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崇祯,开局血溅乾清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富有慷慨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由检魏忠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崇祯,开局血溅乾清宫》内容介绍:穿越成十七岁的信王朱由检,开局就要接手一个烂摊子。内有九千岁魏忠贤,外有虎视眈眈的后金,国库里老鼠都能饿死!但朕,有四百年后的历史知识!财政空虚→抄家江南士绅,垄断海贸→国库收入暴涨1000%!军事孱弱→整顿京营,创立新军,研发火炮→大明铁骑天下无敌!权臣当道→扶植新贵,平衡朝堂,大搞KPI考核→人人争做卷王!科技落后→开格物院,点亮工业革命科技树→蒸汽战船横行四海!魏忠贤:“陛下,老奴愿为您咬死所有敌人!”东林党:“我等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皇太极:“别打了,我愿称臣纳贡,永世为大明看守北大门!”朱由检:“朕的江山,朕来建设!朕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穿越崇祯,开局血溅乾清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富有慷慨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由检魏忠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崇祯,开局血溅乾清宫》内容介绍:”“臣妾说的是实话嘛。”田贵妃笑嘻嘻地说,“陛下您看您,这才几天,脸色都憔悴了,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肯定是没好好休息。”她说着,伸手想去摸朱由检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朱由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免费试读
第十章共度新年
这话说得直白又大胆。
朱由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算是吧。”
“那臣妾可太高兴了!”田贵妃眼睛弯成月牙,“陛下您知道吗,臣妾刚才在坤宁宫,正跟皇后娘娘她们说,新皇登基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来后宫转转呢。”
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小声道:“皇后娘娘还说,陛下肯定是忙着处理朝政,哪有空管后宫这些琐事。臣妾就说,再忙也得歇歇啊,这人啊,不能光绷着,得松弛松弛。”
朱由检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抑的闷气散了几分。
“你倒是会说。”
“臣妾说的是实话嘛。”田贵妃笑嘻嘻地说,“陛下您看您,这才几天,脸色都憔悴了,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肯定是没好好休息。”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朱由检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由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田贵妃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月光下,朱由检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
“别说话。”朱由检轻声道,“让朕就这么看着你。”
田贵妃乖乖地站着,不敢动。
但她的手,却轻轻地回握住了朱由检的手。
那只手很温暖,带着真实的温度。
朱由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皇帝,不是那个算计天下的棋手,不是那个背负着两世记忆的重生者。
他只是一个疲惫的、孤独的、渴望温暖的人。
“陛下。”田贵妃忽然轻声道。
“嗯?”
“臣妾能抱抱您吗?”
朱由检睁开眼睛,看着她。
田贵妃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的影子。
“可以。”
话音刚落,田贵妃就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陛下,您辛苦了。”
朱由检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院子里的海棠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低声吟唱着什么。
远处,坤宁宫的方向传来隐约的笑声。
而在这承乾宫的小院里,一个疲惫的帝王,终于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寝殿内,烛火跳动。
朱由检躺在榻上,田贵妃依偎在他身侧,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陛下。”
“嗯?”
“臣妾有件事想问您。”田贵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朱由检侧过脸看她:“说。”
“再过半个月就是除夕了,陛下......能陪臣妾过年吗?”
朱由检愣了一下。
过年。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一片涟漪。
崇祯元年。
历史上,这一年他刚登基,忙着清洗阉党、整顿朝纲,根本没心思过年。结果呢?东林党趁机坐大,九边依旧烂透,辽东战事一败再败。
这一世,不能再重蹈覆辙。
“陛下?”田贵妃见他不说话,有些紧张地拉了拉他的手。
朱由检回过神,握住她的手:“朕陪你。”
“真的?”田贵妃眼睛一亮。
“真的。”朱由检笑了笑,“不光陪你,朕还要让这个年,过得不一样。”
田贵妃歪着头:“怎么个不一样法?”
朱由检没回答,只是看着帐顶,眼神渐渐深邃。
崇祯元年的春节,必须成为一个转折点。
他要在这个节点上,完成三件事。
第一,火器换装必须在年前完成样品测试,让九边将士看到希望。
第二,九边清洗必须在年后启动,趁着士兵拿到饷银、人心稳定的时候动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要在除夕那天,做一件从未有过的事。
“陛下在想什么?”田贵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朱由检低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在想怎么陪你过年。”
“那臣妾可得好好想想要陛下做什么。”田贵妃笑得眉眼弯弯,“臣妾要陛下陪臣妾放烟花,陪臣妾吃饺子,陪臣妾守岁......”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陛下会不会觉得臣妾太贪心了?”
“不会。”朱由检摇头,“朕只是在想,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太冷了。”
田贵妃愣住。
“朕登基这些天,杀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朱由检看着帐顶,声音低沉,“可朕从没想过,那些跟着朕的人,他们也想过年,也想团圆。”
田贵妃抿了抿嘴唇,轻声道:“陛下是为了天下。”
“为了天下,就可以不顾人心?”朱由检自嘲地笑了笑。
“朕前些天让工部的匠人日夜赶工,让九边的士兵等着发饷,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满天下跑......朕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人,也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家过年?”
田贵妃沉默了。
朱由检忽然坐起身,披上外袍。
“陛下要去哪儿?”田贵妃连忙也坐起来。
“朕去军器监。”朱由检站起身,“现在就去。”
“可现在都三更天了......”
“正因为三更天,朕才要去。”朱由检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坚定,“朕要看看,那些匠人是不是还在赶工。”
---
军器监。
深夜的校场上,火光通明。
朱由检站在门外,透过栅栏看着里面。
几十个匠人围着一门火炮,有的在打磨炮管,有的在调试机括,有的在记录数据。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着光。
“陛下?”
身后传来毕懋康惊讶的声音。
朱由检转过身,看着这位工部尚书:“你也没睡?”
“臣......臣在监督进度。”毕懋康连忙行礼,“陛下深夜驾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朱由检没回答,只是指了指校场里的匠人:“他们多久没回家了?”
毕懋康愣了一下:“回陛下,自从接到您的旨意,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半个月。”朱由检重复了一遍,“那他们的家人呢?”
“都......都在京城。”毕懋康小心翼翼地说,“陛下,您放心,臣已经安排人给他们的家人送去了银两和物资,绝不会让他们挨饿受冻。”
朱由检看着他,忽然问:“你觉得,银两和物资,能代替他们回家过年吗?”
毕懋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由检转身走进校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