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女要翻天》穆梨,秋月 全本小说免费看
重生后,她在那小巷内满身是血的手刃贱人,却不小心撞上了武功盖世,手段狠辣的罗刹王
为了自己一条小命,穆梨丢了老脸厚着脸皮拜罗刹王为师
穆梨令罗刹殿的人将师父的贴身东西带出来,望着一桌子她名义上夫君的玉佩,玉骨扇,穆梨... 角色:穆梨,秋月
《将门嫡女要翻天》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退婚
穆梨重生了,一睁眼便看见满目的红,喇叭唢呐吹得好不欢乐,屋内也贴满了大囍,远远的还能听到宾客的欢笑声,以及她爹穆将军的开怀大嗓门。
穆梨呆坐了好一会,才将红盖头掀开,从铜镜里望着自己这张嫩得出水的脸,现年的她不过刚及笄,一张小脸还没有彻底长开,端着的都是懵懂和天真,可眼神却出奇的老道,是刻满了伤痕的沧桑。
穆梨遮了遮眼,再睁眼,她用着沾湿了的毛巾将自己脸上的胭脂擦掉,一点一点将头饰解下。
"小姐,姑爷来了。"秋月乍呼呼地端着瓜果盘进屋,却见原本端坐在床上的穆梨坐在了铜镜前,一头青丝披在了身后,瓜果盘摔落在地上,瓜子花生洒落满地。
"小姐,你你你……"秋月一脸惶恐,"吉时都到了,小姐你这是干嘛呀?"
露珠听见声响,从外屋跟着走了进来,到底比秋月稳重,见到穆梨将头饰拆了,便连忙吩咐:"莫要声张,把瓜果扫了,小姐,我给你重新梳头。"
穆梨推开了露珠的梳子,摇了摇头:"替我换衣,我不嫁了。"
听着姑爷已经到了庭院外,秋月开始在房里踱步,眼看着露珠已经把小姐的便服都给换上了,她捧着自己的脸颊:"小姐,你这是干嘛啊?夫人和老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啊?"
穆梨甩了甩衣袖:"无碍,去把我的马鞭拿来。"
"啊?"秋月张大嘴巴,自从小姐喜欢上那个书生后,就将马鞭、佩剑统统锁了起来,还一改常态,十分反常地吟诗作赋,虽然小姐每次都坐不住。
穆梨看了眼秋月:"去拿。"
秋月不敢怠慢,连忙进入内室,从最底下的箱子将马鞭翻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穆梨。
穆梨接过有些陈旧的马鞭,朝着地上用力一甩,鞭子落地后发出了震鸣的声响,还扬起了些许尘。
喜娘已经在门外高声说着吉祥话,宋富贵站在新娘子房门口,理了理自己胸前的大红花,又扶了扶自己帽子上的翎子,就等着敲开新娘子的房门,这才刚伸手还没敲呢,新娘子的房门就由内向外的打了开来。
宾客在看见新娘子后,欢声笑语瞬间像是掐了脖子的鸭,再也发不出什么动静,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穆家小姐怎么没有穿喜服,盖盖头?
"穆……穆梨。"宋富贵怔怔地看着穆梨身上的素色便服,和他身上的大红喜服比起来,好像当着众多人的面啪啪啪的打着他的脸。
喜娘在一旁囔了起来:"哎呦喂,这是干什么诶,吉时都到了,还要不要上花轿了,穆小姐,赶紧换上喜服,咱们上花轿吧。"
喜娘话音刚落,穆梨手中的长鞭破空而出,"啪"地一声轮上了站在门口的宋富贵。
宋富贵被抽到喜服开绽,人也嚎叫着倒在地上往后滚了几下,帽子也掉了,好不容易理好的发型也乱了,格外狼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2章 鞭打
新娘子当众拿着鞭子抽打新郎官,这样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发生过,在场的人都懵了。
穆梨第二鞭接着甩了下来,这一下,不仅将宋富贵喜服给震破了,还直抽宋富贵的肉,殷红的血浸入喜服上。
宋富贵一边躲闪,一边嗷嗷叫:"你这是干什么?救命啊。"
穆梨咬紧牙关,一鞭一鞭地抽下去,被他外室骗至船上,遭受下人凌辱的痛,被他亲手推入河里的痛;宋富贵勾结匈奴,致穆家男儿郎死的死,伤的伤;她已亡,他还要搅动舆论,将她的尸骨挖出来碎尸万段,这些,大的小的所有的事,行径卑劣,岂是几鞭就能解恨?
宋富贵被抽得没有地方躲闪,带着内力的鞭子直抽肉体,他爬过滚过的地方都是血,梨苑传来的都是他的求饶哀嚎声。
"梨儿。"一人影掠过宾客,大掌握住了穆梨即将下落的鞭子。
穆梨一双眸子血红,她看着来人,穆胜正值而立之年,眼睛还好好的,脸上也没有伤疤,还带着意气风发的神色,她扑进穆胜怀里,喊了一声大哥后,眼泪便止不住地趟了下来。
这……这新娘子搞什么?
