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虞惜陆文雍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首辅家的半老徐娘》,是由网文大神“咖啡薯条”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虞惜嫁给陆文雍十年。人老珠黄,他说:“也不看你自己几岁了。”而陆文雍养外室,生儿子。反观虞惜的女儿,却因天山雪莲被陆文雍拿去给外室做养肤膏,三岁早夭。虞惜不再对他抱有期待,开始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一步步成为富商。唯独陆文雍仍是看不起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岂知,虞惜身侧已经站着威风凌凌的王爷:“首辅大人,你的意思是,本王心悦之人上不得台面?”和离后,陆文雍亲眼看着虞惜一步步走上神坛。事实证明,爱人如养花,是他没养好,这个原本闪闪发光的妻子。...

《首辅家的半老徐娘》是由作者“咖啡薯条”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清早起来,秦嬷嬷推开门,见院子里积雪半尺深,忙唤虹溪拿扫帚来扫。虞惜推开窗,冷风挟着雪花扑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却舍不得关窗。院中那棵老槐树披了银装,枝条压得弯弯的,风一吹,簌簌落下几团雪。“姐姐当心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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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年关将至,过个好年
转眼到了腊月。
京城里落了第一场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将梨花巷铺上一层厚厚的白。清早起来,秦嬷嬷推开门,见院子里积雪半尺深,忙唤虹溪拿扫帚来扫。
虞惜推开窗,冷风挟着雪花扑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却舍不得关窗。院中那棵老槐树披了银装,枝条压得弯弯的,风一吹,簌簌落下几团雪。
“姐姐当心冻着。”云娘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是热腾腾的姜汤。
虞惜接过,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心里。
“今日铺子还开吗?”云娘问。
“开。”虞惜放下碗,“年关近了,来挑团扇的人多,这几日生意正好。”
果然,铺门刚开,便有客人上门。
先是几个官家小姐的丫鬟,替主子挑年礼。虞惜亲自接待,推荐了几柄新做的团扇——有双面绣的《岁寒三友》,有绒绣的《踏雪寻梅》,还有几柄小儿巴掌大的小扇,专供闺中把玩。
丫鬟们挑得欢喜,这个要两柄,那个要三柄,一上午便卖出二十多两银子。
午后才消停些。虞惜让虹溪去买了热乎乎的包子,几人围在后院灶房,就着热茶吃了。
云娘捧着包子,小口咬着,忽然道:“姐姐,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咱们是不是该备些年货了?”
虞惜一怔。
年货......她许久没想过这个词了。
从前在虞府,每年腊月母亲都会带着她采买年货,挑对联、剪窗花、蒸年糕,忙得脚不沾地,却满心欢喜。
后来嫁入陆府,年货自有下人操办,她只需在年夜饭时露个面,听几句冷言冷语便罢。
十年了,她竟忘了,过年原是可以欢喜的事。
“备。”她笑道,“咱们好好过个年。”
腊月二十,锦瑟轩歇业。
虞惜给绣娘们发了双倍工钱,又各赏了二两银子,让她们回家过年。苏晚无处可去,便留在铺中,帮着一起置办年货。
秦嬷嬷领着虹溪去集市采买,买回半扇猪肉、两只鸡、一尾大鲤鱼,还有各色干果、点心、香烛。云娘和苏晚在后院扫雪,扫出一块空地,铺上干草,将年货一一摆开晾着。
虞惜坐在廊下,看着她们忙活,嘴角噙着笑。
“娘子,”秦嬷嬷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个大包袱,“方才秦公子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娘子添些年礼。”
虞惜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匹绛红的妆花缎,一匹宝蓝的云锦,还有几盒上好的点心、茶叶。
秦束这份礼,厚得过分。
她正想着,秦束已进了院子。
“我就知道你会嫌礼重。”秦束笑道,“所以亲自来解释——那两匹料子是铺子里抵账的,卖不出去,索性送来给你们裁衣裳穿。点心茶叶是旁人送的,我一个大男人,吃不了这些。”
他这般说,虞惜倒不好推辞了。
“那便多谢秦大哥。”
秦束摆摆手,又掏出个红封,递给虹溪:“给你的压岁钱。”
虹溪不敢接,看向虞惜。虞惜点点头,她才双手接过,欢欢喜喜道了谢。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刚亮,虞惜便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推窗一看,云娘和苏晚正往门上贴对联,虹溪踩着凳子往檐下挂灯笼,秦嬷嬷在灶房忙得热火朝天,炊烟袅袅升起。
“姐姐快来!”云娘朝她招手,“看看这对联贴得正不正?”
