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八零:肤白貌美小娇妻,糙汉猛宠》,这是“作者木沐夕”写的,人物姜瓷陆铮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年代 糙汉 系统 先婚后爱 真香打脸】姜瓷穿书了,一睁眼就是新婚洞房花烛夜。穿成了八零年代文里嫌贫爱富、最后下场凄惨的作精前妻。而此时,那个未来手段狠辣的“商业帝王”丈夫,现在还是个村里人人惧怕的穷刺头。昏黄的煤油灯下,男人赤着上半身,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还挂着汗珠。他单手解开风纪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步步逼近。眼看那双粗砺的大手就要覆上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姜瓷心头一慌,一脚踹在男人如铁板般结实的腰腹上,眼尾泛红,娇声呵斥:“你身上全是汗味,难闻死了!”“这床单太硬,磨得我皮肤疼,我要睡城里的软床!”本以为这头野狼会暴怒,谁知——男人停下动作,喉结剧烈滚动,他非但不恼,反而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小脚,哑着嗓子低笑:“行,老子这就去洗。”“想要大房子?想要软床?老子拿命给你挣!”……村里人都等着看姜瓷这个“娇气包”把家作没,被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扫地出门。可等来等去,没等到离婚,却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硬汉,在这个娇滴滴的小媳妇面前,乖顺得像只大金毛。深夜,男人看着姜瓷隆起的小腹,再次红了眼,从身后将人死死圈进怀里:“媳妇儿,再作一次给我看?老子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

现代言情《八零:肤白貌美小娇妻,糙汉猛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瓷陆铮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作者木沐夕”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院门那两块本就不结实的烂木板,被刘翠花这一脚踹得“吱呀”乱叫,摇摇晃晃差点没砸下来陆铮原本要去扶姜瓷的手在半空一顿,那双沉黑的眸子里,对着自家媳妇才有的那点热乎气瞬间散了个干净他没急着动,而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严严实实挡在了姜瓷身前“哟呵!真把缝纫机给抬回来了?”刘翠花一进门,眼珠子就死死粘在那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上,抠都抠不下来她狠狠咽了口唾沫,嗓门拔得像杀猪,恨不得让大队部都听见:“陆...
阅读精彩章节
姜瓷的目光在林婉柔身上转了一圈,又瞥了眼旁边正如狼似虎盯着这边的霍文渊,心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
霍文渊不是喜欢“有意思”的女人吗?
这朵楚楚可怜的乡野小白莲,不知道能不能引起这位花花公子的注意呢?
就算不能,有个这样“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挡在前面,自己也能省不少口舌。
“会做衣服?”姜瓷指了指角落箩筐里的一堆乱布头,“把这些分类整理好,再用缝纫机拼个坐垫出来,我看看手艺。”
林婉柔眼睛“唰”地亮了,二话不说就坐到了缝纫机前。
动作虽然不算顶尖的利落,但胜在细致、耐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布头在她手里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
最关键的是,她干活的时候特别安静,那股子温顺劲儿,跟姜瓷这种浑身是刺、一言不合就怼人的性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半小时后,一个拼色坐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柜台上,针脚细密,配色竟然也不俗气。
“做得不错。”姜瓷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你留下吧。试用期一个月,工钱照发。不过我有言在先,这店里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客人,你得负责接待。”
“奇怪的客人?”林婉柔有些茫然,大眼睛眨巴眨巴。
“对。”姜瓷下巴朝着角落里正翘着二郎腿品茶的霍文渊点了点。
“比如那位穿西装的先生。他这人有些特殊的毛病,喜欢让人陪着聊天,还喜欢对衣服指指点点。以后只要他来,你就负责招呼他,无论他说什么,你都顺着他,千万别跟他顶嘴,但也别让他闲着,明白吗?”
林婉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霍文渊那双看似多情实则冷漠的桃花眼。
她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缩了缩脖子,但为了这份高工资,还是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老板。我会努力的。”
姜瓷心里乐开了花,甚至有点想哼小曲儿。
这下好了,恶人自有……啊不对,是花孔雀自有小白莲磨。
下午三点,霍文渊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骚扰”。
“姜小姐,今天这普洱怎么有点涩口啊?是不是水温没控制好?”
霍文渊端着紫砂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画设计图的姜瓷,一副找茬找得理直气壮的模样。
姜瓷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婉柔,给霍先生换杯水。记得,霍先生是港城来的贵客,嘴刁,要用八十五度的水冲泡。多一度烫嘴,少一度没味儿。”
“哎,来了!”
林婉柔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战战兢兢地提着大红色的铁皮暖壶走了过去。
她哪里懂什么八十五度还是九十五度?只知道老板吩咐了不能怠慢。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走到霍文渊跟前时,脚下的布鞋不小心绊了一下地毯边缘。
“哗啦——”
手一抖,滚烫的开水直冲冲地倒进了茶杯,满溢出来的热水连带着蒸汽,好死不死,大半都泼在了霍文渊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裤上。
位置还极其微妙。
“唔——!”
霍文渊闷哼一声,那张风流倜傥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
林婉柔吓坏了,脸色惨白,慌乱中抓起桌上擦桌子的抹布就要往霍文渊裤裆那块儿擦。
“我不是故意的!霍先生您没事吧?我给您擦擦!快擦擦就不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