当众拿鞭子抽了新郎官不说,自己还哭了起来,瞅瞅,那新郎官都晕死了过去,这满地血啊,触目惊心,倒是没想到,这穆家小姐居然是悍妇,手段狠辣,以后谁敢娶。
--
"跪下。"
穆将军坐都坐不住,好好的大喜日子发生这样的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梨,气得怒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顿时裂成了一半,连穆夫人都吓了一跳,穆夫人拉了拉穆将军,穆将军将自己的衣袖抽了出来:"怎么回事?"
穆梨双眸通红,朝着自己的父母磕了响头:"女儿不孝,今日之事全是女儿一人作为,这婚,女儿不嫁,还望爹娘成全。"
"成全?想嫁的是你,不想嫁的也是你,当众挥鞭子的还是你,你可知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才及笄,以后可怎么嫁人?"穆将军气急,从鞭架上拿下鞭子,扬起鞭子就要朝穆梨甩过去。
"老爷。"穆夫人明静云挡在了穆梨面前,"老爷,梨儿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穆将军穆鸿气到胸膛剧烈起伏:"我念你生她时差点一尸两命,你宠她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看看宠成什么样子了?未出嫁便天天跟在那宋富贵屁股后面跑,还闹出私奔这种笑话,现在嫁了,竟当众鞭打新郎官,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穆梨忍着泪,只一个劲地磕头,是她不孝,若不是哭着闹着要嫁给宋富贵,前世穆家也不会死的死,伤的伤。
穆夫人看见穆梨额前磕出来的血迹,当场就跟着红了眼:"梨儿啊,你为何今日不肯嫁?昨晚为娘问你,你不是还高高兴兴?"
穆梨握紧拳,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
穆姨娘连忙给穆将军端了茶水:"老爷,你喝口水喘喘气,梨儿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
穆将军接过茶杯,朝着地上用力一摔:"原因,能有什么原因?还不是你们把她宠得无法无天,等宋富贵醒了,你去道个歉。"
溅起的茶水落在了穆梨的脸上,也吓到了穆夫人和穆姨娘。
穆梨要紧牙:"我不,爹,这事女儿没错,女儿也不会嫁,女儿今日便上藏灵寺伴青灯。"
"放肆,胡闹。"穆将军气得直哆嗦。
就在此时,小厮跑了进来:"不好了,大少爷请太医给新姑……呸,给宋家那庶子医治,谁知那宋家庶子刚醒来,连衣服都没换,就跑去大理寺,击鼓状告小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3章 鸣冤
"快快快,穆府那穆小姐可丢了穆家的脸,未出嫁前天天跑书院追着男人屁股后面跑,闹得满城笑话,结果今日出嫁竟当众鞭打新郎官,现在新郎官在大理寺上状告穆府小姐呢。"
"什么?还有这事?"
"是啊,就在大理寺,走走走,去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穆府是百年将门,多双眼睛盯着呢,穆梨又跋扈惯了,现在鞭打新郎官的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十里香客栈上,一玉冠锦袍少年坐在窗前,他容颜俊美,身形消瘦,面色浅白,看似大病未愈,但即便如此,也不损他的高贵,他望着楼下朝着大理寺方向奔跑的民众,咳了两声。
"皇叔,皇叔,走走走,我们去大理寺看热闹。"门口撞进另一少年,因为奔跑而面色红润,眼眸都是八卦的闪亮星星。
少年又轻咳了两声:"不去。"
"不行,好不容易有这等八卦。"眼瞅着皇叔笑意收敛,林崇浑身一个打了个颤,话锋一转,"那穆家小姐是忠良之后,我是体恤忠良之门,待日后父皇问起,我也能为穆将军在朝廷上说两句话。"
--
大理寺。
经文渊望着提交上来的证词就一阵头疼,头疼还没完呢,那五皇子林崇和宇亲王林允潇也来了,并坐在堂后听审。
"请大人给我做主啊。"宋富贵浑身是血躺在趴在席褥上,忍辱的样子看起来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堂外百姓对着穆梨指指点点,穆梨微低着头站在那,脸蛋白白嫩嫩,看着这么娇小的一个人,怎么也不像是会扬起马鞭去揍人的样子。
"大人,我今日赶在吉时之前去穆府迎娶穆小姐,可去了穆府后,这穆小姐二话不说,扬起鞭子就朝我挥过来,大人,我这满身的伤可都是证据啊。"
经文渊看向穆梨:"你可有话说。"
穆梨这才抬头,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嗓音清脆:"大人,我鞭打宋富贵,那是他自找的。"
堂外一片哗然,宋富贵不可置信地看着穆梨:"我自问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你每日都去书院找我,我好心为了你的名声娶你,却落到被你鞭打的地步,你这恶妇。"
穆胜是陪着穆梨来的,听到外人评价自己的妹妹是恶妇,他这暴脾气一来,一脚就将宋富贵踹离席褥外,他怒目圆睁:"你说谁是恶妇?"
