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是网络作家“傅晏礼董宜宁”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现代言情《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傅晏礼董宜宁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夏凉如水”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那颗被他亲手种下的、名为“依赖”与“倾慕”的种子,在经历了及笄之礼的催化,和今日这场雷霆风暴的浇灌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藤蔓缠绕,将她的一颗心,紧紧缚在了那个高大、冷硬、却又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身上。她望着窗外那株在阳光下舒展着嫩叶的荔枝苗,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精彩章节试读
珍宝……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绣帕,那柔软的丝绢被她无意识地拧绞得不成样子,一如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她不是不懂事的稚童了。及笄之后,那些朦胧的情愫,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以及他近日来反常的阴沉与此刻毫不留情的狠辣……都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思、却又忍不住去揣测的方向。
若他待她,真的超越了“叔父”对“养女”的界限……那他们之间,又算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口,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刺痛与……一丝无法忽视的、带着罪恶感的甜意。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春桃又从外面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惊惧与后怕,低声道:“姑娘,奴婢打听到了……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工夫,首辅大人当众揭破安郡王世子劣迹、将其骇退的事情,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了!现在外头都在说,首辅大人对姑娘的婚事……掌控得极为严苛,手段更是……狠辣决绝。怕是短时间内,再无人敢登门提亲了……”
宜宁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掌控?狠辣?
是啊,这就是他。他想要做到的事,从来都是如此,不留余地。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因为他如此维护而生出的、不合时宜的窃喜;有因他手段酷烈而感到的畏惧;更有一种前途未卜、一切皆系于他一人之手的茫然与无措。
她就像是他羽翼下精心养护的雀鸟,他能给她最华美的牢笼,最精心的饲喂,也能轻易折断任何试图靠近、或她试图飞向的枝桠。
而她,甚至连飞出这牢笼的意愿,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那颗被他亲手种下的、名为“依赖”与“倾慕”的种子,在经历了及笄之礼的催化,和今日这场雷霆风暴的浇灌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藤蔓缠绕,将她的一颗心,紧紧缚在了那个高大、冷硬、却又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身上。
她望着窗外那株在阳光下舒展着嫩叶的荔枝苗,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叔父……您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呢?”
前厅那场迅疾如雷霆的风暴,虽未亲眼目睹全过程,但那骤起的喧哗与死寂的收场,以及李璟世子近乎仓惶逃离时,在游廊尽头惊鸿一瞥的惨白面色,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密密地扎在董宜宁的心头。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听雪轩,春桃和夏荷担忧地围上来,她却只是摇头,将自己关在内室,倚着窗,望着庭院里那几株日渐繁茂的海棠。
傅晏礼为她斥责权贵、为她千里运糖、为她亲手种下荔枝苗……这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温暖而清晰。可它们与今日前厅那无形的、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碾压式驱逐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他待她好,毋庸置疑。可这种“好”,究竟是什么?
是长辈对晚辈的照拂?还是……一种更复杂、更不容他人觊觎的独占?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失序,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悸动。
午后,谢灵儿过府来找她说话,带来了外面最新、也是最详尽的消息。
“宁儿,你是没看见,不,你肯定是没看见!”谢灵儿性子活泼,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满是后怕与惊叹,“那李璟,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温文尔雅的安郡王世子,被傅大人当众揭破老底,什么赌钱、占田、争妓子,连放印子钱逼死人的事都抖落出来了!我的天爷,傅大人就那么端坐着,语气平平静静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跟刀子似的,直接把李璟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最后是连滚爬爬逃出去的!那些带来的贵重礼物都没敢拿!”
谢灵儿说得绘声绘色,小手拍着胸口:“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都说首辅大人对你……呃,对府上这位小姐的婚事,看得比眼珠子还重,手段更是……啧,反正经此一事,怕是再没人敢轻易登你们傅府的门槛提亲了。”
宜宁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那上好的苏绣丝绢几乎要被拧出水来。她早知道结果,此刻听好友亲口证实,心中仍是巨震。
“他……他为何要如此?”宜宁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若觉得李璟不堪配,婉拒便是,何至于……要将人逼到如此境地?名声尽毁,前途堪忧……”
谢灵儿凑近了些,眨眨眼,带着几分少女的狡黠与了然:“这还不明白?傅大人这是杀鸡儆猴,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呗!我看啊,他这就是……”她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护食!”
“灵儿!”宜宁脸颊猛地绯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心却因这两个字跳得更快了。
“哎呀,我说真的嘛!”谢灵儿笑嘻嘻地,“你想想,傅大人位高权重,年近三十身边却连个通房都没有,清心寡欲得跟个得道高僧似的。如今府里就你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养女,及笄礼上又那般惊艳,引来狂蜂浪蝶,他能不急?能不动怒?要我说,傅大人这分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