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锈蚀的月》,现已完本,主角是陆言深陈伯,由作者“烬秋枝”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我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府主母,丈夫出征三年,归家时马后跟着一名异族女子。他说是战利品,也是恩人。那女子眼睛像塞外的湖泊。我在梦中一遍遍擦拭祠堂的牌位,晨昏定省,管理三十六房妾室的月例开支。“晚意,你为何从不抱怨?”他最后一次来我房中间,铠甲未卸。我替他沏茶,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动:“将军守的是国门,妾身守的是家门。各司其职,何怨之有。”他摔了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像某种鸟类的哀鸣。梦醒时,枕边湿了一片。1、......
完整版现代言情《锈蚀的月》,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陆言深陈伯,由作者“烬秋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但我知道这话是说给陆言深听的——看,我在成长,在你的影响下,在你妻子的“启发”下。“很好的诠释。”我点头,“痛苦往往是艺术的催化剂。”林汐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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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的作品在二楼展厅,我们上去时,她正站在自己的画前接受采访。
看见我们,她眼睛亮了,快步走来:“陆先生!苏姐姐!”
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得像新雪。
“恭喜。”陆言深说,目光落在画上,
“这幅比上次更成熟了。”
画名叫《蜕》,描绘的是蝉破土而出的瞬间。
“灵感来自苏姐姐上次说的话。”林汐看向我,
“关于纯粹易碎。我想,也许破碎本身就是蜕变的一部分?”
她问得真诚,像个求知的学生。
但我知道这话是说给陆言深听的——看,我在成长,在你的影响下,在你妻子的“启发”下。
“很好的诠释。”我点头,“痛苦往往是艺术的催化剂。”
林汐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听懂了弦外之音:你在利用我们的痛苦,来成就你的艺术。
采访继续,陆言深被拉去合影。
我独自在展厅里踱步,看一幅幅作品。
大多是年轻面孔,笔触或青涩或张扬,共同点是都充满表达的渴望。
晚宴时,林汐坐在我们隔壁桌。
她不断朝这边看,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陆言深起身敬酒三次,每次都会瞥向她那边。
第四次他站起来时,我按住他的手:“我去吧。”
他讶异地看着我。
“你不是担心我让她难堪吗?”我举起酒杯,“我去表示友好。”
我走到林汐那桌,满桌年轻人都安静下来。
林汐站起身,手里酒杯晃了一下,酒液险些洒出。
“恭喜你,林小姐。”我微笑,“祝你的艺术之路越走越宽。”
“谢谢苏姐姐。”
她与我碰杯,声音微颤。
“还有,”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以后送文件,不必特意挑我不在家的时间。这个家,我每天都在。”
她脸色瞬间煞白。
我回到座位,陆言深盯着我:
“你跟她说了什么?”
“祝福而已。”我抿了口酒,“怎么,怕我欺负你的小艺术家?”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晚意,别这样。”
“别怎样?”我抽回手,
“陆言深,你要我怎样?像个瞎子一样假装看不见?还是像个圣人一样祝福你们?”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邻桌的人侧目。
陆言深深吸一口气,那种熟悉的疲惫感又爬上他的眼角。
“我们回家再说。”
“家?”我笑了,“那个你每周末偷偷溜出去见的‘家’?”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越界了。
这些日子我暗中查过,陆言深每周末都会去城东的一套公寓,一待就是大半天。
我没问,他也没说,像某种默契的禁忌。
现在,禁忌被打破了。
陆言深的表情从震惊到恼怒再到某种程度的释然,像终于等到另一只鞋落地。
“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我放下酒杯。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很淡,但你忘了,我对气味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