虞惜走过去,退后几步端详片刻:“左边再高些。”
云娘踮脚调整,苏晚在一旁扶着凳子,两人说说笑笑,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夜里,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摆上了桌。
秦嬷嬷的手艺,红烧肉炖得软烂,糖醋鱼酸甜适口,鸡汤金黄澄亮,还有几样素菜,摆得满满当当。
众人围坐桌边,虞惜端起酒杯:“这一杯,敬咱们锦瑟轩。”
“敬锦瑟轩!”
几杯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
云娘说起小时候在扬州老家过年,看花灯、逛庙会、放河灯,眉飞色舞。苏晚说起在锦绣坊时,每年除夕坊主都会给绣娘们发红封,里头是双倍工钱。虹溪年纪小,只记得在家时,娘会偷偷给她塞一块饴糖。
虞惜听着她们说,自己也想起从前在虞府,父亲写对联,母亲剪窗花,两个弟弟在院里放鞭炮,她躲在廊下捂着耳朵偷看。
那些日子,竟已这般远了。
正出神,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院门被敲响。
众人面面相觑——大年夜的,谁会来?
虞惜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人,一身玄色斗篷,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见门开了,那人抬起头来——
竟是陆文雍。
虞惜怔住。
他怎会来?
陆文雍看着她,雪花落在他的眉睫上,化了,凝成水珠。他嘴唇动了动,良久,才道:“我能进去坐坐吗?”
虞惜沉默片刻,侧身让开。
陆文雍迈步进来,目光扫过院中。红灯笼、新对联、窗上贴的窗花,处处透着年节的喜庆。灶房飘出饭菜香,隐约能听见里头说笑的声音。
“你这里......很好。”他低声道。
虞惜不接话,只问:“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陆文雍看着她,眼神复杂。
“虞惜,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他顿了顿,“谈我们。”
虞惜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陆文雍沉默。
雪花静静飘落,落在他肩上,落在她发间。
良久,他忽然道:“燕儿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虞惜浑身一震。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陆文雍声音沙哑,“可这几个月,我想了许多。从前......是我对不住你。”
虞惜看着他,眼眶发酸,却死死忍着。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止。”陆文雍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虞大人的信。他托人捎来,让我转交。”
虞惜接过,果然是父亲的字迹。
她展开信,借着门廊下的灯光细看。
“惜儿吾女,见字如面。闻你在京自立,为父甚慰。虞家虽败,吾女不坠家风,此乃大幸。勿念为父,好生珍重。另,陆文雍若寻你,勿须理会。幽州虽远,终有重逢之日。”
短短几行字,虞惜看了又看,眼泪终是忍不住滚落。
陆文雍站在一旁,看着她落泪,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良久,虞惜拭去泪,将那封信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信送到了,大人请回吧。”
陆文雍看着她,动了动唇,终究只道:“你......保重。”
他转身离去。
院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风雪。
虞惜站在门后,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良久,才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回到屋里,众人见她眼眶红红的,都不敢多问。
云娘只给她添了杯热酒,轻声道:“姐姐,过年呢。”
虞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过年。”她笑了笑,“咱们继续吃。”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将这一年最后的日子,染成一片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