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仙医宝典/我有仙医宝典》王玉川,方玉芬 全本小说免费看
谁知一病不起竟然意外获得神医金手指,却打算留在村里治病救人
谁知,村里不但需要他治病,还有一堆寡居的嫂子要守护…… 角色:王玉川,方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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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乡医
“小川,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呀,是嫂子不该拦你,你病好了,嫂子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你去读大学......”
“哥!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和嫂子可咋活呀......”
王玉川在昏沉沉的状态下,听到耳边有人在低泣着哭诉。
王玉川想睁开眼睛,可是身子完全不听使唤,脑子也依然还是昏沉沉,一股信息却如洪水般涌了上来。
王玉川,向阳镇,苦菜村人,今年二十岁,因为家穷,连续两年考上大学却没钱去念。
家里父母都病故了,一个哥哥也因故去世。
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嫂子,和刚刚上高一的妹妹。
“玉芬,小川还是老样子,就先这样吧,再开药也是浪费钱,再说了,你家到现在还欠我六百多诊费药费呢。
”
王玉川迷迷糊糊听出,说话的人是村里的村医何老三,四十多岁,长得很猥琐,没啥医术,讨便宜却有一套,每出一次诊,都得多算出十几块钱。
“哼,那你再多记一笔账吧,有钱了一起给。
”嫂子方玉芬没好气的说。
“那你可听好了.....”何老三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子算盘珠子。
“加上这次,你家欠我诊费七百二十五块钱,我这账可不跨年啊,别说我没提前说......”
声音渐渐远去。
“小丫,你去歇歇,我做点菜粥,你吃了赶紧去上学吧,你哥暂时就这样了,别耽误你的功课。
”方玉芬说着,出去做菜粥了。
王玉川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好像是妹妹的小手在抚摸自己的脸庞。
“哥你快好起来吧,家里就要撑不住了。
”几滴泪水落在王玉川脸上,妹妹王小丫在小声啜泣。
“现在为了给你治病,已经欠了两万多块钱了,连吃的米都快没了,天天吃菜粥,嫂子也病着,我连学校要交的午餐费都交不起,天天被人催,都没脸上学了......”
听着妹妹的哭诉,王玉川急的一股火冲上了头顶,翻身就要坐起来,可就算他,急得脑袋胀痛,可是身体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就在这时。
就在他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白须老头出现在他眼前,嘴里念叨着什么神医……功法这类的话。
有点像村头神神叨叨胡言乱语的糟老头。
没过一会,却看到那个老头突然化作一道精光,直接射进了他的心脏。
只留下一道声音“今日,后人激发血脉,定要好好研习《人皇宝典》。
不然……”
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脑海里居然出现了一部名叫《人皇宝典》的书,里面密密麻麻的奇怪文字,他居然都能看得懂!
他这才发现,这本书里包罗万象,功法,医术等等。
随后他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暖流,炙烤的他整个人暖洋洋的,他的身体居然开始恢复了知觉。
他甚至现在感觉自己的体质有了质的提升!都能在村口打死一头牛!
此时刚刚被王小丫拉进房的方玉芬,看到小川小拇指稍微动弹了一下,和王小丫对视一眼,都是满脸喜色。
自从半个月前,得知第二次考上大学,还是没钱去上,就一直晕厥不起的小叔子,现在终于又有了动静,姑嫂俩怎么可能不高兴。
“小川,不求你发达。
你能好起来就行,嫂子卖血也让你上大学去......”方玉芬话没说完,眼泪就喷了出来。
彻底恢复过来之后的王玉川一挺腰就坐了起来,睁开眼正看到嫂子和妹妹王小丫,围在自己身边。
“嫂子......”一眼看到嫂子,王玉川的心就凉了半截。
只见方玉芬满脸蜡黄,还笼罩着一层黑气,原本在附近十里八村都颇有艳名的俏媳妇,现在居然熬成了这副模样。
“哥!你终于醒了。
”王小丫一看到哥哥能起身了,小嘴一瘪,哭了起来。
“妹妹。
”王玉川揽住妹妹,十六岁的女孩,本该算大姑娘了,可是王小丫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小枯干,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样子。
“小川,你醒了,太好了......嫂子给你端菜粥去。
”
“嗯嗯。
”
王玉川应了一声下来,由于是躺着,此时的方玉芬正好弯腰起身,所以王玉川正好能看到他翠绿衣服领口里的风景……
王玉川瞬间就愣在原地,木木的看了两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尖似乎都有点发痒。
就在他不知道咋办时,屋外忽然传来几声吓人的叫喊。
“方玉芬!你家欠的钱再不还,我就收你房子了!”
“不好!是童二虎。
”瞬间,原本喜笑颜开的王小丫,立刻被吓得多到王多芬后面。
“小丫!你看着哥哥。
”方玉芬想到小叔子刚刚能起床,坚决不能让童二虎打了他,毅然决然的独自迎了出去。
“哥,你,你快躺下装病,就当还没醒呢,我出去帮嫂子。
”王小丫一转念,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由分说把哥哥按回到被窝里,自己立刻冲了出去,和嫂子并肩站在一起。
童二虎,是村里有名的恶霸。
今年将近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五斤。
看着粗俗没文化,实际上精明的很。
很早就靠着胡搅蛮缠,打打闹闹,在村里无恶不作,后来又搞起了高利贷。
仗着没人敢赖他的账,这些年他靠着放债,就发了财。
村里好几家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
王家原本就欠下邻里乡亲几千块钱,自从王玉川半月前晕厥不起。
方玉芬为了给小叔子治病,索性跟童二虎借了两万块钱的债,谁成想到手里就只拿到一万八,本月利息先就扣了。
方玉芬就把别人的债,全都还了。
还剩下一万出头,都拿来给王玉川治病了。
半个月花钱如流水,一分钱没剩不说,王玉川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可是如今刚刚半个月,童二虎就来要钱,这也太快了吧。
方玉芬对着五大三粗的童二虎,虽然心里发惧,可还是据理力争。
“童二虎,借据写着是一个月以后还,你怎么这么早就来要钱?”
“嘿嘿,你欠了钱就是欠了钱,什么时候还钱还不是我说了算?玉芬,你本来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媳妇,自从到了王家,看看你都什么样了,不如跟着二虎爷我回家,不出三个月,包你恢复从前的漂亮模样。
”
童二虎说着,伸手要去摸方玉芬的巧红的脸蛋。
第2章 村霸来了
平常童二虎出动,身边都要带几个人撑场面的,不过今天他是临时起了色心,想来占方玉芬的便宜。
所以就是自己来的。
方玉芬哪里肯让他碰,闪开身,顺便给了他一巴掌。
“哎呀我去,居然敢打二虎爷!”童二虎恼了,本来现在的方玉芬就不漂亮,挨了巴掌的他,就更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了。
他照着方玉芬就是一下子,王小丫拼命冲上来挡都没管用,姑嫂两个轻而易举就被童二虎一下掀翻在地。
“小娘们,别惹我,惹起我的火来,把你姑嫂俩一起办了......”
童二虎说着,上来就把王玉芬的衣服扯成了布条状,隐约之中能看到身体里白里透红的肌肤。
忽然,一只手凭空伸出,拉住了童二虎的胳膊。
“谁吃了雄心,吞了豹子胆,二虎爷的事情你也敢管?”童二虎回过头,吃了一惊。
见拉住他胳膊的,竟然就是病了很久,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王玉川。
瘦瘦的王玉川,力气却大的出奇。
没等童二虎反应过来。
王玉川已经把他拉了个趔趄,一膝盖,顶在他心口窝。
接着沉腰坐马,以右腿右胯为轴。
肩背用力,把童二虎直直从肩头摔了过去。
童二虎一百八十五斤的体重,居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被他大风车一样,从两米多高的位置,啪的摔在地上。
整个地面都是一阵震颤。
“我去了......”童二虎想骂句街,说了三字肋骨就疼得不行。
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知道今天算是吃了亏了。
这个平日里不吭声的王玉川,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家伙是真的病了吗?
童二虎挣了半天,总算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左肋,疼的冷汗直流,整个人都矮了半截。
方玉芬和王小丫对视一眼,都是满脸惊讶。
卧床半个月的王玉川,居然一出手就把人高马大的童二虎摔了出去。
这还是那个平日文弱,安静的王玉川嘛。
“姓童的,欠你的钱一分少不了你的,到日子你来取。
没到日子你再来,我弄死你!”
