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遭背叛,我在蓄力反击(李默赵娜)免费小说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人到中年遭背叛,我在蓄力反击(李默赵娜)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人到中年遭背叛,我在蓄力反击》,这是“爱吃火锅烤肉的小蘑菇”写的,人物李默赵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在得知妻子早就背叛了他们之间十多年的婚姻后,他收集好了证据,做好了标记。妻子第一时间跪下来道歉,向他忏悔,说自己是被逼的。但每次约会前后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早就出卖了她。妻子单位里的那位领导立马给他打来电话,用他的前程来威胁他,叫他‘大度’、‘识时务’。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科员,没背景没人脉,所有人都认为他会为了饭碗、为了颜面,听话地忍了下来。之后,单位里的同事们看到的是个更唯唯诺诺,沉默怯懦的他,连头顶上的绿色帽子高高的,都不敢吭声一句。却不知道,他的沉默跟伪装,只是为了更好地一击即中,进行有效反击——他要的,是把恶人们彻底打趴,再无翻身之日!...
《人到中年遭背叛,我在蓄力反击》,是网络作家“李默赵娜”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单位食堂提供五块钱一份的简易午餐(一荤一素,饭管饱),这在以前她看都不看,现在却成了巨大的诱惑。但她不敢去吃。五块钱,对她来说是半天的伙食费。她宁愿中午躲在没人的楼梯间或储物室角落,啃自己带来的冷馒头或前晚剩下的粥...

人到中年遭背叛,我在蓄力反击 阅读最新章节
日子在极端的节俭中一天天滑过。她习惯了每天清汤寡水的挂面或米粥,习惯了土豆和青菜反复出现的单调滋味。
偶尔,她会奢侈地煎一个鸡蛋(鸡蛋是论个买的,最便宜的那种),那点油腥和蛋白质的滋味,能让她回味好几天。
她不再照镜子。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头发干枯、眼神空洞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她换上了最旧、最不起眼的衣服,走路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一只时刻警惕着被捕食的惊弓之鸟。
单位食堂提供五块钱一份的简易午餐(一荤一素,饭管饱),这在以前她看都不看,现在却成了巨大的诱惑。但她不敢去吃。
五块钱,对她来说是半天的伙食费。她宁愿中午躲在没人的楼梯间或储物室角落,啃自己带来的冷馒头或前晚剩下的粥。
同事们偶尔投来的目光,她已无力分辨是同情、鄙夷还是纯粹的好奇。她将自己缩得更小,尽力降低存在感,只求不引起额外的注意。
工作对她来说,不再是事业或价值体现,仅仅是保住这份微薄薪水、不至于流落街头的唯一途径。她机械地完成着领导交办的、最简单枯燥的任务,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一千块钱,就像沙漏里的沙,看得见地减少。尽管她已经省到了极致,但总有意外。
生理期突然提前,她不得不花二十块钱买最便宜的卫生用品。
这二十块,让她心疼得好几天睡不着觉,意味着接下来几天,她的伙食标准要再次下调。
月底一天晚上,电饭煲的插头突然接触不良,发出焦糊味。她吓得魂飞魄散,这是她煮饭的唯一工具。她手忙脚乱地拔掉插头,检查了半天,确认只是插头老化松动,小心处理后又勉强能用。
但那一瞬间的恐慌,让她意识到自己生活的脆弱——任何一点小小的意外,都可能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余额逐渐逼近警戒线。她开始更严格地控制饮食,有时中午只喝一点粥,晚上吃一点点水煮青菜。饥饿感如影随形,尤其在寒冷的冬夜,胃里空空如也,身体的热量仿佛也在快速流失。她裹紧单薄的被子,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感觉自己正一点点被这无边的寒冷和贫瘠吞噬。
最后一百块钱。时间还有七天。
她几乎停止了所有非生存必要的活动。走路上下班成了铁律,不再考虑天气。洗脸洗澡用的香皂,已经薄得像一片纸,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着。头发油腻得打绺,她也只能忍着。
食物储备几乎告罄。
最后的几个土豆已经发芽严重,她狠心削掉大半,剩下的部分也带着一股怪味。青菜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点干硬的挂面和见底的米。
她去了一次菜市场,只买了最便宜的一小把蔫菠菜,花了五毛钱。又用三块钱买了一小袋快要过期的榨菜。这就是她最后几天的“菜”。
她开始清晰地计算,距离下个月发薪日还有多少天,距离下一个“十号”——李默再次来“收款”的日子,还有多久。这两个日期,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发薪日意味着短暂的喘息,而“十号”则意味着新一轮的剥夺和羞辱。
在极度的饥饿和寒冷中,在看不到尽头的卑微生存挣扎里,赵娜偶尔会陷入一种恍惚。她会想起曾经的日子,不算富裕,但至少衣食无忧,家庭完整。
那些画面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朦胧的光晕。然后,李默冰冷的脸、刘建国油腻的笑容、父母绝望的眼神、同事鄙夷的目光……这些碎片又会猛地刺入脑海,将她拖回冰冷的现实。
