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顾寒川方知晚)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顾寒川方知晚)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这是“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写的,人物顾寒川方知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年代军婚体型差禁欲首长食髓知味】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是在那个暴雨夜,救了下属的婆娘。不仅救了,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方知晚:离,这婚必须离!渣男不配,她要搞钱养娃!顾寒川:我帮你离。方知晚:顾首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眸色幽深:那就以身相许,跟我闪婚。婚前,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你,我不碰你。”婚后,他食髓知味,夜夜不知节制。方知晚扶腰控诉:“顾寒川,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沉溺:“媳妇儿,这种事,离不了一点。”从西南边陲到京城顶级豪门,他为她遮风挡雨,为她颠覆世界,只为将她永远私藏。...

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

小说《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是作者“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顾寒川方知晚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1983年夏,西南边陲,暴雨如注。雷声滚过黑压压的山脉,震得家属院那几排红砖房都在颤抖。屋内一片漆黑,电路早就被雷暴击断了。方知晚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濡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疼。钻心刺骨的疼。胸口像是揣了两块烧红的铁烙,胀得要炸开,衣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受刑。“哇——哇——”身侧,出生才三天的女儿饿得嗓子都哑了,哭声像猫儿一样微弱,一声声挠着方知晚的心。她费...

精彩章节试读

“咋了这是?哎哟,这烫得跟火炭似的!”王桂花一摸囡囡的头,脸色也变了,二话不说转头就冲自家男人喊,“老李!别睡了!快!去请卫生队的军医!就说是顾团长交代的,必须快!”
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闻言连裤子都没穿利索,套上鞋就往外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夜色里。
没过多久,卫生队的军医就被气喘吁吁的老李拽了过来,背着药箱,一脸严肃。
经过一番检查,军医松了口气:“没事,就是受了凉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发烧是正常的。打一针退烧针,再吃点药就好了。”
看着军医给囡囡打针、喂药,看着王桂花忙前忙后地帮忙倒水、递毛巾,方知晚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折腾到后半夜,囡囡终于退了烧,呼吸平稳下来,安稳地睡着了。
送走了军医和王桂花夫妇,方知晚关上门,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熟睡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后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感激。
她感激王桂花这样的好邻居,雪中送炭。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刚才王桂花喊老李时说的那句话——“就说是顾团长交代的”。
如果不是顾寒川临走前的特意嘱咐,军医不可能深更半夜出诊得这么快,老李也不会这么拼命。那个男人的名字,在这个大院里,就像是一道护身符。
方知晚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冷峻却总是透着关切的脸庞。
在这个寒冷的深夜,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那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强势,但他给的安全感却是实实在在的。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大山,挡在了她们孤儿寡母的身前,遮风挡雨。
她低下头,在囡囡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眼底有一抹光在闪烁。
“囡囡啊……看来咱们欠那个‘活阎王’的,是越来越还不清了。”
在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那道一直紧闭的防线,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第一次在心里,将那个男人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为期一周的联合演习终于落下帷幕,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几辆满是泥浆的军用吉普车便嘶吼着撕开了清晨的寂静,轰鸣声震得路边的野草都在颤抖。
顾寒川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那身原本挺括的作训服此刻像是在泥水里浸过一遍,干结的黄泥块挂在衣角。他刚毅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从硝烟里滚出来的肃杀与疲惫。
这一周,他在深山老林里像是猎豹一样蛰伏、突袭,指挥红军把蓝军那个号称“铁桶”的加强团包了饺子。七天七夜,他合眼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小时。
“团长,直接回团部还是先回宿舍?嫂子那边……”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小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自家团长,声音压得很低。
顾寒川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沙哑低沉:“先回团部汇报工作。”
吉普车在营区大道上疾驰,卷起一路烟尘。
然而,当车轮碾过家属院那个路口时,顾寒川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鬼使神差地开口:“绕一下,走家属院后面那条路。”
小陈一愣,随即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团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心领神会地咧嘴一笑,猛打方向盘。
车身倾斜,吉普车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土路。车速慢了下来,缓缓滑过那排熟悉的红砖房。
顾寒川降下车窗,深秋凌晨的冷风夹杂着枯叶的味道灌进来,瞬间吹散了车厢里浓重的烟草味和汗味。他的目光不再像战场上那样锐利逼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被新扎的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
天色刚蒙蒙亮,整个家属院还沉浸在睡梦中,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但他看到了。
那扇紧闭的窗户里,透出一抹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橘黄色灯光。那是方知晚,她每天这个点都会起来发面、做包子。
看到这盏灯的瞬间,顾寒川那颗在战场上始终紧绷、悬在喉咙口的心,像是突然找到了着陆点,“咚”的一声,稳稳地落回了胸腔里。那一周来始终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燥郁感,被这抹昏黄的暖光奇异地抚平了。
她在那里。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