宋富贵被踹得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连连。
穆梨挡在穆胜面前,用力拽着他的手臂:"大哥,冷静。"
这方宋富贵一个劲哀嚎求做主,经文渊拍下惊堂木:"肃静。"
宋富贵这才停止哀嚎,他看了眼穆梨,穆梨却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要知道,穆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是用爱慕的眼神看他,宋富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穆梨还是穆梨,但却变了。
穆梨把穆胜安抚好后,这才往前一步:"大人,能否派人去沂周乡接一个叫全书兰的妇人,还有三个月前搬去南城小巷里女子云英婉,请大人将这两人接来。"
宋富贵听到穆梨口中说出的这句话,浑身僵硬,面部恐惧,他惶恐地看着穆梨,穆梨站在那,眸子冷漠,让宋富贵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大人,现在是穆小姐鞭打我一事,叫外人来是做什么?"
"外人?"穆梨冷笑,再次向经文渊申请。
经文渊挥了挥手,让手下将这两个人带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4章 妻妾
穆梨拱手:"大人,待人带来之时,我想让大人将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先带下去,容我先问几句话。"
宋富贵看似气到一口气喘不上来,他跪在地上:"穆小姐一定是想陷害于我,那带上来的人也一定会说一些损害我名誉的话,大人明鉴。"
主薄从堂后跑了过来,在经文渊耳边说了几句话,经文渊挥了挥手,让人将宋富贵先带下去。
大理寺的高手很快就将人给带了回来,穆梨看着混迹在高手中的林崇,心生怀疑后又释然,五皇子林崇是出了名的喜欢凑热闹。
穆胜也看见了五皇子,五皇子给他打了个手势,穆胜只好站在一旁。
带回来的农妇肤色黝黑,一双手关节粗大,指甲上布满泥土,穿着粗布麻衣,显然刚在田里就被带了过来。
年轻女子倒是身材妙曼,肤色水灵,身后还跟着一双孩童,一双孩童怯懦地紧挨着,看起来像是想找地方躲却无处可躲的模样。
穆梨看着那一双孩童,她闭了闭眼,将涌上来的血气通通咽了下去,上辈子宋富贵迎娶云英婉时候,可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一双儿女。
"堂下何人?"
农妇目露恐惧,直直地跪了下来,脑袋低得极下,都快贴地上去了,嗓音颤抖:"民妇全书兰。"
年轻女子抓着一双孩童,那孩童小幅度地挣扎着,却忽然露出疼痛的表情,然后被年轻女子带着一起跪在了地上,年轻女子巧笑嫣然:"民女云英婉,这两孩童是我远房亲戚。"
穆梨走到农妇跟前,鞋尖勾起农妇的脸:"本小姐问你,宋富贵是你何人?"
一听到宋富贵这个名,农妇脸上露出些许爱慕,又变成了悔恨,她似想起了什么,沉痛到抽泣出声:"宋富贵是民妇夫婿。"
不管是堂外,还是堂内,全都哗然一片。
宋富贵是书院的编修,虽不及贵公子的翩翩公子味,但也有儒雅书生气,怎么也不像是有农妇这样的妻。
穆梨又看了一眼那跪在云英婉身旁瑟瑟发抖的孩童,心中了然:"你和他可住在一起?"
全书兰苦涩出声:"民妇早年被休,已多年没见过宋富贵。"
一听被休,堂外的围观者对民妇指指点点,一定是民妇做了什么事才会被休,穆梨听着堂外的指点声,拳头紧攥:"你可曾生下孩子过?"
