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相思不可医》叶锦笙,李焕之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惟有相思不可医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小禾几 简介:  她是大昭尊贵的皇后,是首辅叶家最受宠爱的嫡女
  可惜,是个哑巴
  她以为,嫁入皇家是因为年少时相互的爱慕
  直到亲眼看到叶家被抄,她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是利用和算计
角色:叶锦笙,李焕之 惟有相思不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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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夺子


“我说皇后娘娘啊,您就别让咱家为难,这是皇上下旨要带走小殿下,您这……”
曹敬德看着死死抱着小殿下不松手的女人,满脸无奈。
女人拼命地摇头,双眸通红,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几乎要给他跪下来。
她是大昭的皇后,是叶家最受宠的嫡女。
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如今叶家败落,恐怕这皇后的位置,也坐不长。
叶锦笙抱着才三个月大的孩子,满脸泪痕,她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不是她!
她没有拿孩子去陷害楠妃!
她明明有好好地照顾宝儿,根本就没有给宝儿乱吃东西。
她没有啊……
可她根本不能开口为自己辩护,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难听的声音,像指甲在木板上划过的声音。
难听至极,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声音。
“皇后娘娘,您就把小殿下交给我吧,省的皇上一会儿来了,您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曹敬德见她不依,伸手去抢。
叶锦笙心一紧,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一边摇着头。
不要抢走她的孩子,焕之怎么可能要把他们的孩子交给别人抚养?
奈何她力气太小,她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短案上,尖角撞在她的膝窝处。
顾不得那疼痛,怀里的孩子已经被曹敬德夺去,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像一把刀刺进叶锦笙心窝里,一刀一刀剜着她的肉,血流成河。
她跪倒在地,抱住曹敬德的腿,死命地摇头。
把她的孩子还给她吧!
要她做什么都可以,这个皇后的位置她不要也可以,只要别抢走她的孩子。
可她无法说一句话,只能咬唇流泪,手里重复着没人能看懂的手势。
“皇后娘娘,您这可是折煞奴才了!”曹敬德使了一个眼色,旁边小太监立马过来拉开叶锦笙。
她拼命的挣扎,被夺走孩子的痛心让她从桎梏中挣脱开来,重新拉住曹敬德的衣角。
因为太过用力,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焕之带着人踏入殿中的时候,便是这样一派混乱的场景。
“曹敬德!”年轻的帝王压抑着怒意,对面前的画面很是不满,“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朕让你办个事就这么难?!”
“奴才在!”曹敬德身子一颤,抱着小殿下就跪下来,“是奴才八办事不力,奴才该死!”
阴鸷的黑眸扫过叶锦笙,落到曹敬德抱着的孩子身上,语气冷漠冷厉,“既然小殿下在你怀里,还不抱走。

听到李焕之真的要夺走她的孩子,叶锦笙瞬间激动起来。
她跪在地上,爬到李焕之面前,手足无措,慌乱地做着比划着。
不要。
不要带走她的孩子!
李焕之避开叶锦笙的触碰,眼底闪过厌恶和不耐,“皇后失德,拿皇嗣陷害楠妃,罔为一国之后,不配为人母!皇儿是断断不能交给你这种毒妇抚养的,曹敬德,抱走!”
“奴才遵旨。

眼见着曹敬德就要离开,叶锦笙顾不得其他,惨白的手指攥住李焕之的衣角,拼命摇头。
她没有,叶锦笙摇着头痛哭。
她没有啊!
她怎么舍得拿宝儿的命去害别人?
为什么不看她解释,就信了旁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惟有相思不可医》

第2章 欺骗


叶锦笙泛白的指尖刚一触碰到李焕之的衣摆,就被大力重重甩开!
手掌在地上摩擦出鲜血,她不置信地对上李焕之那双充斥着厌恶的眸。
手心传来的刺痛都仿佛没了知觉,心脏处却像一把锋利的刀,被那不耐厌烦的目光扎得鲜血淋漓。
他怎么这样看着她,他也觉得是她做的?
他不信她。
叶锦笙动作迟钝地抬起双手,手足无措之间,含泪比划出几个动作,“你不信我?不是我做的,焕之,不是我,不要抢走我们的孩子。

他们年少相识,她所学的手语不少都是他偷偷教给她的。
为什么不信她?
李焕之厌恶地别开眼,“你指手画脚些什么?”
“是啊,姐姐,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谁明白你的意思?”
清脆尖锐的女声从外头传来。
叶锦笙抬起头,看到家中庶妹漫步款款走来。
叶清楠正要对李焕之行礼,就被他揽入怀里,“爱妃不必多礼。

