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免费小说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韩玉筱江谌)_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韩玉筱江谌)全本免费小说

小说《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现已完本,主角是韩玉筱江谌,由作者“浅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韩玉筱穿书了,穿成了年代文里的诱骗失忆军官结婚的恶毒女配。  原主不仅失手将重伤的男主打成失忆,并骗他说她是他对象,将他拐到她村结了婚。  男主恢复记忆带她回城,她仗着肚里的孩子作天作地,气晕公婆,拐卖小姑,开车撞女主,最后被生孩子的阵痛活活疼死。  她理清剧情要放男主离开,结果穿到了原主设计男主同她生孩子这一天,男人亲手促成了好事。  男人脸好,腰好,肾更好,她打算将错就错,好好过日子,努力赚钱等男主恢复记忆同她离婚。  结果等了又等,男人夜夜上她床上拱……...

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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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筱见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心里暗道不好。

若是自己躲开了,依这老婆子打人发狠的劲头,肯定会因为惯性摔倒。

到时候摔个好歹,还是自己麻烦。

所以她不敢躲!

情急之下,韩玉筱直接跑到周家耀身后。

周老婆子的大手挥过来时,她又快速地蹲下身子。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周老婆子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周家耀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瞬间就浮了上来。

“哇——!”

这一下,周家耀是真的疼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流,哭得惊天动地。

“呜呜呜,太奶奶,你怎么打我!

妈,好疼啊!太奶奶打得我好疼啊!”

周老婆子也没有想到这一巴掌会落在自己的曾孙脸上,她心疼坏了,急忙上前两步,伸手就想看周家耀的伤,声音都带着颤:

“家耀,来,让太奶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太奶不是故意的,太奶打那小贱人,没想到她居然蹲在你身后了。

疼不疼?哎吆,都肿了!”

这一巴掌,周老婆子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周家耀此刻躲在亲娘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甚至还带着后怕,怯生生地瞥了周老婆子一眼,那眼神里的惧意,让周老婆子的心尖都跟着颤。

这可把周老婆子心疼得肝颤,见曾孙连看都不愿看自己。

看到始作俑者,她那点心疼瞬间就化成了滔天怒火,一股脑全撒在了韩玉筱身上。

她猛地转过身,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韩玉筱脸上,恶狠狠地嘶吼道: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又懒又馋的狐狸精,害得我家耀儿受罪!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她眼珠子一扫,瞥见墙根立着的一根竹条帚,当即一把薅过来,攥着帚杆就朝着韩玉筱劈头盖脸地抡过来。

韩玉筱自然不会站着挨打,她脚下一滑,泥鳅似的往周家人身边窜,嘴里还扬着声,故意让院子里的邻居都听见:

“大家伙儿可都瞧清楚了啊!是她不分青红皂白要打我,结果眼瞎打到自己曾孙,关我屁事?

这是没理搅三分,恼羞成怒了,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周老婆子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更气得两眼发黑,只觉得这小娼妇竟敢占顶撞她,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手中的竹条帚舞得更急,呼呼生风,可偏偏韩玉筱身形灵活得像只猫,左躲右闪,那竹条帚愣是一下没沾到她的衣角,反倒噼里啪啦,全抽在了旁边周家人身上。

周婶子和周家小媳妇被抽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小媳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攥住周老婆子挥过来的帚杆,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和怒气说道:

“奶!你别打了!你睁眼看看!这帚子全打在我们身上了!”

周老婆子自然也发现了,可被孙媳妇这样攥着帚杆,动弹不得,当着满院子邻居的面,她只觉得颜面尽失,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但到底是理亏,又碍着孙媳妇的面子,没好意思发作。

她悻悻地松了手,却依旧梗着脖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着韩玉筱的鼻子,尖声骂道:“小娼妇!有本事你给我站着别动!”

“老娼妇!有本事你就来打我呀!”韩玉筱半点不怵,扬着下巴回怼,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周老婆子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气得眼前发黑,握着帚杆的手都抖个不停,身子晃了晃,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模样。

韩玉筱见状,急忙几步窜到田婶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指着周老婆子大声嚷嚷:

“大家可都看在眼里!我离她八丈远,从始至终都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她要是今天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大家伙可得给我作证,这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喊完这话,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故作惊慌地拔高了声音:“不行!光有大家伙作证还不够!我这就去把所长叫过来,让他评评理,看看这老太婆是怎么倚老卖老,欺负我一个晚辈的!”

周婶子一听“所长”两个字,吓得魂都快飞了。

她家男人还在粮管所上班呢,这事要是闹到所长面前,男人要受影响!

她急忙死死拉住周老婆子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娘!别闹了!要是所长真来了,咱们一家人的脸可就丢尽了啊!”

周老婆子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他们一家能住在粮管所的院子里,全靠她小儿子的脸面,所长本就对他们这些家属没什么好脸色。

若是真把事情闹大了,万一所长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撵回乡下,她还要干活,可就再也享不成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韩玉筱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竹条帚扔在了地上,只是那三角眼依旧恶狠狠地剜着韩玉筱,放狠话道:“你这小……”

话刚出口,她猛地想起刚才自己骂人家“小娼妇”,反被怼了个“老娼妇”,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悻悻地改了口: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以后再敢欺负我们家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玉筱当即嗤笑一声,扬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可没欺负他!我正掏钥匙开门呢,他就跟疯狗似的扑过来,手直接往我口袋里伸!

还敢威胁我,不给糖就不让我进门!

我不过是把他推到一边,他就躺地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大家伙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院子里的孩子们——刚才他们都在院子里玩,谁是谁非,孩子们看得最清楚!”

这个年代上学还要交钱,家家户户都是能晚一年是一年,一般上学的都是八九岁的孩子,八岁以下的,基本都在家里摸爬滚打,玩泥巴、跳房子。

刚才院子里正好有五六个半大的孩子在玩耍,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确实看得一清二楚。

孩子们见大人们都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吓得一个个赶紧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别人都吓得噤声,所长的孙子黎军跃却半点不惧,他从人群里钻出来,小胸脯挺得笔直,指着周家耀脆生生地说道:

“我看见了!周家耀跟我们说,韩同志口袋里有糖!

他就偷偷跟在韩同志身后,趁着韩同志开门的时候,把手伸进了韩同志的口袋里!

韩同志把他的手拽出来,又把他拉到一边,周家耀就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