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玫瑰替我埋葬往事》,男女主角裴砚柳若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沐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等了裴砚辞三年。等他从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弃子,熬成港城最年轻的操盘手。庆功宴那晚,却看到他站在舞台**,揽着一个白裙女孩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吻得极深。“啪。”全场三百多人,鸦雀无声。柳若晴捂着脸,眼眶瞬间蓄满泪,往裴砚辞身后缩了半步,嗓音又软又颤:“姐姐,我只是……”裴砚辞转过身来看我。“道歉。”“现在。”我盯着他。“裴砚辞,我是你妻子。”“所以你不该碰她。”角落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放下酒杯,...
等他从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弃子,熬成港城最年轻的操盘手。
庆功宴那晚,却看到他站在舞台**,揽着一个白裙女孩的腰,扣着她的后脑,吻得极深。
“啪。”
全场三百多人,鸦雀无声。
柳若晴捂着脸,眼眶瞬间蓄满泪,往裴砚辞身后缩了半步,嗓音又软又颤:“姐姐,我只是……”裴砚辞转过身来看我。
“道歉。”
“现在。”
我盯着他。
“裴砚辞,我是你妻子。”
“所以你不该碰她。”
角落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放下酒杯,有人已经在掏手机。
我笑了一下。
转身往外走。
没走出三步,两个保镖从侧门窜出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拖进宴会厅后面的消防通道。
暗巷。
水泥地。
我被人按着肩膀,脸朝上。
一巴掌。
两巴掌。
十巴掌。
我数到第六十的时候不数了。
血从嘴角淌进耳朵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第一百下打完,保镖松开手。
“裴先生说了,让您长长记性。”
……我从地上爬起来,高跟鞋断了一只。
赤着脚走回别墅,十二月的柏油路冰得骨头疼,我一步一个血印。
凌晨两点。
玄关的灯亮着。
我推开门,看见裴砚辞单膝跪在客厅地毯上,手里拿着棉签,一点一点给柳若晴脸上那道红痕涂药膏。
动作很轻。
她抽噎了一声:“砚辞哥,其实不疼的,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他没接话,又蘸了一点药膏,涂得更仔细。
我站在门口,满脸血污,左眼肿得睁不开,嘴唇裂了三道口子。
他抬了一下眼皮。
然后低下去,继续涂药。
方守正站在楼梯拐角,手里攥着毛巾,指节捏得发白,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我等了三年。
等一句“疼不疼”。
等来的是:“你不该碰她。”
我没哭。
转身上了楼。
身后,那个焦痕女人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又哭又笑。
“温映晚,你以为这就完了?”
“这才是第一页。”
“后面还有鞭子。”
“还有**的命。”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然后继续上楼。
走廊尽头的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的倒影,也看见那个透明女人贴在我背后,焦黑的手指虚虚地搭在我肩头。
凌晨两点十七分,港城西半山,裴家别墅。
我被拖进地下酒窖时,后背的睡裙还沾着给父亲熬药溅上的药渍。
裴砚辞站在橡木桶旁边,手里攥着一根马鞭,鞭梢浸过盐水。
“柳若晴在哪。”
不是问句。
我摇头。
第一鞭抽下来,我咬住了舌尖。
方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托盘。
托盘上的醒酒器晃了一下,他没动。
第二鞭。
第三鞭。
他数得很慢。
“三十一。”
我的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血从肩胛骨洇出来,把裙摆染成深色。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四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