说着,怜惜地叹了口气,“爱妃怎么过来了,见到这些脏东西,污了你的慧眼。

叶锦笙呆滞地看着面前的景象,胸口堵塞得喘不上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
焕之,为什么会和清楠在一起……
还这般亲密。
她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快速得似乎在质问,为什么!
叶清楠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看着叶锦笙的目光带着可怜和憎恨,“对不起啊姐姐,我忘记了,你不会说话的。

她高傲地抬起头,像是很无奈,“其实妹妹我也和皇上说了,拿小殿下陷害我的事情,未必是姐姐你做的。
可惜,皇上不听我的。
所以,小殿下我就帮你照顾你一段时间吧。

不,不行。
她的宝儿不能交给别人。
叶锦笙通红的双眸祈求地看着李焕之,希望他能改变想法。
她真的没有拿宝儿的性命去诬陷叶清楠,她竟然现在才明白,叶清楠就是她从来没见过,被李焕之护得好好地楠妃。
宝儿满月,那么多妃子送来东西,她哪里知道哪一件是那所谓的清楠送过来的?
独独就是她出了事?
最后反而还诬陷到她身上,叶锦笙想不明白。
李焕之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是揽着叶清楠的腰,淡漠得像一个陌生人,“会咬人的狗才不会叫,皇后心狠,自然舍得拿她亲生孩子做赌注!曹敬德,带走小殿下!”
“喏。

那冰冷狠厉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叶锦笙胸口,直戳心窝。
如果是别人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可以置之不理。
可那是李焕之……
是她不能说话之后,还每天偷偷来叶府看她,给她带好吃的,带好玩的。
他说长大了之后会娶她,最后也成真的,李焕之。
可他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
叶锦笙整个人呆滞在那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转身,抱着她的宝儿离开。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就连喉咙里发出难听短促的声音都无法做到,她听到那绝情的男人揽着叶清楠冷声说道:“朕怎么会喜欢她,若不是你父亲,当年我定会娶你。

胸口一口气血上来,叶锦笙生生咽下这口腥甜,重重栽倒在地!
原来所有,不过是一场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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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失宠


叶锦笙醒来的时候,睁眼是在一间破旧的宫殿。
寒风从破烂的窗户里用尽,屋内漆黑一片,好半晌她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原来她也有被打入冷宫的一天。
仿佛从前那些美好的记忆全都是一场梦,她是一个哑巴,本该是要受到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
但因为她是叶家嫡女,受尽宠爱长大,竟然还能得到一场欺骗的爱。
破败的宫门被人推开,叶锦笙木楞地转头,看到她的贴身宫女画眉款步走来。
头上戴着珍珠碧玉簪子,身上的穿着也大变了样,显然是认了新主子,得了势。
“皇后娘娘,您醒了啊,奴婢给您带了吃的过来。

画眉把提着的食盒往床上一扔,松动的盖子砸开,食物的汤汁洒了满床,发出刺鼻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她盯着画眉,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叶锦笙自问在宫里,从来不曾亏待过身边的宫人,她怎么能这么做?
微微偏开头,叶锦笙扯回那沾染了馊掉食物的裙摆,抿紧了唇。
“皇后娘娘啊,您还别不吃。
”画眉抚摸着头上的发簪,得意洋洋,“奴婢是看在你从前对我不错的份儿上,来给你送一些吃的。
要不然呐,连个人来看你都没有。

她环顾着这冷宫,啐了一口,晦气。
叶锦笙死死的盯着她,双手紧握成拳。
忽然,她从床榻上站起,手指着画眉,激动地做出手势,“是你!是你拿宝儿的命陷害我!是你对不对?是谁让你做的?”
为什么要陷害她!
跟在叶锦笙身边,画眉自然是看得懂手语。
她用力把愤愤不平的叶锦笙往后一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我做的又怎样?你去找皇上主持公道啊,看皇上理你不?”
叶锦笙想起李焕之那会儿的绝情,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顿时双眸就泛红了。
她呆愣愣地,浑身的骄傲都被卸下。
画眉冷嘲热讽,“你以为皇上真的喜欢你吗?若不是你是叶家嫡女,他才看不上你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呢!如今叶家落败下去,皇上自然是要娶他喜欢的女人,看到你都要作呕!”
叶锦笙狠狠地看着她,下唇被咬的尝出血腥,她坐着手势质问:“那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宝儿何其无辜!
就算李焕之根本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的孩子……
画眉叹了口气,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地上打翻了的碗,目光狠厉。
“我其实也不想的,可是在这深宫里,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前叶家是娘娘您的靠山,如今皇上才是最大的靠山,奴婢自然是要投奔楠妃娘娘的。