这件事戳中了全书兰的伤心事,她当即奔溃哭出声:"是民妇不好,孩子生下来就死了,所以才会被富贵休。"
难怪那双孩童这么惧怕云英婉,难怪上辈子宋富贵迎娶云英婉时,身边没有这双孩童,而全书兰上辈子并没有活过多少年,就郁郁寡欢死了。
"你生下的是否是一双儿女?年龄八岁左右。"穆梨一边问着,一边蹲在孩童面前,迅速撩开孩童的衣袖,瘦小的手臂上都是打出来的淤青,她说得笃定,"当年你所生的孩子并没有死亡,而是宋富贵为了休你做出来的假象。"
云英婉看见穆梨深邃如潭的眸子,心里早已慌了,但面上还保持冷静,她言笑晏晏:"小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孩童是我的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穆梨冷笑,"你可知宋富贵听到你的名字,当着众人的面说你是外人。"
云英婉冷静的面孔裂出了一道缝,她尖叫着:"不可能,宋郎说了要娶我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穆梨站了起来:"大人,可以带宋富贵上堂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5章 叛离
宋富贵被带上来的时候,他望着堂上的云英婉和全书兰,双腿都是软的,特别是两个孩童一看见宋富贵,就哭着跑过去抱着他的腿,一口一个爹爹。
宋富贵朝着穆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穆梨一个正眼也没有给他,倒是穆胜一直盯着他,宋富贵心里清楚穆梨是有备而来,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他也不会就这么认命。
宋富贵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惶恐,他跪在地上:"大人,我一朋友在投奔我之时,被山中流寇所杀,只留下一双儿女,我见可怜便养在了自己身边,许是穆小姐误会了什么。"
果然是前世能把穆家闹得分崩离析的人,三言两语就将局势扭转,毕竟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算不了什么。本以为孩子是宋富贵的,没想到他竟这么好心给别人养孩子,舆论声倒向了宋富贵。
宋富贵见穆梨不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指责穆梨:"大人,一定是有谁在背后陷害我,才会让穆小姐误会,请大人明察。"反正他在娶穆梨之前,已经将一切都被抹了去,只是可恨没有把全书兰这老妇给杀了。
大理寺本该办案的地方,而不是调解矛盾的地方,若不是五皇子和宇王爷在此处,经文渊早就将这件事移交给衙门处理,他象征性地问了声:"穆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案是您审的,我该说的都说了。"穆梨是打定主意不想管这件事,她拉着穆胜站在一旁,低着头乖乖巧巧无害的模样,五皇子在这,她需避锋芒。
经文渊看向农妇全书兰:"宋富贵是你何人?"
全书兰一直看着那两个孩子,孩子肤色黝黑,倒和她肤色有几分相似,她似激动地说着:"民妇想看看男娃屁股后面的胎记,若有胎记,那这两孩子便是民妇的。"
林崇一听,动作很快就将男童的裤子扯下,却发现除了屁股的胎记,男童身上都是被鞭打出来的淤青和红肿。
全书兰看见那胎记,当即无声哭着,并怜惜地看着饱受苦楚的孩子,轻抚孩子身上的红肿,动作柔得生怕碰碎了。
全书兰看起来虽愚,却不傻,她从自己身上掏出几封信,宋富贵望着全书兰拿出来的东西,脸色一白,他不是都已经派人销毁了么?
全书兰是打定主意要将两个孩子接回自己身边养:"大人,民妇手中还留有宋富贵的聘礼书,休书,民妇当年以为孩子已逝,一直觉得愧对宋富贵,却没想到这负心汉竟为了休我做出这等下贱之事。"
穆梨诧然地看了一眼全书兰,这个在上辈子早早就已经逝世的人,没想到在知道孩子没死后会这么刚,果然为母则刚。
宋富贵的外室云英婉看见这一幕,当即知道宋富贵靠不住了,她也跪在地上:"大人,民女欠宋富贵恩情,宋富贵提出让民女以身相许,并且将两孩子养在民女身边,宋富贵要娶穆家小姐之时,朝民女透露,说为了他以后的前途,这两孩子是留不得了,孩子身上的鞭伤,都是宋富贵下的手。"
宋富贵一张脸气到涨红:"你胡说。"
云英婉垂眸,没有理会宋富贵:"大人明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6章 重杖
宋富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女人手里,他的糟糠弃妻只要两个孩子,他的外室将所有脏水都泼给他。
