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大婚当日未婚夫泼我狗血后,我不嫁了》是大神“薄荷”的代表作,宋南星陆时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替父出征八年,我九死一生换来与太傅陆时渊的赐婚。大婚当日,我的花轿被迫停在满是积雪的长街上。陆时渊娇养在府里的远房表妹,正指挥着家丁往红毯上泼狗血说要驱驱邪。她跟那群世家贵女笑得花枝乱颤:“我说过,表哥最厌恶粗鄙武将,不会阻止我拦轿,你们看吧果然是我赌赢了。”我满身暗伤,靠着这桩婚事撑着一口气活着,却成了她们口中的笑话。陆时渊披着大氅缓步而来,眼里没有我,只有那个受冻的表妹。他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悲悯...
大婚当日,我的花轿被迫停在满是积雪的长街上。
陆时渊娇养在府里的远房表妹,正指挥着家丁往红毯上泼狗血说要驱驱邪。
她跟那群世家贵女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过,表哥最厌恶粗鄙武将,不会阻止我拦轿,你们看吧果然是我赌赢了。”
我满身暗伤,靠着这桩婚事撑着一口气活着,却成了她们口中的笑话。
陆时渊披着大氅缓步而来,眼里没有我,只有那个受冻的表妹。
他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悲悯与清冷:
“阿檀自幼体弱多病,不知轻重,不过是舍不得我这个表兄。”
“你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将军,何必跟一个弱女子过不去。”
我摸着袖中那道为了救他而留下的致命刀疤,心彻底凉透。
北境的三十万铁骑,我都能号令,凭什么要在这后宅受尽屈辱?
我一把抽出腰间长刀,一刀斩断花轿的珠帘。
“陆时渊,既然你心疼娇妹妹,这太傅夫人,便让给她来做。”
“这婚,我不结了,自此之后我们两人恩断义绝!”
... ...
斩断的珠帘砸在积雪中,溅起暗红色的血污。
挥出这一刀前,我在轿子里坐了半个时辰。
寒风灌进轿帘,吹得我头痛欲裂,可我还在替陆时渊找借口。
他向来重规矩,连早朝都从未迟到。
今日是陛下亲赐的大婚,他定是公中有事才误了时辰。等他出来,定亲自扶我下轿。
就像出征那日,他顶着风雪追出城门数里,只为替我系紧披风。
那时他红着眼,抱着我说:“南星,等打了胜仗回来,我让你做京城最体面的新娘。”
可我没等到陆时渊。
等来的是管家传话,说表小姐昨夜梦魇受了惊,太傅正亲自在房里替她抄写安神咒,让迎亲队伍在街口候着。
满朝皆知,陆时渊从不信鬼神。
今日,他却破例抄起经咒,甚至误了大婚吉时。
直到轿外传来放肆的哄笑声,我才回过神。
“阿檀吓得不轻吧?这位镇国将军的威风,咱们今日可算见识到了。”
我掀开轿帘,见阿檀脸色惨白,缩进陆时渊怀里。
她是陆时渊的远房表妹,母家数年前因债破落,孤身投靠太傅府。
谁都清楚,她若搭不上太傅府这门亲事,就只能嫁给债主王**做续弦。
“表哥,将军姐姐好可怕,我只是想按家乡习俗泼点狗血给她驱驱邪,她怎么拿刀对着我啊。”
台阶上的世家贵女们捂着嘴笑。
“塞外回来的就是粗鄙,太傅大人怎受得了这般野蛮的武妇?”
“你看她浑身煞气,哪里像是来成亲的,倒是像来寻仇的。”
腥臭的狗血浸湿了我的嫁衣裙摆。
肩胛骨处的旧伤又在发作,痛得我指尖泛。
“宋南星,今日是大婚,你闹什么?”
陆时渊脱下身上的官袍,盖在阿檀肩上。
我眼角余光瞥见,那官袍内衬绣着暗纹——是我出征前熬夜为他一针一线缝上的云雁归途图。
当年他说要贴身穿,说这样就像我陪在他身边。
如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这样披在了旁人身上。
“阿檀年纪小,不过是想与你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你久经沙场,这点狗血算什么?”
我盯着他熟悉的脸,感到十分陌生。
为了与他成婚,我在死人堆里爬了数年,才用军功换来赐婚。
他现在却任由表妹将我的期盼泼得稀烂。
我举着长刀,声音沙哑:“玩笑?那我这一刀也是玩笑,表妹要不要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