叶锦笙被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自叶家慢慢败落之后,宫里就接进来一位身子不好的楠妃。
她从未来凤栖宫请安,叶锦笙也不是那种爱追究的人,加之又怀着宝儿,更不喜有人过来打扰。
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女人是叶清楠!
原来李焕之,这么偏爱她。
画眉看着她的模样,捡起地上的食盒,“皇后娘娘既然不吃,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可惜啊,小殿下没有母亲在身边,哭得可惨喽,撕心裂肺的,听着还怪让人心疼的。

叶锦笙看着冷宫外,一道冬雷劈下,让人心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惟有相思不可医》

第4章 丧家之犬


叶锦笙看着冷宫外,一道冬雷劈下,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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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画眉的话,呆滞着坐了一会儿,耳边仿佛都是宝儿的哭泣声。
闪电过后,是惊人的雷鸣,最后透着骨刺寒冷的雨水夹杂着冰渣子往下砸。
叶锦笙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她疯了一样冲进雨里,耳边婴儿的啼哭声经久不散。
她不能让宝儿受苦,就算拼了她这条命!
“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
从冷宫中冲出来的叶锦笙宛如疯魔,浑身被大雨打湿,披头散发,猩红着一双眸不顾一切地往前走。
折磨她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的宝儿受罪?
不让她养,说她失德,那为什么抱走之后不好好对他。
叶锦笙被南望殿前的宫人拦下,雨水顺着她脸颊往下流,分不清是到底是不是她的眼泪。
老远,夹杂着雨声,她都能听到宫殿里面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号啕大哭,声音嘶哑,死死揪着她的心,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叶锦笙不管不顾地想冲进去,门前的侍卫几乎都要拔出刀来,“皇后娘娘,请您回去!否则别怪奴才们不客气!”
让她看看她的孩子,她祈求地看着这些人,目光担忧地看着宫殿内。
房间门被推开,叶锦笙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叶清楠抱着啼哭的婴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她,“我当是谁,原来是姐姐来了。
怎么这般落魄……哦,我忘了,姐姐如今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连你的孩子,都在本宫手上。

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探入襁褓之中,随后传来婴儿惨烈的啼哭声。
叶锦笙瞪大了眼,想冲进去,被拦着的侍卫重重一推,跌跪在地上,狼狈至极。
叶清楠双眸中荡漾出笑意,“姐姐这个模样,还挺好看的。

冰冷的寒水让叶锦笙有几分清醒,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不该这般莽撞冲动。
她缓慢地抬起头,带上几分哀求,手指慢慢描绘,“你想怎么样呢?”
叶清楠无疑是知道这哑语的。
叶府上下,自从这唯一的嫡女哑了嗓子,所有人都要学认这些哑语。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辣,恶狠狠地开口:“我想怎样?这一切难道不是姐姐你咎由自取吗?”
“很想见见小殿下是吧?”叶清楠看着怀里的孩子,望着地上宛如乞丐的女人,抬眸道,“这样吧,姐姐三跪九叩爬过来,我就让姐姐你过来瞧瞧他,怎么样?”
高高在上的嫡女,如今只能像一条狗,在地上如蛆虫一般地爬动。
很有趣吧。
叶锦笙不可置信地看着妆容精致的女子,和记忆力乖巧懂事的庶妹完全无法吻合。
为什么他们都变了……
“姐姐这是不愿意吗?”叶清楠督促道,她抱着哭得有些累的孩子准备转身。
台阶下忽然传出一声响,叶锦笙重重跪叩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朝着她脚下挪动。
卑微得像一条狗。
额前渗出鲜血和雨水冲刷在一起,在地上晕染出鲜艳的红。
还差一跪一叩之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皇上驾到!”
叶锦笙僵直了身子,脑袋狠狠地砸进了地上的水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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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绝情