王玉川脸色铁青,上前扶起了嫂子和妹妹。
任何人,敢动她们两个,都是找死!
“还不给我滚!”
“唉......你等着。
”童二虎爬起来三秒钟,就知道今天自己是逞不了能了,左肋下的疼痛,就算不是骨折,起码也是骨裂。
看着眼中怒火如炽的王玉川,场面话到了嘴边,愣是没敢说出来,只好哼哼唧唧,忍着痛走了。
“小川,你,你这是怎么了,忽然就会打架了?”方玉芬和王小丫,看着村霸被王玉川一招制服,都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嘿嘿,其实,咱家一直都是偷偷传下了一门武学的,只不过传男不传女,我没告诉过你们而已。
”王玉川信口胡说了几句。
王玉芬看着童二虎走远了,这才长舒一口气,一下子把王玉川搂在怀里。
王玉芬的动作可苦了王玉川,本来看到嫂子没有被欺负,他心里难免松了一口气,可是被她这样抱着,心里难免想起小时候,以前自己每个晚上都梦到王玉芬的场景,更何况现在又依稀之间能看到王玉芬的身子……
他脸蛋忍不住发烫,赶紧弓着身子推开王玉芬。
“嫂子,小丫,还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
“有啊,你等下,嫂子这就去给你做菜粥。
”方玉芬擦了下眼角的泪花,跑出去做吃的。
王玉川长舒一口气,不过心里依旧火热的。
片刻后想起刚刚妹妹似乎说过,家里连吃的米都快没了,现在天天是吃菜粥打发。
就跟出去看了看。
果然,其他的粮食袋子,早就空了,只有一个米袋子,似乎只剩下了一把米。
三口人就算顿顿吃粥,也熬不过两天了。
王玉川暗暗叹了口气,走到院子中。
乡下人家,就算没粮,院中怎样还要种些蔬菜和其他作物的。
可是王玉川找了半天,也就只找到几秧黄瓜,一小片豇豆,还有点没长成的茄苗。
没办法,只好去摘了点豇豆,拎着去洗了洗,送到厨房。
方玉芬已经下好了米,见小叔子拿来洗好的菜豆,立刻用菜刀切了,丢进锅里,然后笑着伸手揉了揉王玉川的后脑勺。
这是叔嫂俩多年来的亲昵动作。
王玉川就是这样一年年被她揉大喂大的。
嫂子的手一伸过来,心中就涌上一股暖意。
“嫂子,我有话和你说。
”
回到房里,王玉川看着嫂子和妹妹,一本正经的说,“嫂子,小丫,我这段日子虽然始终昏昏沉沉的,但是脑子没闲着。
我已经决定了,不再去读大学了。
”
“就在家里种种地,再研究研究家里留下的医书。
将来给人看看病,就可以了,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的。
”
要不是之前王玉川昏迷的时候,说过这些话。
方玉芬姑嫂都不会相信,之前那样痴迷,坚持要上大学的他,居然会转变的这么快。
不过这时,姑嫂二人倒没怎么纠结这些,而是惊讶于王玉川什么研究医书,给人看病的话。
“哥,你说什么?什么研究医书?”不单是王小丫惊讶,方玉芬也是一脑门的不解。
“唉。
什么都跟你们说了吧。
”王玉川说着,起身从一些角落里,翻出几本古老的旧书来。
关于自己梦里的奇遇,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方玉芬和王小丫随意翻看,果然都是些有了年头的医学书籍。
“咱家其实以前就是老中医,之前的村医,一直是咱们家的。
”王玉川看着妹妹,揉了揉她的脑门。
“咱大哥,原本的名字,就是王半农,意思一生下来就是半个医生。
”
方玉芬点了点头,这件事她倒是知道的。
“可是后来连着几个病人没有治好,就有人开始上门闹事,村医的职位也给了别人......”
王玉川慨叹一声,这些事,都是他小时候听父母说的,接着不久,父母就相继病故。
从此后大哥只字不提医字,只想着要弟弟小川考上大学,才能真正出息。
料不到没过几年,大哥也去世了......
“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大学又能怎么样,只要我种好家里的地,日子照样错不了。
”
王小丫紧紧抓住哥哥的手,眼泪汪汪的喊了句,“哥。
”
第3章 赚钱新计划
王半农去世已经七八年了,方玉芬是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成了寡妇,连个孩子都没来得及生。
不过她心地善良,见王家只剩下两个孩子,王小丫还不到八岁,王玉川也不过才十二岁。
实在狠不下心弃王家而去。
从此历尽千辛万苦,才把王玉川供的考上了大学......
“小川,你不用想这么多,嫂子还行的,供得起你。
”方玉芬坚持要他上大学,王小丫急得抱住了嫂子的腰,流泪不止。
“嫂子,我真的想好了,不上大学,就在家好好种地,等赚了钱,供小丫上大学,也算圆了咱王家的大学梦,不是一样嘛?”
“哥,你说研究医书,你这病,就是你自己研究好的嘛?”王小丫天真的问。
方玉芬和王玉川都是一愣。
“是呀,我病了这半个月,之前偷偷看的家里的医书,就在脑子里天天转啊转的,忽然我就会治病了。
连之前家里教的武术也都回想起来了。
”
王玉川瞪眼说瞎话,一点没犹豫,反正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两个人好,所以他没有半点内疚。
“嫂子,你伸手腕,我给你切切脉。
”王玉川不由分说,撸起嫂子的袖口,就切起了脉。
“我没事的,就是忙累了一点,啥病没有。
”方玉芬说着,心里却知道,自己的病,其实可不是小事,应该是肝脏和肺子都出了问题。
要是治起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现在只能是先咬牙,把这兄妹俩都供起来,等他们都好起来,再给自己看病了。
王玉川手一搭上嫂子的脉门,瞬间,一行行信息,涌入脑海。
没想到方玉芬还真有不少毛病。
由于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她现在是肝硬化加早期肺炎。
长期下去不治疗的话,都有转成癌症的危险。
至于治疗嘛,由于现在还算早期,倒还不至于动刀什么的,只需要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营养,注意保暖,短期内就会有很好的疗效。
“嫂子,你的病我看出来了,主要就是肝部有硬化,还有些早期肺炎的症状。
从现在开始,不能劳累了,要吃好的,加强营养......”
方玉芬一愣。
小叔子居然说的头头是道,和她自己暗中想的,都对的上号。
难道他真的开窍了,学会了给人治病的窍门?
王小丫看着嫂子的脸色,也明白哥哥是说对了,可是不劳累,吃得好,哪那么容易做到啊,就算王玉川病好了可以干大部分农活,可是这钱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王玉川看着姑嫂二人“我知道你们想的什么。
不就是钱嘛,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快点去赚钱了。
”
这时阵阵粥香传来。
那锅豇豆菜粥,看来已经熬好了。
一家三口都饿了,去厨房拿了碗筷,每人装了一大碗菜粥,坐在一起吃起来。
“哥,你想怎么赚钱,家里米都没了,再不赚钱,菜粥都没得喝了。
”
王小丫的话,说的方玉芬有些惭愧,自己倾尽全力,还不能让兄妹俩吃个水饱。
王玉川却是信心百倍。
“嫂子,小丫,你们放心吧,怎么赚钱,我早就想好了,等下就去干,晚上包你俩吃顿好的。
”
姑嫂二人都是满脸笑意,翻了王玉川一个白眼,“你用啥赚钱啊,就用嘴说?”
