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半老徐娘》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虞惜陆文雍,《首辅家的半老徐娘》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虞惜嫁给陆文雍十年。人老珠黄,他说:“也不看你自己几岁了。”而陆文雍养外室,生儿子。反观虞惜的女儿,却因天山雪莲被陆文雍拿去给外室做养肤膏,三岁早夭。虞惜不再对他抱有期待,开始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一步步成为富商。唯独陆文雍仍是看不起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岂知,虞惜身侧已经站着威风凌凌的王爷:“首辅大人,你的意思是,本王心悦之人上不得台面?”和离后,陆文雍亲眼看着虞惜一步步走上神坛。事实证明,爱人如养花,是他没养好,这个原本闪闪发光的妻子。...

以虞惜陆文雍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首辅家的半老徐娘》,是由网文大神“咖啡薯条”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第六章从今天起,禁足反思陆文雍倏尔起身,沉稳缓步走到虞惜面前动作平常无奇,可每一步都带着肃杀的威胁气场“看来,外面那个男人,果真改变了你不少”“竟然敢怂恿你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外面那个男人?虞惜第一反应便是这段时间接触较多的秦束此刻的她并没听出陆文雍话里有话可他对自己的帮助无以为报,听到陆文雍如此诋毁他,虞惜自然也愤愤不平“他帮助了我很多,至少......比你好”如果当初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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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从今往后,彼此故人
柳雪芙醒来后的头三日,过得浑浑噩噩。
她时而清醒,能认出虞惜,唤几声“姐姐”;时而糊涂,抱着枕头当孩子,絮絮叨叨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夜里常做噩梦,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涔涔。
虞惜便搬了张软榻,睡在她床边,夜里她一有动静便起身陪着。
秦嬷嬷心疼道:“娘子,您白日还要管铺子,夜里这般熬着,身子哪受得住?让老奴来守吧。”
虞惜摇头:“她认生,醒来不见我,更要闹。”
这般守到第四日夜里,柳雪芙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明。
“姐姐。”她轻声道。
虞惜本就浅眠,闻言立刻醒来:“醒了?要喝水吗?”
柳雪芙摇摇头,看着她,眼中渐渐蓄了泪:“姐姐,是你救了我。”
虞惜握住她的手:“是我。往后你便安心住着,再不用回那地方了。”
柳雪芙眼泪滚落,却笑了:“姐姐,我好像......许久不曾这般清醒了。”
她挣扎着要起身,虞惜扶她坐起,又拿了引枕垫在她身后。秦嬷嬷端来温着的参汤,柳雪芙接过,一口一口慢慢喝了。
“姐姐,”她放下碗,“那日......我服了药后,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见什么?”
“梦见我娘。”柳雪芙望着跳动的烛火,“她站在一条河边,朝我招手。我想过去,可河上没桥。我娘说,回去吧,你的路还没走完。”
虞惜心头一酸,握紧了她的手。
“醒来见着姐姐,我便知道,我娘说得对。”柳雪芙转头看她,“姐姐,我的路,是从今日开始的。”
虞惜将她揽进怀里,轻声道:“对,从今日开始。”
此后,柳雪芙的身子一日日见好。
起初只能在院里慢慢走几步,后来能在后院帮着做些轻省活计,再后来,竟能坐在绣架前,拿起针线了。
虞惜见她手巧,便让她跟着苏晚学绣活。柳雪芙从前在闺中便擅女红,不过几日,便绣得有模有样。
这日午后,两人坐在槐树下绣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姐姐,”柳雪芙忽然道,“我想改个名。”
虞惜手中针线不停:“为何?”
“柳雪芙......是那个人给我起的。”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绣绷,“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叫这个名字。”
虞惜放下绣绷,看着她:“你想叫什么?”