“怎么回事?”
李焕之背着手,身后的宫人撑着伞,他像是没看到地上的人一般,大步朝着叶清楠方向走去。
脚下的靴子落地之处,正是叶锦笙撑在地上的手,被他一脚踩过去。
他没认出她。
或者说,得到了他想要的,便根本不在乎她了。
满腹无处诉说的委屈在顷刻间爆发,眼底酸涩的泪滴滴砸落,与冰冷的寒水混杂在一起,消散了所有的温度。
原来他……真的这般绝情。
哽咽声被叶锦笙吞咽在喉咙里,她低着头,耳边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砸在她心里。
痛彻心扉。
为什么要骗她,还是从她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
利用吗……
“这么冷的天,爱妃怎么出来了,若是身子受寒了怎么办?”
帝王的嗓音温柔醇厚,像他们之前恩爱时候一般,只是如今身侧的人不是她。
叶清楠看了地上狼狈的叶锦笙一眼,“今夜不知怎地,姐姐忽然从冷宫跑出来了。
大概母子连心,小殿下就开始哭嚎起来,我本想让姐姐过来看看小殿下,谁知道姐姐跑得太急,竟然摔倒了。
之后,皇上您就到了。

李焕之的目光这才落下,“原来是废后,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滚出来的!”
冰冷的嗓音让叶锦笙浑身一颤,她颤抖着身子,缓缓抬起头来。
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可是看向她的目光只剩下冰冷和厌恶。
原来男人说不爱了就爱了……
额头上的血水流出来,模糊了她的双目,叶锦笙慢慢地抬起手,缓慢地做着手势——
“为什么,要骗我?
既然从来不喜欢,为什么小时候要对我这么好?那为什么要我当皇后?”
李焕之眸中透着不耐烦,语气森冷:“若你不是叶家嫡女,你以为朕会多看你一眼?至于儿时,若不是朕认错了人,朕那时候会对你那般好?”
一字一句终于打碎叶锦笙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她听到李焕之接着说:“朕当年以为你是救朕落水的姑娘,谁知道你竟是叶家推出来揽功的。
占据清楠本该有的,叶锦笙,你说你该不该死!”
当年本就是她救的李焕之啊!
她原本好好的嗓音,就因为救下李焕之,发了高烧,后来竟烧坏了嗓子,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只能偶尔发出难听短促的啊声,让人嘲笑,让她自卑。
可他竟然否认自己!
叶锦笙忙做手势证明自己的清白,被李焕之厉声打断!
“够了,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叶锦笙呆愣愣地看着他,陌生又恐怖,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叶清楠却在这时候温和开口:“皇上,姐姐那时候也不知道,都是父亲让她顶替我的。
不过如今你也知道是我救了你,不必这般对姐姐吧。

“爱妃就是心善。
”李焕之握住她的手,宽慰地拍了拍,转向叶锦笙的眸光重新恢复冰冷,“废后深夜前来打扰朕的爱妃,罔顾宫规,罚你跪一夜吧。

叶锦笙听着雨声,视线模糊,直看到那高大的身影揽着身侧的女人进了华丽的宫殿。
而那还在啼哭的孩子,他却不管不问。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这么狠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惟有相思不可医》

第6章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叶锦笙木楞地看着身影消失,那哭闹的孩子被宫人抱着,也慢慢地离开她的视线。
她从泥水里爬起来,试图冲过去看看宝儿,身后的宫人一脚踹在她的腿窝处,泥水飞溅,让她整张脸都满在雨水之中。
她重新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木门彻底合上,最后两眼一白彻底栽在水中。
冬日的冷宫里是刺骨的寒,叶锦笙重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叶清楠抱着孩子款步走进冷宫之中。
她缓缓从破烂不堪的木板床上坐起,盯着华丽衣裙的女子,目光像一匹饿狼。
叶清楠身着斗篷,把孩子交给身边的宫人,“姐姐这里当真是破败,比当年我在叶府住的地方还不如。
瞧瞧,若是宝儿跟了你,还不得冻死?跟着本宫,虽然可能会烧坏脑子,可好歹还有一口汤喝,一块布挡着风。