王玉川嘿嘿一笑,一口气扒了半碗菜粥,肚里不空了,这才说了几句话。
把姑嫂二人,都听的目瞪口呆,心里觉得,王玉川这主意,还真是没错。
“嫂子,小妹,等下吃完饭,你俩先歇会,下午我出去忙活,你俩就把那些篓篓罐罐,都洗出来摆好了。
等我回来。
”
“知道了,不过哥你可要小心啊。
”
“放心吧。
”王玉川瞥了妹妹和嫂子一眼,见嫂子惊喜之下,脸色又有了红润,曾经的俏媳妇,貌似又恢复了颜值。
王玉川和姑嫂二人说的,分为两步,第一步就是脱贫。
村里有个池塘,多年没养鱼了,水都快干涸了,不过因为这个原因,泥鳅和田鸡就多的数不清。
可是池塘陡滑泥泞,这个时候是没人敢去抓田鸡泥鳅的,前几年已经有两起事故,都是年轻力壮的壮小伙,陷在沼泽里被活活窒息死。
只有等到上秋,池塘渐渐干涸,才有人敢去抓,可是那时候,无论田鸡还是泥鳅,数量都下来了,也不肥了,价格自然也贱了。
王玉川现在自从醒了过来之后,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自然不把沼泽放在眼里。
方玉芬和王小丫,虽然亲眼见到他一招秒杀村霸童二虎,但沼泽毕竟凶险异常,非拦着王玉川不让他去。
王玉川好一通解释,这满池的野味,让一家三口脱贫过上好日子,是有希望的。
不过单靠这些,未必还的上那两万多的外债,所以王玉川的第二步计划,就是去后山里采药。
中医虽然越来越式微。
但是中药价格倒是下降的不多。
王玉川有仙医的知识技能,有信心靠着采药卖出钱来,在半月内凑够还债的钱。
生活,就是有了希望才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方玉芬和王小丫,听了王玉川的计划,觉得靠谱,千叮咛万嘱咐,小心身体,这才放过王玉川。
要是说之前,她们的坚持,只是因为不想撇下亲人受苦,那现在,姑嫂俩有的就是满满的,王玉川带给她们的信心。
所以,吃过饭,姑嫂二人也不休息,就直接忙了起来,王小丫已经决定,今天请假,明天再上学。
而方玉芬红润起来的俏丽面庞,王玉川几次无意间看到,都忍不住全身发热。
说起来,整个苦菜村,有两大美女。
其一就是方玉芬了。
其二是村口小卖店的寡妇程凤兰。
两人年纪差不多,都是三十出头,交情也很好。
不过方玉芬是王玉川的亲嫂子,程凤兰,王玉川却要叫一声婶子。
因为程凤兰是外乡嫁过来的,死去的老公比她大了十岁,王玉川要叫叔的。
这时正是中午,村里没什么人走动,王玉川吃过饭,来到了程凤兰的小卖店。
第4章 饱餐一顿
“程婶子......”
“哟!是小川,你的病好了?”素来和方玉芬交好的程凤兰,见到王玉川打了声招呼。
“是呀婶子,基本好了。
”每次见到程凤兰,王玉川都很害羞。
那时的程凤兰,比现在还要年轻漂亮,那完美的身材......给刚刚青春期的王玉川,上了最为生动,勾魂的一课。
即使后来王玉川追到了年青一代的村花,吴小娟。
也依然没能取代那次程婶子带给他的巨大震撼。
所以直到现在,每次见到靓丽的程凤兰,王玉川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
程凤兰三十几岁了,又是干的见识人的买卖,社会阅历使她一眼就能看出王玉川心中的小九九。
女人对于自己的仰慕者,向来都是容忍和暗中鼓励的。
程凤兰飞了一个媚眼,叹道,“你可算好了,你知不知道把你嫂子拖累的多苦,快好了吧,年纪轻轻的,黄了一个对象算什么,至于那样吗?”
王玉川的脸立刻就苦了起来。
“那什么,婶子,能不能借我一双雨靴子?现在没钱,不过明天,最迟后天就能还上你。
”
“嗨。
一双雨靴子有啥不好意思的。
”程凤兰立刻找出一双男式的雨靴递过来。
“先拿去穿,有钱来还,没钱,看你嫂子的面,也就算了。
”
王玉川的脸板了起来,不过也没发火,他还是了解这位程婶子的,刀子嘴豆腐心,人还是非常好的。
王玉川不小心撇到婶子鼓囊囊的心口,他红着脸赶忙拿着雨靴出了小卖店。
向池塘走去。
其实说起野味,山里的野味更多,更值钱,可是现在不像以前,严禁买卖和食用野味。
除非是多抓些野味养起来。
繁殖出来的下一代,就可以合理合法的买卖和食用了。
不过那样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都太高,至少现在的王玉川,想都不要想。
先在池塘外面摘了好些草叶子,边编边注意周围动静,这危险地带,一向少有人来。
王玉川看看差不多了,拿着编好的草篓子,穿着雨靴,悄悄溜进了池塘......
两个小时以后,就算是身轻体健的王玉川,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不过终于抓了二十几条泥鳅,百十来只田鸡。
塞到草篓子里,一路小跑回家。
方玉芬和王小丫都屏着气把他接进来。
三口人都是小心谨慎,一是怕被人知道这能赚钱的买卖是没危险的,二也是怕自家王玉川去了没事,别人去了淹死了,会怪到自家人身上。
“小丫,把大的都挑出来养上,明天你哥哥拿去城里卖。
小的咱家自己洗了吃。
”方玉芬压低声音对王小丫说。
王玉川笑了,“不用那么省吧,池塘里还多的是,就捡大的吃,小的一样卖钱。
”
方玉芬也笑了,将泥鳅和田鸡,分散开来装在家中的篓子里。
这时也不用省了,剩下的米一口气都煮了。
然后去园子里摘了几把青菜,和泥鳅,田鸡,一起收拾了,煮了满满一大锅。
虽然还没到晚饭时间,可是王家人最近一直都没大吃饱过,尤其是王玉川,躺了半个多月,全靠嫂子和妹妹每天喂点汤汤水水的。
现在闻着这扑鼻的水鲜,恨不能把舌头都吞进去。
饭菜做好,这个香,可是中午的菜粥完全比不了的。
“嫂子,小妹。
等着看,咱家的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不信你们就看着。
”
王玉川说着,吃了一大口鲜香的田鸡肉。
有时候,幸福感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苦菜村,顾名思义,就是种的菜都是苦的。
啥原因,因为地势不好,位于山脚下,还是盐碱地居多。
虽然不是什么大山,但是苦菜村背对的这座山,还是有些名气的,叫做桃山,据说一千多年前,一位国君,因为部下反叛,逃难到此。
所以原本叫做逃山,后来因为不好听,才改为桃山。
其实这破地方,水土不好,连种个菜都是苦的,哪有桃字那么甜美。
苦菜村归向阳镇管,镇上离苦菜村,足有三十几里路,虽然不算山路,但是坑洼不平,夏天容易积水,春秋尘土飞扬。
一到冬天,又天寒地冻,就算好走些,也没什么人走。
所以苦菜村,算是全镇最穷的村子了。
小时候王玉川,还想着带着乡亲们修路,致富奔小康。
可是后来就被耳提面命,要求自己考大学。
要不是这次卧床半个月,等同于死过一次,他可能还在那个读大学的套子里出不来。
现在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还侥幸获得了一个金手指,王玉川就决定,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苦苦挣扎求活了。
这次,爷要横着走,牛着活!
吃饱喝足,睡了一宿安稳觉。
王玉川第二天一早,收拾草篓,准备进镇卖货。
三十多里路,只能靠走,以前走一趟就要三个小时,连去带回,就是一天,还得累个够呛。
可是现在,有了武技卡加持的王玉川,两个小时不到,就到了镇上。
二话不说,就是挑最大的饭店卖货。
镇上王玉川来过不止一次,记得最大的饭店有两家,一家叫“春满堂”,一家叫“满园香”。
不过王玉川到了“春满堂”,还没进饭店,就被保安哄了出来。
“卖什么水鲜野味?就你这样脏不垃圾背个篓子的,一看就是土鳖,我们这儿不收。
”
“不收就不收,说谁土鳖,你一个保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王玉川要不是背着背篓,真想跟那个棒槌干上一架。
只好又走了好一会,来到“满园春”,这次王玉川运气不错,“满园春”的老板和经理都在,保安不敢做主,进去问了一声。
没想到里面一迭连声的说,“卖泥鳅田鸡?太好了,快让他进来。
”
王玉川就在门口侧着耳朵听,没等保安叫,立刻背着背篓走进去。
只见办公室内,两个衣着时尚的男女正坐在桌边说话。
男的四十来岁,是饭店老板,姓刘,女的年轻漂亮,二十七八岁年纪,叫崔莹,就是这“满园春”的经理了。
“你卖泥鳅田鸡?是野生的嘛?”刘老板一看王玉川,就觉得不像买卖人。
“纯野生,昨天刚抓的,要不是交通不便,我能一天送一次。
”王玉川摘下背篓,让他们看。
叫崔莹的女经理,一声不吭,动作娴熟的拨弄着泥鳅和田鸡,看了看,立刻拍板。
“多少钱?说个价吧。
”
第5章 进山采药
一说到价格,王玉川立刻毛了,他虽然有金手指在身,但是毕竟年轻,没啥社会经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要价合适。
崔莹和刘老板相视一笑。
“这样吧,现在市面上,养殖的泥鳅都是二十元一斤,田鸡十五元一斤。
你这些我都看了,是野生的,那我给你田鸡加价五倍,泥鳅加价六倍,怎么样?”