全书兰本就是农妇,大字不识,战斗力却极强,知道她的孩子还活着,还被宋富贵这般虐待,便唾沫飞溅地指着宋富贵骂,整个大理寺都是她的怒骂声。
经文渊听着头疼,拍下惊堂木:"宋富贵欺上瞒下,休妻弃子,贼喊抓贼,其行径罪不可赦,拖下去重杖五十大板。"
宋富贵乃一介书院编修,早就被穆梨的鞭子抽得就剩半条命,这要再加五十大板,他这命都得交代在这了。
板子还没落下呢,宋富贵就脸色苍白地晕了过去,一盆冷水朝着他泼了过去,宋富贵只感觉板子落下的地方蚀骨的疼,他喊着冤枉,哭着求饶,最后疼得胡言乱语。
穆胜扶着穆梨,甚至想要捂着穆梨的耳朵,穆梨摇了摇头,她垂眸听着宋富贵杀猪般的哀嚎,心里扬起畅意。
一道打量的视线落在穆梨身上,这道视线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所有腌臜,穆梨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将唇边的笑意收敛。
五十大板下去,宋富贵已经再也喊不出一点声音,他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味。
两个孩子判给了全书兰,穆梨和宋富贵的婚事自然不作数,只是穆梨的名声到底还是受了一点影响。
穆梨从大理寺出来后,便在大理寺门口,当着未散群众的面对穆胜说道:"大哥,妹妹今日便上藏灵寺伴青灯,还望大哥保重。"
"梨儿。"
不管穆胜说什么,穆梨坚决带着两丫鬟上了马车,马车朝着藏灵寺的方向驶去。
穆梨这一釜底抽薪,倒是断了所有人暗里辱骂她的念头,甚至还有人觉得穆梨可怜,若不是提前发现了宋富贵的面目,恐怕这辈子都得被这样一个无耻小人骗得团团转。
穆胜心念穆梨,匆忙和五皇子林崇道了句告辞,便骑马追了上去。
林崇走入堂后,满脸看热闹过后的意犹未尽:"皇叔,没想到穆家的女儿一点都不输男儿郎,我还以为是悍妇,没想到竟是这种豪情之人。"
宇王爷林允潇身子虚弱,轻咳几声后用玉骨扇半遮没有血色的唇,眸子一片清明:"凡事莫看表面。"
能将一泉死水搅动得热浪翻滚,最后滴水不沾走得潇洒,此女不简单。
林崇计上心头:"皇叔,父皇说云游的千面大师已经回来了,要不咱们也上藏灵寺,到时候问问大师你身上的病,这么多年了,大师肯定有办法。"
"不去。"
"皇叔,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不能跑,不能跳,直至今日还没有一房侍妾……"
林允潇唇角忽然绽放出一抹浅笑,林崇看见他这抹笑容后,浑身打了个寒颤:"皇叔,我说着玩的,我这就回宫好好跟着太傅学习。"
----
穆胜在城门外拦住了穆梨的马车,他翻身下马:"梨儿,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又何苦上藏灵寺,跟我回去,爹娘不会怪罪你的。"
穆梨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一张苦闷苍白的小脸:"大哥,我心意已决,你不要拦我。"
看见穆胜一脸担心的样子,穆梨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大哥,我上藏灵寺只是想好好反省自己。"
"可你受了这般委屈。"穆胜攥紧拳头,片刻后又松开,对穆梨保证,"梨儿,我定不会让那宋富贵好过,你放心吧。"
穆梨深深地看着穆胜:"大哥,莫伤他性命。"
穆胜曲解了穆梨的意思,以为穆梨对那宋富贵还有一丝情谊,这让穆胜恨不得把那宋富贵扒皮抽血,他咬牙:"我自有分寸,你去吧,过几日我再接你回来。"
马车重新上路,秋月腮帮子鼓起:"小姐,你就是心好,那宋富贵就该以死谢罪,你还护着他,留他一条性命作甚。"
穆梨望着马车外倒退的风景,眸子都是算计,护着宋富贵,自然是她要亲自手刃了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7章 刺杀
将门小姐新婚当天的事,也不过是给市井添了几分茶余饭后的谈资,时间没到两个月,便都被忘得差不多了,毕竟每日都有新鲜的八卦,哪家官爷娶了彩秀阁的姑娘,哪家小妾又当街争风吃醋。
穆梨这事,随着她上藏灵寺后的销声匿迹,再谈起,也不过是石子投入汪洋,激不起一点风浪。
穆夫人和穆姨娘都去藏灵寺见了穆梨,只是穆梨不愿下山,穆夫人无奈,只好留下几个护卫,便任由穆梨待在藏灵寺。
"小姐,我去打听了,宋富贵被书院赶了出去,整日无所事事,每日酗酒,没了酒钱就去偷农妇的钱,被那农妇打断了腿,还把他赶了出去,他两个孩子也朝他吐口水,着实活该。"
秋月一边怒骂,一边给穆梨倒茶。穆梨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地落叶,感叹着:"入秋了。"
"是啊,小姐,前日从府里运来了两箱秋衣,夫人挺想你的。"秋月挠了挠头,"小姐,要回府里看看吗?"