话落,身侧的宫人得到叶清楠的指示,把孩子抱了过去。
木板床上因为昨日画眉泼洒的汤汁,此时味道难闻刺鼻,宫人把孩子扔到叶锦笙怀里,嫌恶地后退了几步。
叶锦笙紧紧抱着宝儿,小殿下的脸烧得通红,可能是哭累了,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被扔到她怀里之后只时不时地抽泣一下。
他身上烫得渗人,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烧坏脑子的。
叶锦笙无助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心疼得发紧,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她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将祈求的目光看向叶清楠,浑身写满绝望和无力。
叶清楠微微一笑,得意盎然,“姐姐这是再求我救救小侄子?”
叶锦笙不知道原本胆怯的妹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可眼下除了她,似乎没人能帮她。
她咬着唇,缓缓点了点头,眼泪从双颊留下,属于嫡女的骄傲不复存在,卑微地只能祈求,别无他法。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叶清楠环顾着冷宫的装潢,高高在山,“昨夜姐姐三跪九叩,最后没完成我今儿也带着小殿下来见你了,不知道今天姐姐诚意如何。

叶锦笙恍惚地看着她,手里的孩子又被抢了回去。
她惊恐地抬着手,做出捧接孩子的模样,从床榻上面重重摔了下来。
在雨地里跪了那么久,昏迷之后直接被人扔回了冷宫,她此时亦是高烧未退,脑袋昏沉。
微抬起眸,叶清楠的裙摆轻轻移动,似乎要抱着宝儿离开。
她惊呼了一声,难听的声音引来一众人的厌恶的目光,像是回到小时候,刚失去声音之后,所有同龄人都嘲笑她,视她为异类。
她卑微地低着头,手指微微蜷缩,在泥土里划出一道血痕。
“姐姐若是不愿意跪也就罢了,我也不为难姐姐,只是小殿下……”
话音未落,空荡荡的宫殿中便响起一道清脆的撞击声。
叶锦笙伏在地上,重重一叩首,再抬起头,额前一道血痕落下。
她往前跪着挪动一步,再重重叩首,惨白的唇被咬出腥甜,与鼻梁处留下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渗入嘴里,铁锈味中充斥着苦涩。
慢慢地挪动到叶清楠跟前,眼前是一双烫金绣花鞋,裙摆微动,那只鞋子慢慢抬起,踩在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背上,脚尖碾压。
“姐姐嗓音难听,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哦,不然妹妹我不高兴了,小殿下恐怕也……”
强烈的疼痛从手背上席卷至全身,叶锦笙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泪和血水模糊在脸上,让她看上去狰狞恐怖。
叶清楠惊呼了一声,后退了一步,“姐姐这个模样,真是吓人呐。

脸上怜悯的表情化作厌恶,叶清楠一脚踢开叶锦笙,重重地踹在她的心窝处。
“真是可怜啊,原来高高在上的叶家嫡女,如今没有叶家的庇护,可真像一条被丢弃的狗!”叶清楠蹲下来,看着惨不忍睹的叶锦笙,心里燃起一股畅意,“姐姐啊,你知道吗?叶府呀,已经被抄家了,过不了两日,咱们那父亲兄长,全都要被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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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求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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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笙睁大双目,满眼惊恐,她拉住叶清楠的衣袖,却被重重甩开!
“清楠,那是我们叶家啊,求你去像皇上求情。

她血淋淋的双手做着手势,双眸祈求着叶清楠,希望她能去求李焕之,皇上不是喜欢她的吗?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妄想让我去求皇上?”叶清楠笑她的天真,“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我帮皇上偷到叶家的账簿,你以为叶家能这么容易倒下吗?”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砸得叶锦笙回不过神来。
是她……
她毁了叶家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仿佛看出叶锦笙眼底所想,叶清楠笑得癫狂,“那为什么你一个哑巴能受到叶家的宠爱,能靠叶家当上皇后!我就是想看看,没了叶家,你算是什么东西!”
她脚尖勾起叶锦笙的下巴,语气缓缓,“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养你的孩子,让他叫我娘亲。
至于你,我会慢慢地,让你死去。

在叶清楠转身离开之际,叶锦笙忽然站起来,扑向叶清楠。
“疯子!”
她病重的身体被叶清楠一脚踢开,婴儿的啼哭声制止住她的行为,她木楞地看着叶清楠,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叶清楠毁了叶家,她该恨她的,可宝儿在她手里,还发着烧……
“姐姐你放心,小殿下是皇上交给我的,我肯定会好好抚养。
”叶清楠重新恢复伪装,笑意盈盈,“不过叶家,我是断断不会去求情的。

说完,便带着一众人缓步离开,徒留叶锦笙一个人在寒风呼啸的殿前颤抖。
她去找李焕之的路上就知道不会被见,可心里还存着那点期冀。
毕竟这是叶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鹅毛大雪慢慢落下,她跪在殿前不知跪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几乎已经失去知觉,那殿门才缓缓打开。
李焕之披着狐裘大衣,站在高处,周身如这风雪一样冰冷,“废后既然爱跪着,那便跪着吧。
不早了,朕该去看看楠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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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满门抄斩