王玉川一愣,想不到这位崔经理这么有个性,立刻就能拍板。
他自己都没想过,能卖这么高的价钱,立刻点头答应。
于是来到外面过秤。
泥鳅二十条,平均四两一条,二十条是八斤。
田鸡十一斤半。
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七百多块钱。
“这样吧,我给你凑个整,一千八,要是明天你还能送这些来,再加五十块钱交通费。
”崔莹看着王玉川,甜笑着说。
“好呀,那我明天还来。
”王玉川也是满脸笑意,这女人不但漂亮,而且做事干脆,最重要的,身材太惹眼了,鼓鼓囊囊的。
辛苦半天,一千八到手,王玉川就在镇上逛起来。
家里现在要什么没什么。
王玉川现在既然有了钱,就想把家里缺的,尽量都补上。
可是仔细一想就犯了难,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可是自己不能再扛着一堆东西走回去吧。
要不,王玉川心念一动,就在镇上买辆二手电三轮,这样以后再来镇上卖货,也方便多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千八够不够。
二话不说,王玉川来到镇上的二手市场,找了几个卖二手三轮的一问,还真有不算贵的。
一千二,一千五的都有。
跟要价一千二的磨了半天,最后九百块钱成交。
电瓶也是满满的电,王玉川骑着电动三轮,在镇上转了一圈,买了好些东西。
也不过才花了三百多块钱。
家里米面油都缺,不过可以回去在家门口买。
看看差不多了,手里也还剩了五百块钱。
王玉川发动电三轮,回家了。
有了车就是方便,虽然只是三轮车,半个小时。
王玉川就回到了村里。
二话不说,先去村口的粮油店买粮食。
“咦?这不是王玉川嘛?你病好了?”粮油店的郝老板,见是王玉川,骑着电三轮来买粮,很惊讶。
“病好了,郝叔,给来一袋米,一袋面,再来一桶油。
”
“马上来。
”郝老板答应一声,把米面油帮着他搬到车上,这才问了一声,“小川,这是镇上回来?”
“对,镇上回来,家里没钱用了,把祖传的一支野参,卖了一千多块钱,不然,这日子都没得过了。
”
王玉川说出早就编好的台词,摇着头叹着气,拉着米面回家了。
却看那王玉川,骑着电三轮回到村里,在池塘外停了车,看看四下无人,换上雨靴,再次潜入池塘抓野味。
这次他动作娴熟了不少,不过池塘口的野味抓的差不多了,又向里深入了些,所以两个多小时,依然是抓了昨天那么多。
把两个草篓子装满,王玉川又是满头大汗。
提着草篓回家。
方玉芬连忙接着,叔嫂俩收拾战果,和昨天差不多,也就意味着,明天可能又是一千七八。
方玉芬把最后一条泥鳅洗净,塞回草篓,心满意足,抬起头来看着王玉川,撩了撩头发,甜甜一笑。
把个王玉川,看的是一阵心跳。
这时的嫂子,还是连带黑黄,满脸病容。
要是能恢复以前健康时的模样......
“嫂子,你可少干活儿,先养身体吧,反正现在家里吃喝暂时不愁了。
等你彻底好起来,你咋忙我都不拦你。
”
王玉川说着,想起昨天给嫂子切脉诊断时,脑海中闪过的一个配方。
只要现在照方抓药,给嫂子吃上一个疗程,再食疗补补身子,每天不要太劳累。
嫂子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知道了,现在有你能赚钱了,我还累什么累。
”方玉芬又是甜甜一笑,即使面色黑黄,也掩不住原本的天姿俏丽。
王玉川心里又是一荡,“嫂子,午饭好了吧,我吃了午饭,就去后山一趟,采点草药啥的。
”
后山是原始生态的环境,据说豹子,黑熊,野狼什么的,一样都不缺。
方玉芬虽然担心小叔子的安全,但也知道这是正经的事情。
所以也没多劝,只是伺候他吃了饭,又给他泡上一杯茶。
茶一端上来,叔嫂二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是一红。
这是本地的规矩,家中主事的女人,每天都要给主事的男人泡茶,无关其他,只是对家中男女主事人的一种认可。
比如有的家庭是公爹主事,可是婆婆身体不好,女子里就是儿媳妇主事,所以就该儿媳妇给公爹泡茶。
有的家庭是父亲不在世了,儿子主事,母亲身体还好,所以就是母亲给儿子泡茶。
当然最多的情况,还是家中妻子给丈夫泡茶。
所以方玉芬这杯茶一端上来,叔嫂二人都情不自禁有些脸红。
“你先歇一会,进山很累的。
”方玉芬嘱咐完,脸蛋越发红润,连忙出了房间。
王玉川头皮发麻,心中温暖,将茶水慢慢喝干。
就出去拿了锄头,砍刀,连两个背篓,都丢到车上,起身向后山出发。
后山就是桃山的人口,桃山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山,但是幅员辽阔,绵绵延延。
山中基本保持了原始生态环境,虽然豺狼虎豹这些不少,但是奇花异草,天材地宝,也不差。
王玉川之前来过不少次,对这里还算是熟悉的。
将电动三轮锁在山脚下,拎着背篓锄头就进了山。
王玉川家学渊源,而且最近又恶补了家中的种种医书,如今这些知识,都开始神奇的医术相互融合。
比如看到一株比较特殊药草,他的脑海中就会自动生成这种药物的名称,属性,药用价值,甚至市场价值等等。
欣喜的王玉川一路采药,很快,他用两三个小时,采满了两大背篓各种草药,其中就包含了要给嫂子治病的各种药材。
然而,得意忘形就难免乐极生悲,王玉川刚要往回走,就听见身后,传来“呜呜”的低沉的狼嗥声。
第6章 攀岩大师王玉川
他只顾着采药,倒是忘了村里老人说起过后山有窝狼的事儿。
他不由得紧张起来,狼嚎声此起彼伏,王玉川下意识攥紧手中的锄头。
此时天色渐晚,起伏的群山上漂浮着薄溟的云雾,桔红色的天幕横压在大地上,只等着天光收起,林子中便变得昏暗起来。
王玉川咽了口唾沫,不安的四下张望,努力的辩听狼嚎声是来自那个方向。
辨不出来,真的辨不出来。
狼嚎声似乎无处不在。
王玉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狼的嗅觉异常灵敏,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已经是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追来了。
王玉川赶忙将药篓子放在地上,从里面翻出几串散发着阵阵腥气的绛紫色浆果,三两下捏碎,将糊烂的浆果连同果汁抹在身上。
狼很不喜这种绛紫色浆果上所散发的气味,因此这种浆果就有了个别名,叫狼见愁。
以前山上野兽还很多的时候,采药人上山前都会在身上涂抹由这种浆果特制而成的药水。
“这味儿可真够呛的。
”王玉川自己都被这腥味熏得头昏脑涨,直犯恶心。
但是没招啊,现在保命要紧。
狼都是成群行动还懂战术配合,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上狼群仍旧凶多吉少。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兴许那窝狼早就堵了他的后路。
王玉川凝神望向东边,他记得东边有座山崖,那里峭壁陡峭,高逾千仞,在常人看来,那根本就是一条绝路。
但是王玉川准备挑战自己一把,他打算从那山崖上爬下去。
打定主意,王玉川将头戴式手电筒戴在头上,背上药篓子,不急不缓的朝着东边走去。
另一边,一头头灰狼悄无声息的钻进半人多高的草丛,疾步朝着王玉川刚才所在的位置迫近。
王玉川的选择是对的,这窝狼多达半百,五十多头狼集体出动,手里没个加特林,你甭想跟它们掰手腕。
王玉川离开后不久,最前面那几头狼就来到王玉川刚才所站的位置,它们低着头,来回嗅着地上的绛紫色汁液,时不时的呲牙咧嘴,打几个响鼻。
这时一头白狼走过来,所有狼散开,把那个位置让出来。
那头白狼也低下头嗅了嗅地上那滩绛紫色的汁液,接着它抬起头,冲王玉川离去的方向嚎叫了几声。
几十团黑影从草丛里窜出来,争先恐后的朝着东边奔去。
那头白狼后腿蹲踞在草甸上,头顶大风盘旋,一头头灰狼与它错身而过,它突然仰起头,对着月亮引颈爆出一声长啸。
王玉川站在悬崖边上,小心翼翼的探头向下望去。
