑神之人。...

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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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 在线试读


欲加之罪

王主簿放下茶碗,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朝廷税赋,关乎国用,岂能轻缓?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赵德坤身上,

“里长既然出面求情,本官也不好全然不顾。这样吧,若你能替他想个两全的法子,暂且渡过眼前难关,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赵德坤立刻露出感激神色,转身扶起还在发抖的孙老汉,声音压得较低,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孙老哥,你也听见了。官府的规矩破不得。眼下,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帮你......”

孙老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里长......您说,什么法子?”

“我这儿呢,可以私人先借笔钱给你,让你把今天的税赋缺口补上,应付了官差。”

赵德坤语气温和,如同在施舍莫大恩惠,

“只是这钱嘛,毕竟不是大风刮来的。规矩还是老规矩,九出十三归。”

孙老汉嘴唇哆嗦了一下。这利息他听说过,高的吓人。

赵德坤仿佛没看见他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道:“不过呢,看在乡里乡亲,你又实在困难的份上,这借贷的期限......我可以给你放宽些。”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三个月后,需得连本带利还清。

还有,不是老弟不信任你,老哥你得把你村东头那最后两亩旱地的地契,暂时押在我这儿。

万一......呵呵,你也得有个东西让老弟我安心不是?”

三个月!平时不都六个月吗!这不是落井下石吗!这让我老汉怎么换的起呀!

孙老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看眼前皮笑肉不笑的里长,又看看一旁虎视眈眈、手持铁链的官差,再看看身边哭泣的孙儿孙女。

一边是立刻被抓走的可怕前景,一边是饮鸩止渴、可能万劫不复的高利贷。

他佝偻的身体晃了晃,最终,那点微末的希望被更沉重的绝望碾碎。

他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滚落,干裂的嘴唇翕动良久,才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我......我借......我押......”

赵德坤脸上笑容加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这样也就不让官老爷们为难了。放心,地只是暂押,等你缓过气来,还能赎回去。”

他转头对官差笑道,“差爷,孙老汉的税,我替他垫上了,您看......”

那官差哼了一声,示意手下退开。一场风波,看似平息,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所有目睹此事的村民心头。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窒息感,比正午的日头更灼人。

赵氏将怀里的银包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将春妮往身边拉了拉,指尖冰凉。

当苏岩一行人跟随陈山河,终于踏上青石村熟悉的土路时,日头已升得老高。

连日在大黑山中的惊险跋涉与心神损耗,让这几位平日神采奕奕的武者也难掩疲色。

陈山河将众人引至自家院门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内寂静,灶房里却飘出淡淡余温与食物气息。

“苏教习,诸位,若不嫌弃寒舍简陋,且先歇息片刻。”陈山河侧身邀请道。

家中空无一人,他心神微动,便已感知到娘亲与小妹此刻正聚集在村口那片空地上,应付着官差的税赋征收。

苏岩抱拳,面容虽憔悴,礼节不失:“叨扰了。我等也不和小兄弟客气了,这一趟确实疲惫。”

陈山河请众人进屋,自己转身去了灶间。灶台上用破陶碗扣着些吃食,摸上去尚有余温,是娘亲离家前备下的。

他端出几碗稀薄的菜羹和几个杂面饼子,略显局促地摆在桌上:“山野人家,只有这些粗陋饭食,怠慢各位了。”

周猛、柳晴等人连忙道谢。他们出身县学,平日饮食自然比这精细,但此刻饥肠辘辘,又经历了迷窟中的凶险,哪还会挑剔。

苏沐雪之前被苏岩喂下一颗药丸后,经这一路颠簸竟也开始有了些反应,虽然还没有清醒,但面色已经好转了许多。

众人围坐,也不多客套,各自取食。

与此同时,村口空地上的气氛却截然不同。队列缓慢前移,终于叫到了陈家的名字。

“陈有山家!陈有山来了吗?”负责唱名的书吏拉长了调子。

赵氏心头一紧,连忙拉着春妮从人群中挤上前,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官爷,家夫去年被征了徭役,至今未归。民妇是妻子赵氏,前来代缴。”

那书吏翻了翻手中册簿,声音平板地宣读:“陈有山户,本年度应缴山税,十两。”

“十两?!”赵氏如遭重击,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官爷......官爷是不是弄错了?民妇家往年都是五两,现在只有小儿山河一人靠着进山讨生活,按律,山民每丁五两,我家应是五两才对啊!”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这凭空多出的五两这一时半会去哪凑啊。

这时,一直在旁“维持秩序”的里长赵德坤踱步上前,脸上挂着惯常的、看似和善的笑容,接口道:

“陈家媳妇,莫急,听我给你说道说道。”

他声音清晰地解释道:

“这山税呢,按的是朝廷的律法,以户计征。每户家中,凡年满十六岁的男丁,每人需纳五两。

你家,户主陈有山是一个,令郎陈山河,今年也刚好满十六。

这不,两个男丁,正好十两。账目清楚,并无差错。”

赵氏急得眼圈发红,连连摆手:

“不是的,里长!我丈夫他......他还在服徭役啊!按律,服正役者,可免当年其他杂税!这......这怎么能算呢?”

赵德坤“哦”了一声,故作恍然,随即又露出为难神色:

“陈家媳妇这话提醒我了。不过,据我所知,修筑‘平金关’的徭役,工期正是一年。算算日子,陈有山兄弟......早该役满归家了才对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和凝重,

“若是役期已满,人却未归户籍所在,也未至官府报备......这,按律可是‘脱役’或‘逃籍’,那是要问罪的呀。

陈家媳妇,陈有山兄弟他......若是存了此种心思,你可是要劝劝他呀”

他这一番话说得,如同冰水浇头,让赵氏浑身发冷。

如今丈夫生死未卜,却被安了个‘脱役’,‘逃籍’的罪名,这真是有口难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