柳雪芙想了想:“我娘姓云,小时候,她唤我‘阿云’。”
“那就叫云娘。”虞惜笑道,“往后你便是我锦瑟轩的绣娘,云娘。”
柳雪芙——不,云娘——抿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腼腆,几分欢喜。
转眼到了十一月中。
宫中那三柄团扇完工了。虞惜亲自送去慈宁宫,三位娘娘验过,都十分满意。太后也让人传话,说绣工精巧,赏了二十匹宫缎。
虞惜谢了恩,出宫时,却在宫门口遇着了一个人。
陆文雍。
他应是刚下朝,一身绛紫官服,骑着马,正与几个朝臣说话。见她从宫门出来,目光微微一顿。
虞惜面色平静,福了福身,便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时,她瞥见他还站在原地,目光沉沉望着这边。
“走吧。”她对车夫道。
马车驶动,将那道视线远远抛在身后。
回到锦瑟轩,秦束已在铺中等候。
“宫里可顺利?”
“顺利。”虞惜将太后赏的宫缎交给他,“这些你拿去,托人换成银子,入账。”
秦束接过,又递给她一封信:“陈府送来的。”
虞惜展开信,只寥寥数语——
“虞娘子,家中小儿顽劣,前番多有冒犯。三日后,听雨茶楼,有要事相商。陈。”
落款处盖着陈侍郎的私印。
虞惜沉吟片刻,将信收好。
陈侍郎......那日送金线的少年,果真是陈砚。
他究竟为何要帮她?陈侍郎又有何事要与她商议?
三日后,听雨茶楼。
虞惜按时赴约,陈侍郎已在雅间等候。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癯,举止儒雅,见虞惜进来,起身相迎。
“虞娘子,请坐。”
虞惜落座,开门见山:“陈大人约民妇前来,不知何事?”
陈侍郎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虞惜接过,展开一看,脸色顿变。
那字迹,她认得——
是虞父的字。
信上只写了短短几行:
“陈兄,小女惜儿在京,孤身无依。若蒙照拂,愚兄感激不尽。另,家中犬子若有不肖之举,还望陈兄严加管教。弟虞剑锋顿首。”
虞惜握着信,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父亲的信。父亲在幽州,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
“虞娘子,”陈侍郎轻声道,“虞大人与我是旧交。当年同在翰林院,相交莫逆。后来他去了幽州,我也外放多年,断了音讯。直到半年前,他托人送来这封信,我才知他在京中还有亲人。”
虞惜抬起头,眼眶微红:“陈大人,那金线......”
“是我让砚儿送去的。”陈侍郎道,“他在太医院有个相熟的小太监,听说宫中的事,便悄悄告诉我。我怕你吃亏,便让砚儿连夜将真金线送去。至于那封假信,也是我让人写的,好让你安心收下。”
虞惜起身,郑重福了一礼:“陈大人大恩,民妇无以为报。”
“虞娘子不必多礼。”陈侍郎虚扶一把,“虞兄托我照拂你,我自当尽力。只是我身为朝臣,不便与你往来过多,故此前番未曾露面。如今见你将锦瑟轩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便可向虞兄交代了。”
他顿了顿,又道:“日后若有难处,可让人送信到陈府。只消说‘寻砚少爷’,自有人接应。”
虞惜再次道谢。
出了茶楼,她站在街边,望着熙攘的人流,长长吐出一口气。
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父亲远在幽州,却一直在暗中护着她。
回到锦瑟轩,虞惜将那封信小心收好。
云娘正坐在槐树下绣花,见她回来,抬头笑道:“姐姐,你看我这朵牡丹,可还入眼?”
虞惜走过去,看了看她手中的绣绷,赞道:“比苏晚绣得还好。”
云娘抿嘴笑了。
阳光正好,洒在院里,暖融融的。
虞惜在她身旁坐下,拿起自己的绣绷。
“云娘,”她忽然道,“你可知,这世上有种缘分,叫‘故人’。”
云娘不解:“什么故人?”
“就是你以为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却忽然发现,原来一直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念着你,护着你。”
云娘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却笑了:“姐姐说的,可是自己?”
虞惜也笑了:“也是你。”
她握住云娘的手。
“从今往后,咱们便是彼此的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