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相恋一朝成空》是作者 “一颗诺米”的倾心著作,闻峥苏南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和女友恋爱长跑八年,她从不提结婚的事。我从二十岁等成了快奔三的大龄剩男,实在不想等了。趁着女友回老家过年,我骗她说给她点外卖,要到了她家的地址后,偷偷跨越1400公里去找她。到了小区楼下,我捧着花,满心欢喜地悄悄站在她身后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身时,我放下挡在脸前的花束。可还没等我看清女朋友的脸,右脸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粗大的手掌带着力道,瞬间在我脸上留下清晰的掌印。“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大马路上也敢勾引别人老婆!”“她都怀了我的孩子,孕妇你也敢动,你眼睛瞎啊!”我捂着脸,下意识抬手就要还击。手腕却猛地被女友拽住。她将那个男人死死护在身后,低声呵斥我:“闻峥!你别动手!”这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你怀了他的孩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你老公?那我是谁?”苏南雪的眼里掠过一丝慌乱。顾停云表情得意,好心解释:“还不是怪你自己不争气,南雪说了,谁让她怀上就嫁给谁。”“喏,算你来得巧,我们今天刚领证。”...
小说《八年相恋一朝成空》,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闻峥苏南雪,是著名作者“一颗诺米”打造的,故事梗概:“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大马路上也敢勾引别人老婆!”“她都怀了我的孩子,孕妇你也敢动,你眼睛瞎啊!”我捂着脸,下意识抬手就要还击。手腕却猛地被女友拽住。她将那个男人死死护在身后,低声呵斥我:“闻峥!你别动手!”这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你怀了他的孩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你老公?那我是谁?”苏南雪的眼里掠过...

八年相恋一朝成空 阅读最新章节
和女友恋爱长跑八年,她从不提结婚的事。
我从二十岁等成了快奔三的大龄剩男,实在不想等了。
趁着女友回老家过年,我骗她说给她点外卖,要到了她家的地址后,偷偷跨越1400公里去找她。
到了小区楼下,我捧着花,满心欢喜地悄悄站在她身后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转身时,我放下挡在脸前的花束。
可还没等我看清女朋友的脸,右脸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粗大的手掌带着力道,瞬间在我脸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大马路上也敢勾引别人老婆!”
“她都怀了我的孩子,孕妇你也敢动,你眼睛瞎啊!”
我捂着脸,下意识抬手就要还击。
手腕却猛地被女友拽住。
她将那个男人死死护在身后,低声呵斥我:
“闻峥!你别动手!”
这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
“你怀了他的孩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你老公?那我是谁?”
苏南雪的眼里掠过一丝慌乱。
顾停云表情得意,好心解释:
“还不是怪你自己不争气,南雪说了,谁让她怀上就嫁给谁。”
“喏,算你来得巧,我们今天刚领证。”
......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本小红本,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红色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和苏南雪恋爱长跑了八年,这曾是我在梦里都想拿在手里的东西。
却只换来她一次次含糊的推脱与借口。
苏南雪的原生家庭很不好。
父亲早几年投资失败,败光了家业,后来还酗酒出轨。
她母亲整天哀声哉道,只能把所有生活的怨气都发泄在苏南雪身上,对她的控制几乎到了变态的程度。
在遇到我之前,她甚至已经好几年没有放松地笑过了。
我理解她对婚姻的恐惧,所以心甘情愿地等。
从二十岁等成三十岁的大龄剩男。
身边的朋友们陆续成家、生子,份子钱和祝福的话我随了一轮又一轮。
父母也渐渐从理解转为无奈,为了我结婚的事,吵得一次比一次凶。
“苏南雪一辈子不想结婚,你也打算这么没名没分地陪她一辈子吗?”
“我和你妈出去,人家一说我们家有个喜欢倒贴的傻儿子,我们脸都抬不起来!”
我也只能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爸,她会嫁给我的,真的。”
“她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所有的委屈和非议,我全都默默咽进了肚子里。
是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
苏南雪会彻底放下心防,心甘情愿地牵着我的手走进民政局。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八年的青春,八年的忍耐。
最终她却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
甚至还有一个孩子马上出生,和他们组建成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闻峥,你先回去,我会跟你解释......”
苏南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焦躁。
“解释?”
我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像冰锥刺破空气。
“解释什么?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顾停云立刻高声反驳。
“你胡说什么!我和南雪可是青梅竹马,我们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出租屋里吃泡面呢!”
他抬手就想扇我另一边脸,手却被苏南雪拉住。
我的心顿时漏跳一拍,升起些不该有的妄想。
可下一秒,就听苏南雪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响起、
“好了,我还怀着孩子呢,别动手动脚的,胎教不好。”
顾停云凶狠的表情一瞬变得绵软委屈。
而我只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世上最冷的黑夜里,漆黑寒冷,看不到尽头。
顾停云还是不解气,他将左手猛地伸到我眼前。
“看清楚了,我现在才是南雪名正言顺的丈夫!”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以后再敢来骚扰我老婆,我就把你想当小三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他的无名指上,那枚让我十分眼熟的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冷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升遍全身。
我颤抖着手,猛地掏出那个我从买来到现在,一直珍藏着、摩挲了无数遍的戒指盒。
深吸一口气,我一点点打开盒子。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盒子里高奢定制的钻戒没了。
只静静地躺着两个泛着廉价金属光泽,甚至明显老化变形的易拉罐拉环。
时间在这一瞬间倒流。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苏南雪被朋友们起哄问“什么时候和我求婚”,弄得下不来台。
我半是为了解围,心底却也带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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