穆梨盘算着,上辈子她出嫁后不久,穆家就奉旨驻守边关,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她喊了声:"露珠。"
露珠从刺绣上抬起头:"小姐。"
"咱们回府住两天,低调些,莫声张。"
朴素的马车停在了穆府的后门,门子在看见穆梨后,奔着朝门内跑去:"夫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穆梨自退婚后,穆夫人心情就不太好,穆夫人心情不好,穆鸿也跟着心情不悦,穆梨几位哥哥又是沉稳之人,没了穆梨的闹腾,这两月整个府邸都充斥着压抑的氛围,连下人做事说话都小心翼翼了不少。
穆梨这一回来,像是给沉闷的秋日带来了一束微风,将烦闷吹散了不少。
穆夫人身着一袭烟罗紫的金丝织锦,面色略憔悴,穆梨回来时,她正和穆鸿坐在正厅里谈事,看见穆梨后,穆夫人抱着穆梨喜极而泣:"娘还以为你要不回来了。"
穆梨顺势依偎在穆夫人身上:"娘。"
正座传来一声轻咳,穆梨这才从穆夫人身上离开,喊了声:"爹。"
穆鸿冷哼一声:"既然回来了,明日让你娘给你收罗一下城里的才俊。"
穆梨垂眸:"爹,女儿只是回家住几日,几日后我还得回藏灵寺,那儿清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任性。"
穆梨也没有多辩解,她回了梨苑,大门一关,谎称身体不适,即便如此,她几位哥哥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少好东西,都是她喜欢吃的糕点,大哥更是把他最喜爱的马鞭送给了她。
夜深人静,弯钩的月亮也躲在了云层里。
梨苑一片静寂,香炉里还散着袅袅香烟,露珠和秋月都睡得极熟。穆梨悄悄开了窗,朝着墙外掠去,黑衣裹身的她如夜里的鬼魅,渺无踪影。
穆梨从小便跟着自家几位哥哥习武,只是穆家那几位男儿郎全都惊才绝艳,穆梨在武功上倒是少了几分关注,她从小又性子顽劣,只让人以为她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南城小巷住着的都是市井之徒,宋富贵为了藏好云英婉,在巷子深处买下了一座小院。初秋的夜是微凉的,一道人影在墙上落下影子,而后飞快消失,惹来了恶犬吠声。
巷尾安静,还未曾靠近,就听到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这寂寥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穆梨翻至墙上,便看见院子荒草一片,宋富贵蓬头垢面,失了难得的儒雅书生味,他举着酒坛,酒坛里没有一滴酒,便将坛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宋家见钱眼开,于是宋富贵就有了这么一个铜臭的名字,上辈子宋富贵得势之后,直接就改了自己的名。
穆府都是粗人,穆梨更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当年宋富贵一席粗布白衣,在月下吟诗一首,穆梨只觉惊鸿一瞥,觉得此人和穆府那些五大三粗,只知道抡鞭子的人都不一样,于是在宋富贵的有意引诱下,她前世对此人沦陷了进去。
现在一看,穆梨只当自己瞎了眼。
宋富贵喝醉了,口齿不清地骂骂咧咧:"一个两个都是贱人,总有一天老子能让你们跪在老子脚下,舔着老子的鞋,哭着向老子求饶。"
"穆梨又是什么玩意,还不是跟在老子身后,任由老子差遣的傻子,到时候老子勾勾手,她还不是一样得跪在老子面前。"
宋富贵说着说着,就见从自己的身后缓缓出现一个影子,影子越来越大,如豺狼虎豹般可怖。
"是么?"
清冷的声音缥缈地传入耳边,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宋富贵脖子一冷:"是谁。"
宋富贵往后一看,只见匕首上闪着的锐利光芒,紧接着脖子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上喷洒了出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8章 死亡
穆梨从来没有杀过人,温热的鲜血喷在她脸上的时候,她打心底里升起了极具的畅意,也好在宋富贵挑的好地方,就算他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过来看一眼。
"你……你到底是谁,啊……救命,救命。"
穆梨只是割破了宋富贵的喉咙,这一处喷血量极高,且不会轻易要了宋富贵的性命,看着宋富贵如蝼蚁般在她面前苟延残喘,还想往门口爬去。
穆梨抬脚,踩在了宋富贵的小腿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宋富贵满头是汗地抱腿躺在了地上,脖子上的血汩汩不断地涌出来。
穆梨手持带血的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富贵:"你若老实交代,我便饶你不死。"
宋富贵想说什么,传来的只有咕噜的声响,嘴里冒出来的都是血沫。
"太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处心积虑的接近穆小姐?"
两支箭破空而来,穆梨下意识用匕首一挡,一支箭给挡了下来,另一支箭的目标却不是她,刚还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宋富贵,胸腔处多了一支箭,他瞪大自己的眼睛,气息已断。
穆梨没想到自己的行踪会被发现,她慌了神,但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并快速逃离现场。
"追。"
她只是来问宋富贵话,怎么就这么巧碰上了锦衣卫?
