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确诊癌症,老公在搂新欢看演唱会》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池早早周寻,《情人节确诊癌症,老公在搂新欢看演唱会》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身边人都说,我得了癌症,丈夫还不离不弃,真是有福气。我笑着接受了这份“福气”。可没人知道,他所谓的 “通宵加班”,不过是搂着女实习生苏晴,共喝一杯奶茶。化疗吐到脱形时,我打电话求安慰,他只回一句:“小睛在哭,我晚点回。”那晚他留宿苏晴家,我在病床上签下两份协议:遗体全捐,遗产全捐。葬礼上,他抱着我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是我没用,救不了你。”直到大屏幕亮起。我留下的视频里,播放着他和苏晴在车库热吻的铁证。镜头里的我瘦得脱相,却笑得释然:“周寻,别哭了。你的眼泪,比我的命还不值钱。”“现在你自由了,可以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但我的钱,你一分也别想碰到!”...

很多网友对小说《情人节确诊癌症,老公在搂新欢看演唱会》非常感兴趣,作者“昨天”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池早早周寻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不用了,我已经签了字。”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睛通红。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心软。如果我没看见他领口那抹口红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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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晚期?”他声音发颤,“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白色情人节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忙。”
他看向照片,嘴唇开始抖,“我......我当时......”
“你不用解释。”我把同意书推到他面前,“我已经决定了。”
“你疯了!”他一把抓起同意书,撕成两半,“治!必须治!钱我来想办法!”
“你怎么想办法?去借?去贷款?还是把苏晴那两万要回来?”
他僵住了。
“周寻,”我站起来,俯视着他,“你的钱,还是留着给她父亲交医药费吧。”
他突然跪了下来,抓住我的手,
“早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和她没什么,就是普通同事!”
“我这就和她断绝联系,以后我天天陪你去医院,我们......”
我抽回手。
“不用了,我已经签了字。”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睛通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心软。
如果我没看见他领口那抹口红印的话。
我转身往阳台走。
“你去哪儿?”他在身后喊。
“透透气。”
“我去筹钱!”他爬起来,抓起车钥匙,“我现在就去借!早早你等我!”
门砰地关上。
我走到阳台,看着他的车冲出小区。
车灯划破夜色,是去城东的方向,苏晴租的房子在那边。
手机响了,是陈璐的微信,“公证处那边搞定了,随时可以过户。”
我回了一个“好”字。
低头摸了摸小腹上那道疤。
那是三年前为怀孩子做的肌瘤手术,
医生说有癌变风险,我没告诉周寻。
现在想来,有些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终点。
5
我搬进了安宁疗护病房。
护士说,这里不是为了治愈,而是为了让最后的日子好过一点。
同屋是个退休老师,姓沈,肺癌晚期。
女儿在美国,回不来,请了护工。
但护工偷懒,经常不见人影。
沈老师喘不上气时,我帮她按铃。
她喝水呛到,我扶她起来拍背。
没事的时候,她让我给她读报纸,从政治版读到娱乐版。
“小池啊,”有天她拉着我的手,“你老公呢?怎么从没见他来?”
“他忙。”
她看着我,叹了口气,“忙好,忙说明有出息。我女儿也忙,三年没回来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录音笔,递给我,
“这是我女儿小时候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现在录些话给她。”
“你要不要也录点什么?留个念想。”
我接过录音笔,很小一个,边角都磨白了。
那天晚上,我开始录音。
今天搬进安宁病房了。窗外的银杏树开始落叶了,黄灿灿的,挺好看。
沈老师女儿打电话来了,她在那头哭,沈老师在这头笑,说‘没事,妈挺好的’。原来天下母女说谎的样子都一样。
我讲了和周寻的故事,从大学图书馆第一次遇见,
讲到他创业失败时我陪他吃一个月泡面,
讲到结婚那天他抱着我转圈说“池早早,我会爱你一辈子。
录到白色情人节那天时,我停顿了很久。
“周寻,”最后我说,“其实我不恨你。我只是可怜你。”
按下暂停键时,手指在抖。
沈老师的情况越来越差。
有天半夜,监测仪突然尖叫。
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我缩在床角,看着他们做胸外按压。
一下,两下,沈老师的身体跟着弹起、落下。
最后医生看了看时间,摇了摇头。
他们给她盖上了白布。
护工进来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得像在清理仓库。
我看着她把沈老师的眼镜、报纸、水杯扔进黑色垃圾袋。
“等等。”
我走过去,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录音笔,放进口袋。
三天后,沈老师的女儿从美国飞回来了。
她来病房取遗物时,看见我,愣了下。
“你是......池早早姐?”她声音沙哑,“妈妈在电话里提过你,说你照顾她。”
我把录音笔递给她,“沈老师留给你的。”
她接过,紧紧握在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临走时,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米色围巾塞给我。
“这是妈妈去年织的,本来要寄给我。她说你怕冷,让我一定转交给你。”
围巾很软,带着淡淡的樟木香。
“姐姐,”她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妈妈说你是好人,会去好地方的。”
我拍拍她的背,“你也是。”
她走了。
病房又只剩我一个人。
我打开录音笔,点开最新一段。
是昨晚录的,我疼得意识模糊时按下的录音键。
先是我压抑的呻吟,然后是我无意识地喊,“周寻......疼......”
长长的沉默,只有呼吸声。
最后,我轻声说,“算了,你不会来的。”
我按下删除键。
那段录音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就像有些期待,本来就不该有。
6
苏晴来医院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雨。
她妆容精致得像要参加发布会。
“姐姐,”她推门进来,笑得甜美,“周哥让我来看看你。”
我没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
“这里没别人,不用演。”
笑容僵在她脸上,但只一秒就恢复自然,
“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和周哥真的只是同事关系,他就像我哥哥一样......”
“白色情人节陪妹妹看演唱会?”我打断她,
“凌晨三点妹妹拿着哥哥的手机?KTV里妹妹靠在哥哥肩上?”
她脸色白了一下,“那是因为......”
“因为我快死了,”我替她说下去,“你可以上位了,对吗?”
“我没有!”她声音提高,眼眶瞬间红了
“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