缥缈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视线,悬崖下面黑洞洞的。
王玉川咽了口唾沫,小腿肚子不由得有点发软。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的狼嚎从山谷里飘出来,王玉川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没时间犹豫了,王玉川打开头戴式手电筒,找了个落脚点,一点点往下挪。
月凉如水,王玉川憋着口气,仔仔细细观察周遭每一个凸起点,每一次有所动作都要在脑海中演练一两遍。
无保护措施攀岩,这是王玉川第一次玩这么惊险刺激的项目。
起初他还有点紧张,爬到山崖的中半段,他眼睛越来越明亮,浑身血液简直都要烧起来。
这种每一步都在粉身碎骨的边缘试探的感觉太刺激了,王玉川全身心的沉浸其中,每一次下落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激进。
等他的身体越来越适应攀岩的发力方式,王玉川灵巧的就像是个长臂猿。
风在他耳旁呼啸,王玉川额头上浮着一层晶莹的汗珠。
王玉川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仰头望去,山崖顶已经隐没在云雾中。
成就感爆棚,光是这样,他还不满足。
王玉川停在一块仅容单脚站立的石头上,探头往下望去。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他脑海中冒出来,极度膨胀的自信使得他从容的从那块石头上跳下去,整个人犹如飞矢般刺破浓重的雾气,直直坠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悬崖底下,双手叉腰,仰头望去。
再然后,他拿起个自拍杆,背对着悬崖,开始了他今晚的直播。
“家人们,我已经来踩点了。
”那人对着手机镜头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后天下午,我就来挑战这座山崖。
无保护措施攀岩,绝对惊险,绝对刺激。
”
一个个小礼物在他手机屏幕上划过。
“现在我的助手正在准备测量这个山崖的真实高度。
家人们,这可能是我开播以来挑战的最高的一座山峰,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下来。
”说到这儿,那人转过头来,看了背后那座山崖。
“大潘,你快过来看看,这山上好像有人要下来了。
”这时,主播助手插了一句,主播大潘愣了愣,赶忙拿着自拍杆跑到他助手身边。
他助手递给他一个望远镜,大潘犹豫了会儿,拿起那个望远镜抬头望去。
那个望远镜带激光夜视功能,很快,大潘就在望远镜上看到了一个人影在陡峭的石壁上灵巧的纵跃,简直非人类啊!大潘都看傻了,就算是世界技术顶尖的攀岩选手都不敢这么玩啊!
这也太强了吧?
就在大潘怔怔失神之际,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直直砸在地上,惊起漫天尘烟。
大潘目瞪口呆的垂下手,自拍杆都拿不稳了,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这时候,王玉川晃晃脑袋,从尘烟中走出来。
“呦呵,这么巧啊?在这儿叫我们遇上了。
”王玉川看着大潘了,此时他心情大好,即便是个陌生人,他都想上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大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怔怔看着手机镜头:“家人们,今晚我大潘可能见鬼了。
有个哥们他刚刚从上面跳下来了,我·······”
一个靠语言艺术吃饭的主播此时惊讶的说话都开始打壳了,王玉川好奇的走到大潘身边,凑到镜头前,一看直播间的人数,好家伙,十几万人,这还是个大主播!
第7章 那头白狼,有点东西
王玉川笑了笑,抬起手,冲大潘直播间里的粉丝打了声招呼。
大潘冷不丁见自己直播间里多出个脑袋,吓得一激灵,赶忙一个后撤步与王玉川拉开距离。
“你们这是要挖矿还是在直播啊?”王玉川指了指地上大大小小的设备,再然后,他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皮卡车。
大潘反应过来,赶忙将镜头对准王玉川,眉飞色舞的说道:“对,家人们!就是他,刚刚从那上面跳下来了。
我从事攀岩事业的这五年里,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家伙。
我不夸张啊,世界第一攀岩选手都比不上我面前这位!”
王玉川没干过直播,因此理解不了此时大潘神经质似的亢奋劲儿是从哪儿来的。
大潘小跑着过来,和王玉川并肩站在一起。
就这样,王玉川在十几万网友前露了一次脸。
王玉川一脸懵懂,大潘激动的一把攥住王玉川的手,死活不撒手。
这就是摇钱树啊,以后他能不能飞黄腾达就指着这位了。
“都这个点了你们怎么不回家吃饭?跑到这儿直播?”
王玉川问了个很煞风景的问题。
大潘嘿嘿一乐:“这个点看直播的人才多哩,你想想,吃完饭没事干,边看直播边消化食儿,这小日子多美啊?要是我我就这么干。
”
王玉川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
吃完饭看个直播还真是挺舒服。
可惜他家太穷了,又买智能手机那个钱,还不如买两斤猪肉改善改善伙食。
“你开一晚上直播能赚多少?”王玉川对着新鲜玩意很好奇,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各种礼物满屏幕飞。
这些礼物应该值不少钱吧?
王玉川有点心动了。
“这种事怎么能在直播间里说?等我下播,我们好好聊聊。
”
大潘神秘一笑,又面朝镜头,用那种搞电视促销般亢奋的语气吆喝道:“没点关注的都点波关注,今天晚上下播后,我跟这位兄弟好好聊聊,兴许明天中午就能给大家安排上,什么叫做秀翻天的攀岩绝技!”
现在直播间里质疑的声音还蛮多的,王玉川瞥了眼弹幕,喷子喷的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不愧是大主播,这么多人喷他,他竟然将这些信息全都过滤掉了。
这种心理素质真是常人不能及。
“兄弟你别走,今晚你给我带了波流量,下播后我自有重谢。
”大潘突然小声在王玉川耳边说了句,王玉川原本想走的,但一听待会儿可能有钱拿,自然就乐呵呵的留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狼嚎从他上方传来。
王玉川心底一哆嗦,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潘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如何调动直播间的气氛上。
他的助手也没注意到,那个助手正忙着调试设备。
王玉川仰头望去,隔着重重雾气,他仿若看到山顶上那双阴冷锐利的竖瞳。
与此同时,一群狼聚集在山崖顶上狂吠,头狼排众而出,抖抖赛雪的鬃毛。
滴滴涎水从它牙缝间流淌下来,那头白狼灰白的竖瞳内似是蕴含着炽盛的火焰。
一般情况下,头狼要是闻到了“狼见愁”的气味,肯定会命令狼群避着那气味走。
但是今天,它反倒命令狼群循着“狼见愁”的气味继续追击。
它又不得不把王玉川带回狼窝的理由,即便是这高逾千仞的山崖都不能阻挡它的脚步。
那头白狼在圆月下引颈长啸,接着,它悍然跳下山崖,仿若玉化的利爪探出来,像切豆腐似的插进石壁里。
就这样,那头白狼如履平地的在这陡峭的石壁上狂奔。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拖出一个个残影。
嘭!