巷子深处还有几处无人居住、久而久之就成了鬼宅的屋子。
穆梨到底还是年纪小,被追赶之余渐渐体力不支,她咬了咬牙,闪身闯进一处鬼宅,刚落地,强烈的杀意就将她整个人给笼罩了起来,穆梨还未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就被桎梏,嘴巴被蒙得死死的。
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极快,身后的男人极高,还传来了不属于她身上的血腥味。穆梨知道自己打不过身后的男人,便不再挣扎。
追赶的人越来越近,男人捏住穆梨的下巴,一颗极苦的东西丢入了穆梨的嘴里,男人再将穆梨的下巴合上,穆梨感觉自己像是吃了黄连,口腔至喉咙都是苦涩至极的味道。
"把这些人引走,然后去彩秀阁拿解药,否则72个时辰后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穆梨:"……"
穆梨做了投降状,小声说道:"内院有个枯井,枯井可以藏人,我体力不支,反正出去也是死,死也要把你供出去。"
"这里有血,赶紧追。"
已经能清楚的听到锦衣卫的声音,穆梨身后的男人啧了声,单手桎梏着穆梨的腰,带着她一同掠至枯井处,枯井不算枯,潮湿黏糊得很,枯井下还有腐臭的味道。
穆梨还没站稳,就被男人给丢了下来,她整个人往污泥的方向摔了下去,夜行衣上除了污血就是污泥,弯月躲在了云层里,整个枯井一片黑暗,伸手也不见五指。
头顶很快就传来了搜寻的声音,穆梨还听见了经文渊的指令声,她大气也不敢喘,枯井上传来了火把的影子,穆梨趁着微弱的光看见了枯井里的洞口,她眼疾手快地往洞口里爬去。
然而一只大掌提住了她的衣领,并且穆梨感觉这人要将她丢出枯井外吸引视线,穆梨翻身,双手死死抱住了男人的手臂,甚至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不让他将自己丢出枯井外。
穆梨看见了他脸上的银质面具,面具贴合五官,可见鼻梁极其高挺,分明看不清外貌,却让她灵魂一颤,穆梨微微一怔后,伸手指了指洞口内。
枯井里传来了一丝声响,经文渊举着火把探入了井内。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9章 罗刹
火把照入枯井里,水波涟漪,一只癞蛤蟆坐在了水里,还发出了呱的一声叫。
火光越来越亮,穆梨大气不敢喘一下,鼻腔都是刺鼻的腐臭味,还掺杂着血腥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药香。
"寺卿,这里有发现。"
远处传来的声响,让火把的亮光渐远,穆梨低着头,额头处贴着男人冰冷的银质面具,她哑着嗓音:"罗刹公子,可以放开我么?"
"哦?你认识我?"
"传言罗刹公子武功盖世,侠客剑心,有着劫富济贫的良好品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穆梨垂眸,同时心里腹诽着,武功盖世是真,劫富济贫是假。
腰上的桎梏被松开,穆梨不着痕迹地远离陌生男人:"罗刹公子若是信我,我就带你出去。"
"走。"
现在外面重兵把守,他们身上都是血,待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发现,好在穆梨知道这里有个通道。
火折子亮起了一道光,将通道照亮了不少,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不看不要紧,这一有了亮光,穆梨才发现身边都是断肢碎骨,即便心里有了准备,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穆梨走在前头,脚步未曾停下,罗刹公子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多说话的念头。
脚下踩着的都是碎骨的声音,甬道不算很长,直通外边的湖水,现在又正值干旱季节,才没有水涌入井里,空气中传来了凉风,穆梨脚步加快,她掰开洞口外人高的杂草,从洞口钻了出去。
穆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把利剑就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只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处的皮肤就传来了刺痛。
穆梨做了投降状态,她目光灼亮地看着罗刹公子的面具:"罗刹公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是我两第一次见面,我救你一命,你放我走。"
月亮从云层中探出一个弯角出来,眼前的男人身影修长,墨色长袍纹着浅金云纹,在月色下越显华丽,他持剑指着她,整张脸都被冰冷的银色面具遮住,只能堪堪看见他黑而亮的眼睛,仿佛噙着几分玩味。
穆梨动也不敢动,想着如果他不放了她的话,她就与他拼命,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宋富贵也死了,思至此处时,她眼眸里将自己的思绪泄露了出去。
眼见罗刹公子手腕一动,穆梨往后仰去,匕首还未甩出,脸上的黑色面纱便被剑气划开,在面纱落下之际,穆梨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她瞪大眼睛撒腿就跑。
穆梨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她见没有人跟着自己,便找了棵树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今晚她一定没有看黄历,才会碰到这样的状况。
像是想起了什么,穆梨猛然用手按着自己的喉咙,她露出一脸绝望,然后狠狠地踹了一脚树干,难怪罗刹公子没有追她,一嘴的苦涩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
在穆梨逃开后,刚才还站得笔直的男人,拾起地上落下的黑色面纱,他缓缓地靠在了身旁的树干上,伸手按着自己的胸膛,轻声咳了几声。
片刻后,暗卫落在他的面前:"公子。"
