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结版旧时雨尽毁今下(林疏桐陈煦)_旧时雨尽毁今下(林疏桐陈煦)免费小说大全

叫做《旧时雨尽毁今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白玫瑰痣”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疏桐陈煦,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三周年那天,林疏桐检查出怀孕。她本来想给陈煦一个惊喜,提前去订他爱吃的草莓蛋糕。可包间的门没关严,她看到了那个“在加班”的小男友。那个永远在她面前撒娇、耍赖,连鞋带都要她帮忙系的陈煦,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往日里鲜活稚气的眉眼,此刻覆着浓重的醉意,手指顺着女人的锁骨缓缓往下摩挲,语气里是她从未听过的偏执。“我这么多年不结婚就是在等你……你家要的一千万彩礼,我现在也给得起,宋一乔,你怎么就不回头看看我?”原来他不是不能结婚,只是不愿意跟她结。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

旧时雨尽毁今下

小说叫做《旧时雨尽毁今下》是“白玫瑰痣”的小说。内容精选:陈煦第一次直面一向包容他、溺爱他的林疏桐的情绪,他慌乱地不知所措。只一味地说对不起,求原谅。“陈煦,我不等你了,不陪你再玩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了。”陈煦声调瞬间扬了起来:“不行!我不分手!”宋一乔终于明白了这些天自己察觉到的不对劲...

阅读精彩章节


陈煦太偏心了。

哪怕分一碗鸡汤给林疏桐喝,她都不至于在临走前还闹得这么难看。

可林疏桐自己发现不对时,鸡汤已经被炖成一小碗了。

全被陈煦一口一口喂进了宋一乔的肚子里。

陈煦看着神色癫狂的林疏桐,有些不解:

“不就是根八百年人参,下次拍卖会我看到了就拍下来还你!”

“还你十根、一百根!”

可真的只是为了一根八百年的人参吗?

林疏桐闹得是不公平。

别忘了她们现在还只是假分手,陈煦就偏心到这个程度,太令人心寒。

林疏桐眼泪汹涌地流出来,夹杂着这些日子的委屈和苦痛。

全都不甘心地流了出来。

陈煦微微一愣,这是林疏桐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他松开宋一乔,下意识抽了一张纸要去擦她的眼泪,却在靠近的瞬间被躲开。

瞬间,他的理智回笼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

“对不起姐姐,我伤了你的心对吗?”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马上再炖一锅新的鸡汤给你,我马上找人去买人参!”

林疏桐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他,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发抖地说出来:

“我是为了一碗鸡汤、一根人参吗?”

“陈煦,你的心都偏成什么样了?”

“我人流手术一个人去做的,昏在医院一天一夜,你哪怕发一条消息来问我呢?可是你没有!”

“就因为她发烧,所以你衣带不解地照顾她,给她补身体!那我呢?!我怎么办?”

说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嘶哑了。

嘴唇毫无血色,甚至因为缺水而起皮干裂。

陈煦第一次直面一向包容他、溺爱他的林疏桐的情绪,他慌乱地不知所措。

只一味地说对不起,求原谅。

“陈煦,我不等你了,不陪你再玩过家家式的恋爱游戏了。”

陈煦声调瞬间扬了起来:

“不行!我不分手!”

宋一乔终于明白了这些天自己察觉到的不对劲。

她意识到了,陈煦在对她撒谎。

可她别无选择,她现在需要依靠陈煦,也舍不得离开陈煦的照顾。

她只能更紧、更紧地抓住陈煦,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在陈煦想要追去主卧时,她柔柔地开口了:

“阿煦,是我让你为难了是吗?”

林疏桐身体虚弱,其实跑不了多远。

陈煦慌乱了一瞬,在听到宋一乔的呼喊后又冷静了下来。

林疏桐不会舍得离开他的。

她甚至可以为了他的意愿把孩子打掉,绝不可能轻易舍下自己的。

分手只是在吓唬自己的,他如是这么安慰自己。

然后又转过头安慰不安的宋一乔。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好在宋一乔并没有多问。

第二天,林疏桐拖着行李箱出门时,房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只是主卧的门口有一碗乌黑的鸡汤。

上面还飘着根人参。

因为已经凉了,结了一层油膏在上面,很倒胃口。

林疏桐却低头看了那碗鸡汤很久,良久,行李箱轮子滚动,鸡汤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

可人已经离开了。

彼时陈煦正带着宋一乔压着她好赌的前夫去民政局离婚。

宋一乔埋在陈煦怀里,泪眼婆娑:

“阿煦,还好有你在!”

随后,为了防止宋一乔的爸妈再吸血她,陈煦眼睛都不眨地砸了八十八万让其签下断亲协议。

从此,宋一乔自由了。

她激动万分地拥抱陈煦,对他说:

“阿煦,我想好了,我们结婚吧!”

可这次,陈煦却僵了僵身体,脑海最先闪过的身影是林疏桐的笑容。

宋一乔久久等不到回应,仰起头时却看见陈煦下巴的一滴泪。

良久,陈煦突然开口:

“对不起,我好像不能跟你结婚。”

“我答应了姐姐,要跟她结婚的。”

他推开宋一乔,忽然心底很不安、很奇怪的感觉。

他下意识拔腿往回家跑。

可是早就他带宋一乔来民政局的时候,林疏桐离开的车就经过了那里。

陈煦骚包红的跑车就那样张扬地停靠在民政局门口,林疏桐自然也看到了。

她平静地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司机的导航直通机场。

陈闻书在那里等她。

此后,两国两地,再不相见。

这场假分手,成了真分手。

飞机穿破云层时,陈煦正气喘吁吁地打开空无一人的家门。

那碗鸡汤仍原模原样地在原地。

可主卧大门却敞开着。

“姐姐?”

回应他的是空荡的衣柜、明显少了很多东西梳妆台。

以及垃圾桶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