最后一百米,那头白狼像王玉川一样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来。
它抖抖鬃毛,四肢趴伏在地,冲王玉川发出一声犹如雷鸣般的咆哮。
大潘被那头犹如神兵天降般的白狼吓得傻了眼,他下意识松开手,自拍杆掉落在地,手机屏幕磕在一块石头上,手机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这头白狼不简单啊,竟然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安然无事。
王玉川把背着的药篓子放到地上,沉着脸,从大潘身后走了出来。
对付一群狼,他到底还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得不暂避锋芒。
然而对付一头狼,王玉川却很想跟它掰掰手腕。
“你们先离开这儿,我来殿后。
”王玉川掰掰指关节,指关节叭叭作响,那头白狼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脸上凶相毕露。
其实王玉川刚刚就说了句废话,大潘还有他助手缓过神来后拔腿就跑,根本就不带管王玉川的。
王玉川说话间,大潘已经把车子给发动了。
场中就只剩下一人一狼,王玉川双眼眯缝起来,短时间内他将全身力量蓄至双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音爆,王玉川倏忽出现在那头白狼身前,重重一拳照着它脑袋砸下去。
一拳砸了个空。
王玉川一愣,下一秒,一股惺风从他背后袭来,王玉川本能的转身望去。
那头白狼恰巧也转过身来。
它现在正待在王玉川方才站的那个位置上。
速度好快!
王玉川心头压力倍增。
那头白狼朝着王玉川投来忌惮的目光,一人一狼就这么对峙着,中间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
也许下一次交锋就能分出生死。
这时候王玉川本该紧张的,但是现在他却昂奋起来。
这头白狼的皮子不错,拿来做身皮大衣不错。
王玉川勾起嘴角,再一次攥紧拳头。
就在王玉川准备发起下一击时,那头白狼突然甩动脑袋,照着一颗大石头撞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王玉川清楚的看到那头白狼的下巴脱臼了。
几颗尖牙和着血落在草甸上,那头白狼像是给王玉川下跪似的屈起两条前腿,哈赤哈赤喘着粗气。
它这是要干嘛?
王玉川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它。
犹豫了会儿,王玉川试探的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头白狼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干什么?”王玉川又问道。
那头白狼的目光落在王玉川放在不远处的那个药篓子。
王玉川循着它的视线望去,思考了会儿,他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治病?”
那头白狼再度点点头。
第8章 梦里诵经
后来王玉川才搞明白那头白狼是想让他救一头难产大出血的母狼。
王玉川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背上药篓子就跟着它去了狼窝。
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玉川,好像随时要把王玉川撕成碎片一样。
那头白狼充满威严的扫视一圈,那些凶狠的盯着王玉川的灰狼一个个耸拉下脑袋。
这时那头白狼抬起头来恳切的看着王玉川。
那头母狼已经奄奄一息了,一头浑身上下裹着黏膜的狼崽卡在下面,估计它已经没劲儿了,躺在哪儿绝望的嘤咛着。
没有人看到这一幕还能做到铁石心肠,那头白狼走上前去,轻轻蹭着那头母狼的皮毛,很温柔,王玉川能在它眼中看到浓浓的悲痛的感觉。
谁说畜生就没感情了?
王玉川看不下去了,卷起袖子,大步上前,跪坐在那头母狼旁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头母狼身上。
那头白狼自觉地退到一边,给王玉川让出位置。
王玉川闭上眼,一行信息出现在他脑海里。
这头母狼在孕期时就已经气血两伤,捱到现在,它早已到了灯尽油枯的地步。
它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它肚子里还有几头小狼崽,至于那个露出头来的狼崽,被卡住脖子这么久,它早就窒息了。
趁母狼还没死,划开它的肚子,将里面的小狼崽抱出来。
等母狼一死,它肚子里那些小狼崽也会窒息。
问题就在这儿,以这头母狼现在的身体状况,剖开它肚子就等于要了它的命。
这时候,是保住母狼还是保住小狼崽让王玉川难以抉择。
那头白狼趴在不远处,时不时还朝这边看两眼。
叫它自己选择吗?
王玉川摇了摇脑袋,不行,都保住。
他想起自己在苏醒前感受到的在他体内流动的那股能量,王玉川淤堵的思绪顿时豁然开朗。
他想到办法了。
王玉川闭上眼,平心静气,仔细在体内感受那股能量。
渐渐地,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尊药鼎。
轰的一声,一股烈焰从药鼎的排烟口窜了出来。
王玉川猛地睁开眼,与此同时,那股能量犹如推潮般从他双手涌了出来,一团团雾气将那头母狼包裹起来。
王玉川惊愕的瞪大双眼,紧接着,那头母狼睁开双眼,磅礴的血气在它体内生长,紧接着,它就掉了岔毛,再然后,一层新生的白色的绒毛争先恐后的从它身上长出来。
那头母狼晃晃脑袋,挣扎着爬起来。
那头白狼也跟着紧张的站起来。
王玉川虽然搞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但他隐隐猜出,这头母狼之所以能恢复力气,一定和这雾气有关。
想到这里,王玉川把手紧紧贴在那头母狼身上。
最后,那头母狼成功诞下四头小狼崽,除了最开始那头小狼崽窒息而死,其余小狼崽全活了下来。
母子平安,可喜可贺。
王玉川笑了,一股强烈的虚弱的情绪随之袭来。
王玉川无力的垂下手,脖子要断掉似的耷拉下脑袋。
强烈的疲惫犹如潮涌般袭来,王玉川再也睁不动眼睛,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世界归于黑暗,就在王玉川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见到一个白衣女子缓步朝他走来。
你是谁啊?救救我·····
王玉川虚弱的抬起手,恍惚间,他感觉到那个白衣女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好轻,好温柔。
他落了个梦,而且还梦到了那个白衣女子。
只不过在梦中,他瞧不清楚那白衣女子的长相,不过王玉川却没有理由的认为那个白衣女子一定很美。
在梦中,那个白衣女子授了他一部经书,一直称呼他徒弟徒弟的。
尽管是在梦里,他还是觉得很不爽,他觉得那个白衣女子应该称呼他老公来着。
《太玄造化鼎轮经》,那是那部经书的名字。
在梦中,那白衣女子按着他脑袋逼着他将那部经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王玉川以为自己永远困在这梦里出不来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从他两边太阳穴袭来,王玉川猛地睁开双眼。
这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
王玉川扶着沉甸甸的脑袋,缓缓坐起来。
那头白狼支棱着脑袋,远远的观察着王玉川。
说了也奇怪,明明是在做梦,但是梦中那部经书的内容却像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王玉川脑子昏昏胀胀的,这时候,那头白狼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一直直勾勾盯着王玉川。
王玉川被它盯得心里发毛,这时候他心里已经萌生出去意。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还是出手帮那头白狼把下巴复位。
那头白狼凑上来,咬了咬王玉川的衣角。
王玉川疑惑的看着它,那头白狼甩着尾巴往西边走去。
走几步还停下来看看王玉川有没有跟上来。
它大概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他吧?犹豫了会儿,王玉川站起身来,决定跟着它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王玉川跟着它来到一个山洞里。
那个山洞里面别有洞天,王玉川走进去竟在山洞里看到一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池子。
池子中央长着一株妖冶的白莲,王玉川好奇的看了它一眼,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行信息:卿卓莲,两百年药力,食之不妄。
卿卓莲周旁散发着淡淡的雾气,这雾气跟王玉川体内涌出来的那股能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这头白狼这么厉害,感情是误入这宝地,得到了什么奇遇。
王玉川本想将那株卿卓莲带走的,但一想到自己没有什么器具储存这种神药,他无奈只好作罢。
王玉川坐下来,静下心来观赏起这株卿卓莲来,看着看着,他两个眼珠子突然变得滚烫无比,紧接着,他眼中射出两束光华,转瞬间合成一尊大鼎,悬浮在那株卿卓莲上空。
这是咋回事?
王玉川慌忙站起来,下一秒,那株卿卓莲就被那尊大鼎从这池子中吸走。
紧接着那轮大鼎散作两束光华,没入王玉川眉心。
王玉川闭上眼,那大鼎就浮现出他脑海中。
王玉川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大鼎上,下一刻,他就在那大鼎内看到了方才那株卿卓莲。
第9章 白狼报恩记
《太玄造化鼎轮经》。
王玉川咽了口唾沫,当即他就联想到他在梦中所习练的那部功法。
这不会是就那部功法的功效吧?
这时,一股热量在他丹田里上下翻涌,顶得他小肚子都在发胀。
王玉川赶忙掀开衣服察看自己的肚皮,这时候,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肚子上竟出现一幅莲花的纹身图案。
胀肚感明显消失,紧接着,王玉川就感觉自己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
他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所以他从山洞里跑出来,照着山洞附近那棵合抱粗的大树一拳打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股犹如莽龙般的巨力贯穿整个树干,短暂的沉寂,那棵大树竟从中间一分为二。
好强的力量!