男人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黑色面纱:"去查。"
"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第10章 探路
"不好了不好了,宋家那庶子死了。"
天才刚亮,宋富贵死亡的消息就扩散了开来。
秋月急匆匆地闯入内室,见穆梨还窝在床上,便大呼大叫了起来:"小姐,小姐,宋家那庶子死了。"
穆梨一夜未睡,从尸骨堆里爬出来,又浑身是血,昨夜回来之前,她偷了农妇家里在外晾好的衣服,又在冰冷的河里清洗干净才回来的。
秋月掀开床帘,就看见自家小姐脸蛋通红,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她连忙伸手贴在自家小姐的额头上,滚烫渗人,接着,连着几个喷嚏的响声响彻在了内室里。
秋月乍呼呼地嚎了起来:"不好啦,小姐烧着了。"
穆梨昨天才从藏灵寺回来,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梨苑里,也没有和府里人一起吃饭。穆夫人吩咐好下人做好早饭,结果却传来穆梨发烧了的事。
穆梨这一病来势汹汹,大夫都快将穆府的门槛给跨烂了。
"小姐这是受到了惊吓,又心中生郁,这转季深夜凉爽给冻着了,好好养着便没有什么大碍。"
大夫话音刚落,穆梨又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手绢擦着微红的鼻子,她望着帘子外的人影,在心中骂道:一群庸医,连她中了毒都查不出。
那心狠手辣的罗刹可是毫不留情给她塞了一颗毒药,七十二个时辰内,她若没有去彩秀阁拿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穆梨一想到这,就一脸绝望。
熬好的药端了上来,穆夫人亲自捧着碗坐在了床头处,一脸慈爱:"梨儿,这药不苦的,娘还给你找来了蜜饯,来,乖乖喝了。"
那一碗黑色的药上冒着一层白色的水汽,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苦涩的味道,穆梨本就口苦,她也不敢乱喝药,便求着穆夫人:"娘,我睡一觉后就会没事的。"
"那哪成,不苦的。"
穆梨接过碗,使了个计,她看了眼门口,惊讶地呀了声:"娘,燕儿。"
穆夫人刚一转头,穆梨就将整碗药倒在了被子里,然后装模作样的捧着碗,皱着一脸假装将药给全喝了。
"哪有燕儿,这都南飞了。"
穆梨将空碗放在了穆夫人的手中:"许是我看岔眼了,娘,我怎么不见大哥,二哥,三哥。"
大哥穆胜和她是穆夫人明静云所生,二哥穆远和三哥穆青是姨娘明惠所生,明静云和明惠又是两姐妹,感情甚好,因此他们兄妹几个感情也好得不得了。
穆夫人将空碗放在一旁:"你爹天不亮就带着他们出去了,说是城内发生了什么事。"
穆梨当然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她回来的时候差点就撞上出门的那几个。天子脚下,枯井里居然出现那么多碎尸碎骨,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事肯定得彻查。
穆梨听着就要掀开被子,露出一脸好奇:"娘,是有什么事么?女儿也要去。"
穆夫人轻声呵着:"胡闹,你身子骨还没好,去什么去,好好在家给我休息。"
穆梨使出杀手锏,她额头抵着穆夫人的手臂,挽着穆夫人的衣袖,轻轻晃着:"娘。"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和穆家决裂,还因为那些事把明静云气出了病,明静云死的时候她都没有看一眼,此情此景,倒令穆梨红了眼。
"你这孩子。"穆夫人是疼穆梨的,想着宋富贵的事也让穆梨闷坏了,便交代着,"你病还没好,要看也行,必须坐在马车上。"
"得嘞。"出去了,还不得她说了算。
出门时,若不是穆姨娘拉着穆夫人,穆夫人肯定要陪着穆梨上马车,好歹好说,终于让穆夫人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着马车走远,明静云久久才收回视线:"梨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拉着我作甚。"
明惠笑了:"姐姐,梨儿从小就不是能坐得住的主,再说了,那宋家庶子死了,也能让梨儿断了那念头。"
"我就怕……"
"姐姐,梨儿可是咱们老爷的女儿,铁骨铮铮又怎会陷入儿女情长,让她看看也好。"
--
穆梨坐在马车上,一路上她就止不住地打着喷嚏,整个鼻头都给揉红了,穆夫人生怕她冻着,还给她披了大袄。
"去彩秀阁。"
彩秀阁可是皇城内的男人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秋月更是看多了话本,脑瓜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姐,天下男人多得是,你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也有好的,咱们也没有必要去温柔乡里买醉,就……"
秋月支支吾吾红着脸,露珠倒是在一旁笑了起来,且目光灼灼地看着穆梨:"小姐,我把你的长鞭带上了,一定会让那些狗男人好看。"
"本小姐我只是来看看。"她虽知道这个地方,却不知道坐落在哪,总得出来探路,晚上才好找到这个地方,然后找罗刹要解药。
今日的人都围在了南城小巷看热闹去了,彩秀阁这段路倒是显得空旷了不少,穆府的马车低调地走在街道上,侍卫兼马夫的声音从外传来:"小姐,前面便是彩秀阁了。"
穆梨掀开帘子,朝外看了出去,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在门口揽客,不似往常的粉红一片,今日那些姑娘们纷纷穿着黑色的劲衣,个个蒙着黑色的面纱。
远远还能听到她们娇柔的声音:"爷,来玩啊。"
侍卫兼车夫仿佛知道穆梨的诧然,他摸了摸鼻子,好心给穆梨解答:"小姐,她们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她们又出了什么新的玩法。"
秋月斜眼侍卫兼车夫:"你好懂哦!"
侍卫兼车夫:"咳……"
穆梨:"……"
靠,这罗刹脑子是有病吧!!!
继续阅读《将门嫡女要翻天》