在李焕之淡漠地撇开眼离开之际,叶锦笙重重地地上磕了几个头,她不敢发出让人厌恶的嗓音,只能叩首祈求他能看她一眼。
只一眼……
帝王冰冷的眸扫过来,再无往日温情,只剩下满脸不耐,“废后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朕去看望楠妃,你担当得起吗?!”
李焕之含怒的嗓音让叶锦笙浑身一颤,她死死压下涌上的那点爱恋,通红双目,手指轻轻比划——
“能不能让我见我父亲一面……”
生怕李焕之要无视她的手语,比划完这句话,她便重重地在地上叩首,一下又一下。
原来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哪怕是个哑巴,也是气质高贵,而如今,卑微的如地上的尘土,体面无存!
李焕之微眯着眸,负在背后的手指蜷缩起,捏得青白。
倏然,他大步朝着叶锦笙走去,曹敬德一看,连忙撑起伞跟在他后头。
“想见你父亲?”
冰冷的嗓音从头顶飘下,叶锦笙勾着脑袋,看到面前一双烫金龙靴,颤抖着身子点头。
她救不了叶家,好歹……该和他们一起死的。
李焕之蹲下来,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像是染了这雪地里的冰,“朕,如你所愿。

叶锦笙惨白的唇动了动,无声哽咽,她本来就不会说话的啊。
滚烫的泪顺着脸颊砸下来,落在李焕之虎口之处,他惊了一下,大力甩开叶锦笙!
像是承了皇恩,叶锦笙行了一记大礼,叩首俯身,嘴里呢喃着无声的一句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今以后,他拥他的江山美人,她去她的黄泉碧落。
如果有下辈子,她希望,永远不会再认识他。
她只求,这个人能让宝儿平安长大,不求荣华富贵。
李焕之看着伏地的女人,倏然开口:“如了你的愿简单,但若皇后存了别的心思,比如陪着罪臣一家赴死,朕不介意让你儿子来陪你!”
叶锦笙僵直着身子,似被冻住,如同一尊雕像。
他什么意思?
“皇后嫁入天家,便不是叶家的人。
死,只能朕说了算。

淡漠的话让叶锦笙如坠冰窟,她一个废后,还算什么天家的人?
她想起叶清楠丢给她的那句话,毁了叶家之后,会慢慢地,让她去死……
叶锦笙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痴痴地笑起来——原来她还有作用,还能留着她这条命,给叶清楠当一个玩物。
慢慢地,让她绝望而死。
原来是这样……
浑浑噩噩两日之后,她被李焕之请去,说是满足她的愿望。
可越走向开阔处的城墙时,她越是觉得心慌。
高阁之处,叶清楠被李焕之揽在怀里,谈笑正欢。
她被人带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他们,身后的奴才一脚踹过去,让她跪下。
约莫是一炷香的时间,台下围观了不少人,随后一群她熟悉的人被推了上来。
她听到李焕之念出叶家贪赃枉法之类字眼,随后底下的百姓怒吼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叶家男丁,上上下下二十六口人,她看到最小的族弟哭着被推倒,号啕大哭,“爹,我不想死啊,让皇后姐姐救救我们好不好?呜呜呜……”
手起刀落,她看到满地的鲜血,无能为力。
她谁也救不了,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无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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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为什么不救他?


叶锦笙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撑下去的,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满地血红,流淌的鲜血似乎沾染到她身上,族弟叶商哭着质问她,为什么不救他!
你不是皇后吗?爹爹素日里最疼你的,皇后姐姐也最疼阿商的,为什么不救他?!
她急促地呼吸着,看着满天落下的鹅毛大雪慢慢覆盖台上成河的红,从地上撑起身,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
那是假的,假的……
她谁都救不了,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去,无能为力。
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叶锦笙有一瞬间想从这台上跳下去。
可她不能,她的宝儿还在叶清楠那里。
她看着李焕之揽着那女人走过来,喘着粗气通红地瞪着他们,整个人都在发抖。
“姐姐,你竟然也在这里。
”叶清楠惊讶道,忽然想起什么,软糯糯道,“哦,我忘记了。
皇上许诺你见父亲一面,这最后一面,你可满意?”
叶锦笙猩红着双目忽然冲上去,嘴里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她恨!
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撕碎!
“你疯了!”
黑袍帝王一手拦住发狂的她,将她扼制在怀里,阻拦了她去伤害叶清楠。
是,她是疯了!
她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一口白牙狠狠咬下去,腥甜的铁锈味弥漫了她一嘴。
她听到周围宫人的惊呼,眼底一片猩红。
凭什么不让她去死?!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她还活着!
被人拖走之际,她摸了摸唇边的鲜血,对着李焕之做出一个手势——我恨你!
“皇上,您没事吧!”叶清楠急急上前,看着李焕之手腕的伤口。
李焕之偏手躲过,目光从叶锦笙身上收回,垂下的手在衣袖中紧握成拳,“朕无事。