这一千块钱的一个月,像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徒刑。
它剥夺的不仅仅是物质的享受,更是她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体面和希望。它将她牢牢钉在生存线的边缘,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贫瘠和恐惧的味道。
而当这个月终于快要熬过去的时候,她知道,下一个同样的、甚至可能更艰难的循环,已经在不远处等待着她了。
生活,成了一场以月为单位的、绝望的马拉松。
而终点,遥遥无期。
第二个月的十号,在赵娜近乎煎熬的倒计时中,如期而至。
李默依旧是下午临近下班时出现在乡镇文化站门口。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站在上次那个位置,身姿笔挺,像一座移不走的冰山,散发出无声而迫人的寒意。
仅仅一个月,关于“赵娜前夫每月堵门讨债”的新闻,已经像长了腿一样,在这个闭塞的乡镇机关和临近单位传得沸沸扬扬。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从最初的猎奇、同情或鄙夷,渐渐发酵成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权力窥探和道德评判的“公共事件”。
文化站这个平日里几乎被遗忘的清水衙门,也因此被推到了某种尴尬的风口。
所以,当李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时,引起的骚动比上一次更加迅速,也更加“内行”。
文化站内部,几乎在李默站定后的几分钟内,消息就传遍了每个角落。没有多少人立刻涌到门口围观,但无数双眼睛透过窗户、隔着门缝、或假装路过,都在偷偷窥视着外面的情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又来了!真是准时!”
“啧啧,这回站得更稳当了。”
“赵娜这回怎么办?还敢拖吗?”
“听说上个月是当场转账,差点没瘫那儿……”
“领导昨天好像找她谈话了……”
窃窃私语声在走廊、办公室的各个角落低低响起。
赵娜在自己的座位上,早已如坐针毡。当同事带着怪异表情跑来低声告知“他又来了”时,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冰凉,胃部痉挛。
一个月来拼命压抑的恐惧和耻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或者当场死去。
但李默就站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她知道,逃避只会让事情更糟,只会引来他更冷酷、更公开的“提醒”。
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下,赵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颤抖的双腿,挪动脚步,低着头,像走向刑场一样,一步一步挪出了文化站大门。
冬日的寒风立刻扑打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身影。
李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像两把冰锥,刺得她无处遁形。
围观的人比上次更多了,不仅有文化站的,还有隔壁单位的,甚至有几个路过看热闹的居民。手机镜头无声地举起。
赵娜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羞耻感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钱呢?”李默开口了,依旧是那平静无波、却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的语调。
赵娜嘴唇哆嗦着,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这一个月的煎熬,早已让她失去了任何反抗或拖延的念头。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公开的羞辱,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转账的过程依旧笨拙而颤抖,但比上次快了一些。
当四千块划走的提示再次出现时,赵娜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李默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如死灰的赵娜。
“下个月,准时。”他留下这句话,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如同上次一样,留下赵娜在原地,承受着周遭无数道目光的洗礼和无声的审判。这一次,她没有瘫倒,只是呆呆地站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风波暂时平息,但余震却向内扩散。
第二天上午,赵娜被叫到了文化站站长的办公室。
站长是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谨小慎微的老好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眼神涣散的下属,叹了口气,语气尽量委婉:
“小赵啊,坐。”
赵娜木然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