王玉川收回拳头,脸上都乐开了花。
等等,这地方能长出卿卓莲这样的灵药,这说明了什么?这地方肯定是个风水宝地!王玉川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这一茬。
王玉川不由得期待起来,他决定在这附近好好找找。
兴许还能有什么收获。
皇天不负有心人,王玉川找了两个小时,意外在一个矮坡上看到一株七叶人参草。
一般人参草长到五叶就会败落,世上鲜有人参草能长到七叶的。
发达了,发达了!
王玉川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警惕的观察四周。
所谓高收益与风险同在,一般像这种天材地宝附近都有猛兽毒蛇暗中相护。
王玉川打起十二分精神,试探着一步步朝着那株七叶人参草靠近。
附近草丛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王玉川双眼眯缝起来,猛地停下脚步。
紧接着, 一头花斑巨蟒从草丛中探出来头来,冲着王玉川嘶嘶吞吐蛇信子。
王玉川笑了,这么大一条蟒蛇,它的蛇胆能卖多钱啊?
送上门来的宝贝不要白不要啊。
王玉川猛地窜了出去,那条蟒蛇都懵了,不光它懵了,就连那头一直守在王玉川身旁的白狼都懵了。
或许它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生猛的人类,那条蟒蛇眼睁睁看着王玉川腾空跃起,又眼睁睁看着王玉川一脚踹在它脑袋上。
那条巨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王玉川一脚踹晕了过去。
王玉川一边哼着歌,一边把那头巨蟒翻过来。
再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生生剖开那条大蟒的肚子,小心翼翼将蛇胆取出来。
吃掉?
王玉川有点舍不得,毕竟这个蛇胆有拳头那么大,这么大一个蛇胆在市面上可能卖出不少钱啊。
可是怎么储存呢?王玉川又犯了难。
就在这时,那尊大鼎又冒了出来。
紧接着,王玉川手中的那枚蛇胆就被它吸了进去。
“别介啊,这玩意我得拿出去卖啊。
你给我吞了我怎么卖?”王玉川疾呼,像是回应他一般,那枚蛇胆又出现在他眼前。
那枚蛇胆被一团雾气包裹起来,因此蛇胆里的胆汁没有撒出来。
取用倒是挺方便的,王玉川嘿嘿一笑放下心来。
他心念一动,那枚蛇胆又回到那尊大鼎内。
料理了大蟒,接下来就是开挖人参了。
没有锄头,王玉川就徒手挖。
他挖的很小心,尽可能的别伤到须子。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玉川在巨额收益的刺激下,一连挖了两个多钟头,他都没感觉到累。
王玉川喘着粗气,捧着那根人参细细观察。
一行信息出现在他脑海里,简简单单五个字:百年野人参。
这可真是发达了。
巨大的惊喜使得王玉川脑子晕晕乎乎的,他捧着那根百年野人参,跪在地上像个白痴似的不停的笑。
他不知道这根百年野人参到底值多少钱,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根野人参肯定值老鼻子钱了。
老王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王玉川小心翼翼将那根百年野人参收入鼎内,领着那头白狼下了山。
白狼率领狼群在山脚下与王玉川告别,王玉川骑上三轮车,踏着暮色,哼着一首早就过时的流行歌回到村里。
此行可谓是收获颇丰,无论是蛇胆还是百年野人参,只要能卖出去,他不光能将债务还请,余下的钱他还能带着嫂子过上好日子。
到了家门口,王玉川迫不及待的推开门。
他的欢喜才爬上眉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看到了他嫂子。
夕阳西下,他嫂子就坐在门槛上,歪着头,脑袋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生无可恋。
王玉川目光往下移去,他嫂子手里攥着的那根绳子刺痛了王玉川的视线。
“嫂子,我回来了。
”
方玉芬没有回应,王玉川怕她出什么事,快步走上前。
方玉芬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玉川身上。
“嫂子,我回来了。
”王玉川蹲下来,轻声说道。
方玉芬神经质的一把捧住王玉川的脸,直勾勾盯着他,像是不确定王玉川是否还活着似的,她用力揉捏王玉川的脸。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下来,王玉川轻轻地抓住她的手,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嫂子,我还活着。
我回来了。
”
“你活着?”方玉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空洞洞的双眼逐渐有了温度。
她哭了,哭得特别大声。
她好怕王玉川也会像他哥哥一样,出了意外再也回不来。
王玉川一夜未归,她就一夜未睡。
天一亮她就满村里去找王玉川,有人告诉她,王玉川去了后山。
方玉芬慌了,刹那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又怎么从把绳子翻出来的。
当时她脑子就一个念头,要是王玉川今晚再不回来,她就上吊自杀。
王玉川大概也猜出点什么,愧疚盈满他的内心,他抿着嘴唇,嘴里发苦。
“嫂子,今后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王玉川把方玉芬搂进怀里,像是安慰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对王玉川来说,这是一句承诺,一句男人发自内心对一个女人许下的承诺。
许下这种承诺,就算是粉身碎骨都要达成。
好像他一瞬间就真正的长大了,为怀里这个女人遮风挡雨,一直以来,老王家都是她在撑着。
这是属于她的福报,王玉川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她带来幸福。
第10章 堕落的老字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玉川就坐着公交车去了一趟县城,他打算先卖了手中的蛇胆应应急,改善改善生活。
他记得县城里有一家中草药店叫徐记大药房,那是家老字号了。
打他记事起他们村里的人就在徐记大药房拿药。
徐记卖的中草药,那叫一个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村里那个老郎中每每聊起徐记大药房卖的中草药,总会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去别的地方卖,王玉川担心被坑。
但是到徐记卖,王玉川完全没有这部分的担忧。
王玉川循着记忆找过去,然而到了地方他却愣住了。
这儿还是徐记吗?
牌子还是那个牌子:徐记大药房。
明晃晃的挂在哪儿,做不得假。
然而店内装潢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光是从橱窗外面看,你就能感觉到一股子贵气扑面而来。
以前常在这儿坐诊的老中医也不见了人影,取而代之的却是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
她们各顶各的好看,而且还都是狐媚子,顾盼之间,勾魂摄魄、香波迷人。
问题是这儿是药房啊?!又不是洗脚城,按摩店。
说不上为什么,王玉川总觉得里面乌烟瘴气。
犹豫了会儿,他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谁叫他现在缺钱用呢?
以前徐记店内东北角总会坐着个晒太阳抽旱烟的老先生,他是负责收药的,眼光毒辣的很,徐记的好名声多半都是他用他那双眼睛给挣回来的。
王玉川一进门就找那老先生。
不出所料,那位老先生也不在。
王玉川皱起眉头,就在他怔怔失神之际,一个腰带里别着橡胶棍、戴大歪帽的保安二话没说一脚踹过来。
王玉川本能的后撤了一大步,避开这一脚,那保安踹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
无缘无故遭了打,王玉川还没生气,那保安却先骂上了。
“你个泥腿子,老子打你你躲什么躲?!”那保安边骂边抽出腰里的橡胶棍,抡起橡胶棍,照着王玉川脑袋狠狠砸去。
王玉川懵了,店里不是没有客人。
客人都在一旁看着,他就光明正大的赶客?这还是徐记吗?
王玉川也不是吃素的,迈出一步,欺身上前,一个靠肩撞,那保安立即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徐记大药房大堂经理见状,赶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乡巴佬你要干什么?你再上前一步,我可要报警了。
”大堂经理厉声喊道。
“你搞清楚,是他先打我的?”就这,还是王玉川收着力的结果。
不然的话,刚才那保安就见阎王了。
“谁看到了?我问你谁看到了?你个乡巴佬,你也不瞧瞧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大堂经理上下打量王玉川两眼,还一脸的嫌弃。
徐记店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王玉川环顾四周,还真是奇怪,徐记这事做的这么过分,那些顾客竟然和徐记一个鼻孔出气。
他们还用高高在上不屑嘲讽的眼光看着王玉川,就好像王玉川和他们一同呼吸这地方的空气是对他们莫大的侮辱一样。
王玉川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和店里其他人一比,着实寒酸。
几个保安提着防暴盾、钢叉、长棍一溜小跑着过来,挡在大堂经理前面。
气氛一时凝滞。
见此情景,王玉川很想笑。
他的预感没有错,现在的徐记真够乌烟瘴气的。
“所以说,你们徐记现在不做穷人的生意了?”王玉川开口问道。
“你说话注意点,你以为徐记还是以前的徐记?我们现在只为上档次有地位的精英服务。
”那大堂经理冷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穷酸样,你进门的时候就不犯怵吗?”
