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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我让你,给她道歉!”
杨景业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重重地敲在喧闹的大礼堂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角落,看着那个如同铁塔般护着自己小媳妇的男人。
林婉儿的脸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楚楚可怜地看着杨景业。
“杨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给嫂子擦擦……”
她说着,就想从兜里掏手绢去碰方卿的胳膊。
“滚开!”
杨景业一把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林婉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低头,看着方卿白衬衫上那片刺眼的湿痕,还有手臂上那片迅速浮现的红肿,心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方卿还在他怀里哭,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肩膀不停地抖动。
“疼……杨景业……好疼……衣服脏了……”
她的哭诉,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杨景业的心上。
“别怕,没事,我在这儿。”
杨景业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这时,文工团的带队领导和一个挂着两毛二军衔的政工干部匆匆赶了过来。
“杨团长,杨团长,消消气,消消气!”
政工干部一脸和稀泥的笑容。
“小林同志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个意外,您看,要不我让她给嫂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
杨景业抬起头,那双在战场上看过尸山血海的眼睛,此刻满是骇人的戾气。
“你看她这手,都烫红了!我的人,金贵着呢!是她一个算了就能过去的?”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那股子杀气,让那个政工干部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这……这……”
林婉儿见有人撑腰,胆子又大了一点,哭着辩解道:“杨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很敬重你……嫂子她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想跟她亲近亲近,谁知道她……”
“闭嘴!”
杨景业猛地一声怒喝,震得整个礼堂都嗡嗡作响。
“她懂不懂,轮得到你来评价?她是我媳妇,是我杨景业捧在手心里的人!别说她现在脑子不清楚,就算她要把这天捅个窟窿,那也是我杨景业给她顶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她?”
这番话,他说得毫不留情,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婉儿的脸上。
林婉儿彻底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杨景业。
她以为他只是一时被美色所迷,等新鲜劲儿过了,就会发现她林婉儿的好。
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把那个傻子刻进了骨头里,当成了自己的命!
周围的家属和战士们也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杨团长这是当众宣布主权啊!
为了这个傻媳妇,连文工团的台柱子都半点面子不给!
杨景业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弯下腰,在方卿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方卿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
那股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阳刚气息,让她混乱的心跳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杨景业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看都没再看林婉儿一眼,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政工干部。
“我的人,我自己会疼。”
“以后,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抱着方卿,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礼堂。
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林婉儿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戈壁滩特有的干燥和寒意。
杨景业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方卿把脸埋在他怀里,还在小声地抽噎。
“别哭了,丑死了。”
杨景业低头,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嘴上嫌弃,却腾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胡乱地给她擦着眼泪。
“衣服……脏了……好难看……”
方卿委屈地指着胸前那片黏糊糊的糖水渍。
那可是她最好看的一件衣服。
“一件破衣服,有什么好哭的?”
杨景业哼了一声。
“回头,我给你买新的。买十件八件,一天换一件,行不行?”
方卿抽噎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吗?”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杨景业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他抱着她回了家,一脚踹开门。
屋子里,煤油灯的光昏黄而温暖。
他把方卿轻轻地放在炕上,转身就去柜子里翻找。
很快,他拿着那个熟悉的小铁盒——万金油,走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卷起方卿的袖子,那片被烫伤的皮肤已经红得发亮,甚至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
杨景业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他用手指挑了一点清凉的药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的伤处。
“嘶——”
方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
杨景业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个不长眼的女人,我早晚让她把这笔账还回来。”
他涂完药,又吹了吹,那股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方卿看着他专注而愤怒的侧脸,心里那点委屈和疼痛,好像都被吹散了。
她小声地问:“杨景业,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
杨景业给她拉好袖子,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为什么?”
他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老子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方卿,是我杨景业的女人。谁他娘的敢欺负你,就是跟我杨景业过不去!”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而霸道。
方卿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
她呆呆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那……那以后,她们是不是就都不敢欺负我了?”
杨景业看着她懵懂又依赖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
“不敢了。”
他沙哑着声音说。
“以后,这家里家外,只有我能欺负你。”
“你,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