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雪”的《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年代 军婚 追妻火葬场 体型差 破镜重圆】方卿本是沪上娇滴滴的豪门千金,一朝落难摔坏了脑子,成了西北驻地杨团长炕上的“小傻子”。大家都笑话杨景业娶了个只会哭的累赘,可谁知这糙汉子把她宠上了天。白天,她嫌粗面饽饽剌嗓子,他耐着性子哄;晚上,他锁上门,借着昏黄煤油灯,把她按在被窝里红着眼“检查身体”,美其名曰怕她摔傻了留后遗症。杨景业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糙汉配傻妻,哪怕她不懂事,他也认栽。直到那天,方卿眼神清明,摸着微隆的小腹,想起了一切。看着身边鼾声如雷、像座小山的男人,她留下离婚书,带着肚子里的崽,消失在茫茫戈壁。再见时,她是商界风情万种的旗袍美人。杨景业将人堵在墙角,眼底赤红:“卿卿,怀了我的种,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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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包带崽跑,糙汉又疯了 阅读精彩章节
听到“林婉儿”这个名字,杨景业擦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文工团的,一个会唱歌跳舞的女兵。”
他回答得言简意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哦。”
方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被罚扫厕所的王嫂嘴里,具体是什么,她已经忘了。
她现在满心都是洗完澡的舒爽和困意,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两天后,慰问演出的夜晚。
整个部队大院都洋溢着一股节日的喜庆气氛。
大礼堂里里外外挂满了红色的标语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省文工团莅临指导”、“军民鱼水一家亲”之类的口号。
战士们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军装,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往大礼堂涌,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这年头娱乐活动贫乏,看一场文工团的演出,不亚于后世看一场顶级明星的演唱会。
杨景业也被营里的几个干部拉着,非要他这个团长去前排坐镇。
他本来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但转念一想,方卿来这里这么久,整天闷在那个小土坯房里,也该带她出去见见人了。
“换上这件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杨景业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半新的“的确良”白衬衫,扔给了方卿。
这是他托人从魔都买回来的,本来是想让她过年穿的。
方卿看着那件柔软顺滑的衬衫,比她现在身上穿的那些粗布衣服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眼睛立刻亮了。
她高高兴兴地换上,杨景业又拿了把木梳,笨手笨脚地帮她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
简单的白衬衫,乌黑的长发,配上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明艳照人的脸,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
杨景业看着眼前的方卿,呼吸都滞了一下。
他知道她好看,却没想到,只是换了件好点的衣服,就能好看成这样。
“走吧。”
他移开目光,率先走了出去,只是耳根处悄悄地红了。
当杨景业牵着方卿的手出现在大礼堂门口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太扎眼了。
杨景业高大挺拔,一身戎装,气势迫人。
而他身边的方卿,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反光,那身“的确良”衬衫更是把她衬托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与周围那些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家属们格格不入。
“那就是杨团长的媳妇?我的天,长得跟画儿里的人一样!”
“怪不得杨团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要是有这么个媳妇,我也天天供着!”
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方卿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紧了杨景业的手,往他身后躲了躲。
杨景业感觉到她的紧张,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用自己宽阔的身体,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别怕,有我。”
他低声说。
两人被安排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这是给高级军官留的。
演出很快开始。
吹拉弹唱,歌舞升平,气氛很是热烈。
方卿一开始还觉得新奇,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
这些节目在她看来,又土又闹,远不如她在魔都听的西洋歌剧和爵士乐。
她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地靠在了杨景业的肩膀上。
杨景业没看表演,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不老实的小女人身上。
他由着她靠着,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这时,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报幕:“下面,有请我们省文工团的台柱子,林婉儿同志,为大家带来一曲《映山红》!”
掌声雷动。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女兵,抱着一把吉他走上了舞台。
她就是林婉儿。
林婉儿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英气勃勃的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是部队里很多年轻战士的梦中情人。
她一上台,目光就习惯性地在第一排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看到杨景业时,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可下一秒,当她看到杨景业身边那个依偎在他肩上、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那就是方卿?
那个传说中又傻又娇的资本家小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杨大哥怎么会带她来这种场合?
林婉儿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股浓浓的嫉妒和不甘涌了上来。
她认识杨景业好几年了,从他还是个营长的时候就认识了。
她一直默默地喜欢着这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以为凭着自己的才貌和努力,总有一天能成为他的妻子。
可没想到,他竟然娶了这么一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傻子!
琴声响起,林婉儿开始唱歌。
她的歌声确实好听,清脆嘹亮。
但她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一样,频频地瞟向杨景业。
然而,杨景业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正低着头,小声地问着靠在他身上的方卿:“是不是困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方卿摇摇头:“不要,这里好热闹。”
她虽然觉得节目不好看,但喜欢这种人多的感觉,让她觉得不那么孤单。
两人的亲密互动,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林婉儿的眼中。
她握着吉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曲终了,差点弹错一个音。
演出中场休息。
林婉儿从后台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便装,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招待演员的糖水。
她径直朝着杨景业的方向走去。
“杨大哥,好久不见。”
她笑意盈盈地打着招呼,仿佛刚才在台上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杨景业抬起头,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林同志。”
这疏离的称呼,让林婉儿心头又是一刺。
她的目光转向方卿,上下打量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位就是嫂子吧?长得可真漂亮,难怪杨大哥这么疼你。”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语气里的那股酸味,谁都听得出来。
方卿不认识她,只是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又往杨景业怀里缩了缩。
林婉儿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装!
继续装!
她假装没站稳,身体一歪,手里的搪瓷缸子就朝着方卿的方向倾了过去。
“啊呀!”
林婉儿惊呼一声。
滚烫的糖水,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在了方卿那件崭新的白衬衫上!
“啊!”
方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吓得尖叫起来,手臂上立刻红了一片。
虽然隔着衣料,但糖水的热度还是烫到了她娇嫩的皮肤。
疼,火辣辣的疼。
比疼更让她难受的,是那股黏腻的感觉,还有崭新的漂亮衣服被弄脏的委屈。
眼泪立即就涌了出来。
方卿“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指着面前那个一脸无辜和惊慌的林婉儿,向自己的主心骨告状。
“是她!杨景业!是她故意烫我!我的衣服……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
整个礼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这个角落。
杨景业看着方卿手臂上那片迅速泛起的红痕,又看了看林婉儿那张泫然欲泣、故作无辜的脸,他的脸色,一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方卿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婉儿。
“道歉。”
杨景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
林婉儿被他看得心里一慌,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委屈地辩解道:
“杨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嫂子她……她突然动了一下,我才没拿稳的……”
杨景业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声音又冷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让你,给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