“姐姐真是疯了,太恐怖了……”她担忧地看着李焕之,扫在叶锦笙身上的目光怨恨狠毒。
叶清楠患病的消息忽然在宫内传开,彼时叶锦笙被关押在冷宫之中,因为伤了李焕之一事,门外增加了不少侍卫看守。
除了想着宝儿等死便再也没有别的期待,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御书房中,钦天监义正词严,“皇上,楠妃娘娘这病是因为宫中有人与娘娘星宿相冲!微臣夜观天象,与楠妃娘娘命中相冲之人,正是废后叶锦笙!”
闻言,李焕之手中的笔锋一顿,抬眸看过去,“那依爱卿的意思是?”
钦天监跪下行了一礼,“皇上,微臣看来,这废后留不得!”
李焕之眉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缓声开口:“爱卿的意思是,处死废后?”
“微臣不敢,只是楠妃娘娘……”
钦天监还要说什么,叶清楠急急忙忙从门后冲出来,病态急呼:“皇上,可千万要留姐姐一条性命。
叶家已经无人,臣妾只有姐姐一个亲人,皇上万万不可处死姐姐!”
李焕之微蹙剑眉,很快恢复,“爱妃怎么来了?”
“臣妾鲁莽了,臣妾听闻皇上因为臣妾要处死姐姐,心中担忧,这才赶过来,皇上您莫要见怪。

她低着头说着,心里却是早就想将叶锦笙撕碎!
但她不能这样毁了自己的名声,要让叶锦笙死得悄无声息,同时还给自己挣了一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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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葬身狼腹


“那爱妃觉得,该怎么处置废后?”李焕之眯了眯眸,缓步走到叶清楠跟前。
女人惨白的脸看上去处处可怜,低眸在李焕之看不到的地方透着狠辣,“既然姐姐与我不能在一块儿,那皇上不如将她送到宫外静养,一举两得。

李焕之看向钦天监,“爱卿觉得如何?”
钦天监伏跪在地,“微臣觉得,娘娘的办法甚好,当真可一举两得。

一来可灭废后,二来还能使她名声不受半点诬害。
叶锦笙被人带上马车之前,叶清楠前去见她,妩媚多姿不见一丝病态,“姐姐,你说我想的这个法子好不好?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被野狼撕咬,听上去就让人觉得狂欢。

“你放心,寒山寺那个鬼地方没有人的,没人会来救你,你会好好的,去泉下找父亲他们。
至于小殿下嘛……”
她抚摸着小腹,笑容极冷,残忍的话慢慢从她嘴里吐出。
叶锦笙死死地盯着她,双眸空茫,瞳孔涣散。
“等妹妹我的孩子生出来,我便请求皇上让小殿下来陪你,让你们母子,泉下相见!”
话音一落,叶锦笙就像疯了一样的饿狼扑了上来!隔着宫人的阻拦,她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破碎的木屑扎在她手心,她愤恨地看着叶清楠,嘴里发出呜啊短促的凄厉声。
叶清楠,你怎么这般狠毒!
害死叶家上下所有人还不够,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还有李焕之,当初那些甜言蜜语她可以全都当做一场骗局,可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为什么……
她倚靠在冷冰的墙壁,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到第二日初日微升,心里充斥着漫无边际的绝望、无力。
她倒没想到,李焕之竟然会亲自来送她,送她去死。
可笑……可笑的是,她竟然从他眼底看出那么一点点的不忍。
原来她死了,他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波动吗?
可还没等她多想,帝王威严的声音发号施令,“送皇后上马车。