王玉川本来是想来卖那颗蛇胆的,结果却闹出这档子事。
这蛇胆,不卖给徐记也罢,卖给徐记就是糟蹋东西。
王玉川对徐记失望至极,弯腰捡起刚才那个保安遗落的橡胶棍,那大堂经理不禁紧张起来。
王玉川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中那根橡胶棍掷了出去。
只见一抹黑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斜着插进地板里,整根橡胶棍就只有握柄还暴露在外面。
那大堂经理直接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给吓傻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敢低头望去。
刚才这根橡胶棍要是往自己身上插去,自己就算是长着一副钢筋铁骨,不也得被它捅开一个大窟窿。
冷汗登时流遍了他全身,那大堂经理两腿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徐记这个牌子,算是被你们这帮人彻底败坏了。
可惜啊,这地方,不来也罢!”
王玉川气得拂袖离去,良久,徐记店内还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根橡胶棍上,久久挪不开眼。
“刚才,咱店里是不是来了个世外高人?”提着盾牌的那个保安颤声问道。
“我的老皇娘,原来这世上真有武林高手!”拿钢叉的那个保安腾出只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俩保安说话之际,大堂经理双膝一软,两眼上翻,顿时倒地。
好家伙,这怂包竟被王玉川露的那一小手吓晕了过去。
王玉川一脸愤懑的走在街上,就在刚刚,他真想把徐记的铺子给掀了。
只为有档次有地位的人服务?
现在的徐记,算什么东西。
徐记大药房街对面有家烟酒店,打王玉川进了徐记,店老板搬了个马扎子坐在店门口看热闹。
瞧王玉川黑着脸穿过马路,他赶忙扬起手,远远冲王玉川打了声招呼。
王玉川愣了愣,他寻思自己也不认识这家伙啊?他冲自己打招呼干嘛?
“小伙子,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店老板又冲王玉川招招手,王玉川犹豫了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走到了店老板面前。
店老板磕着瓜子,贱兮兮一笑,接着他用调侃的语气问道:“被人家赶出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玉川沉下脸。
“自打徐老先生去世后徐记就变得乌烟瘴气,咱也不知道徐记到谁手里了,听说徐老先生的儿子和闺女一直在打官司。
兄妹俩抱头打得不可开交。
”
第10章 堕落的老字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玉川就坐着公交车去了一趟县城,他打算先卖了手中的蛇胆应应急,改善改善生活。
他记得县城里有一家中草药店叫徐记大药房,那是家老字号了。
打他记事起他们村里的人就在徐记大药房拿药。
徐记卖的中草药,那叫一个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村里那个老郎中每每聊起徐记大药房卖的中草药,总会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去别的地方卖,王玉川担心被坑。
但是到徐记卖,王玉川完全没有这部分的担忧。
王玉川循着记忆找过去,然而到了地方他却愣住了。
这儿还是徐记吗?
牌子还是那个牌子:徐记大药房。
明晃晃的挂在哪儿,做不得假。
然而店内装潢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光是从橱窗外面看,你就能感觉到一股子贵气扑面而来。
以前常在这儿坐诊的老中医也不见了人影,取而代之的却是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
她们各顶各的好看,而且还都是狐媚子,顾盼之间,勾魂摄魄、香波迷人。
问题是这儿是药房啊?!又不是洗脚城,按摩店。
说不上为什么,王玉川总觉得里面乌烟瘴气。
犹豫了会儿,他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谁叫他现在缺钱用呢?
以前徐记店内东北角总会坐着个晒太阳抽旱烟的老先生,他是负责收药的,眼光毒辣的很,徐记的好名声多半都是他用他那双眼睛给挣回来的。
王玉川一进门就找那老先生。
不出所料,那位老先生也不在。
王玉川皱起眉头,就在他怔怔失神之际,一个腰带里别着橡胶棍、戴大歪帽的保安二话没说一脚踹过来。
王玉川本能的后撤了一大步,避开这一脚,那保安踹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
无缘无故遭了打,王玉川还没生气,那保安却先骂上了。
“你个泥腿子,老子打你你躲什么躲?!”那保安边骂边抽出腰里的橡胶棍,抡起橡胶棍,照着王玉川脑袋狠狠砸去。
王玉川懵了,店里不是没有客人。
客人都在一旁看着,他就光明正大的赶客?这还是徐记吗?
王玉川也不是吃素的,迈出一步,欺身上前,一个靠肩撞,那保安立即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徐记大药房大堂经理见状,赶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乡巴佬你要干什么?你再上前一步,我可要报警了。
”大堂经理厉声喊道。
“你搞清楚,是他先打我的?”就这,还是王玉川收着力的结果。
不然的话,刚才那保安就见阎王了。
“谁看到了?我问你谁看到了?你个乡巴佬,你也不瞧瞧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大堂经理上下打量王玉川两眼,还一脸的嫌弃。
徐记店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王玉川环顾四周,还真是奇怪,徐记这事做的这么过分,那些顾客竟然和徐记一个鼻孔出气。
他们还用高高在上不屑嘲讽的眼光看着王玉川,就好像王玉川和他们一同呼吸这地方的空气是对他们莫大的侮辱一样。
王玉川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和店里其他人一比,着实寒酸。
几个保安提着防暴盾、钢叉、长棍一溜小跑着过来,挡在大堂经理前面。
气氛一时凝滞。
见此情景,王玉川很想笑。
他的预感没有错,现在的徐记真够乌烟瘴气的。
“所以说,你们徐记现在不做穷人的生意了?”王玉川开口问道。
“你说话注意点,你以为徐记还是以前的徐记?我们现在只为上档次有地位的精英服务。
”那大堂经理冷笑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穷酸样,你进门的时候就不犯怵吗?”
王玉川本来是想来卖那颗蛇胆的,结果却闹出这档子事。
这蛇胆,不卖给徐记也罢,卖给徐记就是糟蹋东西。
王玉川对徐记失望至极,弯腰捡起刚才那个保安遗落的橡胶棍,那大堂经理不禁紧张起来。
王玉川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中那根橡胶棍掷了出去。
只见一抹黑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斜着插进地板里,整根橡胶棍就只有握柄还暴露在外面。
那大堂经理直接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给吓傻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敢低头望去。
刚才这根橡胶棍要是往自己身上插去,自己就算是长着一副钢筋铁骨,不也得被它捅开一个大窟窿。
冷汗登时流遍了他全身,那大堂经理两腿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徐记这个牌子,算是被你们这帮人彻底败坏了。
可惜啊,这地方,不来也罢!”
王玉川气得拂袖离去,良久,徐记店内还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根橡胶棍上,久久挪不开眼。
“刚才,咱店里是不是来了个世外高人?”提着盾牌的那个保安颤声问道。
“我的老皇娘,原来这世上真有武林高手!”拿钢叉的那个保安腾出只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俩保安说话之际,大堂经理双膝一软,两眼上翻,顿时倒地。
好家伙,这怂包竟被王玉川露的那一小手吓晕了过去。
王玉川一脸愤懑的走在街上,就在刚刚,他真想把徐记的铺子给掀了。
只为有档次有地位的人服务?
现在的徐记,算什么东西。
徐记大药房街对面有家烟酒店,打王玉川进了徐记,店老板搬了个马扎子坐在店门口看热闹。
瞧王玉川黑着脸穿过马路,他赶忙扬起手,远远冲王玉川打了声招呼。
王玉川愣了愣,他寻思自己也不认识这家伙啊?他冲自己打招呼干嘛?
“小伙子,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店老板又冲王玉川招招手,王玉川犹豫了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走到了店老板面前。
店老板磕着瓜子,贱兮兮一笑,接着他用调侃的语气问道:“被人家赶出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玉川沉下脸。
“自打徐老先生去世后徐记就变得乌烟瘴气,咱也不知道徐记到谁手里了,听说徐老先生的儿子和闺女一直在打官司。
兄妹俩抱头打得不可开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