皇后?
她该庆幸吗?临死之前,还能听到一声皇后,而不是罪臣之女,恶毒废后!
她在侍卫手里不曾挣扎,平静地对着李焕之做那些他厌恶的手势——你若恨我至此,不如一刀了结我!何必要这般折磨?
李焕之微抿着唇,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马车帘后,久久不曾转身。
寒山寺,孤山环绕,用于流放宫中罪孽极重的宫人和皇家子弟,风景虽好,却处处破旧,如一座宫外的冷宫。
叶锦笙被人扔下车,山中一座清冷的小屋。
她在山中居住了一日,差点都以为李焕之会放她一马,可深夜突然来的狼鸣让她惊恐。
她起身,就看到窗外几处绿油油的眼睛,眈眈的盯着她。
叶锦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手里的碗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道指令,屋外的一群狼从灌木丛中窜出来,逼向木屋!
一声高昂的狼鸣,叶锦笙惊恐地后退,被短案撞在腿窝处,重重地跌在地上!
明面上李焕之做的处处妥当,送她来这边静养,原是存的想让她葬身狼腹的心思。
既成全了他一世英名,又能让她彻底消失。
她凄然地闭上眼睛。
好,真好!
李焕之!叶清楠!我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惟有相思不可医》

第10章 葬身狼腹


“那爱妃觉得,该怎么处置废后?”李焕之眯了眯眸,缓步走到叶清楠跟前。
女人惨白的脸看上去处处可怜,低眸在李焕之看不到的地方透着狠辣,“既然姐姐与我不能在一块儿,那皇上不如将她送到宫外静养,一举两得。

李焕之看向钦天监,“爱卿觉得如何?”
钦天监伏跪在地,“微臣觉得,娘娘的办法甚好,当真可一举两得。

一来可灭废后,二来还能使她名声不受半点诬害。
叶锦笙被人带上马车之前,叶清楠前去见她,妩媚多姿不见一丝病态,“姐姐,你说我想的这个法子好不好?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去,被野狼撕咬,听上去就让人觉得狂欢。

“你放心,寒山寺那个鬼地方没有人的,没人会来救你,你会好好的,去泉下找父亲他们。
至于小殿下嘛……”
她抚摸着小腹,笑容极冷,残忍的话慢慢从她嘴里吐出。
叶锦笙死死地盯着她,双眸空茫,瞳孔涣散。
“等妹妹我的孩子生出来,我便请求皇上让小殿下来陪你,让你们母子,泉下相见!”
话音一落,叶锦笙就像疯了一样的饿狼扑了上来!隔着宫人的阻拦,她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破碎的木屑扎在她手心,她愤恨地看着叶清楠,嘴里发出呜啊短促的凄厉声。
叶清楠,你怎么这般狠毒!
害死叶家上下所有人还不够,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还有李焕之,当初那些甜言蜜语她可以全都当做一场骗局,可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为什么……
她倚靠在冷冰的墙壁,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到第二日初日微升,心里充斥着漫无边际的绝望、无力。
她倒没想到,李焕之竟然会亲自来送她,送她去死。
可笑……可笑的是,她竟然从他眼底看出那么一点点的不忍。
原来她死了,他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波动吗?
可还没等她多想,帝王威严的声音发号施令,“送皇后上马车。

皇后?
她该庆幸吗?临死之前,还能听到一声皇后,而不是罪臣之女,恶毒废后!
她在侍卫手里不曾挣扎,平静地对着李焕之做那些他厌恶的手势——你若恨我至此,不如一刀了结我!何必要这般折磨?
李焕之微抿着唇,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马车帘后,久久不曾转身。
寒山寺,孤山环绕,用于流放宫中罪孽极重的宫人和皇家子弟,风景虽好,却处处破旧,如一座宫外的冷宫。
叶锦笙被人扔下车,山中一座清冷的小屋。
她在山中居住了一日,差点都以为李焕之会放她一马,可深夜突然来的狼鸣让她惊恐。
她起身,就看到窗外几处绿油油的眼睛,眈眈的盯着她。
叶锦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手里的碗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道指令,屋外的一群狼从灌木丛中窜出来,逼向木屋!
一声高昂的狼鸣,叶锦笙惊恐地后退,被短案撞在腿窝处,重重地跌在地上!
明面上李焕之做的处处妥当,送她来这边静养,原是存的想让她葬身狼腹的心思。
既成全了他一世英名,又能让她彻底消失。
她凄然地闭上眼睛。
好,真好!
李焕之!叶清楠!我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继续阅读《惟有相思不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